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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沈鈺心裏的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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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沈鈺心裏的飛醋

沈鈺見他看著自己,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話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兒。

當即改口道:“你別誤會。我是說,我來幫你脫,褲子。”

顧禁:“……”

沈鈺大概也覺得自己這話聽起來更不對勁兒,於是再次改口道:“咳咳!要不,幫你將衣袍撩開?”

顧禁:“……”

沈鈺覺得還是不太對勁的樣子,可一時間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詞。

正當他想解釋幫他脫.褲子撩.衣服的意思,其實是擔心他撒尿不方便,便聽對方搶先一步道:“好。”

恭桶前。

沈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明明只是單純的‘幫忙’而已,可最後別扭的反而是他,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別扭個什麽勁兒,畢竟顧禁有的他也有。

而且以前在學校公共廁所,大家一起三五結對的放水,他也沒覺得有什麽別扭的,甚至還會比比……

當然,比的不是大.小,而是誰的遠,誰的準,誰的快……

咳咳!年少無知時,不知男人不可以說快。

某人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終於聽到水聲結束,他也莫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顧禁將他尷尬的面色看在眼裏,不由的有些好笑。

哥哥好單純,真想親一口……

沈鈺幫他將另一邊的褲子提上,心想:這娃真單純,還好是碰上他這種尚且有理智有道德有良知的gay,若是換成別人只怕早就被吃幹抹凈了。

比如邢鍾言和燕明堂……

遠在京城的邢鍾言和燕明堂齊齊打了個噴嚏。

——————

翌日。

沈鈺天還未亮便醒來了。

他昨晚睡得不怎麽好,自從親眼見到易子而食的畫面後,他心底便有種沈重感,也不怎麽想前往災區了。

然他心知自己必須要去,否則以男主的腦子再拖延個把月,百姓就真的全完了。

最令他擔心的還是大疫,雖然目前還未發現病例,但作為上帝視角的他,心裏就像裝了一顆定時炸彈,所以連晚上睡覺,他都夢到了原著中的慘烈場景。

特別是楚慕寒活埋焚燒感染者的雷霆手段,簡直可以用慘無人道四個字來形容。

剛開始,他以為只要將感染者活埋掉就行了,結果疫情還是在不斷的蔓延,於是他索性命人挖三個三丈寬三丈深的大坑,然後將感染瘟疫的難民驅趕進去,再澆上火油活活焚燒……

原文中有這麽一段:

痛苦的哭喊聲求救聲嘶吼聲停止後,大火燒了一天一夜,滾滾濃煙直沖雲霄,宛如烏雲蔽日,直至深坑內只殘留無法燃燒殆盡的森森白骨……

光是這一段話,便能令人想象出當時人間煉獄般的場景了。

若是待到疫情發生無法控制,難保那廝不會喪心病狂的為了盡早完成賑災,或是功勞而……

其實那個時候,活埋焚燒的確是制止瘟疫蔓延的最有效方法,甚至就連顧禁都險些被拉去活燒了。

他是怎麽躲過的呢?

沈鈺想起來了。

那時候,他病倒在河邊是一個漁家女偷偷的將他藏在了自家的地窖中,才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那個漁家女也是顧禁的第二個追求者。

後來還跑去了京城找到了顧禁,得知顧禁已有心愛之人,並成為了北朝皇帝後。她既不要賞賜也不要名分,而是進宮當了宮女,惟願偷偷的陪伴他一生……

沈鈺念此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某人。

顧禁心知他昨晚沒睡好,正想說讓他再睡會兒,水患的事由他前去處理便是。

然後便聽某人語氣幽幽的道:“你受傷了,先留下來休養兩日吧!今日便不必跟著我去了。”

某人冷冷說罷,直接摔門走了。

顧禁:“???”

他方才說錯了什麽嗎?

可他好像一句話也沒說啊!

……

沈鈺心裏的飛醋沒吃多久,便將心思都放在了賑災一事上。

他雖然不太想面對災情的慘烈,但既然來了自然要做些什麽,況且有些事情迫在眉睫,容不得他膽怯退步。

眼下的季節下雨不是很熱倒還好,可一旦雨停了,天氣急速升溫。那些到處漂浮的屍體發出惡臭,人們衣不遍體,蚊蟲叮咬,造成疾病傳播就糟糕了。

鼠疫之所以會發生,正是因為洪水過後,到處都是糞便和屍體,汙染水源所導致的。故他抵達現場後,立即命官兵開始清理河面,以及隨處可見的人畜屍體,並將其全部運往一處焚燒後進行就地埋葬。

然後就是搭建庇護所,挖井供大家飲用幹凈水源,還要修建糞池,安排施粥等等事宜。

另外水患一事也刻不容緩,雖說已經挖通了中游的河道,但很多地勢低窪處的水也必須盡快排出去。

最好的辦法便是修圍置閘,排不出的水則通過挖渠來疏流,或是修建蓄水池。

如此一來,即便幹旱時也不怕農田沒水了,更不怕以後的每年雨季洪災。

只是此事工程巨大,他們目前的人手也不夠。而且沈鈺只有一人,無法同時盯著好幾處災情治理。

正當他有些焦頭爛額時,顧禁隨後趕來了。

他的手受了傷,被周大夫捆成了一個粽子似的掉在脖子上……

“你來作甚?不是讓你在驛站好好養傷嗎?”雨雖然小了許多,可他們哪有時間打傘什麽的?

萬一淋濕了,造成傷口感染發炎怎麽辦?

沈鈺昨晚沒睡好,除了擔心災情以外,更多的是擔心顧禁的傷口感染,導致發炎發熱,所以他幾乎睡一個時辰,便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摸了摸顧禁的額頭,確定他體溫正常後,才敢繼續接著睡。

好在,顧禁的身體素質不錯,傷口並未引起發燒的癥狀。

不過也不能大意,畢竟掉了那麽大一塊肉。

“一點小……只是傷著手,監工還是不成問題的。”顧禁說罷,又補充道:“總比讓楚慕寒趁機占便宜的好。”

這句話說到了沈鈺的心坎上,而且他一個人的確忙不過來。

故想了一下後,明確分工道:“那你去負責監督修圍置閘,不過要記得帶傘。我來監督搭建草棚,還有挖井之類的事宜。另外……”

沈鈺遲疑了一下,主動朝著正在給百姓施粥的楚慕寒而去……

楚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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