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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吧,以後歸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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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吧,以後歸你玩

山神的低語沒有被任何人聽到, 甚至一開始都沒人註意到是在那個小到像是過家家一樣的山神廟裏面。

當然,是兩個人類沒註意到。

七海建人發現人帶路帶過頭,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咒靈面前的時候, 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時間壓力過大,他扶住自己的腦袋,淺淺思考了半分鐘, 試圖思索出一個解決途徑。

“祈本先生是吧, 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這裏, 您要不帶著裏香下山去吧?”七海建人語氣十分和煦, 如果忽略他壓根都沒直視祈本先生的眼睛的話。

七海建人不是很待見自殺的人,特別是這種毫無責任心的自殺。

灰原雄也意識到,似乎不行,面前的雖然是二級咒靈,但是帶著普通人過來也是有風險的。

把普通人置於危險之中, 不應該是強者做的事情。

他連忙附和七海, “是啊是啊,我們就在這裏,您可以帶著裏香去山下等我們, 山下有我們的同伴。能照顧好裏香的。”

過於體貼, 一時間祈本先生都在懷疑,自己和面前這個小夥子,究竟誰才是裏香真正的父親。

不過,自己這麽不稱職,裏香如果能換父親的話, 肯定不會讓自己當這個父親了。

夏目貴志不是很懂, 都已經到這裏了,怎麽兩人突然勸說祈本先生帶著裏香獨自下山。

“不行, 這不安全。”夏目貴志不能同意一個剛剛還把自己女兒帶進危險地方的人,再擁有和女兒獨處的機會。

更何況這是山,如果想帶著女兒一起死,嚴格來說甚至可以直接跳下去。

不死也得半身癱瘓。

這太危險了,萬一這祈本先生在下山的途中又開始emo了呢?不能拿小女孩的生命安全來賭這個可能性。

夏目貴志堅決搖頭,斑也跟著搖頭。

可愛的貓咪喵喵著普通人聽不懂的話,“別怕,這裏有我保護兩個普通人,這山神實力已經不行了,不用慌的。”

出乎斑意料的是,原本乖乖站在地上,低著頭似乎是在數螞蟻的祈本裏香,突然擡頭看向它。

“貓咪,會說話?”

好了,破案了,在場聽不見貓咪講話的,只有祈本先生一個人。

“你自己下去吧。”夏目貴志十分冷酷,“裏香我們會保護的,如果擔心的話,可以先報警,我們可以留信息。”

祈本先生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而且,你聽聽你自己這說的是人話嗎?夏目貴志同學?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這應該是我的女兒吧?”甚至用的是疑問句,祈本先生也不確定了。

他的目光看向祈本裏香,女兒漂亮的眼睛眨巴著看向他,少許,略帶哭腔地說。

“爸爸,我們今天不是來找媽媽的嘛?我不想死。”

祈本先生在夫人去世之後一直難以接受這個現實,整日間渾渾噩噩,直到幹了這種自己安排別人殺自己的事情。

在危險來臨的時候,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孑然一身,他還有個女兒。

奈何女兒現在已經不粘他了。

這也確實,如果不談父親這層身份的話,但凡是個普通人,莫名其妙被帶到有牽連致死的可能性大的地方,那都十分難受。

殺了他的心怕是都有了,也就還好祈本裏香沒有要幹掉自己的父親,不然現在就該處理菜雞打架案件了。

山神脾氣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

但是即使是再沒脾氣是神明,被一堆陌生人釣了小半天,上來之後無事他在這邊自顧自地說話

也太不把我山神放在眼裏了!

山神在自己的小窩裏“啪”得一下起身,差點撞到頭,然後就探頭探腦地往外看去。

讓他看看,究竟是什麽大恐怖的存在來山上找我。

看了一圈,霍,一只狐妖,兩個有荒神印記氣息的年輕人?

真正意義上有荒神印記的是夏油傑。

被封禁在中原中也身體裏的荒神原本是試圖給五條悟打上印記的。

但是五條悟不知道是無下限的原因,還是什麽別的原因,這個印記就死活打不上去。

秉承著人類總是喜歡紮堆,比如中原中也時常和太宰治混在一起,出任務之類的。

荒神就十分與時俱進地把自己的印記打在了夏油傑的身上。

夏油傑是咒靈操使,他身上帶著的印記氣息,咒靈自然也會擁有一些。

而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身上可還有那兩只從夏油傑那邊拿來的蝴蝶的。

這可不就被山神輕而易舉發現了嗎?

也就是山神,戰戰兢兢等了小半天,發現是虛驚一場,整個神都放松了下來。

他邁著小短腿,兩三步走到門口,坐下來晃悠著自己的小短腿。

“你們來本山神的地界,有什麽事情求我?”

沒有聞到願望的氣息,但是山神依舊問了。

這不得找個話題,拉進一下雙方的關系,雖然這感覺確實不是很好拉進。

比如自我感覺自己是強闖空門的夏目貴志,和壓根不知道自己要幹掉的咒靈竟然是山神。

幾人看到這小巧的山神出來,神色上都有點不可思議。

“他的氣息跟露神不一樣。”夏目貴志目光凝重,“有墮落的味道。”

但是又沒有墮落的痕跡?這是為什麽。

灰原雄更是直接,他沒有勸成功祈本先生,又意外發現祈本裏香似乎有特殊能力。

這貓說話,甚至是已經玩過一圈了,七海建人才在某一次夏目和貓咪老師的交流中發現了細枝末節的東西。

然後發現灰原雄好像是早就發現了,當沒發現的樣子和夏目聊天。

他這搭檔,果然是白切黑。

祈本裏香也看到了小小的山神,“山神?”

“對,是山神。”灰原雄已經無所謂祈本先生了,沒事的,打不了到時候消除記憶。

“這山神應該是有兩面吧?一面是這樣柔弱的樣子,另一面是我們咒術界的那種咒靈。”七海建人也不避諱,他也對咒術界的讓人失憶大法蠻有自信。

祈本先生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空空的沒有貢品的山神廟,不明就裏。

他從口袋裏掏出來一份糖果,以為大家是想要祭拜苦於沒有東西,所以幹脆把糖果放了過去,簡單地跪拜,也就過去了。

十分自然,咒靈也沒有被他的舉動給嚇到,十分自然地拿起貢品糖果,就開始吃。

它依舊有善的一面,而作為山神,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多,或許對維持山神的作派更有幫助。

神明都是需要信仰的。

“不遠處應該有個村子的。”灰原雄記得兩位學長的任務目標,村子離著不遠。

他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山神如果需要有人記得,那些人不是正好嗎

卻沒想到被小小的山神一嗤笑,“我即使是墮落了,也只不是是融合了部分我的怨念生產出來的咒靈。山下那個村子,我才不需要。”

山下,危險的村子裏戰況十分焦灼。

原本就十分焦灼了,村長搖了一堆人過來,堵在了枷場姐妹家的門口,試圖用物理的辦法防住大師。

但是沒想到大師搖的人來的這麽快。

來的是乙骨家的,乙骨這個姓氏,已經在五條家算是分支的狀態了,但是也依舊受到了龐然大物五條家的扶持,這也是乙骨家能坐上私人飛機過來的原因。

被未來的家主一個電話搖了過來,乙骨的當家人也不生氣,也不惱火,心情十分平淡的面對。

但是無法平靜如水地面對這奇葩的村子。

因為帶頭的乙骨家的是個女性。

村民們十分張狂地開口就是,“女人也想和我們平起平坐嗎?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乙骨家的其他人神色裏面都帶來些許驚恐之色。

這些人在說什麽東西?是不要命了嗎

怎麽什麽人都敢招惹啊?這樣說我沒大姐大,是不是瘋掉了!

但是又看了一眼在小院裏面的五條悟和夏油傑。

咒術界知名兇獸之二,兩個都得罪了。

好吧,確診了,這村子的人確實已經瘋了。

但凡精神正常一點,就不會招惹這些變態。

沒看到變態的臉上都寫著“喜怒不定,勿擾”嗎?

甚至還在我們大姐頭面前重男輕女。

乙骨家的大姐頭也看了看院子裏,但是她沒看五條悟,也沒看夏油傑,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那對雙胞胎女孩。

加上村民這些拿著鐮刀斧頭這些農具上陣,小姑娘們又十分依賴地拽著夏油傑衣服的造型。

破案了,不是我們咒術界在欺負別人,竟然是有人欺負到我們咒術界的頭上了。

大姐頭漂亮的桃花眼裏流轉的不是似水柔情,而是溫柔殺氣。

“小心點別受傷,一個都別放過。”

“是!”即使是五條家的分家,乙骨家在訓練方面也沒有放松。

“這口號喊的還是蠻齊的嘛。”五條悟點頭。

“外面的人是你喊過來的嘛?”枷場菜菜子小聲問五條悟。

她還沒有過這樣“仗勢欺人”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被別人以多欺少。

五條悟點點頭,“怎麽樣,五條家是不是還行,你當了我和傑的養女,以後你一個電話也能搖這麽多人!”

兩個小姑娘眼神都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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