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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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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門星

聽到救了個小女孩這樣的話, 中年男子眼睛裏突然有了神色,他面目猙獰地轉過頭去,厲聲呵斥。

“你要對我的女兒做什麽!”

一心想死得時候沒有意識到自己還有個女兒, 現在被救下來之後倒是想到了。

“你的女兒?誰啊?你喊她一聲她能答應嗎?”灰原雄的視力不錯,一眼就看到了對面被一面目溫和的男子抱在懷裏的妹妹。

是睡著的狀態。

奪筍啊。

七海建人感覺自己今天是徹徹底底重新認識了一遍自己的這個同學。

灰原雄怎麽之前陽光開朗的模樣,突然這麽筍啊?

或許一切也情有可原, 畢竟崇拜夏油傑這樣的前輩, 大概率本質也不算什麽甜心軟包子。

“喊就喊, 我女兒肯定會應我, 裏香,裏香來爸爸這裏。”男子一邊喊著女兒的名字,一邊回頭,然後尷尬地楞在原地。

沒別的,女兒睡意朦朧地揉著眼睛, 但是看了他一眼又回頭埋進了那個陌生男子的懷裏。

這打擊可太大了, 中年男子臉色蒼白,滿眼的難以置信。

“裏香,你不要爸爸了嗎?”

踩在歹徒身上的斑甩了甩尾巴, 一臉無語。

“不是你先不要她的嘛?還加入了這個見鬼的俱樂部?”

雖然是沒有崽的公狐貍, 但是斑不是很能理解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

加入了一個這樣的俱樂部,用“解脫”替代殺人,就能掩蓋掉是個殺人兇手的事實了嗎?

自己想死,問過女兒的想法了嗎?女兒在身後的小木屋就安全嗎?萬一殺人兇手殺完他又去殺他的女兒呢?

有想過嗎?或許想過,但是女兒不重要了是吧?

灰原雄表情嚴肅地絮絮叨叨, 原本一心求死的中年男子, 被他說得開始自閉起來。

“裏香,我的女兒, 不要說了,我不是合格的爸爸,別說了,我只想見我的老婆呀,我對不起裏香……”

中年男子逐漸抱著頭蹲在地上,精神狀態不是很正常地喃喃自語起來,聲音忽高忽低,表情忽而猙獰忽而慈愛。

不太對勁的樣子。

幾人都是因為別的事件,要找這座山的山神,但是路見不平,自然得出手。

意外相識倒也有緣。

“這不是你從我口袋裏扒拉雪媚娘的借口啊貓咪大人!”灰原雄哭唧唧,他還準備打完咒靈和七海分著吃呢!

一共就兩個,現在沒了一個怎麽分啊。

不如把另一個也吃了吧。

灰原雄為了不讓七海建人覺得一個人沒得吃孤單,一臉心痛的表情,把另一個雪媚娘也掏了出來遞給貓咪。

“你出任務還帶吃的?”七海建人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雖然打的這個咒靈是二級的,以他們二人的實力綽綽有餘,但是身上隨身帶吃的也太看不起人家了吧?

這就離譜。

“我怕我們到時候餓了嗎,原本也是打算在路上吃的,東京過來好遠的。”灰原雄狡辯。

實際上是他發現五條悟吃甜食的癖好,想跟著學吃點,萬一這其中有什麽突破實力的奧秘呢。

好消息,這其中確實有五條悟實力強勁的奧秘,灰原雄算是找對了。

壞消息,這壓根學不來,是無法覆刻的天賦。

因為六眼和無下限,所以時常處於用腦過度的狀態,糖分成了五條悟的救命法寶。

五條悟沒對外人說過,夏油傑知道。

夏目貴志和灰原雄都是比較親和的類型,很容易就獲得了祈本裏香的好感。

在祈本裏香和她這個一心求死的傻叉爹的口中,眾人知道了一個相對完善的故事。

一開始祈本裏香的父親並不是這樣的。

他是一個文弱的藝術家,學攝影的,喜歡爬山采風,和裏香的媽媽,也就是他的妻子情感狀態非常好。

但是自從妻子離世之後,裏香的父親由於太過於思念妻子,屢次自殺,都被外人救下。

於是他便開始規劃一個沒有外人的場景,不僅沒有外人,甚至也不是自殺,找了一個他殺方法。

就是加入這個更沙幣、且惡心的俱樂部,在裏面挑選了一個口碑很好的解脫者幫他解脫。

“口碑很好?這口碑還有活人評價?”七海建人抓住了問題的盲點。

被這麽一提醒,夏目也絕對不對勁了,“他負責殺人,還能有口碑?這又不是下單了還能自己收貨再評價的購物體系。”

中年男子尷尬地想起來自己當初只顧著挑人,沒想到會不會這些信息都是偽造的。

比如他親眼看到的那些反饋評價。

不會遇上了騙子了吧?男人後知後覺的驚慌。

“這不是騙子也得是殺人兇手了吧,你現在才慌是不是晚了點。”夏目都忍不住吐槽了,他懷裏的裏香更是在聽故事的過程中時不時把臉埋進他的懷裏,不想聽。

後知後覺發現女兒是真的和危險擦肩而過,男人像是多年的迷糊狀態一朝被打碎一樣。

“我的女兒,裏香,可不能出事啊裏香。”他哭著就想過來抱住自己的女兒,被女兒再度拒絕。

不知道怎麽哄女兒的男人只得感謝自己的三位,準確來說是四位恩人。

得知恩人們竟然都是要去山上懂時候,這個重度發燒友立刻表示自己熟知這片山頭,可以給他們帶路看看山上的一個可愛的山神廟。

被覬覦的可愛山神廟裏,更可可愛愛的山神正在發瘋。

“救命,他們怎麽停了,快走啊,怎麽不走。”

伸頭一刀,等著這刀有小半天了,怎麽他們在山腰上停住還不動了呢?

山神不懂,山神直接暴躁起來。

另一邊的五條悟也在暴走模式,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這個奇怪的村子。

好像除了小孩,大人們也對這對雙胞胎沒什麽好感。

就在五條悟這個這個被迫看院子的貓咪無聊到開始刷手機的時候,院子開始出事故。

準確來說,是有人在折騰。

先是有村民一邊聊天一邊路過的時候,“順手”往院墻上扔了跳毒蛇,有微毒,重毒應該能活著。

再者是有熊孩子一邊扯著嗓子喊野孩子,一邊往院子裏扔石子。

很不幸,這些挑釁都被五條悟全盤接受了。

【哈哈哈哈笑死,剛剛五條大魔王和蛇對視的樣子好逗啊,截圖了。】

【蛇:你怎麽在這?五條:你怎麽在這?可以看得出來,雙方都很疑惑就是了。】

【好煩啊這個村子,就不能直接幹掉!】

【這村子確實,我也不想多看,之前學歷史的時候就學到了一點,封建糟粕。】

【絕了,**(這種信仰不純,還排外,還封建)的村子是怎麽存在的,有官方證明嗎?】

【哈哈哈還真有,真離譜啊。】

彈幕又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五條悟生氣地拎起來還活著的蛇。

蛇的尾巴試圖卷上五條悟,但是奈何被空氣給隔離開了。

原本彈幕的大家看到蛇還是害怕的狀態,結果看到它碰壁了三次空氣墻,依舊鍥而不舍的碰壁的時候。

也不由自主為蛇的腦子而感到憐愛。

座位一條蛇,一副沒腦子的模樣也太不搭了。

五條悟拎著蛇出門,準備找個人多的地方放生掉。

剛推開院子門,就和村長撞了個正著。

“大師!我找你很久了,怎麽在這裏。”村長先是狂熱地看了一眼五條悟,又鄙夷地看了一眼這個院子。

“這是不祥之地,大師還是趕緊和我一起離開吧。”

五條悟回憶了這倆小女孩的所作所為,又想起來這個村子的小孩的所作所為。

這個“不詳”究竟是有多不詳,竟然連看一眼都這麽鄙夷。

如果是夏油傑在場的話,估計就得當場讓這人改口了。

不過五條悟不在意這個,他只想知道,“蛇可以在哪裏放生?”

【好家夥,這個村子是不是把目光在院子裏面流連了一會兒?】

【霸淩,絕對是霸淩。】

【太惡心了,我還以為是特殊現象,沒想到竟然是集體現象。】

【他們怎麽幹的出來這種事情的?這是兩個小女孩和一個老人家啊?在別人院子裏放毒蛇這種事情,也過於沒有底線和三觀了。

“不能放在這倆,我老婆見不得蛇。”

五條悟說得老婆的時候,眼神自然的往室內撇去。

村長的表情一僵硬,他沒想到兩位大師竟然是這種關系。

這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這個村子是一個十分愚昧且封建的村子,擁有各種落後的習俗。

重男輕女的現象十分嚴重,而那個不詳。

“就是枷場這家的狀態啊,家裏沒有一個男丁,便是不詳的證據。”

【這是要把天災人禍都往女生身上折騰啊。】

【過於惡心了一點,這個村子。】

五條悟聽著不爽快,索性把原本就在門邊的村長和蛇一起扔到外面去。

這蛇膽子意外的小,也沒有咬當時就近在咫尺的村長,徑直逃走了。

“悟,我和奶奶商量好了,接枷場兩姐妹回東京去住,和惠做個伴?”

夏油傑的聲音傳來。

村長的眼神一下子就炙熱了。

他怎麽沒有想到,這是兩個男人,生不出孩子,自然會想要養孩子的,嫉妒釋然,脫口而出便是。

“別帶枷場家的這倆喪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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