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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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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的村子

認親屬實讓那帶著直接去搶友人帳想法的村民, 也繃不住了。

“認……認親?”

壯漢一整個懵逼,還能這樣?

“對的,你是不知道, 除了我這種赤手空拳打架的,他們這種有武器啊,有寵物的啊, 都會滴血認親的。”五條悟帶著小墨鏡搖頭晃腦的樣子像極了神棍。

“每次戰鬥之前都是要悄悄餵血養著的, 這樣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我信了, 五條大魔王這個說法很有說服力啊, 夏目的友人帳確實是遺產,這話又說回來了,咱教主這種召喚系的怎麽辦?】

【那不得給咒靈獻血啊,笑死,這不是加茂家的做法嗎?戰前先放自己的血。】

【五條悟, 精神加茂人, 本禪院落淚了。】

【樓上竟然是禪院,富婆竟在我身邊。】

五條悟瘋,彈幕也跟著一起瘋, 壯漢似信非信的模樣, 夏油傑忍不住添了一筆柴。

“也不是每個人都要這樣的,比如你面前這個,給他武器也不需要的,因為他是個專門搶別人東西的大師,你懂吧?”

夏油傑笑瞇瞇的開始當場摸黑五條悟。

壯漢村民聽了這話, 看了看夏油傑又看了看五條悟, 最後似乎是覺得這個有奇怪劉海的人更加可疑,視線轉回來夏油傑身上的時候, 竟然默默後退了一步。

絕了,你什麽意思。

瞇瞇眼的夏油傑臉差一點就黑了,怎麽?他比悟看上去更像反派嗎?

當然,這句話如果他當場問面前這個壯漢的話,可能會得到如下的答案。

不是像不像的問題,而是那一種氣質,就是吧。五條悟看上去像是那種殺人之後會揚長而去的囂張人,夏油傑像是那種殺人之後會當場銷毀所有證據,甚至把自己成功偽裝成受害者的那種心思縝密的人。

壯漢口水都不敢往下咽了,意識到自己後退的太明顯,這一分鐘就像是定格了一樣,大氣也不敢出。

直到他的兩個小弟點頭哈腰的把他拖著往前走,同時跟兩位大師道歉。

“大師們,對不起,他不會說話。”

沒人講不合時宜的話之後,空氣似乎都更清新了起來,當然,這個山村的空氣確實不錯。

“哎,那是不是一只兔子?”五條悟伸手指向了溪流的另一方,另一只手激動地拍了拍傑的袖子。

是這樣的,這對男同預備役,為了不讓這小村子的人把目光過多的放在他們的關系身上,已經在刻意克制自己了。

比如走路都沒有勾肩搭背,也沒有黏黏糊糊地像往常一樣手拉手,更沒有十指相扣。

雖然依舊沒有樹立起來十分讓眼前這三壯漢過多信服就是了。

夏油傑也看到了前面的兔子,十分人性化地在水邊洗臉洗手,很聰明的樣子。

“嗯?”

不會是準備把這只捉回去,給花禦當道歉禮物吧?

“傑,我們抓了這只兔子,問問花禦想不想養吧,不想養我們就吃掉”

或許吃掉才是五條悟的本意。

夏油傑扶額,他又看了看那只兔子,兔子就像是聽到且聽懂了五條悟的話一樣,當場楞在了那裏。

希望沒有聽懂,不然這對兔子來說也太殘忍了。

“也不是不行,等會看看是不是懷孕的母兔,是的話就不抓了。”夏油傑在小事上還是會選擇滿足五條悟的。

養貓人都是這樣的,小事寵著,大事順著,不然還能怎麽樣呢?貓咪只有這只。

“好,我們去抓……”兔子吧?

五條悟話才說到“抓”這個字眼,河對岸的兔子就如同下課趕著去吃飯的學生一樣,飛快地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不對勁,這兔子怎麽跑得這麽快。

“這兔子怎麽跟聽懂了我們的話一樣。”五條悟摸著下巴,倒也不是很想去追了。

壯漢們估計是很想和兩位大師修覆好感情,畢竟嘛,欺軟怕硬,面前這倆一看就沒上次那位脾氣好,得好好搞這個關系。

“大師有所不知,我們這裏的小孩喜歡去追兔子,打點野食吃,這兔子啊也就比東京的精明。”

不過大師完全不聽他的話,五條悟一本正經地摸著下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一定不是一只帶崽的母兔子,所以才跑得這麽快,嘖,下次遇見就抓了。”

說話的壯漢在村子裏也是跟大哥一樣,說一不二的人物,現在被五條悟這麽下面子,臉色也隱隱約約地變黑了。

為啥說是隱隱約約,自然是因為本身就是黑皮。

至於那只跑掉的兔子。

是剛剛和夏目貴志交換了名字的梔子小姐。

梔子小姐聽到這倆外鄉人的話,整只兔子都不好了。

竟然要吃兔子,還當著兔子的面這麽光明正大地說!

太壞了啊外鄉人!

剛剛那一瞬間,兔子小姐跑出了被老虎追的氣勢。

雖然這附近的山頭沒有老虎,因為山小,物種比較少,想供養的起老虎這種猛獸還是有點困難的。

但是梔子做到過被老虎追的夢,算進去也是可以的,畢竟也沒外人知道。

可惡的外鄉人被三個壯漢領進了村子,好吃好喝地招待了起來。

“這位大師怎麽不吃?”黑瘦的老村長扯著笑容,小心翼翼地問正在光吃蕎麥面的夏油傑。

雖然這位大師只吃面不吃菜,相較於另一位什麽都不吃的,顯得還是要親民一點。

親民的大師咽了咽嘴裏沒什麽味道的蕎麥面,十分淡然地回覆,“不是他不想吃,也不是你們做飯的水平不行,只是他最近在減肥。”

大師,也減肥?

山下村的村民們都懵懵地聽著這個接地氣的回覆,勉強自己接受了。

正在另一桌上猛幹飯的三位壯漢,想起來之前看到兔子的時候,這位減肥的大師還興致勃勃地要抓兔子來吃,一整個麻木住了,這就是大師嗎?

食欲也時好時壞的。

五條悟他們也不想吃飯,畢竟現在才上午十一點多的樣子,但是村民們吃飯比較早,正巧趕上飯點,被盛情相邀加入幹飯。

“怎麽這麽多人一起吃啊?”都有人說話了,夏油傑自然也放棄了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開始套話。

任務蹊蹺,能多從村民中得到一些信息,說不定就能在任務中少花一點力氣。

問得問題也不是很難回答,村民們也七嘴八舌地回答了起來。

“害,我們這是老一輩的傳統了!你們年輕小夥子當然沒見識過。”

得多老一輩的傳統,五條悟雙手環胸,心裏想著還能比五條家更老不成?

平安京時代,五條家就是名門望族了。

“那可不,是在啊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們村子剛剛建立起來,旁邊啊都是山林,野獸多兇猛啊。”

“就是就是,人多起來,也就不怕野獸了,我們白天晚上一起吃飯,少了人一目了然。”

“人多也熱鬧嘛,我們就一直吃了。”

其樂融融的模樣,這村子倒不像是監督報上來的那樣有怪風怪俗。

吃飯熱熱鬧鬧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沒什麽說話的欲望,也不怎麽吃飯,聽村裏的家長裏短,倒也知道了不少消息。

比如,不是每一戶人家都會來這邊一起吃飯的。

是新搬來每兩年的枷場一家,目前就一個老人家和一對雙胞胎活著,不太愛參與村裏的集體活動。

“人家可是大城市來的,可看不上我們這小地方的人,不和我們一鍋吃飯也是情理之中。”說話的人挺陰陽怪氣的,似乎是連面前這倆“大城市”來的也一起陰陽上了。

旁邊的人撞了撞他的胳膊,收獲了片刻的全場寂靜,又開始熱熱鬧鬧。

下午的時候,五條悟他們開始在村子裏轉悠。

是個很普通的村子,一切都和文書內容一樣,村民們在各自耕作的時候,確實都挺冷漠的樣子。

各家忙活各家的事情,有的人上山,有的人下海,撞了互相罵兩句,和吃飯的時候那種和樂融融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不對勁。”遠遠看著,夏油傑就覺得很不對勁。

剛剛那兩人只不過是走路的時候擦肩撞了下肩膀,結果互相罵了兩分鐘,才僵硬地走開。

像是被什麽東西操控了一樣,怪得很。

“他們剛剛在飯桌上還互相給對方添菜了,應該關系不至於惡劣到這種程度。”夏油傑指著已經背道而馳的兩人,跟五條悟分析。

五條悟不是很理解人的正常交際,五條家不至於不教神子人情往來,但是教的那些。

是霓虹的大家族,沒有哪一家是能夠和五條家抗衡的,而霓虹的國情,皇族需要重視的也不過是天皇。

那不就等於說是告訴五條悟,不開心就放肆,五條家沒問題。

“是啊,這麽看估計是因為關系還行,才沒把人打死。”五條悟順著夏油傑的話,得出了極其離譜的結論。

“嗯?”夏油傑側目。

【教主大人此刻百轉千回,是不是在想,自家貓咪沒有因為自己少餵一頓飯而打死我,他好愛我。】

【笑死了啊五條悟你在說什麽鬼故事啊餵?】

【五條大魔王是這樣的,他撞到人之後就要拿掉別人的手啊腳啊命啊之類的,比如啊。他剛剛撞了我,偷走了我的心!】

【救命,樓上你這都敢說啊,你看看五條悟這表情啊,是像是要偷你的心的表情嗎,那是在想你怎麽還活著的表情啊。】

“嗯?”

五條悟看到了彈幕,也看到夏油傑臉上的表情。

自然是知道自己這話接的不是很恰當,當場改口。

“傑,怎麽樣,剛剛我這個話幽默吧?”

貓咪的一口小白牙露出來,肉眼可見的俏皮。

夏油傑面露狐疑之色,他怎麽覺得這像是悟會說出來的真心話啊。

但是很快就容不得夏油傑分析五條悟的想法了,前面傳來了小孩子的尖叫之聲。

“啊!”

這邊五條悟他們遇上了事情,另一邊的山上,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遇上了麻煩。

他們在山底下遇上了“鬼打墻”。

這座山明明就近在眼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無論怎麽轉,都轉不上山。

“七海,這是怎麽回事啊?有空氣墻?”灰原哀垂頭喪氣地。

他們一開始以為是被上有翅膀的原因,這山“禁飛”,然後卸下來了翅膀。

結果徒步走也走不上這座山。

“我也不知道,監督給的材料上面沒說啊。”七海建人的身體素質比灰原哀稍微強一點,頭上還沒出汗呢。

這兩人在山底下轉悠,山上的一級咒靈也在瑟瑟發抖。

這不對勁,山下來了什麽東西啊,氣息怎麽這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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