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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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五條悟不準備讓加茂志清混沌著死亡, 他偏偏要他死在最為清醒的時刻。
就比如現在，無論是諂媚著對著五條悟、夏油傑笑，亦或者是努力撐起自己平時的姿態, 從手指縫裏漏出一點東西施舍給那些同事。
但是，無論他怎麽“表演”，應對他的都是一片緘默。
加茂志清總算是受不了這種狀態了, 他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一股力氣一樣, 往身後的樹根上倒去。
慘叫一聲, 沒了聲息。
五條悟手指還捏著, 大招還沒放出去呢，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死了？”夏油傑發覺自己看不出來仰躺在樹根上的加茂志清的身體起伏，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五條悟。
五條悟也納悶呢，怎麽人一躺下去就失去了生命體征了？
咒力也……
等等，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把夏油傑往自己身後拽, 咒力的流動不對勁。
六眼能看到咒靈是從加茂志清的身上, 像是泥石流一樣，往他身下的樹墩子上湧入。
“死了？不會吧？怎麽會死呢？那個焦黑的樹幹，比紙還脆, 剛剛加茂一捏就在他手裏化成飛灰了, 怎麽會這樣一躺就死了？”有人質疑。
“不會是假死吧，離遠點，別有什麽後招。”有人擔憂。
“真的沒有呼吸了！”有人盯著加茂志清的胸腔和鼻翼，小心看了半天，發出驚呼。
怎麽會就這麽死了？
咒監會的人還等著五條悟動手呢！
說句不好聽的, 五條悟只殺一個人, 而且是以有損自己神子尊嚴這個名頭殺的，五條家甚至可以找咒監會要補償。
畢竟是五條家獨一無二的神子, 強到五條悟這種程度，炸個他覺得不爽的人當煙花，也會有長老誇他炸得漂亮。
反而是這種有理有據的殺人，五條悟不占理，他無權幹涉咒監會的事情，即使是未來家主，也沒辦法小團體開會決定別人的生死。
剛剛沈默的人，裏面就有人報著這樣險惡的用心，先利用五條悟的手幹掉加茂志清，再回頭利用咒監會的威勢從五條家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怎麽會死呢？
怎麽突然死了呢？
那當然會死。
咒監會已經有人在偷偷顫抖了，表情甚至有些都失控地流露出了恐懼。
五條悟敢用自己的貓格擔保，這些人有問題，但是他們即使這麽害怕了，也都站在原地不敢跑動，說明站在原地才是應對這種“突發狀況”的最優解。
“大家都別動。”五條悟的聲音剛好和一個強裝鎮定的咒監會成員重疊了。
他說的是，“大家，趕緊跑。”
他這話一出，一些腿都還在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的人，竟然也跟著附和起來。
“對啊，跑吧。”
“林子裏樹好多，跑出去就安全了。”
“這邊好危險，下山吧。”
雜七雜八的聲音一同響起，沒人敢動。
就連在場最好忽悠的夜蛾正道，也沒有聽信別人的話，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學生。
“悟，能跑嗎？”
他懷疑開口勸別人跑路的人別有用心，因為他們神色驚慌，十分恐懼，說著要離開的話，但是腿卻像是紮根在了地上一樣，分毫都不敢動。
加上五條悟斬釘截鐵的說別動，夜蛾正道不是那麽不聽勸的人。
咒監會的顯然已經超出他認知的“惡”了，那還是聽自己的學生的吧，雖然學生平時不幹人事，但是在大事上面還是值得信任的。
“那當然是別跑。”五條悟看向那位說要跑路的人，“這位前輩？你要不要先走一步試試呢？”
得到了屍體大量咒力供給的樹，在詭異地煥發著生機。
一株幼嫩的綠芽，從加茂志清的心臟處生長了出來，搖曳生姿地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葉兒。
在發生沖突的時候就沒在說話的漏瑚，沒忍住往五條悟身後靠了一下。
“什麽東西，嘶。”
看上去柔弱無害的綠芽，下一刻像是蜘蛛，又像是菌子，向在場唯一挪動了位置的漏瑚發射了無數的絲線。
漏瑚是特級咒靈，還是比較克制植物的火，那不知道是蛛絲還是菌絲的東西，在碰到漏瑚周身的騰騰熱氣之時，就被燎回了原位。
“嘶，好惡心，這是什麽東西。”五條悟人依舊八風不動地站在原地，當然，沒站在原地也不可能，他被夏油傑半抱在了懷裏，壓根沒有自己挪動的機會。
夏油傑都不需要貓咪說，就自覺地拍了拍貓咪的後背，“不怕，看樣子不是很強。”
連漏瑚都沒能打得過，肉眼可見的不強。
也沒辦法，咒監會不是靠實力說話的，這一點甚至都不如禦三家。
至少禦三家的家主實力不能太弱。
加茂志清是一級咒術師，當然，這個實力也不是他真實的實力。
就五條悟對他的咒力濃度和量的判斷來看，是二級咒術師的水平 。
差不多就是歌姬去年的狀態吧，今年歌姬的實力上去了，也快一級了好像。
加茂志清年紀這麽大了，還走了歪門邪道，竟然才二級實力。
嘖，真菜啊。
五條悟看向整個屍體已經被綠意占滿的加茂志清，眼裏的困惑都要溢出來了。
貓貓的好奇心是不能被放置的，五條悟選擇問他心愛的傑。
“傑，為什麽他都用了歪門邪道了，還是這麽菜啊？這個咒靈吸收了他的咒力，也完全抗不住漏瑚？”
夏油傑是五條悟的專屬吐槽役，自然是不會讓五條悟陷入尷尬的，他很快配合地做出疑惑的表情。
“咒術師比較吃天賦，這位加茂家的前輩，這麽多年了還這麽菜，怎麽當上咒監會的部長級的呀？”
“還弄了這種歪門邪道，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超過天才吧？”五條悟表情誇張。
咒監會那些被這倆天才暗諷的人，臉色也都不好看了。
漏瑚那是特級咒靈，這世界上能打得過它的有幾個人啊？
咒監會的成員們現在都沒在內心腹誹加茂志清這個人死了也不安分，給他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了，順著五條悟的想法甚至有些人也不覺得那綠芽厲害了。
但是怎麽會不厲害？
綠芽一擊不成，果斷放棄漏瑚這裏的倆咒靈兩人，他們散發的氣息是一致的危險，還是欺負軟柿子比較靠譜。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菌絲就往紮堆的“軟柿子”們那邊撲。
夜蛾正道是防備著這些菌絲的，第一時間就放出來了咒力抵禦，不過這菌絲似乎是對咒力有吸收的作用，眼看著就要撞上夜蛾正道了。
“嘭”，五條悟的光炮及時拯救了夜蛾正道。
被“茈”打中的蛛絲迅速被打散，由於威力巨大，這一排的樹都被五條悟清空了。
夜蛾正道的身前空出來一排地方，像是這山突然斑禿了一樣。
當然，以原來那種一片綠一片黑的情況來看，這山的斑禿已經很嚴重了，也不缺五條悟這一發光炮。
和有學生關照的夜蛾正道不一樣，咒監會的成員們手忙腳亂。
他們中實力是一級的也沒有幾個，大概那麽三位吧，而且是和加茂志清水平不相上下的水貨。
菌絲到底是吸收了加茂志清的咒力，也算是踩在了這個矮子的肩膀上，對於咒監會的人，不說吊打，也能讓他們費盡心思了。
已經受到植物攻擊了，那些原本不敢動的人也像是解除了木頭人游戲那樣，開始挪騰。
不挪也沒辦法，他們和五條悟、夏油傑這種原地不動打架占盡便宜的遠程系不一樣，大部分都是近戰。
一開始出言試圖誘導別人先動的壞心咒術師，現在臉色又僵又臭，拔出身側的太刀，對著菌絲就是一頓砍，活像是在它身上發洩怒火一般。
不知道是人是真的菜，還是菌絲溶解的咒力會被反哺，很快這些咒術師就有點不敵菌絲的意思了。
和別的咒術師打不過爆種的狀態不一樣，咒監會的成員似乎是缺少了點瘋批的成分。
他們立刻向五條悟求助，不過這些人像是不會求人一樣，話裏話外都有種五條悟就該幫他們的味道，給彈幕都聽生氣了。
【好家夥，咒術界道德綁架，現場版，大家快來看。】
【笑死，他們知道自己是在道德綁架誰嗎？五條悟還是夏油傑啊？救命，他們有道德的嘛竟然？】
【魔王悟原來地位這麽高，是咒術界的神子？不是記得他只是五條家的神子嗎？我看五條家的那幾位都還在努力打這個菌絲啊？】
【讓我來暫停看看，是誰恬不知恥要別人幫忙啊？不會透支生命力的嗎？】
【出現了，咒術師瘋批行為，雖然樓上是說的話，但是有人有生命力是真透支啊。】
【你指名道姓得了唄，對，說的就是你**（伏黑惠！）】
五條悟也正如彈幕猜測的一樣，壓根沒有被道德綁架。
或者說，要是這群人一門心思專攻夏油傑的憐憫心，說不定還真被他們說動容了呢。
但是他們一邊說著五條悟是神子，有義務保護他們這些咒術師。
一邊說著咒術界如今這麽多咒靈，都是五條悟這個人的出現拉高了上限，他得為此負責。
還有一些純粹的哭嚎之聲。
對夏油傑就更別提了，一整個威脅、利誘的大動作。
五條悟和夏油傑壓根不打算救這些人的命。
沒救了，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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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不準備讓加茂志清混沌著死亡, 他偏偏要他死在最為清醒的時刻。
就比如現在，無論是諂媚著對著五條悟、夏油傑笑，亦或者是努力撐起自己平時的姿態, 從手指縫裏漏出一點東西施舍給那些同事。
但是，無論他怎麽“表演”，應對他的都是一片緘默。
加茂志清總算是受不了這種狀態了, 他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一股力氣一樣, 往身後的樹根上倒去。
慘叫一聲, 沒了聲息。
五條悟手指還捏著, 大招還沒放出去呢，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死了？”夏油傑發覺自己看不出來仰躺在樹根上的加茂志清的身體起伏，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五條悟。
五條悟也納悶呢，怎麽人一躺下去就失去了生命體征了？
咒力也……
等等，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把夏油傑往自己身後拽, 咒力的流動不對勁。
六眼能看到咒靈是從加茂志清的身上, 像是泥石流一樣，往他身下的樹墩子上湧入。
“死了？不會吧？怎麽會死呢？那個焦黑的樹幹，比紙還脆, 剛剛加茂一捏就在他手裏化成飛灰了, 怎麽會這樣一躺就死了？”有人質疑。
“不會是假死吧，離遠點，別有什麽後招。”有人擔憂。
“真的沒有呼吸了！”有人盯著加茂志清的胸腔和鼻翼，小心看了半天，發出驚呼。
怎麽會就這麽死了？
咒監會的人還等著五條悟動手呢！
說句不好聽的, 五條悟只殺一個人, 而且是以有損自己神子尊嚴這個名頭殺的，五條家甚至可以找咒監會要補償。
畢竟是五條家獨一無二的神子, 強到五條悟這種程度，炸個他覺得不爽的人當煙花，也會有長老誇他炸得漂亮。
反而是這種有理有據的殺人，五條悟不占理，他無權幹涉咒監會的事情，即使是未來家主，也沒辦法小團體開會決定別人的生死。
剛剛沈默的人，裏面就有人報著這樣險惡的用心，先利用五條悟的手幹掉加茂志清，再回頭利用咒監會的威勢從五條家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怎麽會死呢？
怎麽突然死了呢？
那當然會死。
咒監會已經有人在偷偷顫抖了，表情甚至有些都失控地流露出了恐懼。
五條悟敢用自己的貓格擔保，這些人有問題，但是他們即使這麽害怕了，也都站在原地不敢跑動，說明站在原地才是應對這種“突發狀況”的最優解。
“大家都別動。”五條悟的聲音剛好和一個強裝鎮定的咒監會成員重疊了。
他說的是，“大家，趕緊跑。”
他這話一出，一些腿都還在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的人，竟然也跟著附和起來。
“對啊，跑吧。”
“林子裏樹好多，跑出去就安全了。”
“這邊好危險，下山吧。”
雜七雜八的聲音一同響起，沒人敢動。
就連在場最好忽悠的夜蛾正道，也沒有聽信別人的話，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學生。
“悟，能跑嗎？”
他懷疑開口勸別人跑路的人別有用心，因為他們神色驚慌，十分恐懼，說著要離開的話，但是腿卻像是紮根在了地上一樣，分毫都不敢動。
加上五條悟斬釘截鐵的說別動，夜蛾正道不是那麽不聽勸的人。
咒監會的顯然已經超出他認知的“惡”了，那還是聽自己的學生的吧，雖然學生平時不幹人事，但是在大事上面還是值得信任的。
“那當然是別跑。”五條悟看向那位說要跑路的人，“這位前輩？你要不要先走一步試試呢？”
得到了屍體大量咒力供給的樹，在詭異地煥發著生機。
一株幼嫩的綠芽，從加茂志清的心臟處生長了出來，搖曳生姿地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葉兒。
在發生沖突的時候就沒在說話的漏瑚，沒忍住往五條悟身後靠了一下。
“什麽東西，嘶。”
看上去柔弱無害的綠芽，下一刻像是蜘蛛，又像是菌子，向在場唯一挪動了位置的漏瑚發射了無數的絲線。
漏瑚是特級咒靈，還是比較克制植物的火，那不知道是蛛絲還是菌絲的東西，在碰到漏瑚周身的騰騰熱氣之時，就被燎回了原位。
“嘶，好惡心，這是什麽東西。”五條悟人依舊八風不動地站在原地，當然，沒站在原地也不可能，他被夏油傑半抱在了懷裏，壓根沒有自己挪動的機會。
夏油傑都不需要貓咪說，就自覺地拍了拍貓咪的後背，“不怕，看樣子不是很強。”
連漏瑚都沒能打得過，肉眼可見的不強。
也沒辦法，咒監會不是靠實力說話的，這一點甚至都不如禦三家。
至少禦三家的家主實力不能太弱。
加茂志清是一級咒術師，當然，這個實力也不是他真實的實力。
就五條悟對他的咒力濃度和量的判斷來看，是二級咒術師的水平 。
差不多就是歌姬去年的狀態吧，今年歌姬的實力上去了，也快一級了好像。
加茂志清年紀這麽大了，還走了歪門邪道，竟然才二級實力。
嘖，真菜啊。
五條悟看向整個屍體已經被綠意占滿的加茂志清，眼裏的困惑都要溢出來了。
貓貓的好奇心是不能被放置的，五條悟選擇問他心愛的傑。
“傑，為什麽他都用了歪門邪道了，還是這麽菜啊？這個咒靈吸收了他的咒力，也完全抗不住漏瑚？”
夏油傑是五條悟的專屬吐槽役，自然是不會讓五條悟陷入尷尬的，他很快配合地做出疑惑的表情。
“咒術師比較吃天賦，這位加茂家的前輩，這麽多年了還這麽菜，怎麽當上咒監會的部長級的呀？”
“還弄了這種歪門邪道，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超過天才吧？”五條悟表情誇張。
咒監會那些被這倆天才暗諷的人，臉色也都不好看了。
漏瑚那是特級咒靈，這世界上能打得過它的有幾個人啊？
咒監會的成員們現在都沒在內心腹誹加茂志清這個人死了也不安分，給他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了，順著五條悟的想法甚至有些人也不覺得那綠芽厲害了。
但是怎麽會不厲害？
綠芽一擊不成，果斷放棄漏瑚這裏的倆咒靈兩人，他們散發的氣息是一致的危險，還是欺負軟柿子比較靠譜。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菌絲就往紮堆的“軟柿子”們那邊撲。
夜蛾正道是防備著這些菌絲的，第一時間就放出來了咒力抵禦，不過這菌絲似乎是對咒力有吸收的作用，眼看著就要撞上夜蛾正道了。
“嘭”，五條悟的光炮及時拯救了夜蛾正道。
被“茈”打中的蛛絲迅速被打散，由於威力巨大，這一排的樹都被五條悟清空了。
夜蛾正道的身前空出來一排地方，像是這山突然斑禿了一樣。
當然，以原來那種一片綠一片黑的情況來看，這山的斑禿已經很嚴重了，也不缺五條悟這一發光炮。
和有學生關照的夜蛾正道不一樣，咒監會的成員們手忙腳亂。
他們中實力是一級的也沒有幾個，大概那麽三位吧，而且是和加茂志清水平不相上下的水貨。
菌絲到底是吸收了加茂志清的咒力，也算是踩在了這個矮子的肩膀上，對於咒監會的人，不說吊打，也能讓他們費盡心思了。
已經受到植物攻擊了，那些原本不敢動的人也像是解除了木頭人游戲那樣，開始挪騰。
不挪也沒辦法，他們和五條悟、夏油傑這種原地不動打架占盡便宜的遠程系不一樣，大部分都是近戰。
一開始出言試圖誘導別人先動的壞心咒術師，現在臉色又僵又臭，拔出身側的太刀，對著菌絲就是一頓砍，活像是在它身上發洩怒火一般。
不知道是人是真的菜，還是菌絲溶解的咒力會被反哺，很快這些咒術師就有點不敵菌絲的意思了。
和別的咒術師打不過爆種的狀態不一樣，咒監會的成員似乎是缺少了點瘋批的成分。
他們立刻向五條悟求助，不過這些人像是不會求人一樣，話裏話外都有種五條悟就該幫他們的味道，給彈幕都聽生氣了。
【好家夥，咒術界道德綁架，現場版，大家快來看。】
【笑死，他們知道自己是在道德綁架誰嗎？五條悟還是夏油傑啊？救命，他們有道德的嘛竟然？】
【魔王悟原來地位這麽高，是咒術界的神子？不是記得他只是五條家的神子嗎？我看五條家的那幾位都還在努力打這個菌絲啊？】
【讓我來暫停看看，是誰恬不知恥要別人幫忙啊？不會透支生命力的嗎？】
【出現了，咒術師瘋批行為，雖然樓上是說的話，但是有人有生命力是真透支啊。】
【你指名道姓得了唄，對，說的就是你**（伏黑惠！）】
五條悟也正如彈幕猜測的一樣，壓根沒有被道德綁架。
或者說，要是這群人一門心思專攻夏油傑的憐憫心，說不定還真被他們說動容了呢。
但是他們一邊說著五條悟是神子，有義務保護他們這些咒術師。
一邊說著咒術界如今這麽多咒靈，都是五條悟這個人的出現拉高了上限，他得為此負責。
還有一些純粹的哭嚎之聲。
對夏油傑就更別提了，一整個威脅、利誘的大動作。
五條悟和夏油傑壓根不打算救這些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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