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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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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油餅

“敵人入侵!

敵人入侵!!

敵人入侵!!!”

一聲比一聲大的警報聲立體環繞著五條悟和夏油傑, 卻在第三聲戛然而止。

與聲音同步消失的,還有燈光。

原本這個山內空間,燈火通明, 像是白晝一般,現在驟然一黑,但是有了點淩晨夜晚的感覺。

伸手不見五指, 漆黑的空間裏似乎有未知的恐懼凝聚為實體, 在這個原本空曠的地方, 緩緩游動著。

驟然一黑, 夏油傑的視線受到了影響,五條悟可絲毫沒受到影響,但是這個男人儼然不是當初和夏油傑初見時候的高貴神子了。

他是心裏有著一百個親近傑的小想法的,暗戀夏油傑的五條悟!

五條悟在燈光黑下去的一瞬間,就很迅速地轉身把夏油傑摟在懷裏, 嘴裏嚶嚶嚶地撒著嬌,

“好黑,傑,我好像看到有東西在動, 是不是鬼, 嗚嗚嗚。”

這嬌撒得十分自然,如果不是從五條悟口中說出來的,可信度會更高一點。

但是,夏油傑不相信也不耽誤他熟練地哄自家小貓咪。

貓咪撒嬌就是要人哄得,至於這個撒嬌的理由正不正當, 邏輯合不合理, 弄明白這些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怕不怕,應該是這個地方的咒靈吧, 都不算很強,估計就是長得醜。”夏油傑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這個地方黑的太快了,沒有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

而且咒靈的氣息不是很濃厚,或者,說詳細一點,包括在外面的咒靈,實力都沒有那麽強。

其實從特級咒靈沒有割據一方的意識就能看出來,咒力是夠了,術式也夠特別,綜合實力並不達標,像是被填出來的肥鴨子,被吹鼓起來的氣球。

這也是伏黑甚爾一兩個小時不到就能清掃大半山頭的原因。

一方面是伏黑甚爾這個人厲害,一方面也是這邊的咒靈比較菜。

而這實驗室內部的咒靈氣息,也沒有因為不是野生咒靈是家養咒靈而變得多厲害,還是很菜。

入學以來經歷過不少生死局,鍛煉出來極其敏銳的危險探查能力的夏油傑,絲毫不覺得危險。

這裏的咒靈,他足以應付了。

更何況還有悟在呢。

夏油傑拍著五條悟脊背的力氣沒有減弱,只不過他招了只能照明的咒靈出來,螢火蟲咒靈。

是跟蠅頭一樣的低級咒靈,這只螢火蟲的個頭比較大,差不多有成□□頭那麽大了,一個醒目的“自動跟隨電燈泡”。

缺點就是,太亮了,還是不可調控的燈光。

黑夜中最亮的一顆“星”,白色的光芒都灑落在五條悟和夏油傑二人身上,舞臺上的聚光燈也不過如此了。

區別在於舞臺上的人在表演,他們倆在忘我擁抱。

雖然是天黑給了五條悟撒嬌、夏油傑擁抱的理由,但是這倆是從來不顧別人目光的,如若不然也不會明明還是雙向暗戀的情侶預備役,卻已經被大多數人認為是高調戀愛中了。

也正因如此,在黑暗空間,被一束光特殊標記了的五條悟,沒有放開他懷裏的夏油傑,而且從面對面擁抱,改成了他小鳥依人地靠在夏油傑的懷中。

兩個人肩膀重疊著,薄薄的咒高制服讓他們甚至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緊實的肌肉。

五條悟是感受到夏油傑的肌肉的,傑似乎是害羞了,在燈光往他們倆身上照射下來的一瞬間,夏油傑的身體突然變得緊繃了起來。

原本微微柔軟的胸脯迅速隨著身體一起變成更為柔韌的胸肌,五條悟為了走路調整後的姿勢,也方便了他脊背靠在傑的胸肌和腹肌上。

很柔韌,很溫暖,很……

好想就這樣靠到地老天荒。

五條悟走路的步伐都漸漸變慢了,一雙大長腿像是擺設一樣,安然地走著小碎步。

這讓正在攝像頭內觀測著“敵情”的實驗員們都感到很無語。

快點走啊!你快點走!再走幾步,就能到蜘蛛女王的巢穴了!

就在拐角後面!是每次“入夜”,蜘蛛女王最喜歡帶著“孩子”入眠的地方。

那些畏畏縮縮,只敢躲在幕後的變態實驗員們的想法並沒有和五條悟的大腦實現共通。

五條悟只想時間過得再慢一點,這條路再長一點,自己可以走得步伐再小一點。

他的消極怠工被夏油傑發現地十分迅速。

“悟,怎麽不走啊?”

說話之間胸腔震動,胸肌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動的,五條悟的脊背感受到柔韌的胸肌感覺,迅速把這種感覺傳入了大腦。

好軟。

“我在想事情。”五條悟本能覺得不能說自己是在深刻體會夏油傑腹肌的感覺,他選擇轉移話題。

人是不會做自己認知以外的事情的,正如五條悟,他並不擅長在夏油傑面前說謊。

當然,他也不敢,聰明的五條悟同學為了維護他和傑的關系,是做過功課的。

說謊是第一大忌!

會耽誤他們的摯友情誼的!

但是,可以適當轉移話題。

轉移什麽話題呢,五條悟在幾秒鐘的時間內迅速反應了一下,是時候出場了!

大半天沒發消息的伏黑甚爾!就決定用你來轉移話題了!

“我只是在想,這個突如其來的敵人入侵,會不會跟甚爾君有關系呢?”五條悟說的話自己都有點不信。

他是會擔心別人的安危的人嗎?特別是這個人不是夏油傑。

那顯然他不會擔心啊!

很何況那個人是伏黑甚爾啊!這種肌肉大猩猩還有需要擔心的必要嗎?

擔心這種人,就跟擔心那一天聖母突然想要毀滅世界一樣,多少有點杞人憂天的嫌疑了。

不過五條悟這話確實有點道理的。

他有道理就有道理在。

五條悟的話音剛落,下一秒就傳來了伏黑甚爾的聲音。

“當然和我有關。”伏黑甚爾的聲音從沒有被光照射到的前方傳來。

光影作用下顯得格外龐大的身軀,一點點顯現出來。

和別離之時的狀態很不一樣,當時的伏黑甚爾,身著一身黑色短袖,結實的胸肌鼓起,把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襯得格外不守男德,露出的手臂上也是鼓鼓囊囊又十分流暢的肌肉。

當時離開的時候,像是瀟灑且實力強勁的雇傭兵接取了任務,打外面那群咒靈的身姿也是十分地自如,不知道的以為是去自家菜地裏面割了一把韭菜。

而現在這個樣子。

在螢火蟲咒靈的瑩瑩火光照耀之下,他的狼狽被暴露地徹徹底底。

原本貼身的黑色短袖,現在破破爛爛的樣子,不僅只剩了幾段破布條子淒慘地掛在依舊結實的肌肉上,如同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依舊堅守崗位,而且還殘留著大量血跡,像是剛剛從血水裏面被撈出來的那樣。

伏黑甚爾的身上也不是很整潔的樣子,五條悟一眼就看出來了好幾處膚色不均,像是這些是剛剛長出來的新肉新皮膚一樣。

或許真的是剛剛生長出來的,五條悟想,這衣服上的血跡,估計不僅有別人的,也有伏黑甚爾自己的吧,畢竟他的聲音聽起來確實也虛弱了一點,如果剛剛受了傷的話,這種虛弱程度就情有可原了。

新長出來的皮肉是白色的,在原來被伏黑甚爾曬得蜜色的肌膚上展現出了極度強烈的存在感,至少對於五條悟來說,這種存在感十分強烈。

他剛剛經歷過一場,讓他皮開肉綻的爆炸事件?

“這個實驗室的人,都有病!”伏黑甚爾惡狠狠地說道,毫不掩飾地對實驗室的厭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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