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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藏在身邊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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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藏在身邊的危險

“憑良心說, 我難道虧待你們了嗎?”夜蛾正道坐著,訓土下座著的三個學生。

“沒有。”五條悟乖巧。

夜蛾正道翻了個白眼,“我有說要記得放帳嗎?是誰忘記了?”

“我!”五條悟繼續乖巧。

難得十分乖巧的五條貓貓, 夏油傑這個飼主那是真切的看的心都軟化了,這不值得一個抱抱嗎?

這值得一頓鐵拳!

夜蛾正道的鐵拳毫不留情地揮出。

“嗚嗚,傑, 好痛!”五條悟揉著自己的腦袋, 微微側著頭往夏油傑那邊蹭。

還沒等到夏油傑的安慰呢, 先等到了夜蛾正道的呵斥。

“打到你了嗎, 就咧咧!”夜蛾正道是下手的人,打到的究竟是腦袋瓜子,還是空氣墻,這沒人比他這個下手的更清楚了。

奈何,真話也勸不住眼裏只有貓咪的夏油傑, 五條悟往他那靠, 他是真的會上手往懷裏摟。

氣死我算了,夜蛾正道無大語。

兩個倒黴男學生摟摟抱抱,一個倒黴女學生手已經摸上兜裏的煙盒了。

這小小的教室裏面既然容納了自己的三位學生, 已經容納不下自己了, 夜蛾正道想起了自己準備好的資料。

“你們自己在這想想吧,下次得怎麽提醒才會記得放帳。”

夜蛾正道走之後,五條悟徹底往夏油傑懷裏倒去,旁邊的家入硝子簡直沒眼看。

絕,我的兩個不知檢點的男同學, 談戀愛要不要這麽肆無忌憚啊!

在五條悟要把自己的腦袋往夏油傑左胸上蹭的時候, 家入硝子總算是放棄了委屈自己的眼睛。

“我去看歌姬和冥冥,你們倆慢慢玩。”硝子逃也似地出了教室, 特地找來的橡皮樣式的打火機都留在了桌子上。

沒了家入硝子,這倆倒也沒做出什麽更加不堪入目的事情,當然有也不會。

夏油傑半抱著五條悟,兩人照常坐在了家入硝子座位的前方。

或許是習慣,總之這倆在教室的位置,是以家入硝子的位置決定的,當然如果家入硝子比他們進教室時間晚,會反過來以他們倆的位置決定自己的座位。

也是奇怪的默契。

“這次又是要寫一千字的檢討嗎?不想寫。”五條悟趴在夏油傑桌子上,手裏轉著硝子留下來的打火機。

“那就不寫,不重要的事。”在檢討這方面,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債臺高築的家夥了,多一千字還是多一萬字對他們都不是問題。

已經多到,只要動筆,就是一的程度了。

兩位年輕的咒術師都沒有這個寫書的念頭,自然而然不把寫不完的檢討當回事了。

“真頭疼,為什麽要放帳,反正普通人也看不到咒靈。”說著頭疼,五條悟手上轉悠著的“橡皮”穩地像不是長方體而是球,“我們的術式、領域,他們也完全看不到,放和不放沒什麽差別吧。”

神子無法理解,解釋地科學一點,但是事實完全沒有改變啊,這些東西不如告訴普通人。

大部分人比起死前看到咒靈這種東西,膽戰心驚又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蒙在鼓裏的死去。

應該更加傾向於直到危險,自己努力活著吧?

夏油傑持反對意見,“與其造成恐慌,從而制造出更多咒靈,不如給他們維持更和平的環境。

作為強者,天然就有保護弱者的義務。”

“唉?”五條悟不理解,手上的打火機都被他擱置在了桌子上,“咒靈都知道世界的本質是強者生存吧。

為什麽是咒術師的我們,反而要替弱者操心啊?”

五條悟的話毫無憐憫,這也符合五條家對神子、對族人的要求。

神子並不需要事事滿足,沒有義務,沒有責任。

神子只需要維護五條這個姓氏的榮光即可。

跟不上的族人,會被自然淘汰掉的。

雖然是和禪院家完全排斥非咒術師的想法不同,但是畢竟也是封建家族,貫徹的還是叢林法則。

適者生存之道。

對強者自然無所謂,但是弱者就沒有活著的權利了嗎?夏油傑不能接受這樣殘酷的貓貓,和貓咪分享自己的想法。

“人類和動物的區別,不就在於弱者也可以在這個社會活著嗎?

幫助弱者,讓這部分人也能在這個世界上好好活著;挫敗強者,減少不穩定因素,這才是正道吧。”

五條貓貓不可置否,“沒有人有背負他人命運活著的義務吧。”

“不是背負,悟。”夏油傑說起自己的信念的時候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光,“咒術師存在的意義。”

“不就是為了保護那些普通人,那些非術師嗎?”

貓咪很煩躁,保護非術師,強者保護弱者。

這不是意味著傑的視線會一直落在別人身上嗎!

五條悟一想到,以後或許會出現符合傑話語中的。

柔弱,需要保護的弱者。

那傑是不是會選那個人呢?

五條悟一想到這裏,鬼火直冒,語氣也沖了起來,“這就是傑堅持的正論嗎?最討厭正論了!”

不喜歡傑看著別人,不想傑選擇別人,能有這個資格站在傑身邊的。

不是只有我嗎?

我們才是最強,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並肩戰鬥的人。

貓貓的嫉妒心像是點燃在荒野的火苗,一點點侵蝕著青草的理智。

“我,算了。”以後再講。

夏油傑知道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急不來的,也沒現在強求。

但是有時候啊,默契可以讓他們倆在戰術中減少交流,也可以讓他們在產生分歧的時候,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態度。

五條悟發現了夏油傑的回避之意,沒能得到傑的反饋,更生氣了,咒力不太受控的四散開來。

夏油傑以為五條悟是想要先打一場,也下意識放出自己的咒力。

爭鋒對麥芒,眼看著一場戰鬥下一秒就要爆發。

此時夜蛾正道拿著一沓資料去而覆返,看著眼前乖乖巧巧坐在的二人組。

好怪,這倆剛剛不是粘糊的恨不得坐一個位置嗎,現在怎麽。

“連體嬰分開了?”夜蛾正道難得開個玩笑,不過在場沒有捧場的人就是了。

倒黴學生。

把手上的資料往夏油傑桌子上一放,夜蛾正道終於還是傳達了這個自己並不想傳達的任務。

“咒監會那邊松口,給你們倆發布了晉升特級的任務。”

“唉?不是說要卡到我二十歲成年的時候嗎,嗤。”五條悟對著夏油傑一挑眉,“只要強,就有不得不求我的時候吧。”

夏油傑無語,上手把五條悟一頭白發揉的亂糟糟,“我的大少爺,你最厲害了,好吧?”

我的,大少爺?

夏油傑因為顧慮著講臺上的夜蛾正道,所以聲音幾乎是壓在嗓子裏說的,再帶上些許的笑意。

這一聲簡直喊進了五條悟的心底。

堅持……堅持正論也可以的,五條悟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不住地用餘光看翻看著資料的夏油傑。

要是,要是和我一起的話,那也是可以一起保護弱者的。

但是!眼睛不能多看別人!

稍微,稍微也看看我就行。

五條貓貓在自己心底攻略自己的進度簡直迅速,又或者說,在他接受了夏油傑之後,早就學會了怎樣才會從夏油傑那邊得到更多的目光了。

是我獨一無二的摯友哇,那只看著我有什麽不對呢?必然沒有。

夜蛾正道看著下面又粘糊起來的學生,竟然詭異地生出了一種。

對勁了,這樣的感覺。

我可能不對了,夜蛾正道偷偷吸氧,今晚上還是努力制作出我的可愛大熊貓吧,最近肯定是壓力大了,讓大熊貓給我解解壓。

夏油傑翻完了,在七十六頁單面打印下來的資料中,抽出了十幾張放到五條悟手邊。

“這次的任務呢,是天元大人指名要做的任務。”

“任務內容是保護星漿體,天內理子。”

“星漿體?”五條悟之前並沒有了解過類似的信息,不過,有點耳熟的。

翻了下傑放在手邊給他看的資料,五條悟旁若無人地念了出來。

“掌握不死的術式的咒術師天元大人,由於身體依舊會隨著時間而逐漸老去,老去到術式無法接受的程度,不死的術式將會重新塑造身體。”

五條悟在心裏想了想,吐槽到,“塑造身體,會恢覆成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嗎?還是會怎麽帥怎麽塑造?”

“當然不會。”夏油傑補充到,“這種由術式掌控的【進化】,進化成非人類的概率還是相當大的。”

想了想,夏油傑用了五條悟更習慣的叢林法則來解釋,“人類在自然界,速度上比不過獵豹、比不上鷹,咬合力不如老虎、不如熊,甚至樹都比人類要活的久。”

“所以,你要是術式,你會把這個軀體塑造成什麽樣子呢?”

夏油傑的眼神是帶著哄小孩的循循善誘的,被來自摯友的善意的目光直視著,五條悟的心情肉眼可見的愉快了起來。

嬉皮笑臉地說道,“那天元大人是不是會被術式改造成非人類啊,三頭六臂、刀槍不入?”

“咳咳,這種情況,我們當然要阻止其發生!”夜蛾正道很嚴肅地清了清嗓子,“現在神道式微,陰陽道的結界類術法效果已經大不如前了,更何況我們咒術界的結界術式本就不如陰陽道。”

“唉?怎麽會,我們的結界還是很厲害的吧?”五條悟想起了之前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面前放帳的時候,“橫濱那邊的異能力者都誇過的厲害哦。”

“那都是因為有天元大人的存在!多虧了天元大人加強了結界,咒術界的結界才可以完完全全地不被人類發現!”夜蛾正道說完一想,不對啊,“你什麽時候和橫濱異能力者有接觸的?”

“嗨呀,不重要不重要。”五條悟可不想又被夜蛾教訓一頓,“夜蛾老師接著講哇~”

“要阻止進化,就需要在天元大人的身體徹底崩壞之前。”夜蛾正道有點說不下去,他想到昨天查的少女的資料,就怪心疼的。

“找這個星漿體,讓天元大人和他融合?”五條悟感覺自己有點懂了,往下翻,正是星漿體的資料。

“天內理子,這個名字好像是個女孩?天元是男的吧?”五條悟想了想,“天元大人不會覺得別扭嗎?用異性的身體?”

夜蛾正道和夏油傑都是一僵,倒是沒有人想過這一點。

“應該沒事的吧,天元大人不是第一次和星漿體融合了,應該是可男可女的吧?”夏油傑也跟著五條悟一起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夜蛾正道滿頭黑線,在內心懷疑起了把這個任務交給五條悟的咒術師高層。

難道是腦子壞了?想不開了?

“所以我們要幹什麽,把這個星漿體送去和天元大人融合嗎?以防天元大人超進化?”五條悟撇了撇嘴,“打不過於是掀桌子,真的是咒術界高層會做出的事情呢。”

“這是考慮到咒術界未來做出的最合適的選擇了。”夏油傑也很無奈。

真是電車問題照進現實,用一個人的犧牲換來暫時的和平,下一次術式重置,再由下一個人犧牲。

考驗人性啊。

“你們這次的任務,要麽把星漿體安全護送,要麽抹殺星漿體,帶屍體回去也行。”夜蛾正道還是說出了這麽殘忍的話,“高層那邊說,四肢必須健全,身體必須完好。”

“嘖,”五條悟不屑一顧,“不需要人家無辜少女的意識,所以活著死著無所謂,真是腐爛的咒術界啊。”

夜蛾正道私心也是讚同的,如果是他一個人的安危,他肯定不願意讓無辜之人替自己死,但是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命啊。

“現在已經有兩股勢力頂上了星漿體了。”

“唉?”五條悟笑嘻嘻,“怎麽回事啊咒術界,連這麽大的事情都做不好保密工作的嗎?”

“星漿體天內理子的地點遭到洩露,兩個不願意天元大人進化的勢力想要殺死星漿體,阻止天元大人的進化。”夜蛾正道補充。

“不是說不一定要活著嗎?那我們到時候拿著嗩吶去送葬吧,帶著棺木裏的屍體,或許比護送普通人更容易哦。”五條悟迅速思考出了任務的最簡單解法。

夏油傑輕嘆了一口氣,“悟,不行哦,弱者也有掙紮著活下去的權利,哪怕是多活一天。”

夜蛾正道沒有被這個插曲打擾,他繼續往下說,“一個是詛咒師集團[Q],這個組織應該會選擇派出自己的人來殺星漿體,實力最強也不過是一級咒術師的水平,打不過你們。”

縱然是十分嫌棄兩個學生的不著調,但是夜蛾正道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倆的實力是咒術界少有的強大。

“另一個是信仰天元大人的盤星教[時器會]。”

乍一聽到這個教會的時候,五條悟還有點熟悉的感覺。

之前遇到那個死神小偵探的時候,好像就是盤星教的人?

“這個教會能打的人不多,但是比較有錢,有可能會去黑市懸賞星漿體天內理子。”

夜蛾正道說到這裏,想起來了點什麽,“雖然一般是詛咒師接黑市任務,但是因為黑市出價比咒術界要高很多,偶爾也會有咒術師接任務做。

在黑市裏最為出名的強者,便是外號是天與暴君的伏黑甚爾。”

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伏黑甚爾這個人就像他的這個外號一樣,是名副其實的暴君。

足夠強,給的錢夠多,什麽任務他都會接。

“如果你們和上次我在醫院看到的那位天與暴君的關系真的不錯的話,那這次的任務對你們應該沒有什麽難度。”

關系不錯嘛?還好吧,也就是搶了他兒子過來養的程度?

或許可以加上,請他免費看了一場關於禪院家主的笑話?

五條悟不可置否,他除了自己並不信任任何人,也並不覺得伏黑甚爾面對他們二人的時候會放水。

但是。

“怕什麽,我們是最強的。”五條悟揚起的笑容自信又囂張。

此刻有些擔心,想聯系裂口女的夏油傑也不由得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他們可是最強!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註意點就是了。”夜蛾正道沒好氣地說道,果然倒黴學生影響他的心情。

“最佳的融合時間是最近的月圓之夜。”

夏油傑一楞,“那不就是兩天之後了嗎?太快了吧。”

“對,你們倆需要這兩天去保護好天內理子,以及護送到天元大人在的地方。”

夜蛾正道的表情嚴肅,不過他的情緒顯然沒有傳達給聽他講話的兩個倒黴學生。

“天內理子,女,國中生,就讀於廉直女子學院。

孤女,父母在車禍中死亡,她與看護人黑井美裏共同生活。”

五條悟身體往後桌上一癱,舉著紙讀起了星漿體的信息。

說到最後的時候還有點羨慕,“我也從小到大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能算孤兒呢,傑可以當我的看護人嗎?”

“年紀不合適哦。”夏油傑淡定接話,“你領養伏黑惠都需要走後門呢,何況我和你?”

“也走一下關系,啊算了。”五條悟自己否決了自己的提議。

還是希望自己和傑拉進關系的原因是,結婚~

果然還是不要走這個關系了,留著以後結婚再走。

夏油傑不知就裏,貓咪怎麽突然自己相通了?

夜蛾正道看著這麽散漫的話就來氣,“行了行了,你們這兩天的課都延後,趕緊去做任務去!”

“嗨~嗨~”x2。

夜蛾正道說完,“你們倆知道怎麽找黑市的委托嗎?有專門的網站,我分享給,給夏油吧,你們別透露出去,也別自己去做黑市任務!”

“就咒術界這種把人不當人的用法,我和傑有餘力賺零花錢嗎?”五條悟直接開口零花錢,把夜蛾正道又是氣的黑了臉。

男媽媽也是沒有那麽足的母愛的,夜蛾正道不管了,他要回去制作自己的大熊貓了。

這倆倒黴學生,自求多福吧。

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記憶力都很好,翻完資料之後,便果斷讓漏瑚銷毀了。

被當作打火機用的漏瑚十分不滿,沒燒兩張就罵罵咧咧,“怎麽?懂不懂如何用人啊!本大爺就是來幹這種事情的嗎?”

五條悟轉身從硝子的桌子上拿回了“橡皮”,“傑,讓這位大爺繼續回去躺著吧。嘖,給他做事的機會也不中用,還不如打火機。”

五條悟拿著打火機,火舌舔舐到紙面飛快燃起來,一堆紙沒一會兒便燒的幹凈。

比磨洋工,一張張燒的漏瑚不知道快了多少。

當然這一幕也著實把漏瑚氣的不輕,夏油傑沒斷開和漏瑚的連接的時候,還聽著他在罵。

“該死的咒術師,該死的五條悟!”

五條貓貓自然沒有自己欺負了咒靈的意識,他開心地拍了拍手,剛剛還沾了點紙灰的手掌又恢覆了表面的潔凈。

“我們出去洗個手吧~”

這種小事,夏油傑自然不會拒絕。

室外沒幾步就有外置的洗手池子,洗完手之後,又從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裏一人買了瓶飲料。

兩人開始分析這次的任務。

“實力最強一級的詛咒師群體,和天元大人的狂信徒教會。”

“都不算強啊,這也能當做我們倆晉升特級的任務嗎?”五條悟把一口喝完的飲料捏成球,又很順手地接過夏油傑沒喝完的飲料。

摯友喝不完的,我可以解決嘛!畢竟我們可是摯友,五條悟像是品茶一般,喝起了和自己同款的碳酸飲料。

“估計是會有像伏黑甚爾那般人存在吧。”夏油傑松開自己手上拿著的飲料的時候是很自然的,他本以為悟是捏完一個球,還想再捏一個。

怎麽又喝啊,最近是不是喝我的飲料太頻繁了一些?

要是五條悟知道了,他肯定會洋洋得意地表示,最近有在學一些和摯友交往的小技巧,肯定會學習好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摯友~

最關鍵的一條便是,在男朋友同意的情況下,可以喝同一個杯子的飲品,無法光明正大的親吻,這種小暧昧也會促進兩人的感情哦。

他最好的男性朋友便是傑了,傑也同意,不正好嗎?

男性朋友,男朋友,無法親吻,增進關系。

很適合五條悟此刻的心境,貓咪確實在焦慮如何提升自己和傑的關系,這個攻略的其他點,都有嘗試過了,那這點估計如攻略主所說的,是重點!

第一,對視。這個不用說,五條悟可是經常和傑對視的,雖然傑的眼睛小小,但是沒關系,我的眼睛很大!

之後是什麽勾肩搭背、牽手、擁抱之類的,他們倆也是熟能生巧了。

第五,親吻~如果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好意思的話,可以喝同一杯飲料哦。

親親不能隨便親,這一點五條悟還是知道的,那就退而求其次喝同一杯飲料。

五條悟又小小抿了一口,被擋在小墨鏡下的蒼天之瞳悄悄看了一眼夏油傑的嘴唇。

傑的眼睛是瞇瞇眼,嘴唇也好薄,顏色好紅,剛剛喝了點水,水光感十足哎。

看著看著,貓咪停下了腳步,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要不要悄悄幹點壞事呢?

下次和傑一起睡的時候,嘗嘗是什麽味道?

夏油傑走著走著旁邊沒人了,回頭一看,腿比自己還長點的貓咪落下了好幾步。

“怎麽了,悟?在想什麽?”

“在想傑的嘴唇,好紅。”夏油傑問,五條悟自然回答了,機智的貓咪悄悄隱藏起來了自己要做壞事的想法。

夏油傑聽了這話,神色都別扭了起來,說話怎麽都不對勁,“悟的嘴唇看上去才紅吧,是厚唇呢,悟,親起來應該很軟?”

這該死的攀比心,讓夏油傑在面對五條悟的直球攻擊的時候,選擇用直球打了回去。

兩個純情DK明明什麽過分的事情都沒做,最後卻臉頰紅紅地離開了咒術高專,面對迎上來的監督,更是迅速坐上了虹龍,頭也不回地去了資料中天內理子的公寓樓。

虹龍的速度極快,兩人去的時機也剛剛好。

剛剛好看到星漿體所在的公寓樓,發生爆炸。

“傑!”五條悟看到了爆炸的火光之中,有一個人形從樓上下墜。

“嗯。”不需要言明,夏油傑迅速召喚出了“魔鬼魚”去接天內理子。

“哇偶,嘭~”一個染著一頭檸檬黃的小孩子出現在兩人的眼前,發生爆炸的窗口也能看到一個小孩子在往下看。

“爆炸,男人的浪漫呢~”小孩年紀不大,卻自稱男人。

夏油傑此刻已經坐著魔鬼魚,成功把掉落下來的天內理子接到了魔鬼魚上,很小心沒有過多接觸。

男女授受不親,夏油傑很守男德。

看到這一幕的五條悟也十分滿意,連和這個小蘿蔔頭戰鬥都提起了興致,甚至有閑情逸致和他搭話。

“這麽小,也當詛咒師賺錢嗎?有十歲嗎?”

誰知道小孩一臉“你在說什麽東西”的表情,“誰是詛咒師啊?我是異能者!”

小孩驕傲地挺起胸膛,像是異能力者比詛咒師要高貴許多的樣子,“我十五歲,你也就比我大一歲吧?”

兩個人都是狠角色,個子矮矮,明顯發育不良的小孩子瘋狂朝著五條悟扔炸彈,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炸彈估計是手作的,五條悟反正是沒看到過這麽粗制濫造的炸彈,甚至有的好像都沒炸開。

五條悟的“光炮”也是不要錢一樣往外甩,他當然不會因為對手年紀小而放水。

他小時候可是見識過那些要錢不要命的詛咒師、異能者的,別說眼前這種看上去不到十歲實際上有十五歲的,就是真的不到十歲的,他也遇到過。

五條家的神子,出生時便有那一雙蒼天之瞳,覺醒的術式更是無下限,這種標配的未來強者。

咒術界這種腐爛到根子裏的地方,當然會優先選擇。

趁著年紀小的時候,把這樣強大的同伴,更是對手,扼殺在搖籃之中。

即使是五條家的層層保護,有機會到他面前的殺手也不在少數。

他記得有一個小孩的術式比較好玩,在他的一米的範圍內,可以共享傷害。

這個共享是什麽意思呢,這個小孩死了,這範圍內的也得死。

當時已經混到他的眼皮子低下,在他的院子裏掃地了。

年紀不過八歲。

和那個眼中死氣沈沈的殺手比起來,面前這個一邊哈哈笑著一邊毫無章法扔著炸彈的,就顯得沒那麽夠看了呢。

五條悟嗤笑,“還好我開了帳,可以放心打你了呢!”

小孩被他平淡的話氣到了,“別小看我!”

和五條悟這邊的情況不同,在樓上的那個正和夏油傑對上的小孩是個輔助掛的。

夏油傑和躺屍的天內理子分別乘坐在虹龍和魔鬼魚上,為了避嫌,這個男人甚至換了個坐騎。

當然,讓他能從容不迫折騰的原因,是眼前的孩子在看到他之後,就果斷閉上了眼睛。

周身放出淺金色的光芒,雙目緊閉,看上去是放棄掙紮了。

夏油傑看到這種情況,“總感覺這孩子不是人類呢?”

他召喚出沙丘蠕蟲,將這個“孩子”吞噬進肚子裏。

果不其然,沙丘蠕蟲給的反饋也是,不是人類!

這邊“孩子”剛被吞噬,那邊原本在快樂扔手工炸彈的小孩就拿不出炸彈了。

這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五條悟挑眉看向眼前往後退的小孩,“剛剛和我靠這麽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撤退呢?把倉庫放外面也太放心了吧?”

兩個小孩,實際上是只有一個是人,另一個是小孩的異能力。

“你是來自擂缽街?和詛咒師集團[Q]有什麽關系?”五條悟問的很直接,猜的也很準確。

他說“擂缽街”的時候,眼前的小孩瑟縮了一下。

但是說Q的時候,小孩子很茫然。

“Q?什麽?你是說在樹後的那兩個傻子嗎?”

小孩一邊指了指樹後,一邊以為五條悟沒發現,悄悄往後挪。

五條悟一眼識破這種聲東擊西的小把戲,但是他有時間陪玩。

無下限是隨時開著的,他轉過身背對著小孩往樹那邊走去。

本以為小孩是想趁他不備,給他來一發冷箭的,沒想到竟然是想逃跑。

那不正好?

撞上了乘著虹龍和五條悟匯合的夏油傑手裏,當下放出花禦。

花禦的速度小孩都沒看清,就被禁錮在了懷中。

“搞定。”夏油傑也是沒想到這麽輕松,對刻意給這個小孩留出破綻的五條悟說,“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敵人再弱小也不能輕敵啊。”

五條悟把樹後的兩個“木乃伊”拽出來,笑嘻嘻地說,“我看到傑了,傑會保護我的~”

傑想要保護弱者,那保護我,豈不是很合適嗎?

兩個男人,被捆成這樣,看樣子還是小孩捆的,五條悟無語。

他撕開其中一個人嘴上的膠帶,“不是說詛咒師集團嗎?不是說最強的有一級實力嗎?怎麽連個小孩也打不過,廢物。”

五條悟這一頓反客為主的批評,給被撕掉繃帶的拜耳搞懵了。

詛咒師集團[Q],實力最強的便是身為一級詛咒師的拜耳。

這人也不是我的上級啊?

“我是被偷襲的,你就是五條悟嗎?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單挑。”拜耳叫囂道。

五條悟掏了掏耳朵,“我是叫五條悟,不是叫禪院悟,你覺得我會像禪院家的那麽蠢嗎?”

眼見也沒事用,五條悟把這兩人和小孩都拍了照片,發給他可親又可敬的班主任。

【今天吃銅鑼燒好了:夜蛾老師,這幾個人值多少錢啊?】

夜蛾正道先是發了問號,領悟到五條悟想問他這幾個人在黑市的價格,發了六個點,但是還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

[Q]集團成員,克昆,二級詛咒師,價值八千萬。

[Q]集團主力,拜耳,價值三億。

“你們好便宜。”五條悟搖了搖頭,似乎對他們二人的身價極其不滿意。

七八歲的時候已經在黑市價值十億懸賞,現在更是有接近百億的高價懸賞。

當然,是有價無市。指的是,雖然價格很高,但是沒有人敢接這個懸賞了,除非是一些剛剛接觸到咒術界的楞頭青,以為自己有實力拿下五條悟。

眼前為了不知道多少錢的懸賞金,就敢貿然對上他五條悟的,也是膽子很大,腦子很小了。

而此刻,知道這些楞頭青是為了多少錢出生入死的人正在不遠處的樓上。

樓上,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的男人遙遙看著樓下的戰鬥。

“有時候真搞不懂你是怎麽想的,明明很需要錢,我跟你說這筆懸賞價值五百萬美元的時候,你可是毫不猶豫接下來了。”站著的男人說道。

“結果又毫不猶豫拿出了二十五萬美元在黑市掛了懸賞天內理子的任務?”

“嘖,你懂什麽,那可是五條家的大少爺。”坐著的男子看向下方的視線像是餓狼一樣,兇惡中又帶著一擊必殺的味道。

“對啊,那可是五條家的大少爺,你自己接的任務,你自己忘了?”站著的男子不理解,“甚爾,你是因為最近認識了五條悟和夏油傑,於是放水了嗎?”

坐著的男子,正是在裂口女口中,已經整整一天不見人影的伏黑甚爾。

他痞了痞氣地說,“我是有錢不賺的傻子嗎?孔時雨,你相信我的實力呢,是好事,作為搭檔,你這點很不錯。

但是不要盲目自信啊,站著下面的那個小鬼,即使是我,準備多日也沒那個把握一擊必殺。”

“有,有這麽強嗎?”孔時雨是知道五條悟的懸賞的,目前的價格已經到了七十九億日元。

五條悟從小到大一直收到過各種層出不窮的暗殺,剛開始的時候是三級,三級連五條家的防線都突破不了,更何況要見到被五條家保護地好好的神子大人呢?

沒機會的。

無數詛咒師用自己的鮮血試探出了一個結論。

五條家的防護網,至少需要不下於十位一級咒術師,才能順利突破。

而且湊到了這麽多人……

到了五條家的未成年神子面前,居然也殺不死他?

無下限的術式,可以看穿一切術式的六眼,過於逆天了。

“但是你和那些術師不一樣啊,你可是天與暴君。”孔時雨對伏黑甚爾的實力相信程度,可不是對五條悟那種聞名,他是通過一次次的任務的高效率完成確認的。

“你可是,術師殺手!怎麽會有你沒辦法拿下的人?”

伏黑甚爾看著下方五條悟的行動,像是在評估刺殺該從那個方位一樣,嘴上說著,“我可是禪院家的棄子,禪院家尚未出世的十種影法術才有和下面這位五條大少爺戰鬥的資格啊。”

此時的伏黑甚爾還未能知道,十種影法術正是每天和自己爭寵的兒子,伏黑惠。

“我認識了五條悟,也跟他打了一架,這人的反應速度不亞於我,就是身體素質不太行,恢覆力跟不上。”

孔時雨聽到,翻了個白眼,眼前這人像大猩猩一樣的身體,還有那種受傷了沒一會兒就能恢覆的變態身體。

別人說,快送醫院,晚一點傷口就要愈合了,是調侃。

這話用在伏黑甚爾身上,那是赤裸裸的現實。

哪怕被捅穿了腹部,這人也能一晚上愈合的看不出受傷的跡象。

“誰跟你比起來,身體素質都算不行吧?”孔時雨還是沒忍住,吐槽出了聲。

伏黑甚爾不理他,看著下方,“這還只是第一波呢,我還有很多次機會觀察下面這個大少爺的戰鬥。

二十五萬美金,區區三千萬日元,就有人敢和下面這個大少爺對上,也不知道說膽子大,還是說沒腦子。”

“你要不把那個七十九億日元的,關於五條悟本人的懸賞也給接了吧,只賺六億日元,感覺你有點虧。”孔時雨勸道。

就是說,跟什麽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伏黑甚爾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孔時雨,“我可是才把兒子掛他名下,這任務只要搞個星漿體,我搶了星漿體,和讓他繼續養兒子,又不耽誤的,弄死了我還得自己養,麻煩。”

孔時雨無語,怎麽會有人連養自己孩子都覺得麻煩,難以理解。

下方,五條悟把小孩也捆成了粽子形狀,因為不知道小孩的異能,所以和倆男的享受了同樣的待遇。

敲暈。

五條家的監督知道怎麽進黑市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頭腦風暴了一會,感覺應該是不知道的,算了。

“來個人。”五條悟把三個“粽子”壘在一起,向空氣喊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全身綠色,偽裝成樹叢的男人就從路邊走了出來,恭敬地行禮。

“神子。”

“幫我把這三送去高專吧,給我的班主任,讓他幫我處理一下,特別是記得讓他調查一下小孩。算了,你們調查一下。”五條悟說完,就拽著夏油傑。

“打完架,好累,傑,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很自然地撒起了嬌。

“那這個星漿體?”夏油傑看著躺在魔鬼魚上的女生,有些苦惱。

要是吃東西,把魔鬼魚停在店面外面確實不打緊,但是上面躺個人。

普通人又看不到咒力,豈不是看到一個人漂浮在空氣之上?

會引起騷亂的吧。

五條悟很快想出了解決辦法,“那我們讓人買點吧,就在這吃。”

“行吧。”守護兩天呢,夏油傑尋思這兩天也沒事,浪費點時間也無所謂。

“嗯……”魔鬼魚上的女生發出了響動,似乎要清醒過來了。

五條悟眼疾手快,上前就一個手刀,把人又敲暈過去。

嘿,他和傑的二人世界,可不能被破壞了!

夏油傑,和高處看著的伏黑甚爾、還沒來得及走的孔時雨都沈默了。

在沒有危險的時候,五條悟就是最大的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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