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小心還是故意?

關燈
不小心還是故意?

風塵仆仆趕過來的夜蛾正道,快被五條悟嚇死了,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個紅燈憋死。

一路上他不知道幻想了多少,五條悟囂張地站在一堆禪院的病床之前,抱著不知道哪個禪院的孩子,叉腰拍著照片。

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禪院家“炳”組織頭領禪院扇,禪院那個神秘的軀俱留隊整整齊齊地被揍的滿頭包。

到時候禪院向高層抗議,五條悟被扔回五條家自己玩自己的,他夜蛾正道也失業。

他可不能失業啊,他都打算跟女朋友求婚了,是個普通人呢。

姑娘人很好,但是夜蛾正道聽說普通人比較註重家業的。

夜蛾正道在家庭這方面已經是扣分項了,他父母雙亡。

工作的話咒術界的工作太過危險,高專對外是個宗教學校,他這個班主任的身份倒是好用,但是比不上校長。

最主要校長忙一點也比較正常。

夜蛾正道對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心的很,只不過來的時候他也挺好奇。

怎麽手機安安靜靜的,禪院家沒告狀嗎?

來的時候夜蛾正道有多焦慮,過來看到這邊門口還站著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站著。

這怕不就是負責盯梢的保鏢吧?怎麽就一個?

被夜蛾正道以為是保鏢的,正是頂替上來的新的輔助監督,一身輔助監督必備的小西裝,眼睛上帶著五條悟同款小墨鏡,一身肌肉穿出了西裝暴徒的味道。

倒也難怪被認為是放出來盯梢的保鏢,至於真保鏢,五條家倒是也給五條悟配了。

但是已經被五條悟派出去大半了,有去幫忙買甜品代替排隊的,有負責去和快遞交接的,在醫院也有小半,不過都裝病人及其家屬裝的很自然。

結果,推開門一看,病床上倒是真的躺著一個女士,身邊坐著照片裏的小孩,自己的兩個學生一如既往地粘糊。

好家夥,就在人受害者面前粘糊啊?

小孩是放那邊是為了讓受害者家屬安撫一下的嗎?

夜蛾正道已經被五條悟這一手操作晃瞎了神,連就守護在伏黑優紀和伏黑惠旁邊的,那麽大個的伏黑甚爾都沒看到,可見有多焦慮。

誘發他擔憂的源頭,五條悟,卻還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賴在夏油傑身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五條悟和夏油傑二人自然是看到夜蛾正道了,夏油傑倒是比較尊師重道的,想站起來。

而五條悟不然,他超自然的。

悟大喵咪把兩只喵爪子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只爪子把夏油傑結結實實地按在椅子上,另一只爪子擡起來跟夜蛾正道打招呼。

“嗨?”

嗨?嗨你個貓貓頭!

夜蛾正道如果不是打不過這個學生,早就打死他了!

當然,要是夜蛾正道打的過,他也得掂量著五條悟背後的五條家的。

雖然打不過,但是夜蛾正道還是上前錘了五條悟一拳。

夜蛾正道是個手藝人,咒骸師,但是他的力氣可不小,一錘給五條悟都往後退了一步,夏油傑坐著的椅子也是被帶後去了一格。

夏油傑搭在椅子上的長腿,都因為這個小插曲,啪嗒一下落到地上,腳掌實打實地和地接觸了,感受了一波力的反作用。

“傑,你的腳疼不疼?”五條悟聽到夏油傑腳和地面的實感,突兀地被動腳踏地板,傑的腳一定很痛吧。

夏油傑的腳自然是不疼的,但是人很尷尬的,五條悟竟然是一邊說一邊伸手往他的腳摸過去。

五條悟另一只手還虛虛地半摟著夏油傑呢,這只手想要摸夏油傑的腳,可想而知是什麽樣子的造型。

五條悟虛抱的手直接按實了胸口,另一只手倒是在夏油傑掙紮之下沒能撈著腳,但是直接攬過了腿彎。

得虧五條悟個子夠高啊,還有從小到大練習讓他的腰身比較柔韌,上半身幾乎半折了下來。

這倆摯友組簡直了。

旁觀的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麽操作啊。

“你們倆要做什麽也別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吧?”伏黑甚爾無大語,一手捂著自家寶貝的眼睛,另一只手捂著惠的眼睛,生怕這倆做出什麽騷操作。

夜蛾正道也出聲,倒不像是伏黑甚爾這麽嘴毒,“悟,你快給我解釋解釋!”

夜蛾正道要五條悟解釋的事情,自然是怎麽一個五條要領養禪院這件事。

五條悟知道夏油傑沒有事情,心自然也沒那麽焦急了,不過貓咪不是什麽會啥便宜都不占的樣子。

五條悟的手從夏油傑腿彎上離開的時候,手像是沒註意似的,緊貼著夏油傑的腿。

哇,傑的腿好細啊,大腿肉好緊實,指尖、手背的觸感讓五條悟一本滿足。

不愧是傑,傑的身體素質好棒啊。

像是癡/漢一樣,五條悟這只手從夏油傑身上離開的時候,傑的臉已經整個粉粉紅紅的了。

眼睛瞥著傑的神色,見沒有生氣,五條悟更開心了,開心著開心著,就關註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他的眼神看到了,一直在關註著他的夏油傑也看到了。

那只手正按著夏油傑的胸肌呢。

結結實實的胸肌,被一只手按著。

這接觸太緊密了,夏油傑感覺自己像是煮開了的熱水壺,臉上熱氣都要熏著自己了。

這接觸太……棒了!

貓爪子還十分找死地再按了一下。

因為這接觸比較過了,夏油傑其實是僵著身體的,胸肌略微有些硬實,所以五條悟掌心下觸感沒那麽軟乎的。

但是他很開心。

能不開心嗎?他這可是第一次和夏油傑這麽近距離接觸啊!

夏油傑被按了一下,又不是別人的身體,他是喜歡五條悟,可知道之後一直是有在註重和五條悟的距離的。

他算是稍微保守派的人物,沒有什麽婚前姓/行為的想法,更沒有色/誘直男的想法。

倒不是他覺得五條悟不喜歡自己,他也是隱隱有覺得五條悟對自己或許也是有感覺的。

這不是沒挑明嗎?

他和五條悟與其說是雙向暗戀,更不如說是在互相暧昧著等對方先告白呢。

或許這只貓咪壓根不懂暧昧呢?夏油傑也想到。

那就先教訓一下爪子不老實的壞貓貓,夏油傑伸手拍了下貓爪子,聲音嚴肅,“起來。”

五條悟察覺到夏油傑的語氣沒有那麽生氣,至少不是要跟自己斷絕關系的,笑地像是只偷了腥的貓咪,直起身子,“傑沒事就好啦。”

這倆動作粘糊,卻還算快的。

五條悟笑嘻嘻的臉被夜蛾正道看了個正著,夜蛾更氣了。

“笑嘻嘻地像什麽樣子!”

夜蛾正道自伏黑甚爾說完話,也發現了那邊有這麽個猛男坐鎮,感受到了病院的氛圍,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麽劍拔弩張。

畢竟伏黑甚爾那體型,想來只要不是猛男身、蘿莉心,就不是五條悟能輕而易舉欺負的人吧。

所以也就想問五條悟要個解釋了。

夜蛾正道已經想的差不多了,他已經被自己這倆刺頭學生折騰了許多次了,自覺或許又是一次新的折騰。

比如什麽和別人家小孩拍個照片,故意騙他說是領養了禪院家的小孩什麽的。

畢竟禪院家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想必不是禪院家的才是啊?

他一雙虎目圓睜,看向自己的刺頭學生,有生以來第一次想著自己帶的這個刺頭能說點人話。

但刺頭之所以會是刺頭,五條悟之所以是五條悟,其精髓就是幾乎不怎麽說人話,幹人事。

他一開口就打破了夜蛾正道的美好幻想,或者說是妄想。

“夜蛾老師你想讓我解釋什麽呀,你人都來了,難道是說眼睛突然不好了嗎?

你看病床那邊,那個一家三口,就是這次被我搶了小孩的禪院家啦,那個小孩就是我拍照的那個小孩啊。”

五條悟開著嘲諷,又像是真的擔憂自己的班主任眼神不好似的,還用手指了指。

不過這個行為究竟是擔憂,還是另一波有效嘲諷,看夜蛾正道那氣到不行的神態就能知道了。

旁邊被五條悟指著的一家三口裏面,被懷疑或許有“蘿莉心”的伏黑甚爾再度抗議。

“是伏黑家,請你說的準確一點,我現在是叫伏黑甚爾,早就不叫禪院甚爾了。”

伏黑甚爾說到“禪院甚爾”的時候,嘴角咧開了一個詭異的微笑,眼神還看向了夜蛾正道。

他覺得,夜蛾正道應該是聽過禪院甚爾這個名字的,於是特地說被自己放棄的全名,也想看五條悟這個老師變臉呢。

嘖,兩個人湊不出一顆完整了良心了屬於是。

“禪院甚爾?!就是禪院家被除名的那個,0咒力的天與暴君!”果然,夜蛾正道是認識的。

【心疼夜蛾校長,真是,五條貓咪不做人,甚爾爹咪也不做人。】

【也心疼心疼惠吧,老師和爹沒一個養的大的,真是愁死人了。】

【心疼什麽呀,提前恭喜我們夜蛾校長啊!東京高專在沒有五條悟之前可是打不過另一所的呀。】

【樓上說的也是,伏黑惠就是東京高專未來戰力啊!夜蛾正道快支楞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