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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小嬌妻和他的文弱書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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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小嬌妻和他的文弱書生2

短暫對視過後陳煊把視線收了回去,低著頭問女人要賠多少,女人也不客氣,直接要二十個銅板。

陳煊表情很是不好,又說了半天才從二十討價到了十個,走過來拉住雲佑澤的手帶回了家裏。

雲佑澤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將手裏沒吃完的棗送進嘴裏,看著陳煊才進到裏屋拿了一方疊好的手帕,邊往外走邊打開,將裏面所有的十個銅板給了那家人,全程低頭說著好話。

雲佑澤眉頭一皺再皺,很不理解的問小兔,【他真是天神?】

【嚴格來說是天神分神,每次確定好大大要去的世界後天神大大都會用放出分身,身份是在靠近大大的情況下隨機選擇的,也沒有屬於天神的記憶。】

【那他變成阿墨、變成楠哥都不是設定好的?只是碰巧?】

小兔點頭,【除了夙以墨之其他的沒有設定。】

【怎麽回事?】

小兔嘆氣,【是大大貪吃嘛,偏偏要回去,又偏偏去了哪兒。天神大大總不能眼睜睜看到大大被別的人吃幹抹凈,所以就變成夙以墨,和大大這樣那樣的。有了第一次和夙以墨,之後遇到蘇沈楠大大才會在意,然後就怎麽都避不開了。】

雲佑澤忍不住摸了把臉,好半天才開口,【所以我之前的胡思亂想都是錯的?是不管什麽身份,什麽位置,他都只是單純的喜歡我上了我而已?】

【嗯。】

【那現在呢?我是他買回來的?是他媳婦兒?我是花男?可他明顯不喜歡我啊!】

【是這樣的,陳秀才本名陳煊,是個大戶人家,從小飽讀詩書,在十六歲那年就中了秀才。也是那年陳家家道中落,陳家輾轉到了這個村子,陳煊本來還有個娘親的,去年年末病重,臨死前放心不下陳煊,就想看著陳煊娶個媳婦兒,為陳家傳宗接代。

可陳家早就沒錢了啊,普通人家的姑娘根本不願意嫁過來,陳煊就只能買個花男回來。陳煊去的時候江末也在,當時人牙子手裏就兩個花男,一個是原身,一個是蘇禾南。原身是個有心機的,知道陳煊是個讀書人,便先一步撞進了陳煊懷裏,蘇禾南就歸了屠夫江末。】

雲佑澤不太在意這些,他問,【陳煊有沒有和這具身體做過?】

【沒有的,陳煊買下原身只是為了圓親娘的心願,等他母親死後就想把原身送走的,是原身自己不願意,死皮賴臉的留了下來,盼著陳煊高中,做個大戶人家的夫人。

可原身太作了,在不久後鬧脾氣耽誤了陳煊赴考。又剛好江末穿越過來,不僅發家致富,還對蘇禾南特別好。原身就開始嫉妒,各種作妖,勾引江末不說,還在家裏處處嫌棄陳煊沒用。】

【額.....原身多少有點什麽毛病。】

【所以才是反派嘛,後來江末帶著蘇禾南去了鎮上生活,原身羨慕嫉妒過後竟然勾搭了上了鎮上的一個財主,給人做小妾,就為了攀比。當然原身最後的下場很慘,被財主送出去當禮物,更令他崩潰的是陳煊後來真的高中了,成了狀元郎。】

雲佑澤大概了解了自己的現狀,是個風評不好身份低微的花男,還不被相公喜歡的擺設品。

他皺了下眉,【任務呢?總不會是讓我去勾引江末吧?】

【當然不是了,原身在被折磨快死的時候得知陳煊高中,心中懊悔不已。所以大大這次的任務是憑借自己的雙手帶領陳煊度過現在的難關,幫助陳煊高中。】

雲佑澤長舒了口氣,不是對立的就好。

了解清楚後雲佑澤起身去了東廚,陳煊站在竈臺前,用木瓢往鍋裏倒水,應該是準備煮飯了。

可缸裏就那麽一點米,能吃飽嘛?

雲佑澤有些糾結,還是走了過去,瞧著陳煊俯身將缸裏的米全都倒出來,清洗過後放進滿是水的鍋裏,應該是吃不飽的吧。

雲佑澤暗自嘆了一聲,想著一貧如洗的家,連米都沒有,還被他幾顆棗子吃掉了十個銅板。

關鍵是因為他陳煊那麽卑微的跟那對夫妻道歉,應該挺丟人的吧。

雲佑澤小心拉住陳煊的衣角,在陳煊停下後擡起頭來,很誠信的說,“對不起,我就是太餓了,出門就看見那一樹的棗。”

陳煊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伸手將衣服從雲佑澤手裏扯了出來,默默饒過竈臺去生火了。

雲佑澤追上去,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那十個銅板我很快就能賺回來還你的。”

陳煊依舊沒說話,只是手上停頓了片刻,將幹草點燃塞了進去,接著去抽幹草熟練的扭成8字形簡單固定,又塞了進去。

冬日裏的火很暖,雲佑澤湊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幹草上,學著陳煊的動作挽草。

可是他沒弄過,也不知道這些幹草會紮手,用力一扭掌心便傳來痛意,他松開手看了看,有幹掉的草紮進了掌心。

他扒出來,剛一用力草就碎了,根本不行,碰到了還痛。

雲佑澤忍不住皺眉,氣呼呼的看向陳煊,陳煊也在看他,眸子裏藏著疑惑和不解,要知道雲佑澤是從來不做這些的。

是因為偷吃棗賠錢的事心裏過意不去嗎?

陳煊不清楚,也不想懂,起身走開了。

就這麽走?!

雲佑澤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都被紮了,為什麽陳煊可以那樣平靜,一點不關心就算了,還走掉了,是要他自己燒火再被紮嗎?

雲佑澤沒那麽實心眼,可是他太餓了,想吃東西,哪怕是喝點清粥也好。何況本就是他讓陳煊賠錢了,陳煊氣他也是應該的。

雲佑澤忍了,抽出幹草揉成團,這次他長記性了,很小心的去擰,只是幹草掃過掌心還是會痛。

不太開心的把草團丟進去燒,雲佑澤在擰第二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捉住了,他看過來,陳煊已經在他面前蹲下了,將他的手展開,拿著針將紮破的皮挑開一些,用針頭一點點將碎草挑了出來。

微涼的指腹滑過他的掌心,耳邊也傳來陳煊好聽溫柔的聲音,“還有嗎?”

“沒有了。”雲佑澤回答著,將那根手指捏住,“你不生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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