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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又悶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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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又悶又疼

謝禮哲淡淡一笑,“對方有事,臨時取消了。”

“再說了,我總不能讓我家二弟白跑一趟。”

顧宣惶恐,“其實,其實沒那麽重要的,大哥有事要忙就忙你的,我晚上再做飯也一樣。”

謝禮哲,“那你記得了,晚上繼續做飯,我要吃……”

他如數家珍。

顧宣連忙抽過旁邊的紙筆記錄下來。

只是一個下午,謝氏集團都傳開了,謝總有多重視他那個‘二弟’,就連跟‘大山集團’約好的飯局也臨時反悔了,把‘大山’老總氣得不輕。

這話自然也傳到了謝父耳中,旁邊的董事提醒,

“謝董,大公子可從來沒有這麽胡鬧過,他對那個顧宣會不會太上心了?”

另一個人說話尖銳難聽,“這戲子之前跟陸氏那位就牽扯不清,若真跟咱們大公子談戀愛了,我們謝氏不得被人嘲笑撿破鞋?”

謝父立馬一記眼殺,那人頓時不敢多言了。

不過這件事確實讓謝父煩惱,雖然他不敢肯定自己兒子到底有沒有跟顧宣談戀愛,但兒子做出的事確實荒唐。

想到這個事都是謝禮橋搞出來的,謝父就更生氣了,那個臭小子不僅自己背著家裏人偷偷結婚,還弄來這麽個玩意兒蠱惑老大的心智。

於是謝禮橋就被謝父叫過去狠狠訓斥過一番,謝禮橋面不改色,

“爸,你無非就是擔心大哥喜歡上顧宣,到時候非要跟顧宣結婚唄,這事太好辦了。”

他也不希望自己大哥越陷越深,畢竟顧宣跟陸深那對他見識過。

如果顧宣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過去還好,萬一哪天他想起來肯定會重新投入陸深懷抱,到時候他大哥情何以堪?

所以當斷則斷,把損失降到最低才明智。

謝父眼前一亮,“好辦?你說說看現在怎麽弄?”

他那個大兒子表面上聽話,實際上也是反骨一根,別人越反對的事他就越想幹,當年之所以肯接公司還是為了弟弟的夢想。

謝禮橋沖自己老爸遞了個眼色,然後悠閑地喝口茶,

“就看爸你舍不舍得了。”

謝父指著自己的鼻頭,“我??”

難道要他親自去做大兒子的思想工作?

他還真沒這個能力。

謝禮橋提示,“爸,你是希望再多個兒子還是希望多個兒媳婦呢?”

這下謝父聽懂了,“我不是已經默認了顧宣是我的幹兒子嗎?”

說到這事雖然已經過去快半年了,但他還是很生氣,兩個兒子居然聯合起來誆自己老爸,簡直大逆不道!

謝禮橋擺擺手,“不要說外面的人信不信,就我們自己家裏的人有誰不知道真相?”

“大哥心裏更是明鏡似的,‘二弟’的稱呼隨時都可以丟掉。”

“你沒有在他心裏畫一道明確的三八線就不要怪他想入非非。”

“再說了,顧宣確實招人喜歡,現在就連奶奶都接納他了。”

謝父不可思議地瞪著自己兒子,“你不會是讓我給他上我們謝家的族譜吧?這怎麽可能!”

“便是他父母那頭也不會同意,我們謝家的祖宗更不會承認!”

謝父覺得謝禮橋簡直是昏了頭,

“這都出的什麽餿主意?滾滾滾。”

謝禮橋看得出謝父其實是有一點點動搖的,他自然不會滾,

“我可沒說上族譜之類的話。”

“我的意思是,大哥在看你的態度,如果你把顧宣當兒子看,大哥自然不敢胡思亂想。”

“你只要儀式上做到位,正式認顧宣當你幹兒子,再時不時帶他出去露露臉。”

“當所有人都相信顧宣就是你的幹兒子後,你看大哥還舍不舍得壞了顧宣的好名聲?”

“爸,我大哥這種脾性的人,對他只能用軟刀子。”

謝父看向氣定神閑算計自己大哥的二兒子,心頭陣陣發毛,他怎麽就會生出這麽個‘壞東西’?

可怕。

顧宣還有三天就要離開A市去偏遠的大山裏拍戲,本來是想著好好休息一下元氣滿滿的出發,卻發現他壓根閑不下來。

就比如今天,他中午才承諾了晚上替謝禮哲做飯,剛剛買完東西出超市就被張承的車攔下。

“顧先生,陸總讓我來接你。”

顧宣拒絕上車,“抱歉,我今晚不能去了。”

他示意了下手中的菜,“得趕回去做飯。”

張承的目光在顧宣拎著的方便袋上停留片刻,“顧先生的廚藝確實了得,陸總也有半年沒吃過顧先生做的菜了。”

“他這段日子一直沒有訂餐,而是在學你之前為他做的那些菜。”

“顧先生,你不記得陸總了,可陸總記得你。”

“你活得這麽輕松自在,卻不知道他過得什麽日子。”

不知道是哪句話還是哪個字狠狠紮了顧宣一下,顧宣的心就疼了起來。

等顧宣回過神時,他已經上了張承的車,想起對大哥的承諾,他不得硬著頭皮反悔,

“抱歉,我得下車。”

“陸先生那邊可不可以麻煩你跟他打聲招呼?我,我明天一定去見他。”

張承很為難,“要不你給陸總打個電話?”

顧宣想想也覺得自己親自說比較有誠意,可是,“我好像沒他號碼。”

張承將陸深的手機號報給顧宣,顧宣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在手機屏幕上,當輸到第五個數字時通訊錄上蹦出一個名字——

大魔頭。

看到這三個字,顧宣突然有種胸口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的感覺。

又悶又疼。

大魔頭,大魔頭。

好像曾經被千呼萬喚的名字。

顧宣望著那三個字眼眶居然慢慢濕潤了,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匆忙抹掉眼角的濕意,顧宣撥通對方的手機。

很快,那頭就有人接起電話,“宣宣。”

是一種極其輕松而愉快的聲音,仿佛他已經期待這個電話許久許久了。

顧宣所有想說的話就如同堵在了嗓子眼裏怎麽也吐不出來。

“宣宣,說話呀,怎麽了?”

陸深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陸先生。”

顧宣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很抱歉,我今天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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