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得果不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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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得果不得因
杯子裏的水倒了兩次，朱清舟擋著才沒繼續續下去，這十年也沒什麽能說的，顧子雲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清舟還改了名字，那這以後我也得改口啦。”顧子雲笑著看朱清舟，“當時走的時候，李姨說你在外養身子回不來，我這一走又是十年，還以為沒機會再見到了。”
當年顧子雲走得倉促，什麽話都沒留給朱清舟，朱清舟除卻父母就同顧子雲走得近，少不了難受。
年幼時，友誼對朱清舟來說難能可貴，大夢幾載，驚險刺激的事情不缺，但心底總是念著那一絲暖意，如果得以實現，千杯的話倒是讓三杯水說幹凈。
朱清舟沒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放下手裏杯子：“那還是我和子雲哥有緣。小時候我就說子雲哥教得好，現在真就在大學當老師了，等有機會我可要旁聽一下。”
顧子雲忍俊不禁：“清舟可別打趣我，說到工作，你從手繪轉到電子繪畫可還適應？”
隨著時代發展，電子產品和大數據崛起，人們更喜歡在手上那一方的小盒子上欣賞東西，稿件什麽的用手機電腦交流起來更方便，也減去不少工作量。
朱清舟說：“還在慢慢練習，需要點時間。”
“我相信清舟。”顧子雲篤定，“小時候老師就常誇你的畫呢。”
魑不再看姝昇，對方絲毫沒有和他敘舊的打算，這事一時半刻也急不得，時間也不早了，提醒道：“清舟，不早了，房東應該快回來，我們準備下去找她吧。”
朱清舟正想應，外面傳來一陣聲響，沒一會兒就走到他們這裏，隔著門聽到是在敲304的門，還有房東在說著什麽。
“我去看看。”魑起身。
這個點還有人找他們也是奇怪，魑和朱清舟又沒什麽朋友在菏澤。
打開門魑就看到一個頂著一頭紅毛的小子在拍304的門。
“房東，怎麽了？這是誰？”魑問道。
房東手裏一串鑰匙，她埋頭找著，聽到魑的聲音忙回道：“我回來路上在小區外面看到這個小夥子亂逛，上來就問小朱是不是在這附近，手機裏和小朱的合照，他說是來找哥哥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這不。”房東說著就找到304的備用鑰匙，“正好找到，這個備用的你們先用，明天記得再去配一把啊。”
紅毛轉過身。
“小崽子！”
“小烽！”
“小烽？”
魑上下看著祝烽：“你失戀了。”
“你才失戀！”祝烽懶得搭理魑，“不對，你單相思！”
魑想張口罵祝烽，跟著在後面的朱清舟已經被祝烽攬過去，五年過去，祝烽的個子都比他哥高小半頭。
“你怎麽現在來啊，不是說暑假開始才過來嗎？下周你還要期末考試。”朱清舟劈裏啪啦的問祝烽。
祝烽從後面雙手搭著朱清舟的肩，往304推：“太想哥啦，所以我才來啊！想給哥一個驚喜，怎麽看起來哥不歡迎我呢。”
看著弟弟那麽大還愛和自己鼓嘴撒嬌，朱清舟又拒絕不了：“你啊。”
“還不快點開門。”祝烽指揮著魑，而後問朱清舟：“哥，這個男人誰啊，你怎麽在他屋裏出來的。”
“這個啊。”朱清舟被祝烽突然出現的驚喜炸得有點懵，這會兒才想起身後剛剛無論如何也要送送自己的顧子雲。
“哥給你提過，是哥幼時的玩伴，顧子雲。我們恰巧租房子都這這個地方，剛剛鑰匙不見了還是你子雲哥收留我們才沒在外面等房東。你也得喊聲哥，可不能沒大沒小啊。”最後一句朱清舟小聲提醒祝烽。
祝烽在魑面前總是老大不小，朱清舟怕顧子雲溫和的性子會吃不消自己弟弟。
“原來是清舟的弟弟，剛剛清舟還和我講你呢。”顧子雲因著近視，微微瞇起眼睛，向祝烽伸出手。
祝烽大大咧咧，聽聽自己哥的話，乖乖伸手，笑著回握：“子雲哥好，我是祝烽，我哥的弟弟，你平時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靈異事可以找我哦。”
朱清舟輕拍祝烽的手：“又瞎說。”
祝烽裝作被打疼，嗷嗷：“哥，我也是要打暑假工的嘛，要不開學後生活費要不夠的，再說我只是順口舉薦一下我自己，說不定子雲哥真需要嘛。”
魑那邊已經打開門，過來拿東西，對祝烽說：“想多留會兒就過來幫忙，別只耍嘴皮子。”
“哼！我要告你榨取免費勞動力。”祝烽還是彎腰幫忙提東西到屋裏，“這些放哪？”
“你左手的先放客廳，右手……”魑看見那個藍色袋子不想說。
“右手呢？”祝烽掂掂，“你不說我放哪。”
“你哥給你買的，你自己處理。”魑說完就走，不管身後已經開始臭屁的祝烽。
朱清舟被兩人摁著不需要幫，是個閑人站在一旁，看見顧子雲還是楞楞站在玄關。
祝烽說完話他整個人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在出神。”
“小烽說的話，子雲哥你不用太在意。這孩子就是這性子。”朱清舟拍拍顧子雲的肩，祝烽確實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鬼怪，也解決過不少，魑也曾私下誇過他，不過沒讓本人知道。
顧子雲遲鈍地回過神看向朱清舟，因為沒有眼鏡的遮擋又離得近，朱清舟能看清顧子雲眼窩的眼袋還是蠻明顯的，還有著長時間未能好好休息的疲憊。
而一直都是蘊著一層水的眼睛，現在幾乎要幹涸，之前他也是這樣的狀態和自己聊天嗎？
朱清舟越發疑惑到底這十年顧子雲遇到了什麽。
絕對不止他嘴裏一個簡單的隨父母工作遷移住所這麽簡單，而顧子雲和自己聊天的時候對於趙姨他們的事情講得少之又少，明顯就是刻意避開。
“我沒事的清舟，小烽性子開朗，正是青春的時候，跟我班裏的學生一樣活潑，我挺喜歡的。”顧子雲瞇眼看地上，視線模糊，手下意識揮舞，“還有什麽要幫的嗎？我剛剛想事情出神了哈哈，沒想到剛見清舟就讓你看到我這樣子。”
“子雲哥又不是萬能的啊。”朱清舟拉著顧子雲的手，讓他收回，推他進屋，提醒道，“東西被魑和小烽拿的差不多啦，子雲哥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有早課，等你沒課的時候我再找你啊。”
朱清舟把餘下一些零碎的小東西整理好抱回屋內。
顧子雲沒聽話進去，回頭從門裏看到朱清舟仰頭笑著跟那個紅衣的男子說著什麽，是叫池魘吧，他低頭擡手去點朱清舟的頭，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從稀碎的聲音判斷一定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他好羨慕啊。
手心被指甲磨破皮，顧子雲才已開視線，卻猛然發現祝烽不知何時倚在一旁，幸得顧子雲心理素質不錯，只是稍微呼吸一頓。
祝烽也瞧著屋裏兩人，哼道：“我哥就是脾氣軟，那個人也沒什麽好的還老是跟我搶哥。等合租結束我就不讓哥和他一起住了，子雲哥你覺著呢。”
“池魘也是很好的人，清舟結交了不錯的朋友。”顧子雲聽出來祝烽只是開玩笑，但卻認認真真地回答，問堵著門不讓他關門的紅毛少年，“小烽不進去嗎？我明天有早課要先回去休息了，等下次你來我再請你和你哥他們在周遭玩玩吧。”
祝烽側身讓開沒阻止顧子雲回屋，笑著問：“哥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感覺冷嗎？”
顧子雲腳步沒停：“小烽說笑呢，現在可是夏天，客廳我都還在開著空調呢。”
“但是我可看見。”祝烽盯著顧子雲的肩膀，冷笑著：“它說你每晚都用厚厚的被子裹著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呢。”
祝烽的領子忽地被一股蠻力狠狠拎起，而後他對上了顧子雲陰鷙的目光：“你在胡說什麽。”
“你們在做什麽呢。”朱清舟在屋裏沒看見祝烽，出來一看，祝烽站在顧子雲門前。
顧子雲這邊立馬松開手，祝烽比他高些，所以剛剛朱清舟只看到祝烽，自己則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他重新掛上笑容，剛才那個暴力可怕的人跟不存在過似的：“沒什麽，小烽提醒我睡覺把客廳空調關掉。”
祝烽退開幾步，對朱清舟說：“是啊，我看子雲哥客廳溫度低，怕他著涼，我這就回來，哥你給我準備了不少東西呢。”
朱清舟找祝烽就是詢問他要什麽顏色的床單：“我幫你鋪床單呢，兩種顏色一個黑色格紋還有一個叮當貓，你要哪個。”
“我要叮當貓！”
“好。”朱清舟回屋裏，走前不忘喊祝烽，“你也別打擾子雲哥了，快點回來。”
“好。”
兩人看到朱清舟進屋，都收起一臉假惺惺。
顧子雲冷著臉要回屋。
祝烽喊住他：“哥，別走，這個你拿著。”
上前幾步，祝烽把一個黃色的三角形東西塞到顧子雲手裏。
“之前那話沒騙哥，有需要找我哦，給你打七五折！”祝烽給了東西就折身回到304。
顧子雲看著手心裏的東西，那是黃色符紙用朱砂寫滿密密麻麻的咒術然後疊成的三角符。
他用力收緊手，三角符在手心變成紙團，一些朱砂蹭在手上，然後路過客廳的垃圾桶時候，隨手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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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裏的水倒了兩次，朱清舟擋著才沒繼續續下去，這十年也沒什麽能說的，顧子雲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清舟還改了名字，那這以後我也得改口啦。”顧子雲笑著看朱清舟，“當時走的時候，李姨說你在外養身子回不來，我這一走又是十年，還以為沒機會再見到了。”
當年顧子雲走得倉促，什麽話都沒留給朱清舟，朱清舟除卻父母就同顧子雲走得近，少不了難受。
年幼時，友誼對朱清舟來說難能可貴，大夢幾載，驚險刺激的事情不缺，但心底總是念著那一絲暖意，如果得以實現，千杯的話倒是讓三杯水說幹凈。
朱清舟沒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放下手裏杯子：“那還是我和子雲哥有緣。小時候我就說子雲哥教得好，現在真就在大學當老師了，等有機會我可要旁聽一下。”
顧子雲忍俊不禁：“清舟可別打趣我，說到工作，你從手繪轉到電子繪畫可還適應？”
隨著時代發展，電子產品和大數據崛起，人們更喜歡在手上那一方的小盒子上欣賞東西，稿件什麽的用手機電腦交流起來更方便，也減去不少工作量。
朱清舟說：“還在慢慢練習，需要點時間。”
“我相信清舟。”顧子雲篤定，“小時候老師就常誇你的畫呢。”
魑不再看姝昇，對方絲毫沒有和他敘舊的打算，這事一時半刻也急不得，時間也不早了，提醒道：“清舟，不早了，房東應該快回來，我們準備下去找她吧。”
朱清舟正想應，外面傳來一陣聲響，沒一會兒就走到他們這裏，隔著門聽到是在敲304的門，還有房東在說著什麽。
“我去看看。”魑起身。
這個點還有人找他們也是奇怪，魑和朱清舟又沒什麽朋友在菏澤。
打開門魑就看到一個頂著一頭紅毛的小子在拍304的門。
“房東，怎麽了？這是誰？”魑問道。
房東手裏一串鑰匙，她埋頭找著，聽到魑的聲音忙回道：“我回來路上在小區外面看到這個小夥子亂逛，上來就問小朱是不是在這附近，手機裏和小朱的合照，他說是來找哥哥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這不。”房東說著就找到304的備用鑰匙，“正好找到，這個備用的你們先用，明天記得再去配一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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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
“小烽！”
“小烽？”
魑上下看著祝烽：“你失戀了。”
“你才失戀！”祝烽懶得搭理魑，“不對，你單相思！”
魑想張口罵祝烽，跟著在後面的朱清舟已經被祝烽攬過去，五年過去，祝烽的個子都比他哥高小半頭。
“你怎麽現在來啊，不是說暑假開始才過來嗎？下周你還要期末考試。”朱清舟劈裏啪啦的問祝烽。
祝烽從後面雙手搭著朱清舟的肩，往304推：“太想哥啦，所以我才來啊！想給哥一個驚喜，怎麽看起來哥不歡迎我呢。”
看著弟弟那麽大還愛和自己鼓嘴撒嬌，朱清舟又拒絕不了：“你啊。”
“還不快點開門。”祝烽指揮著魑，而後問朱清舟：“哥，這個男人誰啊，你怎麽在他屋裏出來的。”
“這個啊。”朱清舟被祝烽突然出現的驚喜炸得有點懵，這會兒才想起身後剛剛無論如何也要送送自己的顧子雲。
“哥給你提過，是哥幼時的玩伴，顧子雲。我們恰巧租房子都這這個地方，剛剛鑰匙不見了還是你子雲哥收留我們才沒在外面等房東。你也得喊聲哥，可不能沒大沒小啊。”最後一句朱清舟小聲提醒祝烽。
祝烽在魑面前總是老大不小，朱清舟怕顧子雲溫和的性子會吃不消自己弟弟。
“原來是清舟的弟弟，剛剛清舟還和我講你呢。”顧子雲因著近視，微微瞇起眼睛，向祝烽伸出手。
祝烽大大咧咧，聽聽自己哥的話，乖乖伸手，笑著回握：“子雲哥好，我是祝烽，我哥的弟弟，你平時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靈異事可以找我哦。”
朱清舟輕拍祝烽的手：“又瞎說。”
祝烽裝作被打疼，嗷嗷：“哥，我也是要打暑假工的嘛，要不開學後生活費要不夠的，再說我只是順口舉薦一下我自己，說不定子雲哥真需要嘛。”
魑那邊已經打開門，過來拿東西，對祝烽說：“想多留會兒就過來幫忙，別只耍嘴皮子。”
“哼！我要告你榨取免費勞動力。”祝烽還是彎腰幫忙提東西到屋裏，“這些放哪？”
“你左手的先放客廳，右手……”魑看見那個藍色袋子不想說。
“右手呢？”祝烽掂掂，“你不說我放哪。”
“你哥給你買的，你自己處理。”魑說完就走，不管身後已經開始臭屁的祝烽。
朱清舟被兩人摁著不需要幫，是個閑人站在一旁，看見顧子雲還是楞楞站在玄關。
祝烽說完話他整個人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在出神。”
“小烽說的話，子雲哥你不用太在意。這孩子就是這性子。”朱清舟拍拍顧子雲的肩，祝烽確實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鬼怪，也解決過不少，魑也曾私下誇過他，不過沒讓本人知道。
顧子雲遲鈍地回過神看向朱清舟，因為沒有眼鏡的遮擋又離得近，朱清舟能看清顧子雲眼窩的眼袋還是蠻明顯的，還有著長時間未能好好休息的疲憊。
而一直都是蘊著一層水的眼睛，現在幾乎要幹涸，之前他也是這樣的狀態和自己聊天嗎？
朱清舟越發疑惑到底這十年顧子雲遇到了什麽。
絕對不止他嘴裏一個簡單的隨父母工作遷移住所這麽簡單，而顧子雲和自己聊天的時候對於趙姨他們的事情講得少之又少，明顯就是刻意避開。
“我沒事的清舟，小烽性子開朗，正是青春的時候，跟我班裏的學生一樣活潑，我挺喜歡的。”顧子雲瞇眼看地上，視線模糊，手下意識揮舞，“還有什麽要幫的嗎？我剛剛想事情出神了哈哈，沒想到剛見清舟就讓你看到我這樣子。”
“子雲哥又不是萬能的啊。”朱清舟拉著顧子雲的手，讓他收回，推他進屋，提醒道，“東西被魑和小烽拿的差不多啦，子雲哥你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有早課，等你沒課的時候我再找你啊。”
朱清舟把餘下一些零碎的小東西整理好抱回屋內。
顧子雲沒聽話進去，回頭從門裏看到朱清舟仰頭笑著跟那個紅衣的男子說著什麽，是叫池魘吧，他低頭擡手去點朱清舟的頭，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從稀碎的聲音判斷一定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他好羨慕啊。
手心被指甲磨破皮，顧子雲才已開視線，卻猛然發現祝烽不知何時倚在一旁，幸得顧子雲心理素質不錯，只是稍微呼吸一頓。
祝烽也瞧著屋裏兩人，哼道：“我哥就是脾氣軟，那個人也沒什麽好的還老是跟我搶哥。等合租結束我就不讓哥和他一起住了，子雲哥你覺著呢。”
“池魘也是很好的人，清舟結交了不錯的朋友。”顧子雲聽出來祝烽只是開玩笑，但卻認認真真地回答，問堵著門不讓他關門的紅毛少年，“小烽不進去嗎？我明天有早課要先回去休息了，等下次你來我再請你和你哥他們在周遭玩玩吧。”
祝烽側身讓開沒阻止顧子雲回屋，笑著問：“哥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感覺冷嗎？”
顧子雲腳步沒停：“小烽說笑呢，現在可是夏天，客廳我都還在開著空調呢。”
“但是我可看見。”祝烽盯著顧子雲的肩膀，冷笑著：“它說你每晚都用厚厚的被子裹著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呢。”
祝烽的領子忽地被一股蠻力狠狠拎起，而後他對上了顧子雲陰鷙的目光：“你在胡說什麽。”
“你們在做什麽呢。”朱清舟在屋裏沒看見祝烽，出來一看，祝烽站在顧子雲門前。
顧子雲這邊立馬松開手，祝烽比他高些，所以剛剛朱清舟只看到祝烽，自己則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他重新掛上笑容，剛才那個暴力可怕的人跟不存在過似的：“沒什麽，小烽提醒我睡覺把客廳空調關掉。”
祝烽退開幾步，對朱清舟說：“是啊，我看子雲哥客廳溫度低，怕他著涼，我這就回來，哥你給我準備了不少東西呢。”
朱清舟找祝烽就是詢問他要什麽顏色的床單：“我幫你鋪床單呢，兩種顏色一個黑色格紋還有一個叮當貓，你要哪個。”
“我要叮當貓！”
“好。”朱清舟回屋裏，走前不忘喊祝烽，“你也別打擾子雲哥了，快點回來。”
“好。”
兩人看到朱清舟進屋，都收起一臉假惺惺。
顧子雲冷著臉要回屋。
祝烽喊住他：“哥，別走，這個你拿著。”
上前幾步，祝烽把一個黃色的三角形東西塞到顧子雲手裏。
“之前那話沒騙哥，有需要找我哦，給你打七五折！”祝烽給了東西就折身回到304。
顧子雲看著手心裏的東西，那是黃色符紙用朱砂寫滿密密麻麻的咒術然後疊成的三角符。
他用力收緊手，三角符在手心變成紙團，一些朱砂蹭在手上，然後路過客廳的垃圾桶時候，隨手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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