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絢爛煙花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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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絢爛煙花迷眼
“子雲哥！”朱清洲飛撲出去抱住顧子雲，整個人掛在顧子雲身上，“媽媽終於讓我出來耍啦！”
顧子雲托著朱清洲以防他沒抱穩，哭笑不得地說：“還不是你考試的時候突然睡過去，郭老師怎麽喊都喊不醒，李姨從地裏趕過來還拉著清林大夫，摸過脈說人沒問題睡醒就好大家才安心考試。”
朱清洲也愁道：“我這動不動就睡著的毛病好像是今年秋天開始的，媽媽帶我看過好幾個醫生，都說沒什麽，可能就是秋天容易犯困。”
顧子雲經不住朱清洲掛在身上那麽久，手酸，矮身把朱清洲放到地上，故作老陳地說：“我可怕你跟我出去耍冷不丁就睡過去，清洲這麽沈我怕我拖不回來，我得隨身揣著小推車！”
朱清洲紅起臉，輕輕推了一把顧子雲：“子雲哥你怎麽也打趣我，我一覺睡過去醒來考試結束，語文直接沒了一半分數我好難過，這幾天媽媽還不讓我出門，看我好透才讓我晚上跟你出去看煙花！”說著說著老難受，撅著嘴扭過頭不去看顧子雲。
顧子雲拍拍朱清洲的頭，哄著：“是子雲哥不對，清洲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正好最近你沒出來我出去幫爸媽送水找到幾個好玩的地方，在村子裏也不偏，看煙花也看得清楚，我帶清洲去，清洲不生氣好不好。”
這時候晚飯剛過，冬天黑得快，在四五點就蓋著一片黑藍色，零散幾顆星子掛在上面。
朱清洲還沒回答，院子裏傳出李蓮的話，“清洲慢點，手電筒拿上！聽見你子雲哥喊你就什麽東西都忘記拿，黑燈瞎火的磕著碰著怎麽辦。”
朱清洲這才一拍腦袋，想著晚上能看到煙花太開心竟然忘拿手電筒！李蓮小跑到朱清洲面前，擡手把黑色的小手電筒掛在朱清洲身上，手電筒上被朱清洲爸爸細心地串個帶子，這樣就可以解放雙手不是太累贅。
又把朱清洲領子處散開的扣子扣嚴實，李蓮搓搓手暖著朱清洲通紅冰冷的臉頰，側頭笑著對顧子雲說：“子雲，下次再來找清洲把你的手電筒也拿上，我讓你朱叔也安條帶子，這樣方便你們拿。”
顧子雲的手電筒放在他的斜挎小書袋裏，他拍拍身側書袋：“謝謝李姨和朱叔，那我這個書袋也能多放點我和清洲的小東西啦！”
李蓮又囑咐兩孩子幾句，不要玩得太晚，塞了些便攜果子和幾張錢給清洲之後才放他們離開。
“走吧！”顧子雲拉著朱清洲的手，“先去村中張姐姐他們家去，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已經擺好煙花準備放，也喊我帶著你來，等咱們到那估計能趕上下一場煙花！”
朱清洲點頭，緊緊握著顧子雲的手，顧子雲在前面打著手電筒，村裏的土路還算平展，平日裏農忙收割機盡量沿著村邊走，路少有坑坑窪窪，只偶爾拐彎時會有幾個坑。
如顧子雲所說，他們走到半路那邊的煙花就開始鳴叫著躥上天，炸開五顏六色，相比往年的煙花，今年還有雙色的，外金內紅，外面盛開後劈裏啪啦流星似的下墜然後中間又炸開一朵小花，還有些氣球形和棉花形的，在空中嘰嘰喳喳地綻放。
張姐姐家人在擺第二次煙花時朱清洲和顧子雲到了，被張姐姐喊去點煙花和竄天猴，照顧到朱清洲身子讓他跑了兩趟，大家便塞給他和同齡孩子一把響鞭，大人負責放煙花，小孩就拿著響鞭玩，上面熱熱鬧鬧把天際都快照亮，下邊院裏白熾燈亮起，中央燃著火盆，昏黃色暈染著一片暖意，小孩子手裏的白光明明滅滅，火花跳來跳去。
“看起來玩得挺開心啊。”魑出現在朱清洲身邊，飄在半空中，“顧子雲都難得玩得這麽開。”
朱清洲正捏著響鞭繞著院子跑，顧子雲在前面照顧著一群小孩，有點無瑕顧及這邊，聽著笑聲確實是玩得盡興。
停下腳步，朱清洲捏著正在燃燒的響鞭，笑著往魑那邊遞遞：“魑！你來啦！怎麽找到這裏的，我想著再過一會兒你才來就和子雲哥先在張姐姐家看下煙花再去找你帶你一起。”
魑看著朱清洲手裏一根細細的綠條時不時像鞭炮響起來炸起白光，好奇地飄到近處觀察：“折境今早就判出我的功過，我出來的時候見這邊熱鬧就先來瞧瞧，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其實是本命珠子和原宿主有感應，魑跟著感應來到院子裏的，不過不好解釋，隨便糊弄小孩的說辭，反正小孩不會細究。
“這樣啊，這裏確實很漂亮！”朱清洲指著天上，“今年煙花比往年更好看！你可有眼福啦！”
魑順著朱清洲的手指看向天上，剛剛飛來的時候就看過，已遠沒有朱清洲現在手上的東西讓他感興趣，魑對著朱清洲手裏的響鞭努努嘴：“小孩，你手裏拿的是什麽，響得好生歡快！”
“這個啊！”朱清洲正想介紹，就看到火蛇順著線快炸到手指，驚叫一下立刻松掉，剩一點點的線，落在地上劈啪響了幾聲徹底熄火，朱清洲後怕地拍拍胸口：“差一點就炸到手。”
魑把掐著法術的手背到後面，剛剛朱清洲沒及時松掉也不會被傷到，法術會護著小孩的手，“這麽危險？”
朱清洲緩過來擺擺手無所謂道：“沒事，響鞭不會傷著人，頂多會被火燎痛。”
說著，朱清洲又拿起旁邊一堆響鞭裏的一根，摸出兜裏的火機在魑面前比劃起來：“這個綠色一個細條就是響鞭，捏著一端，然後火機點燃另一端，立馬移開手，稍等一下就會啤哢啤哢地炸開小火花，銀色的很好看，拿著跑起來像是小煙花在身邊繞著！”
魑仔細端詳著朱清洲手裏這根平平無奇的細條，不太相信這個就是剛剛那個很漂亮的火花原身。
“清洲，怎麽了？我剛剛聽到你叫，燒到手沒？”顧子雲把小孩帶到張姐姐那裏去轉身擦著魑跑到朱清洲旁邊，擔憂地拿起朱清洲的手查看起來，“這個燒得快，你得估算著時間感覺不長扔了就行。”
“我沒受傷，子雲哥。”朱清洲雙手舉起翻轉，靈活地轉動手指，“你看，完璧歸趙！”
顧子雲樂道，戳著朱清舟的小手，指正道：這可不是完璧歸趙，得說完好如初。前天念給你的故事怎麽沒幾天都搞混。”
魑噗嗤笑出來，顧子雲聽不到，朱清洲憋得臉紅，本想賣弄一下沒想到出了個大糗，顧子雲要是知道旁邊有人也不會這麽說。
畢竟清洲臉皮薄啊。
朱清洲縮回手，左手拉著顧子雲，右手拉住沒人能看見的魑，魑被突然拉著跑笑得一噎，“子雲哥！咱們繼續玩響鞭吧！”
顧子雲答應著，拿起朱清洲遞過來的響鞭，先給朱清洲的點上，又把自己的點上，捏著響鞭轉著小火花飛起來。
朱清洲側頭悄聲對魑說：“魑也來玩吧！”
魑彎著眸子，看到朱清洲手裏的小火花又看看那邊的顧子雲和不遠處的一堆人，搖搖頭：“不了，我看你和顧子雲玩就好，畢竟一個懸空的響鞭還是挺可怕的，在正常人類眼裏。”
“那簡單！”朱清洲皺了一下眉就舒展開，另只空著的手拿起一根響鞭，“魑過來，你握著我的手，然後拉著我的手擺等快燒沒你提醒我，我松掉就行！”
魑楞怔一下，朱清洲歪頭疑惑魑的遲疑：“我這個辦法不行嗎？”
魑看著朱清洲的小臉有些出神，他其實很少會去認真觀察朱清洲，平日裏小孩要麽包裹在厚實的衣物裏要麽就是只在被子裏露出腦袋，唯有那股縈繞不散的中藥味讓魑記憶深刻，大多時候他只是透過朱清洲去觀察一個人類是如何生活，後續好為他和顧子雲締結契約妥善處理他和人的相處。
現在想來，朱清洲這個小孩，看似才七歲，卻像早熟之人，善良大膽不願意麻煩人，在某些事上總會想出很好的辦法，下意識去照顧別人，就像現在這樣，妥妥當當地把自己照顧到。
“魑？”朱清洲趁顧子雲彎腰去拿新的響鞭扭頭問道：“是不想玩了？”
魑回過神，拼命搖頭，解釋道：“剛剛想事，玩！小孩你好聰明能想出這個法子！”
“那是，”朱清洲把手遞給魑，魑站在朱清洲旁邊伸手握住，“子雲哥都誇我！”
“子雲哥！”朱清洲晃晃被魑握著的手，“我要兩只手都玩！幫我點上好不好！”
顧子雲打開火機，提醒朱清洲另一個響得早要及時甩開，然後走到朱清洲側邊，去點朱清洲兩人一起握著的響鞭，朱清洲為了魑舒服偷偷踮起腳尖，魑也沒說默默壓低了腰身，顧子雲戴著眼鏡，瞧見火花咬著響鞭尾部，稀碎火花閃起，顧子雲提醒道：“點上了！轉起來！”
“好！”兩人應道，魑和朱清洲同時將手伸出去那響鞭在空中像魚躍龍門甩出漂亮的弧線然後啤哢作響起來。
天上的煙花還在不停叫囂著在空中起舞，現在全村都開始放起煙花，爭奇鬥艷暗自較勁比比誰家煙花更出彩，照得下面的千鶴村一片通明，一群人和一只鬼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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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雲托著朱清洲以防他沒抱穩，哭笑不得地說：“還不是你考試的時候突然睡過去，郭老師怎麽喊都喊不醒，李姨從地裏趕過來還拉著清林大夫，摸過脈說人沒問題睡醒就好大家才安心考試。”
朱清洲也愁道：“我這動不動就睡著的毛病好像是今年秋天開始的，媽媽帶我看過好幾個醫生，都說沒什麽，可能就是秋天容易犯困。”
顧子雲經不住朱清洲掛在身上那麽久，手酸，矮身把朱清洲放到地上，故作老陳地說：“我可怕你跟我出去耍冷不丁就睡過去，清洲這麽沈我怕我拖不回來，我得隨身揣著小推車！”
朱清洲紅起臉，輕輕推了一把顧子雲：“子雲哥你怎麽也打趣我，我一覺睡過去醒來考試結束，語文直接沒了一半分數我好難過，這幾天媽媽還不讓我出門，看我好透才讓我晚上跟你出去看煙花！”說著說著老難受，撅著嘴扭過頭不去看顧子雲。
顧子雲拍拍朱清洲的頭，哄著：“是子雲哥不對，清洲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正好最近你沒出來我出去幫爸媽送水找到幾個好玩的地方，在村子裏也不偏，看煙花也看得清楚，我帶清洲去，清洲不生氣好不好。”
這時候晚飯剛過，冬天黑得快，在四五點就蓋著一片黑藍色，零散幾顆星子掛在上面。
朱清洲還沒回答，院子裏傳出李蓮的話，“清洲慢點，手電筒拿上！聽見你子雲哥喊你就什麽東西都忘記拿，黑燈瞎火的磕著碰著怎麽辦。”
朱清洲這才一拍腦袋，想著晚上能看到煙花太開心竟然忘拿手電筒！李蓮小跑到朱清洲面前，擡手把黑色的小手電筒掛在朱清洲身上，手電筒上被朱清洲爸爸細心地串個帶子，這樣就可以解放雙手不是太累贅。
又把朱清洲領子處散開的扣子扣嚴實，李蓮搓搓手暖著朱清洲通紅冰冷的臉頰，側頭笑著對顧子雲說：“子雲，下次再來找清洲把你的手電筒也拿上，我讓你朱叔也安條帶子，這樣方便你們拿。”
顧子雲的手電筒放在他的斜挎小書袋裏，他拍拍身側書袋：“謝謝李姨和朱叔，那我這個書袋也能多放點我和清洲的小東西啦！”
李蓮又囑咐兩孩子幾句，不要玩得太晚，塞了些便攜果子和幾張錢給清洲之後才放他們離開。
“走吧！”顧子雲拉著朱清洲的手，“先去村中張姐姐他們家去，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已經擺好煙花準備放，也喊我帶著你來，等咱們到那估計能趕上下一場煙花！”
朱清洲點頭，緊緊握著顧子雲的手，顧子雲在前面打著手電筒，村裏的土路還算平展，平日裏農忙收割機盡量沿著村邊走，路少有坑坑窪窪，只偶爾拐彎時會有幾個坑。
如顧子雲所說，他們走到半路那邊的煙花就開始鳴叫著躥上天，炸開五顏六色，相比往年的煙花，今年還有雙色的，外金內紅，外面盛開後劈裏啪啦流星似的下墜然後中間又炸開一朵小花，還有些氣球形和棉花形的，在空中嘰嘰喳喳地綻放。
張姐姐家人在擺第二次煙花時朱清洲和顧子雲到了，被張姐姐喊去點煙花和竄天猴，照顧到朱清洲身子讓他跑了兩趟，大家便塞給他和同齡孩子一把響鞭，大人負責放煙花，小孩就拿著響鞭玩，上面熱熱鬧鬧把天際都快照亮，下邊院裏白熾燈亮起，中央燃著火盆，昏黃色暈染著一片暖意，小孩子手裏的白光明明滅滅，火花跳來跳去。
“看起來玩得挺開心啊。”魑出現在朱清洲身邊，飄在半空中，“顧子雲都難得玩得這麽開。”
朱清洲正捏著響鞭繞著院子跑，顧子雲在前面照顧著一群小孩，有點無瑕顧及這邊，聽著笑聲確實是玩得盡興。
停下腳步，朱清洲捏著正在燃燒的響鞭，笑著往魑那邊遞遞：“魑！你來啦！怎麽找到這裏的，我想著再過一會兒你才來就和子雲哥先在張姐姐家看下煙花再去找你帶你一起。”
魑看著朱清洲手裏一根細細的綠條時不時像鞭炮響起來炸起白光，好奇地飄到近處觀察：“折境今早就判出我的功過，我出來的時候見這邊熱鬧就先來瞧瞧，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其實是本命珠子和原宿主有感應，魑跟著感應來到院子裏的，不過不好解釋，隨便糊弄小孩的說辭，反正小孩不會細究。
“這樣啊，這裏確實很漂亮！”朱清洲指著天上，“今年煙花比往年更好看！你可有眼福啦！”
魑順著朱清洲的手指看向天上，剛剛飛來的時候就看過，已遠沒有朱清洲現在手上的東西讓他感興趣，魑對著朱清洲手裏的響鞭努努嘴：“小孩，你手裏拿的是什麽，響得好生歡快！”
“這個啊！”朱清洲正想介紹，就看到火蛇順著線快炸到手指，驚叫一下立刻松掉，剩一點點的線，落在地上劈啪響了幾聲徹底熄火，朱清洲後怕地拍拍胸口：“差一點就炸到手。”
魑把掐著法術的手背到後面，剛剛朱清洲沒及時松掉也不會被傷到，法術會護著小孩的手，“這麽危險？”
朱清洲緩過來擺擺手無所謂道：“沒事，響鞭不會傷著人，頂多會被火燎痛。”
說著，朱清洲又拿起旁邊一堆響鞭裏的一根，摸出兜裏的火機在魑面前比劃起來：“這個綠色一個細條就是響鞭，捏著一端，然後火機點燃另一端，立馬移開手，稍等一下就會啤哢啤哢地炸開小火花，銀色的很好看，拿著跑起來像是小煙花在身邊繞著！”
魑仔細端詳著朱清洲手裏這根平平無奇的細條，不太相信這個就是剛剛那個很漂亮的火花原身。
“清洲，怎麽了？我剛剛聽到你叫，燒到手沒？”顧子雲把小孩帶到張姐姐那裏去轉身擦著魑跑到朱清洲旁邊，擔憂地拿起朱清洲的手查看起來，“這個燒得快，你得估算著時間感覺不長扔了就行。”
“我沒受傷，子雲哥。”朱清洲雙手舉起翻轉，靈活地轉動手指，“你看，完璧歸趙！”
顧子雲樂道，戳著朱清舟的小手，指正道：這可不是完璧歸趙，得說完好如初。前天念給你的故事怎麽沒幾天都搞混。”
魑噗嗤笑出來，顧子雲聽不到，朱清洲憋得臉紅，本想賣弄一下沒想到出了個大糗，顧子雲要是知道旁邊有人也不會這麽說。
畢竟清洲臉皮薄啊。
朱清洲縮回手，左手拉著顧子雲，右手拉住沒人能看見的魑，魑被突然拉著跑笑得一噎，“子雲哥！咱們繼續玩響鞭吧！”
顧子雲答應著，拿起朱清洲遞過來的響鞭，先給朱清洲的點上，又把自己的點上，捏著響鞭轉著小火花飛起來。
朱清洲側頭悄聲對魑說：“魑也來玩吧！”
魑彎著眸子，看到朱清洲手裏的小火花又看看那邊的顧子雲和不遠處的一堆人，搖搖頭：“不了，我看你和顧子雲玩就好，畢竟一個懸空的響鞭還是挺可怕的，在正常人類眼裏。”
“那簡單！”朱清洲皺了一下眉就舒展開，另只空著的手拿起一根響鞭，“魑過來，你握著我的手，然後拉著我的手擺等快燒沒你提醒我，我松掉就行！”
魑楞怔一下，朱清洲歪頭疑惑魑的遲疑：“我這個辦法不行嗎？”
魑看著朱清洲的小臉有些出神，他其實很少會去認真觀察朱清洲，平日裏小孩要麽包裹在厚實的衣物裏要麽就是只在被子裏露出腦袋，唯有那股縈繞不散的中藥味讓魑記憶深刻，大多時候他只是透過朱清洲去觀察一個人類是如何生活，後續好為他和顧子雲締結契約妥善處理他和人的相處。
現在想來，朱清洲這個小孩，看似才七歲，卻像早熟之人，善良大膽不願意麻煩人，在某些事上總會想出很好的辦法，下意識去照顧別人，就像現在這樣，妥妥當當地把自己照顧到。
“魑？”朱清洲趁顧子雲彎腰去拿新的響鞭扭頭問道：“是不想玩了？”
魑回過神，拼命搖頭，解釋道：“剛剛想事，玩！小孩你好聰明能想出這個法子！”
“那是，”朱清洲把手遞給魑，魑站在朱清洲旁邊伸手握住，“子雲哥都誇我！”
“子雲哥！”朱清洲晃晃被魑握著的手，“我要兩只手都玩！幫我點上好不好！”
顧子雲打開火機，提醒朱清洲另一個響得早要及時甩開，然後走到朱清洲側邊，去點朱清洲兩人一起握著的響鞭，朱清洲為了魑舒服偷偷踮起腳尖，魑也沒說默默壓低了腰身，顧子雲戴著眼鏡，瞧見火花咬著響鞭尾部，稀碎火花閃起，顧子雲提醒道：“點上了！轉起來！”
“好！”兩人應道，魑和朱清洲同時將手伸出去那響鞭在空中像魚躍龍門甩出漂亮的弧線然後啤哢作響起來。
天上的煙花還在不停叫囂著在空中起舞，現在全村都開始放起煙花，爭奇鬥艷暗自較勁比比誰家煙花更出彩，照得下面的千鶴村一片通明，一群人和一只鬼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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