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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城南花已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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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城南花已開(4)

這個征兆來得毫無由頭。

只是馬上就要到和錢穆約定的時間了,他不喜歡人遲到,自己也不能遲到,因此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下樓。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嗎?”錢穆有些自責,明明自己已經提前出發了,沒想到還是讓少年等著自己了。

荀攸然搖頭:“沒有,你沒有遲到,是我來早了。”他對錢穆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詢問和跳樓女孩同一屆的學生,得知女孩叫謝竹青,平時總是一個人待著,看著很是冷漠,她也不怎麽和人交談,提到跳樓的原因,那些人的目光就會往旁邊移,不敢和二人對視,很是心虛的樣子:“……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她什麽事都不說。”

“太可疑了,這種態度。”錢穆皺眉,“若是一個人說這種話只是巧合而已,但基本上都說這種話……”

“他們是在心虛。”荀攸然淡然接上,“背景說有人是在天臺醒來應該是謝竹青……學姐的緣故。”

融入玩家不是很容易的事,荀攸然差點因為稱呼問題掉馬,所幸演戲對他而言不是什麽難事,錢穆的註意力也很快移開:“沒錯,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要調查謝竹青學姐的事,只是我們不能再詢問那些學長學姐了。”

的確,他們的說辭基本都是一樣,根本就問不出來什麽,甚至曾經的事他們也有參與,不然不可能那麽心虛。

“只是我們要怎麽調查?還要維持人設。”荀攸然問道。

“……”錢穆還沒回答,話頭就被搶了去,“當然是合作了,人多力量大嘛,Mu,你覺得呢?”

王琛初目光望向錢穆,他知道以Mu老好人的性格,絕對會答應的,果不其然,錢穆思考了一會兒,問道:“合作?我們有什麽好處?”

錢穆當然知道在大型副本中合作是最好的出路,可她又不是聖母,一味地付出只會讓人變本加厲,更何況她想讓荀攸然有更多道具防身。“死亡公會”白給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王琛初的笑臉快要掛不住了。

“沒有好處免談。”錢穆說著,就要帶荀攸然離開,王琛初咬牙切齒:“我出50%的道具!”

拉攏不成,反倒陪了道具。王琛初後悔不已。

荀攸然把道具放入畫師給的包裏,不得不說,錢穆這一招可真厲害,學到了。

王琛初深吸一口氣,說了自己公會所拿到的線索,謝竹青的自殺根本不是因為壓力大,而是因為校園暴力!

“校園暴力?”

“對,”王琛初說道,“根據我們公會的調查,boss就是謝竹青無疑了,可我們要接近她很難,因為謝竹青的手下還有四只鬼,我們必須得要一一解開他們的心結才可以接近她。”

“那你知道謝竹青的四個手下分別是什麽嗎?”錢穆問道。

王琛初拿出一根煙,深吸一口氣:“知道,分別是褚洋株、葉柒蘿、饒晚絨和覃塘。”

雖然不知道“死亡公會”是如何得知這些線索的,但無疑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

天色漸晚,城南的天空似乎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慢慢地變成紫色的了,錢穆用自己的隱身鞋報答他們的線索。

王琛初覺得自己拿了個燙手山芋,畢竟,Mu的一個隱身鞋道具,可比他交出的50%道具有價值多了,更像是一個賠本的買賣,這讓王琛初過意不去。

——

夜間,褚洋株找上了一個“死亡公會”的成員,他可不想再招惹荀攸然了,那家夥實在是太可怕了。

夜間是鬼怪最為強盛的時間,更不論褚洋株還開了空間隔絕聲音,沒有人會註意到一個生命的流逝。

盛譽原本正做著美夢,突然感覺到一個重物壓在他的身上,他努力睜開眼睛,只看見黑乎乎的一片。

“你……你是誰……”他吃力地問道。

黑影沒有理他,反而加快啃噬的速度,盛譽聽著咀嚼的聲音,恐懼令他無法行動。

可以說,盛譽是死在自己的恐懼之下的。

——

筱菡慢慢爬下階梯,宿舍黑乎乎一片,可她就是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她的頭皮發麻,努力安慰自己,只是黑了一點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眼前白光閃過,筱菡用手臂擋著,而後迷惑:她這是在做什麽?應該上床睡覺了,明天早上還有課呢。

錢穆睜開眼睛,最近幾天是個好天氣,只是她怎麽覺得有些怪怪的呢?為什麽自己的舍友們的面容都非常模糊,好像有什麽擦去了一般。

“早,小穆。”馨怡率先打了一個招呼。

“早。”錢穆壓下心中的疑惑,自如地打招呼道。

舒平是第二個打招呼的,她的語氣特別歡快,八卦道:“小穆,你和小荀到底是什麽關系,他真不是你男朋友?我看你都送他到宿舍樓下了。”

“不是,他算是……弟弟吧。”錢穆苦笑不得,舒平的猜測未免也太過誇張了吧,在沒有遇到理想型前,她都是無性戀,而且也一直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不會太過親近,也不會太過生疏。

“對弟弟的關心吧。”林閆搭話道,“你不要把人想的那麽齷齪。”

舒平吐吐舌頭,飛快地跑去洗手臺洗漱,馨怡無奈感嘆:“都大學生了,怎麽毛毛躁躁的……”

“走吧,上課去。”錢穆見舍友都整理好了,這才拿上書踏出門,而後她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麽周圍的人都沒有臉呢?然而舍友的表情卻一如往常,這讓她立刻警惕起來,自己怕是進入了鬼的空間裏了,可自己要如何打破空間?

“小穆,快點!我們上課要遲到了!”馨怡招呼道。

“來了。”錢穆只能按兵不動,跟上舍友的步伐,前往教室。

錢穆記得,第一節課的老師叫唐塵,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但當她穿著火紅的外套出現的時候,錢穆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人家一個那麽漂亮的老師,為什麽要給人把臉模糊掉呢?明明很好的衣著,臉被模糊掉,瞬間感覺不倫不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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