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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高三, 一向聽話的好學生阮泠卻突然叛逆起來。上課睡覺，作業不寫，一放假就打游戲, 換座位時還主動調換到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被請了兩次家長依然不改，一整個叛逆的壞孩子形象。
阮江和霖急的不行, 問也問不出什麽, 又不舍得逼迫孩子，想著阮泠平時最聽慕安的話, 只好等慕安從蟲族回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慕安。
慕安並沒有一上來就去質問阮泠什麽, 而是先帶他去了一頓好吃的，點的都是他家小魚平時最愛吃的食物。
阮泠卻不再如之前那般看見吃的就低下頭大炫特炫，吃飯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
飯後回出租屋, 書桌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上面淩亂地放著幾十張空白的卷子。
阮泠一進門就拿起終端和手機往床上一靠，一個刷視頻一個打游戲。
慕安把書桌上的灰塵擦幹凈, 拿起筆模仿阮泠的字跡做起了卷子。
阮泠的心思壓根就沒放在視頻與游戲上, 不斷移動視線往慕安那邊瞟，見慕安一口氣寫完三張卷子, 實在忍不住走了過去。
“沒什麽想跟我說的？”阮泠站在那兒，自上而下地註視慕安的側臉。
“我家小魚就是累了, 沒事玩去吧, 作業我給你寫, 以後再有什麽事哥給你兜著。”慕安手中的筆尖在紙面上快速移動。
“哥, 你就這樣放縱我，不能……”抿了抿唇, 阮泠的聲音低了許多，“多管管我麽？”
如果他叛逆、不聽話、自私、難以管教，慕安就會一直留下來陪著他吧？就會把更多的時間精力投入到他身上吧？
他想試試看，看慕安會不會接受一個很差勁很差勁的自己，會不會努力把差勁的小魚拉上去，會不會如之前所言那樣永遠不拋下小魚。
“晚上想吃什麽？”慕安平靜的聲音中帶著一股令阮泠安逸的力量。
“漢堡，炸雞，可樂，辣條。”阮泠搬凳子坐到他身側，拿起一支筆漫不經心地在指尖轉著圈圈。
“點外賣吧懶得出去了，給我點個香菇牛肉堡，炸雞要孜然味的，可樂檸檬味，辣條隨意，再來杯奶茶，多加點小料。”慕安說。
阮泠打開外賣軟件選餐，把慕安想吃的一一添加上去，等差不多到晚上飯點了再結算下單。
“準備學什麽？”慕安依然低頭寫著題目。
“學醫。”阮泠正挑選著自己想吃的漢堡口味，回答完好一會兒才忽地意識到什麽，立即補上一句，“去禍害人。”
慕安停筆，側頭輕笑著註視他，說：“這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家小魚很乖，真正不乖的時候我會教訓。”
阮泠只覺得心跳似乎停滯了一瞬，慌張無措地回避開他的視線。
與慕安視線相碰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揭穿了一切，各種小心思小手段在那一刻都無所遁形。
揭穿……揭穿什麽呢？
揭穿他那不單純的心思？
“哥……”有那麽一瞬間，阮泠想把不單純的心思清清楚楚地說出來。
慕安把視線移回題目上，給予了他足夠把話說下去的時間。
阮泠合上了唇，終究不敢戳破屏障。
筆尖與桌面的相碰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黑色墨跡逐漸擴散至試卷的右下角。
慕安落了筆，把寫完的試卷折疊起來放好，拿起下一張空白的卷子，收回了留給他的時間，說：“玩去吧。”
*
阮泠的生日在五月，家人選在高考結束的第三天為阮泠補過了18歲生日。在過完生日的下一天，慕安又為阮泠買了一個三層的大蛋糕，單獨陪阮泠過了第二次生日。
對於吃貨阮泠而言，就沒有什麽食物是能讓他吃膩的，一連吃了兩天的奶油蛋糕，依然覺得越吃越香。
阮泠一邊往嘴裏炫大蛋糕一邊無比期待地瞅著慕安。
小時候的生日禮物是零食和玩具，長大後就是零食和衣服，零食全部炫幹凈了，衣櫃裏的衣服倒是都多的穿不過來。
慕安昨天沒有送他生日禮物，所以一定是等著今天只有他倆的時候偷偷地送。
果然，慕安下一刻就拿出一個紅色的方形盒子，朝著阮泠打開盒子：“送我們家小魚的生日禮物。”
看清盒子裏的物品，阮泠懵住，隨即一整只耳朵都漫上了激動的紅色。
啊啊啊！臥槽！戒指！！！還他大爺的是一對！一對戒指！！！啊啊啊！
慕安沒把視線放到禮物上，而是一直看著阮泠，覺得阮泠收到禮物的反應不太對，才轉移視線去看盒子中的物品。
是兩枚款式相同的銀白色戒指，戒指中央鑲嵌著一條用藍寶石制成的可愛小魚。
慕安楞了：“？”
他那一公斤重的沈甸甸小魚金條怎麽就……變成了兩枚輕飄飄的戒指？
*
此刻，正悠閑地在花園裏澆花的斯邇諾心情不錯地上揚著嘴角。
慕安的小魚金條就是從斯邇諾這兒買的，為了撮合那倆，斯邇諾可是刻意挑選了一個內部有小機關的禮盒，並把一對情侶戒指放到禮盒的最底層。
表面上慕安以為自己送的是一條小金魚，實際上斯邇諾只要計算著時間遠程按下開關，禮盒上層的小金魚與底層的戒指就會調轉位置，阮泠收到的禮物就會是一對情侶款的戒指。
斯邇諾放下手中的水壺，從酒櫃中拿出兩瓶紅酒，然後翻找出一袋白色粉末，覺得白色粉末在深色的紅酒中可能會有些顯眼，於是把紅酒換成香檳。
*
“抱歉，拿錯了。”慕安合上盒子。
“拿錯？”阮泠的手懸在半空，方才的興奮一掃而空，心裏面拔涼拔涼的，“什麽意思？這對戒指你是給誰準備的？”
“不是，我要送的生日禮物是一條黃金小魚，這對戒指可能是其他顧客的，應該是斯邇諾給我的時候不小心弄混了。”慕安說著就要把禮盒收起來，可始終覺得重量不對，這才註意到盒子底部的圖案可以按下去。
於是一條金燦燦的黃金小魚呈現到阮泠眼前，比起這條價值不菲的黃金小魚，阮泠更想要那兩枚戒指。
“戒指上面有小魚，我很喜歡。”阮泠直勾勾地盯著慕安，用帶著一點兒委屈與乞求的嗓音說，“我也想要一對這樣的小魚戒指，哥，你送我一對好不好？我們……一起戴。”
慕安低垂著睫羽錯開他的視線，把小金魚從盒子裏拿出塞進他手裏：“生日快樂。”
“不快樂。”阮泠把小金魚放到一邊，搬起板凳往慕安那邊挪了挪，用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膝蓋，就像小時候撒嬌用尾巴尖蹭他那樣，“哥，我不喜歡小金魚，我喜歡小魚戒指。”
慕安問：“為什麽？”
阮泠張了張唇，話到嘴邊又突然失去了勇氣，無力地聳拉下肩膀，連頭頂的小呆毛都萎吧下了幾分。
慕安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他聽見慕安問：“喜歡我讓我們家小魚很為難？”
阮泠的心臟狂跳著，腦袋卻又聳拉下了幾分，低低地“嗯”了聲。
“你有多久沒喊過我‘哥哥’了？”慕安擡手去揪他的小呆毛，試圖把萎吧的小呆毛揪得有精神一些。
“記不清了。”阮泠依然低著頭。
“為什麽不再喊‘哥哥’了？”慕安又問。
“不知道。”阮泠悶悶地回答，心裏面亂得很，亂成一團大麻花。
“我知道。”慕安捏著小呆毛向上扯了扯，“我養大的，從小小的一只養到比我還高，你的那些小心思我當然都看的清清楚楚。”
“因為喜歡，一邊畏懼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一邊又不想再只把我當成哥哥，最後能做的事只有把稱呼從‘哥哥’變成‘哥’。”
阮泠想把腦袋再向下縮一些，卻被慕安扯著呆毛，縮不下去了。
“別縮了，跟只烏龜似的。”慕安松開手中的小呆毛，切下一小塊蛋糕端給他，“吃蛋糕，巧克力快融化了。”
阮泠不想吃巧克力味的，想吃薄荷味的。
他放下蛋糕，傾斜身子貼近慕安，試探性地用唇去碰慕安的唇。
慕安稍稍偏移過臉，於是這一吻就落到了側臉。
“小魚，我們之間的關系太親密了，混淆親情與愛情是件正常的事，你以後會慢慢明白。”
“對，我不明白！我現在就去談二十個對象，四個姐姐四個哥哥四個弟弟四個妹妹，把所有類型的全部都談一遍！”阮泠賭氣般地說，“等腳踏二十條船的事情曝光，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家小魚被他們一人一腳給捶死吧！”
慕安笑了笑：“不會，有我在沒人敢捶你。”
阮泠更難過了：“你就這麽放心把你家小魚交給別人？你就不怕我以後遇到個欺騙我的渣渣？然後戀愛腦上頭整天為了那個渣渣要死要活的，被騙光感情和錢後一蹶不振跳樓自盡，從此以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家小魚了！”
慕安無奈地嘆息著：“別鬧了，吃蛋糕。”
“我不吃，餓死我吧！小金魚拿回去，愛送誰送誰！以後沒事別來找我，少跟我說話。”裝可憐賣慘都不行，於是阮泠換了個強硬的方式，踹了一腳放蛋糕的桌子，桌子晃動，蛋糕上面的葡萄掉下一顆。
阮泠像個被寵壞的倨傲小少爺似的無理地提出要求：“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找對象，不會喜歡上任何人，雌蟲和雄蟲也不行。”
“答應你。”因為本就沒有戀愛的打算，慕安回應得很快。
阮泠沒想到這招這麽順利，其實即使不順利他也不舍得不搭理慕安，得寸進尺地提出下一個要求：“還要陪我睡覺。”
慕安看了他片刻，點點頭。
於是阮泠飛速從衣櫃中翻出一個枕頭扔到床上，床不大，也就兩個枕頭的寬度，等晚上入睡後，阮泠只要稍微一翻身，就能順其自然地抱住慕安。
鬧騰了一整個下午，阮泠終於得到慕安送小魚對戒的承諾。
被寵著的小魚有糖吃，小魚金條是阮泠的，小魚戒指也是阮泠的，以後慕安也會是阮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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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江和霖急的不行, 問也問不出什麽, 又不舍得逼迫孩子，想著阮泠平時最聽慕安的話, 只好等慕安從蟲族回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慕安。
慕安並沒有一上來就去質問阮泠什麽, 而是先帶他去了一頓好吃的，點的都是他家小魚平時最愛吃的食物。
阮泠卻不再如之前那般看見吃的就低下頭大炫特炫，吃飯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
飯後回出租屋, 書桌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上面淩亂地放著幾十張空白的卷子。
阮泠一進門就拿起終端和手機往床上一靠，一個刷視頻一個打游戲。
慕安把書桌上的灰塵擦幹凈, 拿起筆模仿阮泠的字跡做起了卷子。
阮泠的心思壓根就沒放在視頻與游戲上, 不斷移動視線往慕安那邊瞟，見慕安一口氣寫完三張卷子, 實在忍不住走了過去。
“沒什麽想跟我說的？”阮泠站在那兒，自上而下地註視慕安的側臉。
“我家小魚就是累了, 沒事玩去吧, 作業我給你寫, 以後再有什麽事哥給你兜著。”慕安手中的筆尖在紙面上快速移動。
“哥, 你就這樣放縱我，不能……”抿了抿唇, 阮泠的聲音低了許多，“多管管我麽？”
如果他叛逆、不聽話、自私、難以管教，慕安就會一直留下來陪著他吧？就會把更多的時間精力投入到他身上吧？
他想試試看，看慕安會不會接受一個很差勁很差勁的自己，會不會努力把差勁的小魚拉上去，會不會如之前所言那樣永遠不拋下小魚。
“晚上想吃什麽？”慕安平靜的聲音中帶著一股令阮泠安逸的力量。
“漢堡，炸雞，可樂，辣條。”阮泠搬凳子坐到他身側，拿起一支筆漫不經心地在指尖轉著圈圈。
“點外賣吧懶得出去了，給我點個香菇牛肉堡，炸雞要孜然味的，可樂檸檬味，辣條隨意，再來杯奶茶，多加點小料。”慕安說。
阮泠打開外賣軟件選餐，把慕安想吃的一一添加上去，等差不多到晚上飯點了再結算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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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停筆，側頭輕笑著註視他，說：“這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家小魚很乖，真正不乖的時候我會教訓。”
阮泠只覺得心跳似乎停滯了一瞬，慌張無措地回避開他的視線。
與慕安視線相碰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揭穿了一切，各種小心思小手段在那一刻都無所遁形。
揭穿……揭穿什麽呢？
揭穿他那不單純的心思？
“哥……”有那麽一瞬間，阮泠想把不單純的心思清清楚楚地說出來。
慕安把視線移回題目上，給予了他足夠把話說下去的時間。
阮泠合上了唇，終究不敢戳破屏障。
筆尖與桌面的相碰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黑色墨跡逐漸擴散至試卷的右下角。
慕安落了筆，把寫完的試卷折疊起來放好，拿起下一張空白的卷子，收回了留給他的時間，說：“玩去吧。”
*
阮泠的生日在五月，家人選在高考結束的第三天為阮泠補過了18歲生日。在過完生日的下一天，慕安又為阮泠買了一個三層的大蛋糕，單獨陪阮泠過了第二次生日。
對於吃貨阮泠而言，就沒有什麽食物是能讓他吃膩的，一連吃了兩天的奶油蛋糕，依然覺得越吃越香。
阮泠一邊往嘴裏炫大蛋糕一邊無比期待地瞅著慕安。
小時候的生日禮物是零食和玩具，長大後就是零食和衣服，零食全部炫幹凈了，衣櫃裏的衣服倒是都多的穿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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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楞了：“？”
他那一公斤重的沈甸甸小魚金條怎麽就……變成了兩枚輕飄飄的戒指？
*
此刻，正悠閑地在花園裏澆花的斯邇諾心情不錯地上揚著嘴角。
慕安的小魚金條就是從斯邇諾這兒買的，為了撮合那倆，斯邇諾可是刻意挑選了一個內部有小機關的禮盒，並把一對情侶戒指放到禮盒的最底層。
表面上慕安以為自己送的是一條小金魚，實際上斯邇諾只要計算著時間遠程按下開關，禮盒上層的小金魚與底層的戒指就會調轉位置，阮泠收到的禮物就會是一對情侶款的戒指。
斯邇諾放下手中的水壺，從酒櫃中拿出兩瓶紅酒，然後翻找出一袋白色粉末，覺得白色粉末在深色的紅酒中可能會有些顯眼，於是把紅酒換成香檳。
*
“抱歉，拿錯了。”慕安合上盒子。
“拿錯？”阮泠的手懸在半空，方才的興奮一掃而空，心裏面拔涼拔涼的，“什麽意思？這對戒指你是給誰準備的？”
“不是，我要送的生日禮物是一條黃金小魚，這對戒指可能是其他顧客的，應該是斯邇諾給我的時候不小心弄混了。”慕安說著就要把禮盒收起來，可始終覺得重量不對，這才註意到盒子底部的圖案可以按下去。
於是一條金燦燦的黃金小魚呈現到阮泠眼前，比起這條價值不菲的黃金小魚，阮泠更想要那兩枚戒指。
“戒指上面有小魚，我很喜歡。”阮泠直勾勾地盯著慕安，用帶著一點兒委屈與乞求的嗓音說，“我也想要一對這樣的小魚戒指，哥，你送我一對好不好？我們……一起戴。”
慕安低垂著睫羽錯開他的視線，把小金魚從盒子裏拿出塞進他手裏：“生日快樂。”
“不快樂。”阮泠把小金魚放到一邊，搬起板凳往慕安那邊挪了挪，用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膝蓋，就像小時候撒嬌用尾巴尖蹭他那樣，“哥，我不喜歡小金魚，我喜歡小魚戒指。”
慕安問：“為什麽？”
阮泠張了張唇，話到嘴邊又突然失去了勇氣，無力地聳拉下肩膀，連頭頂的小呆毛都萎吧下了幾分。
慕安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他聽見慕安問：“喜歡我讓我們家小魚很為難？”
阮泠的心臟狂跳著，腦袋卻又聳拉下了幾分，低低地“嗯”了聲。
“你有多久沒喊過我‘哥哥’了？”慕安擡手去揪他的小呆毛，試圖把萎吧的小呆毛揪得有精神一些。
“記不清了。”阮泠依然低著頭。
“為什麽不再喊‘哥哥’了？”慕安又問。
“不知道。”阮泠悶悶地回答，心裏面亂得很，亂成一團大麻花。
“我知道。”慕安捏著小呆毛向上扯了扯，“我養大的，從小小的一只養到比我還高，你的那些小心思我當然都看的清清楚楚。”
“因為喜歡，一邊畏懼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一邊又不想再只把我當成哥哥，最後能做的事只有把稱呼從‘哥哥’變成‘哥’。”
阮泠想把腦袋再向下縮一些，卻被慕安扯著呆毛，縮不下去了。
“別縮了，跟只烏龜似的。”慕安松開手中的小呆毛，切下一小塊蛋糕端給他，“吃蛋糕，巧克力快融化了。”
阮泠不想吃巧克力味的，想吃薄荷味的。
他放下蛋糕，傾斜身子貼近慕安，試探性地用唇去碰慕安的唇。
慕安稍稍偏移過臉，於是這一吻就落到了側臉。
“小魚，我們之間的關系太親密了，混淆親情與愛情是件正常的事，你以後會慢慢明白。”
“對，我不明白！我現在就去談二十個對象，四個姐姐四個哥哥四個弟弟四個妹妹，把所有類型的全部都談一遍！”阮泠賭氣般地說，“等腳踏二十條船的事情曝光，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家小魚被他們一人一腳給捶死吧！”
慕安笑了笑：“不會，有我在沒人敢捶你。”
阮泠更難過了：“你就這麽放心把你家小魚交給別人？你就不怕我以後遇到個欺騙我的渣渣？然後戀愛腦上頭整天為了那個渣渣要死要活的，被騙光感情和錢後一蹶不振跳樓自盡，從此以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家小魚了！”
慕安無奈地嘆息著：“別鬧了，吃蛋糕。”
“我不吃，餓死我吧！小金魚拿回去，愛送誰送誰！以後沒事別來找我，少跟我說話。”裝可憐賣慘都不行，於是阮泠換了個強硬的方式，踹了一腳放蛋糕的桌子，桌子晃動，蛋糕上面的葡萄掉下一顆。
阮泠像個被寵壞的倨傲小少爺似的無理地提出要求：“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找對象，不會喜歡上任何人，雌蟲和雄蟲也不行。”
“答應你。”因為本就沒有戀愛的打算，慕安回應得很快。
阮泠沒想到這招這麽順利，其實即使不順利他也不舍得不搭理慕安，得寸進尺地提出下一個要求：“還要陪我睡覺。”
慕安看了他片刻，點點頭。
於是阮泠飛速從衣櫃中翻出一個枕頭扔到床上，床不大，也就兩個枕頭的寬度，等晚上入睡後，阮泠只要稍微一翻身，就能順其自然地抱住慕安。
鬧騰了一整個下午，阮泠終於得到慕安送小魚對戒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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