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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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男朋友
浴-缸裏的水換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狹小的空間內許秋言的聲音越來越弱後，謝哲才解開了對方的眼罩以及綁帶。
露出了許秋言那雙已經哭月中了的眼睛，霧蒙蒙的, 眼眶和眼尾都是紅的, 像是化了紅妝一般，紅得令人心動。
嘴角因為一直被蒙著, 留下了一道的勒-痕，紅紅的, 一時半會兒也褪不掉。
謝哲伸手想要觸碰許秋言的睫毛, 卻被許秋言側臉躲了過去。
許秋言生氣了。
他現在不想理謝哲。
謝哲除了長得帥了些有哪裏好的？
銬他, 打扮他, 不顧他的意願弄了那麽多次, 還讓他自己選……
他現在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小說裏說的像是被汽車壓過了一樣的比喻，一點也不誇張。
他不要謝哲了。
謝哲見許秋言委屈的表情, 便擁著許秋言：“對不起, 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幫你按摩按摩？”
許秋言繼續側開身體, 不讓謝哲碰他。
“滾。”
話音一出, 許秋言和謝哲都楞了楞。
許秋言的聲音又沙啞又輕，像是嗓子發炎那樣, 已經失了真。
他的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許秋言眼淚在打轉, 他抱著自己的膝蓋。
“你滾。”
謝哲愕然：“對不起, 我……”
許秋言不想再聽謝哲狡辯。
他現在這副模樣是拜誰所賜？真是太過分了。
“我們分手。現在, 馬上, 就分手。”
就謝哲這精-力旺盛的模樣，不分等著他被弄死嗎？
他還不想米青盡人亡。
話音剛落, 謝哲的眸光驟然變暗。
本來已經被安撫好的情緒又變得風起雲湧，狂亂的氣息爭相出來, 在失控邊緣來回游走。
“你說……什麽？”
謝哲抓起許秋言的手腕，用些用力。
“我說分手！”
許秋言不甘示弱：“今天就當是分手pao了！你做也做了，報覆也報覆了，我們兩清！分手！”
謝哲語氣決絕：“不分。”
“不分等著過年嗎？”
許秋言反駁道。
“你都把我這樣了，你還想怎麽樣？我現在哪兒哪兒都疼，你個混蛋、王八蛋、邊臺……”
說著說著，許秋言又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下去。
許秋言之前從來沒有被這樣欺-負過，哪怕以前有人想欺-負他，也都被他當場揍了回去。
像今天這樣又是被銬著，又是被蒙著，還被一次又一次……
他從來沒有哪天像今天這麽狼狽過，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謝哲也一點也不顧及他的感受，只顧著自己開心。
謝哲對他不好。
他不要謝哲了。
許秋言哭慘了，情緒上來後，他的思緒不太明晰，說話也沒了邏輯，斷斷續續的。
謝哲有些無措。
他從來沒有見過許秋言哭成這樣，止都止不住，話也說不完全。
“對不起，小秋，你別哭了。我先幫你擦幹換衣服好嗎？”
謝哲耐心地抱著許秋言，哄著他。
許秋言不讓謝哲碰，只是一邊哭一邊說著‘你滾’、‘走開’、‘別碰我’之類的詞。
見許秋言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緒中，謝哲沒有辦法，於是別過許秋言的臉，與許秋言接-吻。
用這樣的方式，堵住許秋言的嘴。
邊口勿著，謝哲將許秋言抱出了浴-缸，讓他坐在洗手臺前，替他擦幹。
許秋言還在哭。
他的身體一起一浮的，皮夫紅彤彤的，臉頰都是淚水。
“我錯了小秋，你別哭了。我不該這麽對你的。”
謝哲安撫地牽起許秋言的手，他的動作很輕柔，滿是愛意地：“別分手，以後我讓你欺-負回來好嗎？剩下的道具都用在我身上，給你出氣。”
許秋言聽到‘道具’兩個字，又不開心。
他伸手，用力地擰謝哲的兇堂。
謝哲吃痛，然而卻沒有一點閃躲。
“對，欺-負我，欺-負到你開心為止。”
許秋言又開始擰謝哲，用力擰了好幾下才安靜下來。
謝哲給許秋言穿好衣服，又給他餵了水，最後抱著許秋言睡覺。
許秋言是真的累了，喝完水後便睡了過去。
謝哲等到許秋言睡著後，給許秋言熱敷了一會兒眼睛。
睡夢中，許秋言因為被碰到反射性地退縮，謝哲安撫了好一會兒，許秋言才松開了眉頭。
“別分手。小秋。”
謝哲將許秋言牢牢抱在懷中：“還有，我愛你。”
*
睡夢中，許秋言感到手腳冰涼，但臉有很熱。
他感受到身後有個大熱源。
許秋言便將自己的雙手雙腳都纏了上去，企圖汲取更多的熱量。
“小秋，醒醒，你發燒了，要吃藥。”
迷蒙中，許秋言思緒不明地將藥吞了下去，又陷入了沈睡。
過了會兒，他又覺得渴，整個人都像是在被火燒一樣，他想要一些冰涼的東西。
下一刻，額頭被放上了冰涼，嗓子也流淌過了甘甜的水。
許秋言舒服地發出輕哼聲後，便又睡了過去。
次日，許秋言睜開了眼。
他全身無力無法動彈，身體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昨天發生的一幕幕令許秋言咬牙切齒。
謝狗哲！
你個狗東西。
許秋言想要撐起身體，然而剛仰起頭，許秋言就撲通一下又倒了下去。
啊……
怎麽感覺暈乎乎的。
不會被謝狗哲弄壞了吧……
聽到動靜的謝哲敲了敲門進屋。
“小秋，我進來了。”
謝哲一進屋，便看到許秋言仰躺著。
他嘴唇泛白，落著幾小塊暗紅色的傷口，臉頰滿是病態的潮-紅。
睡衣雖然被扣得整整齊齊，脖子以下都被遮住了，但沒有被遮掩的脖-頸處，滿是痕-跡。
謝哲在自己做的‘好事’上，多停留了兩秒。
“你昨晚發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許秋言沒好氣地看了謝哲一眼，又轉過身去。
他可不會忘記，他發燒絕對和這個人幹的好事有關。
謝哲蹲下，不在乎許秋言這種態度。
他還幫許秋言拉了拉被子，擔心對方受涼。
“對不起，昨天都是我的錯。”
謝哲在昨天許秋言哭的時候，在許秋言睡著的時候，已經說了無數次對不起。
“我不該對你那樣，不該得意忘形，不該因為是你，所以在浴-室時控制不住自己，還那樣欺-負你。”
“小秋，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只是……別分手，好不好。”
說著，謝哲伸手，試探性地隔著毯子放在許秋言的身上。
許秋言微微動了動身體，明顯不樂意被碰。
謝哲又放了上去。
許秋言再次不想給謝哲碰。
如此來回4-5次，許秋言因為太煩謝哲了，默許了對方的行為。
許秋言其實也沒有真的想分手，當時只是說的氣話。
昨天謝哲太過分了。
在拿掉眼罩的一剎那，許秋言的視覺重新回歸後，看到謝哲依舊那樣游刃有餘地在他面前，滿是‘我好愉悅我很開心’的氣息，他就有些失控。
憑什麽他都變成破布娃娃了，謝哲還能衣冠楚楚的，這不公平。
於是……許秋言便哭了。
其實昨天除了最後在浴-缸裏那一次，其他時候他都還挺舒服的。
許秋言慢慢轉身，不過單單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都令許秋言感到全身難受。
他註視著謝哲。
對方此刻穿著襯衣，戴著眼鏡，依舊一副精英總裁的模樣，只是……謝哲的眼底留有淺淺的淺灰色眼袋，嘴巴周圍的胡茬也冒出來了一些，顯得有些頹廢美。
回憶起昨晚敷在額頭的冰涼……
謝哲大抵是照顧了他一晚上。
許秋言：“我餓了。”
“我給你煮了粥，這就給你拿來。”
不過2分鐘，謝哲便端著剛燒好的雞絲粥進來。
他拿起一個枕頭墊在許秋言背後，再把許秋言扶起：“能自己吃嗎？”
許秋言理所當然道：“餵我。”
謝哲輕笑一聲，便一口一口餵著許秋言喝粥。
粥煮得很爛，加入雞肉後味道很鮮。
鮮香的口感使得許秋言饑腸轆轆的胃得到了滿足。
許秋言吃完兩碗後，吃了藥。
他感到還有些困，便又睡了過去。
謝哲等到許秋言入睡後才離開，他坐到書房的桌子前，神情已經恢覆到了往日禮貌又疏離的模樣。
William.Xie：【中斷的會議15分鐘後繼續。】
……
又睡了一覺，許秋言才感到身體沒有那麽虛了。
他起身，一腳剛著地，整個人像炸毛貓一樣，從背脊升起一股戰栗和酸楚，令許秋言不得不一手撐著地，穩住身形。
這明顯是昨天運動過度，加上生病導致的後遺癥。
謝狗哲！
許秋言內心罵罵咧咧。
“怎麽了？摔了？疼不疼？”
謝哲急急忙忙趕來，見許秋言趴在地上，便快步走上前去。
這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許秋言用眼神指責。
謝哲將許秋言抱到沙發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蹲下身，撩起許秋言的褲子，發現對方的膝蓋沒有磕破，又將褲子放下。
謝哲剛想起身，許秋言卻一腳踩在謝哲的兇堂上，不讓他起身。
被踩的地方剛好是許秋言昨天擰過的，謝哲的表情有一瞬的變了。
“我們談談。”
許秋言冷冷地開口。
謝哲內心一個擱楞，非常心慌。
他乖乖被許秋言踩著。
他擡起頭，將自己的眼睛微微睜大，眼尾微微下拉著，這就使得他看起來少了些攻擊性以及冷漠。
甚至還有點，可憐。
“好。”
許秋言雙手抱兇，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我們一月情侶正好要到期了，昨天你把我這樣那樣了半天，就算我之前做錯了什麽，你也都報覆回來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
謝哲聽到這裏有些慌，他覺得許秋言要和他撇清關系。
他於是趕在許秋言說話之前，先開口：“不分手。”
“小秋，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謝哲邊說，邊將許秋言踩在他身上的腳，放到嘴邊清了清。
一根趾頭一根趾頭的，從腳背到腳心，再到有著一圈紅痕的腳-踝……
清得很認真。
“你……你！”
許秋言覺得謝哲似乎正在進化，往更邊臺的方向。
不是……那個斯文禁-欲的總裁謝哲，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許秋言昨天才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快樂，現在被謝哲這麽口勿著，他又有點……全身發阮。
他一腳踩在謝哲的臉頰上，阻止謝哲繼續。
“不要清了。”
謝哲乖順，不動。
許秋言完全無法把現在乖乖在他眼前低眉順目的人，和昨天把他銬起來，反覆醬醬釀釀的人，聯系在一起。
謝哲大概是真的不想分手。
對方是認真的。
許秋言思索片刻：“我沒想分手。”
謝哲的眼眸中明顯又有了光。
“昨天你把我搞得太不舒服了，我說了氣話。其實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很開心。”
許秋言的聲音平穩，還帶著些生病的沙啞。
“我其實一度想過要不要像之前預想的那樣，等你上鉤再把你甩了。但一次次地，在和你相處的時候，我動搖了。”
最開始，許秋言原本只是想找人419，然後陰差陽錯，和謝哲建立了短期關系，然後再隨著時間推進，他變得喜歡和謝哲待在一起。
許秋言十分確認，他是喜歡謝哲的。
許秋言放下踩著謝哲的腳。
他俯身，湊得很近：“你哪兒哪兒都長在我的點上，還有錢，能力也不錯。我覺得……和你繼續談戀愛似乎是不錯的選擇。只是……”
原本謝哲聽到許秋言說‘繼續談戀愛’還挺開心的，但許秋言的‘只是……’又讓謝哲有些忐忑。
一雙深邃的藍眸不安地註視著許秋言，等待著後續的審判。
“只是你昨天讓我很不開心，還把我弄生病了。”
許秋言扣起謝哲的下巴：“你說，我該怎麽罰你。”
“罰完了，就能讓我轉正嗎？”
謝哲並不落下風，他仰起頭，讓自己的喉-結以及兇幾曲線變得明顯。
他知道許秋言喜歡這些，還喜歡他狂-野一些。
許秋言笑笑，眸光中瀲灩著波光：“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謝哲了然。
他主動開始解衣服，將襯衣扔掉，露出了……滿是淤青的兇堂。
謝哲原本白皙的皮夫上，被不規則的青紫色瘀青占據著。
瘀青大大小小交錯在一起，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了一樣。
許秋言有些懵。
淺棕色的瞳孔不禁睜大：“這是……我幹的？”
謝哲拉起許秋言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你昨天，就是這樣對我的，需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嗎？”
許秋言忽然覺得手下的身軀有些過分地燙手。
迷迷糊糊間，他確實回憶起了昨天他一邊哭，一邊用手擰人。
哪裏想到……竟然把謝哲弄成這樣了。
許秋言有一點點心虛。
但轉念一想，這還不是謝哲自作自受，沒什麽好同情的。
許秋言定了定神。
“道具箱呢？”
說到道具箱三個字時，許秋言還有些PTSD，聲音都輕了些。
謝哲從底下抽出了道具箱：“你之前說你喜歡，所以我準備了這些……”
許秋言抿了抿唇：“一開始沒有喜歡，只是借口。但是……嘗試過了之後，我覺得有些道具還挺有趣的。”
許秋言從道具箱中拿出了眼罩、綁帶、手銬。
昨天謝哲怎麽對他的，他就要怎麽對謝哲。
他用黑色的蕾絲眼罩將謝哲的眼睛蒙上，又將謝哲的雙手背到其身後。
這個姿勢，使得謝哲的身軀更挺。
許秋言靠在謝哲的身上：“我問，你答，如果回答得我不滿意，就多一個道具。”
謝哲感受著許秋言在他兇前呼出的氣息，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他艱難道：“好。”
許秋言開始提問：“問題一，你說喜歡我，那你最喜歡我哪裏呢？”
謝哲抿了抿唇，這個問題一點也不好回答。
回答哪裏都喜歡，許秋言可以說他敷衍，連個具體的地方都給不出。
回答具體點，許秋言又可以說他膚淺，只喜歡他的外表。
謝哲有種……他今天要交代在這裏的預感。
謝哲無奈：“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果不其然，許秋言並不滿意：“好敷衍的回答，我不滿意。”
謝哲被戴上了皮質的choker。
許秋言繼續提問：“問題二，你覺得我最喜歡你哪裏呢？”
謝哲低了低頭。
雖然他現在看不見，但這不妨礙他用行動暗示自己的答案。
許秋言生氣：“回答錯誤！”
謝哲被戴上了要鏈。
許秋言：“問題三，你覺得，我最喜歡哪個姿勢呢？”
謝哲口幹舌-燥：“我站著，抱著你的那種。”
許秋言不滿：“那姿勢那麽累，我怎麽可能會喜歡！非常不滿意，多加兩個道具。”
……
一輪提問下來，謝哲已經被戴上了臂環、退環、要鏈、兇鏈……
身體健碩的男人雙手被銬著，上半-身不著一物，兇前滿是瘀青。
他身上戴著各種無傷大雅的裝飾品，有銀色的微微晃動著的，有黑色的緊身的，這些道具襯得他的幾肉很明顯很有力量感，也得他的夫色更白。
這副模樣令許秋言非常有食玉。
“我要拍照了，謝先生。”
說著，許秋言就拿起手機哢嚓哢嚓地拍照。
拍完，他又倚在了謝哲的心口，聽著謝哲的心音。
他的模樣很乖巧，卻說著與之完全相反的話。
“謝先生你現在有把柄落在我手裏了，很多。”
“嗯。”
謝哲低聲。
“你就不怕我用你的照片，做些什麽壞事嗎？”
“你的話，可以。”
他不怕被拍照，不怕許秋言威脅他，只怕……許秋言離開他。
許秋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謝哲……還真是對他十分沒有原則。
謝哲此刻的心跳聲很快，體溫也很熱。
兇口起起浮浮的，身上的經絡明顯，還滲著微汗。
更重要的是，謝哲現在是任他擺布的樣子。
許秋言很喜歡。
對謝哲的小懲罰也差不多了，該收尾了。
“最後一個問題，我的名字是什麽？答對了獎勵你，答錯了……”
許秋言刮了刮兩輪紅日：“下個道具就要用在這裏了。”
謝哲雙手緊握，聲音很低沈：“嗯。”
“那麽謝先生，和你做了一個月情侶的小秋，真名是什麽呢？”
謝哲輕笑一聲。
這個問題，應該是今天最簡單的問題了。
他的聲音滿是遣倦，仿佛是飛散的蒲公英種子，緩緩飄進許秋言的心口。
“許秋言。”
“你是，許秋言。”
許秋言笑得眉眼彎彎，棕色的眸中落著璀璨的光。
他並不意外謝哲能說出他的名字。
昨天許秋言說了自己被刷終面的事，謝哲要是再想不起來他的名字，那他就要甩了他。
不過許秋言沒有直接承認，而是模棱兩可：“確定嗎？謝先生？”
謝哲回憶著。
“我記得面試那天你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衣，劉海過眉。我還想怎麽國內的原畫師，怎麽看起來都不怎麽像搞設計的。”
“但令我意外的是，我問了你不少和原畫無關的問題，你都回答得很好。我覺得讓你做初級原畫師太浪費了。”
謝哲一邊闡述著，一邊解釋著許秋言對他的誤會：“我想讓你擔任別的更高級一點職位，卻讓你誤會我刷了你終面。”
“對不起許秋言，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
許秋言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得到謝哲的道歉。
時間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他其實對當時被刷終面沒有那麽介懷了，而現在聽到謝哲說，刷終面只是一場誤會，許秋言徹底釋然。
他滿意地清了清謝哲的下巴，然後伸手，解開了謝哲的黑色眼罩。
謝澤的眼眸很深邃，藍色的宛若大海。
其中滿是滾-燙的愛意，令許秋言一接觸，就感到自己被燙到了。
許秋言被謝哲感染上了情緒，心跳變得很快。
“答對了，獎勵你……轉正。”
說著，許秋言一一給謝哲拿下飾品。
得到了自由的謝哲陡然單膝跪地，他牽起了許秋言的手，在許秋言的左手無名指落下一個口勿。
他擡眸，深邃的眼底，只倒映著許秋言一人。
“你願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嗎？許秋言。”
他和許秋言的開始不是正常的戀愛節奏，他們先有了負距離接觸，然後再相處，直到現在都過去一個月了，他才知道許秋言的真名。
但這並不妨礙謝哲，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認真鄭重地詢問許秋言。
許秋言沒想到謝哲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被謝哲用這樣的姿勢詢問，哪怕謝哲衣衫不整，哪怕場地有些簡陋，許秋言依舊覺得很開心。
他喜歡被人寵著，愛著，在乎著。
許秋言俯身，口勿了謝哲的側臉：“我願意。”
他直視著謝哲，淺棕色的眼眸漾著粼粼明媚的春意：“以後請多指教，我的男朋友，謝哲。”
當晚，許秋言和謝哲的Wx朋友圈，同時公布了一條戀愛消息。
圖片是十指相扣的雙手，配字是：【熱戀中。】
正式戀愛的第一天，就從半公開關系開始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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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裏的水換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狹小的空間內許秋言的聲音越來越弱後，謝哲才解開了對方的眼罩以及綁帶。
露出了許秋言那雙已經哭月中了的眼睛，霧蒙蒙的, 眼眶和眼尾都是紅的, 像是化了紅妝一般，紅得令人心動。
嘴角因為一直被蒙著, 留下了一道的勒-痕，紅紅的, 一時半會兒也褪不掉。
謝哲伸手想要觸碰許秋言的睫毛, 卻被許秋言側臉躲了過去。
許秋言生氣了。
他現在不想理謝哲。
謝哲除了長得帥了些有哪裏好的？
銬他, 打扮他, 不顧他的意願弄了那麽多次, 還讓他自己選……
他現在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小說裏說的像是被汽車壓過了一樣的比喻，一點也不誇張。
他不要謝哲了。
謝哲見許秋言委屈的表情, 便擁著許秋言：“對不起, 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幫你按摩按摩？”
許秋言繼續側開身體, 不讓謝哲碰他。
“滾。”
話音一出, 許秋言和謝哲都楞了楞。
許秋言的聲音又沙啞又輕，像是嗓子發炎那樣, 已經失了真。
他的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許秋言眼淚在打轉, 他抱著自己的膝蓋。
“你滾。”
謝哲愕然：“對不起, 我……”
許秋言不想再聽謝哲狡辯。
他現在這副模樣是拜誰所賜？真是太過分了。
“我們分手。現在, 馬上, 就分手。”
就謝哲這精-力旺盛的模樣，不分等著他被弄死嗎？
他還不想米青盡人亡。
話音剛落, 謝哲的眸光驟然變暗。
本來已經被安撫好的情緒又變得風起雲湧，狂亂的氣息爭相出來, 在失控邊緣來回游走。
“你說……什麽？”
謝哲抓起許秋言的手腕，用些用力。
“我說分手！”
許秋言不甘示弱：“今天就當是分手pao了！你做也做了，報覆也報覆了，我們兩清！分手！”
謝哲語氣決絕：“不分。”
“不分等著過年嗎？”
許秋言反駁道。
“你都把我這樣了，你還想怎麽樣？我現在哪兒哪兒都疼，你個混蛋、王八蛋、邊臺……”
說著說著，許秋言又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下去。
許秋言之前從來沒有被這樣欺-負過，哪怕以前有人想欺-負他，也都被他當場揍了回去。
像今天這樣又是被銬著，又是被蒙著，還被一次又一次……
他從來沒有哪天像今天這麽狼狽過，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謝哲也一點也不顧及他的感受，只顧著自己開心。
謝哲對他不好。
他不要謝哲了。
許秋言哭慘了，情緒上來後，他的思緒不太明晰，說話也沒了邏輯，斷斷續續的。
謝哲有些無措。
他從來沒有見過許秋言哭成這樣，止都止不住，話也說不完全。
“對不起，小秋，你別哭了。我先幫你擦幹換衣服好嗎？”
謝哲耐心地抱著許秋言，哄著他。
許秋言不讓謝哲碰，只是一邊哭一邊說著‘你滾’、‘走開’、‘別碰我’之類的詞。
見許秋言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緒中，謝哲沒有辦法，於是別過許秋言的臉，與許秋言接-吻。
用這樣的方式，堵住許秋言的嘴。
邊口勿著，謝哲將許秋言抱出了浴-缸，讓他坐在洗手臺前，替他擦幹。
許秋言還在哭。
他的身體一起一浮的，皮夫紅彤彤的，臉頰都是淚水。
“我錯了小秋，你別哭了。我不該這麽對你的。”
謝哲安撫地牽起許秋言的手，他的動作很輕柔，滿是愛意地：“別分手，以後我讓你欺-負回來好嗎？剩下的道具都用在我身上，給你出氣。”
許秋言聽到‘道具’兩個字，又不開心。
他伸手，用力地擰謝哲的兇堂。
謝哲吃痛，然而卻沒有一點閃躲。
“對，欺-負我，欺-負到你開心為止。”
許秋言又開始擰謝哲，用力擰了好幾下才安靜下來。
謝哲給許秋言穿好衣服，又給他餵了水，最後抱著許秋言睡覺。
許秋言是真的累了，喝完水後便睡了過去。
謝哲等到許秋言睡著後，給許秋言熱敷了一會兒眼睛。
睡夢中，許秋言因為被碰到反射性地退縮，謝哲安撫了好一會兒，許秋言才松開了眉頭。
“別分手。小秋。”
謝哲將許秋言牢牢抱在懷中：“還有，我愛你。”
*
睡夢中，許秋言感到手腳冰涼，但臉有很熱。
他感受到身後有個大熱源。
許秋言便將自己的雙手雙腳都纏了上去，企圖汲取更多的熱量。
“小秋，醒醒，你發燒了，要吃藥。”
迷蒙中，許秋言思緒不明地將藥吞了下去，又陷入了沈睡。
過了會兒，他又覺得渴，整個人都像是在被火燒一樣，他想要一些冰涼的東西。
下一刻，額頭被放上了冰涼，嗓子也流淌過了甘甜的水。
許秋言舒服地發出輕哼聲後，便又睡了過去。
次日，許秋言睜開了眼。
他全身無力無法動彈，身體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昨天發生的一幕幕令許秋言咬牙切齒。
謝狗哲！
你個狗東西。
許秋言想要撐起身體，然而剛仰起頭，許秋言就撲通一下又倒了下去。
啊……
怎麽感覺暈乎乎的。
不會被謝狗哲弄壞了吧……
聽到動靜的謝哲敲了敲門進屋。
“小秋，我進來了。”
謝哲一進屋，便看到許秋言仰躺著。
他嘴唇泛白，落著幾小塊暗紅色的傷口，臉頰滿是病態的潮-紅。
睡衣雖然被扣得整整齊齊，脖子以下都被遮住了，但沒有被遮掩的脖-頸處，滿是痕-跡。
謝哲在自己做的‘好事’上，多停留了兩秒。
“你昨晚發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許秋言沒好氣地看了謝哲一眼，又轉過身去。
他可不會忘記，他發燒絕對和這個人幹的好事有關。
謝哲蹲下，不在乎許秋言這種態度。
他還幫許秋言拉了拉被子，擔心對方受涼。
“對不起，昨天都是我的錯。”
謝哲在昨天許秋言哭的時候，在許秋言睡著的時候，已經說了無數次對不起。
“我不該對你那樣，不該得意忘形，不該因為是你，所以在浴-室時控制不住自己，還那樣欺-負你。”
“小秋，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只是……別分手，好不好。”
說著，謝哲伸手，試探性地隔著毯子放在許秋言的身上。
許秋言微微動了動身體，明顯不樂意被碰。
謝哲又放了上去。
許秋言再次不想給謝哲碰。
如此來回4-5次，許秋言因為太煩謝哲了，默許了對方的行為。
許秋言其實也沒有真的想分手，當時只是說的氣話。
昨天謝哲太過分了。
在拿掉眼罩的一剎那，許秋言的視覺重新回歸後，看到謝哲依舊那樣游刃有餘地在他面前，滿是‘我好愉悅我很開心’的氣息，他就有些失控。
憑什麽他都變成破布娃娃了，謝哲還能衣冠楚楚的，這不公平。
於是……許秋言便哭了。
其實昨天除了最後在浴-缸裏那一次，其他時候他都還挺舒服的。
許秋言慢慢轉身，不過單單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都令許秋言感到全身難受。
他註視著謝哲。
對方此刻穿著襯衣，戴著眼鏡，依舊一副精英總裁的模樣，只是……謝哲的眼底留有淺淺的淺灰色眼袋，嘴巴周圍的胡茬也冒出來了一些，顯得有些頹廢美。
回憶起昨晚敷在額頭的冰涼……
謝哲大抵是照顧了他一晚上。
許秋言：“我餓了。”
“我給你煮了粥，這就給你拿來。”
不過2分鐘，謝哲便端著剛燒好的雞絲粥進來。
他拿起一個枕頭墊在許秋言背後，再把許秋言扶起：“能自己吃嗎？”
許秋言理所當然道：“餵我。”
謝哲輕笑一聲，便一口一口餵著許秋言喝粥。
粥煮得很爛，加入雞肉後味道很鮮。
鮮香的口感使得許秋言饑腸轆轆的胃得到了滿足。
許秋言吃完兩碗後，吃了藥。
他感到還有些困，便又睡了過去。
謝哲等到許秋言入睡後才離開，他坐到書房的桌子前，神情已經恢覆到了往日禮貌又疏離的模樣。
William.Xie：【中斷的會議15分鐘後繼續。】
……
又睡了一覺，許秋言才感到身體沒有那麽虛了。
他起身，一腳剛著地，整個人像炸毛貓一樣，從背脊升起一股戰栗和酸楚，令許秋言不得不一手撐著地，穩住身形。
這明顯是昨天運動過度，加上生病導致的後遺癥。
謝狗哲！
許秋言內心罵罵咧咧。
“怎麽了？摔了？疼不疼？”
謝哲急急忙忙趕來，見許秋言趴在地上，便快步走上前去。
這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許秋言用眼神指責。
謝哲將許秋言抱到沙發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蹲下身，撩起許秋言的褲子，發現對方的膝蓋沒有磕破，又將褲子放下。
謝哲剛想起身，許秋言卻一腳踩在謝哲的兇堂上，不讓他起身。
被踩的地方剛好是許秋言昨天擰過的，謝哲的表情有一瞬的變了。
“我們談談。”
許秋言冷冷地開口。
謝哲內心一個擱楞，非常心慌。
他乖乖被許秋言踩著。
他擡起頭，將自己的眼睛微微睜大，眼尾微微下拉著，這就使得他看起來少了些攻擊性以及冷漠。
甚至還有點，可憐。
“好。”
許秋言雙手抱兇，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我們一月情侶正好要到期了，昨天你把我這樣那樣了半天，就算我之前做錯了什麽，你也都報覆回來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
謝哲聽到這裏有些慌，他覺得許秋言要和他撇清關系。
他於是趕在許秋言說話之前，先開口：“不分手。”
“小秋，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謝哲邊說，邊將許秋言踩在他身上的腳，放到嘴邊清了清。
一根趾頭一根趾頭的，從腳背到腳心，再到有著一圈紅痕的腳-踝……
清得很認真。
“你……你！”
許秋言覺得謝哲似乎正在進化，往更邊臺的方向。
不是……那個斯文禁-欲的總裁謝哲，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許秋言昨天才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快樂，現在被謝哲這麽口勿著，他又有點……全身發阮。
他一腳踩在謝哲的臉頰上，阻止謝哲繼續。
“不要清了。”
謝哲乖順，不動。
許秋言完全無法把現在乖乖在他眼前低眉順目的人，和昨天把他銬起來，反覆醬醬釀釀的人，聯系在一起。
謝哲大概是真的不想分手。
對方是認真的。
許秋言思索片刻：“我沒想分手。”
謝哲的眼眸中明顯又有了光。
“昨天你把我搞得太不舒服了，我說了氣話。其實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很開心。”
許秋言的聲音平穩，還帶著些生病的沙啞。
“我其實一度想過要不要像之前預想的那樣，等你上鉤再把你甩了。但一次次地，在和你相處的時候，我動搖了。”
最開始，許秋言原本只是想找人419，然後陰差陽錯，和謝哲建立了短期關系，然後再隨著時間推進，他變得喜歡和謝哲待在一起。
許秋言十分確認，他是喜歡謝哲的。
許秋言放下踩著謝哲的腳。
他俯身，湊得很近：“你哪兒哪兒都長在我的點上，還有錢，能力也不錯。我覺得……和你繼續談戀愛似乎是不錯的選擇。只是……”
原本謝哲聽到許秋言說‘繼續談戀愛’還挺開心的，但許秋言的‘只是……’又讓謝哲有些忐忑。
一雙深邃的藍眸不安地註視著許秋言，等待著後續的審判。
“只是你昨天讓我很不開心，還把我弄生病了。”
許秋言扣起謝哲的下巴：“你說，我該怎麽罰你。”
“罰完了，就能讓我轉正嗎？”
謝哲並不落下風，他仰起頭，讓自己的喉-結以及兇幾曲線變得明顯。
他知道許秋言喜歡這些，還喜歡他狂-野一些。
許秋言笑笑，眸光中瀲灩著波光：“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謝哲了然。
他主動開始解衣服，將襯衣扔掉，露出了……滿是淤青的兇堂。
謝哲原本白皙的皮夫上，被不規則的青紫色瘀青占據著。
瘀青大大小小交錯在一起，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了一樣。
許秋言有些懵。
淺棕色的瞳孔不禁睜大：“這是……我幹的？”
謝哲拉起許秋言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你昨天，就是這樣對我的，需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嗎？”
許秋言忽然覺得手下的身軀有些過分地燙手。
迷迷糊糊間，他確實回憶起了昨天他一邊哭，一邊用手擰人。
哪裏想到……竟然把謝哲弄成這樣了。
許秋言有一點點心虛。
但轉念一想，這還不是謝哲自作自受，沒什麽好同情的。
許秋言定了定神。
“道具箱呢？”
說到道具箱三個字時，許秋言還有些PTSD，聲音都輕了些。
謝哲從底下抽出了道具箱：“你之前說你喜歡，所以我準備了這些……”
許秋言抿了抿唇：“一開始沒有喜歡，只是借口。但是……嘗試過了之後，我覺得有些道具還挺有趣的。”
許秋言從道具箱中拿出了眼罩、綁帶、手銬。
昨天謝哲怎麽對他的，他就要怎麽對謝哲。
他用黑色的蕾絲眼罩將謝哲的眼睛蒙上，又將謝哲的雙手背到其身後。
這個姿勢，使得謝哲的身軀更挺。
許秋言靠在謝哲的身上：“我問，你答，如果回答得我不滿意，就多一個道具。”
謝哲感受著許秋言在他兇前呼出的氣息，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他艱難道：“好。”
許秋言開始提問：“問題一，你說喜歡我，那你最喜歡我哪裏呢？”
謝哲抿了抿唇，這個問題一點也不好回答。
回答哪裏都喜歡，許秋言可以說他敷衍，連個具體的地方都給不出。
回答具體點，許秋言又可以說他膚淺，只喜歡他的外表。
謝哲有種……他今天要交代在這裏的預感。
謝哲無奈：“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果不其然，許秋言並不滿意：“好敷衍的回答，我不滿意。”
謝哲被戴上了皮質的choker。
許秋言繼續提問：“問題二，你覺得我最喜歡你哪裏呢？”
謝哲低了低頭。
雖然他現在看不見，但這不妨礙他用行動暗示自己的答案。
許秋言生氣：“回答錯誤！”
謝哲被戴上了要鏈。
許秋言：“問題三，你覺得，我最喜歡哪個姿勢呢？”
謝哲口幹舌-燥：“我站著，抱著你的那種。”
許秋言不滿：“那姿勢那麽累，我怎麽可能會喜歡！非常不滿意，多加兩個道具。”
……
一輪提問下來，謝哲已經被戴上了臂環、退環、要鏈、兇鏈……
身體健碩的男人雙手被銬著，上半-身不著一物，兇前滿是瘀青。
他身上戴著各種無傷大雅的裝飾品，有銀色的微微晃動著的，有黑色的緊身的，這些道具襯得他的幾肉很明顯很有力量感，也得他的夫色更白。
這副模樣令許秋言非常有食玉。
“我要拍照了，謝先生。”
說著，許秋言就拿起手機哢嚓哢嚓地拍照。
拍完，他又倚在了謝哲的心口，聽著謝哲的心音。
他的模樣很乖巧，卻說著與之完全相反的話。
“謝先生你現在有把柄落在我手裏了，很多。”
“嗯。”
謝哲低聲。
“你就不怕我用你的照片，做些什麽壞事嗎？”
“你的話，可以。”
他不怕被拍照，不怕許秋言威脅他，只怕……許秋言離開他。
許秋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謝哲……還真是對他十分沒有原則。
謝哲此刻的心跳聲很快，體溫也很熱。
兇口起起浮浮的，身上的經絡明顯，還滲著微汗。
更重要的是，謝哲現在是任他擺布的樣子。
許秋言很喜歡。
對謝哲的小懲罰也差不多了，該收尾了。
“最後一個問題，我的名字是什麽？答對了獎勵你，答錯了……”
許秋言刮了刮兩輪紅日：“下個道具就要用在這裏了。”
謝哲雙手緊握，聲音很低沈：“嗯。”
“那麽謝先生，和你做了一個月情侶的小秋，真名是什麽呢？”
謝哲輕笑一聲。
這個問題，應該是今天最簡單的問題了。
他的聲音滿是遣倦，仿佛是飛散的蒲公英種子，緩緩飄進許秋言的心口。
“許秋言。”
“你是，許秋言。”
許秋言笑得眉眼彎彎，棕色的眸中落著璀璨的光。
他並不意外謝哲能說出他的名字。
昨天許秋言說了自己被刷終面的事，謝哲要是再想不起來他的名字，那他就要甩了他。
不過許秋言沒有直接承認，而是模棱兩可：“確定嗎？謝先生？”
謝哲回憶著。
“我記得面試那天你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衣，劉海過眉。我還想怎麽國內的原畫師，怎麽看起來都不怎麽像搞設計的。”
“但令我意外的是，我問了你不少和原畫無關的問題，你都回答得很好。我覺得讓你做初級原畫師太浪費了。”
謝哲一邊闡述著，一邊解釋著許秋言對他的誤會：“我想讓你擔任別的更高級一點職位，卻讓你誤會我刷了你終面。”
“對不起許秋言，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
許秋言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得到謝哲的道歉。
時間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他其實對當時被刷終面沒有那麽介懷了，而現在聽到謝哲說，刷終面只是一場誤會，許秋言徹底釋然。
他滿意地清了清謝哲的下巴，然後伸手，解開了謝哲的黑色眼罩。
謝澤的眼眸很深邃，藍色的宛若大海。
其中滿是滾-燙的愛意，令許秋言一接觸，就感到自己被燙到了。
許秋言被謝哲感染上了情緒，心跳變得很快。
“答對了，獎勵你……轉正。”
說著，許秋言一一給謝哲拿下飾品。
得到了自由的謝哲陡然單膝跪地，他牽起了許秋言的手，在許秋言的左手無名指落下一個口勿。
他擡眸，深邃的眼底，只倒映著許秋言一人。
“你願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嗎？許秋言。”
他和許秋言的開始不是正常的戀愛節奏，他們先有了負距離接觸，然後再相處，直到現在都過去一個月了，他才知道許秋言的真名。
但這並不妨礙謝哲，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認真鄭重地詢問許秋言。
許秋言沒想到謝哲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被謝哲用這樣的姿勢詢問，哪怕謝哲衣衫不整，哪怕場地有些簡陋，許秋言依舊覺得很開心。
他喜歡被人寵著，愛著，在乎著。
許秋言俯身，口勿了謝哲的側臉：“我願意。”
他直視著謝哲，淺棕色的眼眸漾著粼粼明媚的春意：“以後請多指教，我的男朋友，謝哲。”
當晚，許秋言和謝哲的Wx朋友圈，同時公布了一條戀愛消息。
圖片是十指相扣的雙手，配字是：【熱戀中。】
正式戀愛的第一天，就從半公開關系開始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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