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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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回老家
許亦和父母返回鄉下，過年親戚大多都回了家，許亦以前沒發現血緣關系可以延伸那麽長，現在知道了，他被父母逼著叫人，一天下來臉都笑僵。
鄉村沒有多少大學生，大家對他的關心或多或少都摻雜著陰陽怪氣。
“喲，大學生回家了啊？怕是不記得我們這些人了吧？”
許亦抿抿嘴唇，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會不會。”
事實上，他確實不太記得眼前這位叼著煙，嘴上說著酸話眼裏卻滿是不屑的親戚。這和他讀不讀大學沒有關系。
“讀什麽專業啊？”
“新聞。”許亦繼續微笑營業。
“新聞啊，”對方的手指彈了下煙，煙灰抖落。“新聞出來就是大記者了？”
許亦吸了一鼻子的煙味，心裏已經快煩死了，還是要微笑營業：“沒有沒有，新聞工作分很多種的。”
他這個性格去當記者大概會很痛苦。
“新聞我也是有了解的嘛，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眼高手低，到頭來還沒打工掙得多，讀個大學沒什麽用。”
許亦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信奉“讀書無用”論。他笑笑：“應該還是有點用的，畢竟我不會說出讀大學沒有用這種話。”
小姑見形勢不太對，趕緊轉移話題：“小亦，你有女朋友了嗎？”
他表情僵住，這話題，還不如不轉。
奶奶也進來插一嘴：“要是有的話就趕緊帶回家來給奶奶看看，我現在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你結婚。”
“奶奶你說什麽呢？你會長命百歲的。”
奶奶拉著他的手：“聽說隔壁家的孫女今年也回來了，眉清目秀，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呢，你們小時候經常在一塊兒玩，長大了也多走動走動，我們無趣，你們這些同齡人有話題。”
許亦一聽這話就明白奶奶什麽意思，他頭都大了。
剛好小侄女在屋裏待得不耐煩，吵鬧著要出去玩。許亦趕緊抓住機會，主動請纓：“我帶她出去轉轉吧。”
大人這時候都喜歡一起聊八卦，打麻將，對小孩沒什麽耐心，只交代幾句“註意安全”就任由他們去了。
許亦走出門，感覺呼吸都暢快了不少。
小姑娘紮著兩個小辮子，臉粉嘟嘟的，很可愛。
許亦去小賣部給她買了個芭比娃娃，沒想到對方直搖頭，指著一處不動。
原來是要奧特曼。
他摸摸侄女的頭：“沒想到你還相信光啊。”
許亦去老年活動中心坐下，小姑娘擺弄著奧特曼的手臂，許亦可算逮到休息時間，撥通了陳楚的視頻電話。
“到了嗎？”陳楚此時坐在椅子上，窗簾沒有拉開，房間裏光線比較黑暗，莫名給鏡頭裏的人增加了幾分魅惑。
“嗯，幹嘛呢？”
“寫紀錄片。”陳楚老實回答。
？？
許亦以為他又接了紀錄片的腳本，開玩笑：“你好像比我還適合讀新聞專業。”
再幹下去，陳楚得和他搶飯碗了。
“不是，我在寫之前的小說。”
“那幹嘛說是紀錄片？”
陳楚一臉揶揄：“你說呢？”
作為crodical大大的忠粉，他怎麽會不知道故事原型是陳楚和自己，但還是堅持：“不真實，有杜撰成分。”
陳楚轉轉手腕：“比如？”
比如之前的舞室親吻。
但這種事明顯不能說出來，不然陳楚一定會讓故事更加真實。
這時小侄女湊過來：“舅舅，這個哥哥是誰啊？”
小孩子沒什麽善惡觀，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大哥哥長得好好看，人看見美好的事物就會忍不住想靠近。
許亦只聽到她叫陳楚“哥哥”。
這樣豈不是亂輩分了？
許亦放下手機，一臉嚴肅：“不行，你不能叫他哥哥。”
小姑娘眨著大眼睛：“那我叫什麽呢？”
媽媽明明和她說過，長得帥的就叫哥哥。
“你看啊，他和我差不多大，所以你得叫他是叔叔。”許亦循循善誘。
“哦，叔叔好。”
許亦拿起手機，陳楚有些忍俊不禁。
“笑什麽，難道不應該叫你叔叔嗎？”
“應該的應該的。”他們這個年紀，好像已經逐漸接受小孩子叫自己叔叔了。
小孩子都比較社牛，這時候他小侄女直接開啟話嘮模式：“叔叔，你和舅舅是什麽關系。”
“我們……”陳楚思索了一下，當著小女孩的說他們的真實關系好像不太好，還是說了一個最保險的：“我們是朋友。”
“朋友，像舅舅和隔壁家的姐姐那樣嗎？”
屏幕那頭的陳楚挑挑眉，似笑非笑：“是嗎？”
小侄女感受不到陳楚情緒的變化，繼續激動地傳達之前的談話：“嗯嗯，外婆還說他們小時候關系很好呢！我也有自己的朋友。”
“這樣啊。”陳楚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也不多說話。
許亦恨不得捂住小姑娘的嘴，這死小孩，怎麽不聽點好的呢。
“那個，我們要回去吃飯了，之後再說。”許亦一刻不敢耽擱，視頻被無情掛斷。他生怕下一秒再從小侄女嘴裏說出什麽不該說的。
手機震動兩下，許亦拿起來一看，陳楚發了新消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陳楚倒是沒辜負他的名字，是一壇不折不扣的老陳醋，許亦已經感受到濃濃的酸味了。
“你別聽小孩子亂說，我們真的只是……鄰居。”
“鄰居？哦，懂了，近水樓臺先得月。”
許亦還是耐著性子哄：“我連人家長什麽樣都快忘了，就只是普通關系，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女生啊，你吃什麽飛醋？”
陳楚：“哦。”
在一起後，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見到許亦，聽到他的聲音，一聽到關於感情的風吹草動就馬上進入警戒狀態。
根本控制不住酸溜溜的情緒。
“你可不能拋下我。”
許亦：“好好好。”
陳楚也許大概應該是個戀愛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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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和父母返回鄉下，過年親戚大多都回了家，許亦以前沒發現血緣關系可以延伸那麽長，現在知道了，他被父母逼著叫人，一天下來臉都笑僵。
鄉村沒有多少大學生，大家對他的關心或多或少都摻雜著陰陽怪氣。
“喲，大學生回家了啊？怕是不記得我們這些人了吧？”
許亦抿抿嘴唇，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會不會。”
事實上，他確實不太記得眼前這位叼著煙，嘴上說著酸話眼裏卻滿是不屑的親戚。這和他讀不讀大學沒有關系。
“讀什麽專業啊？”
“新聞。”許亦繼續微笑營業。
“新聞啊，”對方的手指彈了下煙，煙灰抖落。“新聞出來就是大記者了？”
許亦吸了一鼻子的煙味，心裏已經快煩死了，還是要微笑營業：“沒有沒有，新聞工作分很多種的。”
他這個性格去當記者大概會很痛苦。
“新聞我也是有了解的嘛，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眼高手低，到頭來還沒打工掙得多，讀個大學沒什麽用。”
許亦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信奉“讀書無用”論。他笑笑：“應該還是有點用的，畢竟我不會說出讀大學沒有用這種話。”
小姑見形勢不太對，趕緊轉移話題：“小亦，你有女朋友了嗎？”
他表情僵住，這話題，還不如不轉。
奶奶也進來插一嘴：“要是有的話就趕緊帶回家來給奶奶看看，我現在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你結婚。”
“奶奶你說什麽呢？你會長命百歲的。”
奶奶拉著他的手：“聽說隔壁家的孫女今年也回來了，眉清目秀，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呢，你們小時候經常在一塊兒玩，長大了也多走動走動，我們無趣，你們這些同齡人有話題。”
許亦一聽這話就明白奶奶什麽意思，他頭都大了。
剛好小侄女在屋裏待得不耐煩，吵鬧著要出去玩。許亦趕緊抓住機會，主動請纓：“我帶她出去轉轉吧。”
大人這時候都喜歡一起聊八卦，打麻將，對小孩沒什麽耐心，只交代幾句“註意安全”就任由他們去了。
許亦走出門，感覺呼吸都暢快了不少。
小姑娘紮著兩個小辮子，臉粉嘟嘟的，很可愛。
許亦去小賣部給她買了個芭比娃娃，沒想到對方直搖頭，指著一處不動。
原來是要奧特曼。
他摸摸侄女的頭：“沒想到你還相信光啊。”
許亦去老年活動中心坐下，小姑娘擺弄著奧特曼的手臂，許亦可算逮到休息時間，撥通了陳楚的視頻電話。
“到了嗎？”陳楚此時坐在椅子上，窗簾沒有拉開，房間裏光線比較黑暗，莫名給鏡頭裏的人增加了幾分魅惑。
“嗯，幹嘛呢？”
“寫紀錄片。”陳楚老實回答。
？？
許亦以為他又接了紀錄片的腳本，開玩笑：“你好像比我還適合讀新聞專業。”
再幹下去，陳楚得和他搶飯碗了。
“不是，我在寫之前的小說。”
“那幹嘛說是紀錄片？”
陳楚一臉揶揄：“你說呢？”
作為crodical大大的忠粉，他怎麽會不知道故事原型是陳楚和自己，但還是堅持：“不真實，有杜撰成分。”
陳楚轉轉手腕：“比如？”
比如之前的舞室親吻。
但這種事明顯不能說出來，不然陳楚一定會讓故事更加真實。
這時小侄女湊過來：“舅舅，這個哥哥是誰啊？”
小孩子沒什麽善惡觀，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大哥哥長得好好看，人看見美好的事物就會忍不住想靠近。
許亦只聽到她叫陳楚“哥哥”。
這樣豈不是亂輩分了？
許亦放下手機，一臉嚴肅：“不行，你不能叫他哥哥。”
小姑娘眨著大眼睛：“那我叫什麽呢？”
媽媽明明和她說過，長得帥的就叫哥哥。
“你看啊，他和我差不多大，所以你得叫他是叔叔。”許亦循循善誘。
“哦，叔叔好。”
許亦拿起手機，陳楚有些忍俊不禁。
“笑什麽，難道不應該叫你叔叔嗎？”
“應該的應該的。”他們這個年紀，好像已經逐漸接受小孩子叫自己叔叔了。
小孩子都比較社牛，這時候他小侄女直接開啟話嘮模式：“叔叔，你和舅舅是什麽關系。”
“我們……”陳楚思索了一下，當著小女孩的說他們的真實關系好像不太好，還是說了一個最保險的：“我們是朋友。”
“朋友，像舅舅和隔壁家的姐姐那樣嗎？”
屏幕那頭的陳楚挑挑眉，似笑非笑：“是嗎？”
小侄女感受不到陳楚情緒的變化，繼續激動地傳達之前的談話：“嗯嗯，外婆還說他們小時候關系很好呢！我也有自己的朋友。”
“這樣啊。”陳楚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也不多說話。
許亦恨不得捂住小姑娘的嘴，這死小孩，怎麽不聽點好的呢。
“那個，我們要回去吃飯了，之後再說。”許亦一刻不敢耽擱，視頻被無情掛斷。他生怕下一秒再從小侄女嘴裏說出什麽不該說的。
手機震動兩下，許亦拿起來一看，陳楚發了新消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陳楚倒是沒辜負他的名字，是一壇不折不扣的老陳醋，許亦已經感受到濃濃的酸味了。
“你別聽小孩子亂說，我們真的只是……鄰居。”
“鄰居？哦，懂了，近水樓臺先得月。”
許亦還是耐著性子哄：“我連人家長什麽樣都快忘了，就只是普通關系，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女生啊，你吃什麽飛醋？”
陳楚：“哦。”
在一起後，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見到許亦，聽到他的聲音，一聽到關於感情的風吹草動就馬上進入警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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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拋下我。”
許亦：“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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