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元旦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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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元旦晚會
每次周末回家陳芽都要關心一下兩人的感情進展，可惜每次都讓她失望。
“不是我說，你怎麽磨磨唧唧的，這麽久還不和許亦表白，你在釣魚嗎？你不喜歡他嗎？”陳芽受不了了，追著陳楚質問。
“不是，感覺還沒找好時間。”
陳楚也不喜歡拖沓，就是面對和許亦的感情時猶豫不前，他很怕表明心意後許亦不接受，兩人關系鬧僵，比得不到更可怕的是形同陌路。
陳芽毫不猶豫地拆穿他：“21世紀的青年表個白還要看日子啊？我怎麽覺得自己穿越回古代了？”
“陳芽，我怎麽感覺你變毒舌了？”
陳芽攤攤手，大概是旁觀者清吧。
這邊的許亦也很糾結，他回想一下自己身邊的人，好像沒什麽合適的人選。最終決定去問問高中時候關系還不錯，到了大學也還在聯系的女生李珊珊。
他先試探性地發了句【在嗎？】
對方回得很快【不借，沒錢。】
【不是……】
【拼夕夕助力也不行。】
當然都是開玩笑的，看到許亦發了一串省略號她才問：【咋了？】
【請教你幾個感情上的問題。】
【那你可就問對人了。】李珊珊剛和學弟談戀愛，現在覺得自己就是感情專家，期待許亦問出一些驚世駭俗的問題。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啊？】
【這還不簡單，喜歡一個人呢，就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著ta，所有的事都想分享給ta，想到兩人的相處日常會忍不住想笑，會因為一條消息患得患失，會討厭他和別人有說有笑……】
其實許亦根本不需要問，他在發出那句話時腦海裏全是陳楚的臉。
【那要是你發現自己是一個同性戀怎麽辦？】
那頭沈默了很久，在許亦想要催促她趕緊回答的時候發來了一句【我會像你一樣到處問。】
……李珊珊殺死了對話，許亦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接著就是一長串話：【我就說你小子不簡單，當初就懷疑你了，一直不好意思問，現在終於承認了吧。來和我說說誰有那麽大魅力，居然把你搞定了，你是上還是下啊？哦也不用問，一看就是下，年輕人記住我的勸導，要節制……】
李珊珊的gay達一向很準，只是許亦高中的時候就沒有表現過自己對情感方面的追求。
【嘖嘖嘖你也挺純情的，居然到大學才開竅……】
許亦怪自己多嘴，李珊珊一直不是什麽靠譜的好人，居然信了她的邪。
李珊珊調侃完才認真回覆到：【不用怎麽辦，順其自然就好了，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感情沒那麽覆雜。其他方面也別太擔心了，想想你是在什麽地方給我發消息的。】
大學校園。大家受過良好的思想教育，包容性也很強，基本就不存在歧視了，更多是尊重祝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沒有那麽多人在意你。
不妨勇敢一點。
許亦垂下眸，認真思索。
一陣秋風吹過，時間就滑倒了冬天。
很浪漫，有滿天飛舞的雪花，有暖和的圍巾，有熱騰騰的烤紅薯，有可以見面的愛人。
可許亦不太喜歡冬天，他無法忍受寒冷，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小心翼翼地在凝凍的路上行走。
已經十二月了，學校要辦迎新晚會，學生會忙得不可開交。加上很多課都快結課了，又是選修論文又是期末考，許亦兩頭跑，忙得暈頭轉向。
陳楚看著文件，想起陳芽的話，心中有了有一個主意。
節目匯演要先彩排，許亦在後臺清點物資，核對道具，協調各個部門，嗓子說得快冒煙了。
作為內部人員，他們早就知道了節目單的內容。
陳楚也報名了，是鋼琴獨奏。
快到陳楚的時候許亦被部長叫去行政樓拿資料，沒有看到表演內容。
他弄好的時候估摸著彩排也差不多結束了，發了條消息給陳楚：【彩排順利嗎？剛才有事離開了沒看到。】
【結束了。】
【過了嗎？】
彩排需要篩選節目，所以可能會被刷掉。
陳楚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我是誰，肯定過了。】
【恭喜恭喜。】
正式演出是在12月31日，天氣一般般，風刮得許亦臉疼。好在是陰天，沒有下雨下雪。
節目很長，陳楚排在後面一點，許亦戴著工作牌在禮堂現場維持秩序。他看見主持人一次又一次上臺，歡呼聲一陣一陣，終於等到陳楚的前兩一個節目了。
許亦站得腿疼，突然聽到腳步聲在靠近，是陳楚。他外面套著長款羽絨服，裏面穿著西裝，身姿筆挺。今天做了發型，化了淡妝，燈光剛好暗下去，許亦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
“你怎麽還沒去後臺準備？”
“馬上。”
“嗯。”許亦點點頭，“一會兒加油，別緊張。”
“放心吧。”陳楚脫下羽絨服遞給他，“幫我保管好。”
許亦報著還有陳楚體溫的衣服，靜靜地等。節目終於結束了，主持人上臺，開始報幕：“感謝上一輪的精彩表演。都說音樂是最好的語言，鋼琴用黑白琴鍵譜寫動人的樂章，讓我們一起在溫柔的樂曲中感受洶湧的愛意，有請表演者陳楚為我們帶來鋼琴獨奏《River flows in you》。”
陳楚上臺，朝觀眾鞠了一躬，臺下立刻就有了歡呼聲。
許亦聽見前面兩個女生激動地議論：“媽呀我A大還有這種帥哥，以前怎麽沒發現。”
長得高，又帥，穿的是正裝，還彈鋼琴，buff疊滿了。
陳楚走到鋼琴前坐下，全場暗了下來，獨留下一束光照在他身上。
許亦看著臺上的那個人，再一次和記憶裏初見的模樣重疊了。陳楚身上的氣質，幹凈、鮮活、遙不可及。
陳楚修長的手放在琴鍵上，輕輕按下，音樂聲如流水一般瀉出，世界只剩下一種聲音。
曲子分為快版和慢版，陳楚彈奏的是慢版，他就靜靜地坐在那裏，闡述著溫柔的、綿綿無盡的喜歡。
曲子本身不難，難的是感情，是引起觀眾的共鳴。
許亦沒有拿出手機錄，只是靜靜地站著，隔著那麽遠的距離，看陳楚的指尖在鋼琴上跳舞。
他莫名濕了眼眶。
一曲結束，觀眾席響起熱烈的掌聲。陳楚站起來再次鞠躬，然後朝著許亦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笑容。
前面的女生又開始尖叫：“哦哦哦帥哥對我笑了！好讓人心動啊！”
許亦抱著衣服離開了禮堂。
到幕後，後臺很嘈雜，許亦開啟雷達搜尋，很快就找到陳楚的身影。
他們就這麽隔著人群相望，像剛剛在舞臺上一樣。
這一次，許亦先笑了起來。
他們朝彼此靠近，一步一步，來到對方的身旁。
“剛才的表演怎麽樣？”陳楚一臉求誇獎的表情。
“忙著玩手機，沒看。”
陳楚才不信:“沒看就沒看吧，反正你會在表白墻上看到的。”
許亦讓他趕緊把衣服穿上：“謙虛一點吧！”
陳楚聳聳肩：“沒辦法，實力不允許。”
“不愧是某神秘組織的好員工啊，多才多藝，以前都不知道你會彈鋼琴呢。”
江湖上一直有關於兩家外賣員的傳說，這樣一看，也不完全是誇大虛構。
“我媽逼著我學的。”陳楚以前學得很痛苦，現在完全感激，又多了一個撩人的手段。
許亦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彈得很好。”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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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周末回家陳芽都要關心一下兩人的感情進展，可惜每次都讓她失望。
“不是我說，你怎麽磨磨唧唧的，這麽久還不和許亦表白，你在釣魚嗎？你不喜歡他嗎？”陳芽受不了了，追著陳楚質問。
“不是，感覺還沒找好時間。”
陳楚也不喜歡拖沓，就是面對和許亦的感情時猶豫不前，他很怕表明心意後許亦不接受，兩人關系鬧僵，比得不到更可怕的是形同陌路。
陳芽毫不猶豫地拆穿他：“21世紀的青年表個白還要看日子啊？我怎麽覺得自己穿越回古代了？”
“陳芽，我怎麽感覺你變毒舌了？”
陳芽攤攤手，大概是旁觀者清吧。
這邊的許亦也很糾結，他回想一下自己身邊的人，好像沒什麽合適的人選。最終決定去問問高中時候關系還不錯，到了大學也還在聯系的女生李珊珊。
他先試探性地發了句【在嗎？】
對方回得很快【不借，沒錢。】
【不是……】
【拼夕夕助力也不行。】
當然都是開玩笑的，看到許亦發了一串省略號她才問：【咋了？】
【請教你幾個感情上的問題。】
【那你可就問對人了。】李珊珊剛和學弟談戀愛，現在覺得自己就是感情專家，期待許亦問出一些驚世駭俗的問題。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啊？】
【這還不簡單，喜歡一個人呢，就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著ta，所有的事都想分享給ta，想到兩人的相處日常會忍不住想笑，會因為一條消息患得患失，會討厭他和別人有說有笑……】
其實許亦根本不需要問，他在發出那句話時腦海裏全是陳楚的臉。
【那要是你發現自己是一個同性戀怎麽辦？】
那頭沈默了很久，在許亦想要催促她趕緊回答的時候發來了一句【我會像你一樣到處問。】
……李珊珊殺死了對話，許亦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接著就是一長串話：【我就說你小子不簡單，當初就懷疑你了，一直不好意思問，現在終於承認了吧。來和我說說誰有那麽大魅力，居然把你搞定了，你是上還是下啊？哦也不用問，一看就是下，年輕人記住我的勸導，要節制……】
李珊珊的gay達一向很準，只是許亦高中的時候就沒有表現過自己對情感方面的追求。
【嘖嘖嘖你也挺純情的，居然到大學才開竅……】
許亦怪自己多嘴，李珊珊一直不是什麽靠譜的好人，居然信了她的邪。
李珊珊調侃完才認真回覆到：【不用怎麽辦，順其自然就好了，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感情沒那麽覆雜。其他方面也別太擔心了，想想你是在什麽地方給我發消息的。】
大學校園。大家受過良好的思想教育，包容性也很強，基本就不存在歧視了，更多是尊重祝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沒有那麽多人在意你。
不妨勇敢一點。
許亦垂下眸，認真思索。
一陣秋風吹過，時間就滑倒了冬天。
很浪漫，有滿天飛舞的雪花，有暖和的圍巾，有熱騰騰的烤紅薯，有可以見面的愛人。
可許亦不太喜歡冬天，他無法忍受寒冷，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小心翼翼地在凝凍的路上行走。
已經十二月了，學校要辦迎新晚會，學生會忙得不可開交。加上很多課都快結課了，又是選修論文又是期末考，許亦兩頭跑，忙得暈頭轉向。
陳楚看著文件，想起陳芽的話，心中有了有一個主意。
節目匯演要先彩排，許亦在後臺清點物資，核對道具，協調各個部門，嗓子說得快冒煙了。
作為內部人員，他們早就知道了節目單的內容。
陳楚也報名了，是鋼琴獨奏。
快到陳楚的時候許亦被部長叫去行政樓拿資料，沒有看到表演內容。
他弄好的時候估摸著彩排也差不多結束了，發了條消息給陳楚：【彩排順利嗎？剛才有事離開了沒看到。】
【結束了。】
【過了嗎？】
彩排需要篩選節目，所以可能會被刷掉。
陳楚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我是誰，肯定過了。】
【恭喜恭喜。】
正式演出是在12月31日，天氣一般般，風刮得許亦臉疼。好在是陰天，沒有下雨下雪。
節目很長，陳楚排在後面一點，許亦戴著工作牌在禮堂現場維持秩序。他看見主持人一次又一次上臺，歡呼聲一陣一陣，終於等到陳楚的前兩一個節目了。
許亦站得腿疼，突然聽到腳步聲在靠近，是陳楚。他外面套著長款羽絨服，裏面穿著西裝，身姿筆挺。今天做了發型，化了淡妝，燈光剛好暗下去，許亦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
“你怎麽還沒去後臺準備？”
“馬上。”
“嗯。”許亦點點頭，“一會兒加油，別緊張。”
“放心吧。”陳楚脫下羽絨服遞給他，“幫我保管好。”
許亦報著還有陳楚體溫的衣服，靜靜地等。節目終於結束了，主持人上臺，開始報幕：“感謝上一輪的精彩表演。都說音樂是最好的語言，鋼琴用黑白琴鍵譜寫動人的樂章，讓我們一起在溫柔的樂曲中感受洶湧的愛意，有請表演者陳楚為我們帶來鋼琴獨奏《River flows in you》。”
陳楚上臺，朝觀眾鞠了一躬，臺下立刻就有了歡呼聲。
許亦聽見前面兩個女生激動地議論：“媽呀我A大還有這種帥哥，以前怎麽沒發現。”
長得高，又帥，穿的是正裝，還彈鋼琴，buff疊滿了。
陳楚走到鋼琴前坐下，全場暗了下來，獨留下一束光照在他身上。
許亦看著臺上的那個人，再一次和記憶裏初見的模樣重疊了。陳楚身上的氣質，幹凈、鮮活、遙不可及。
陳楚修長的手放在琴鍵上，輕輕按下，音樂聲如流水一般瀉出，世界只剩下一種聲音。
曲子分為快版和慢版，陳楚彈奏的是慢版，他就靜靜地坐在那裏，闡述著溫柔的、綿綿無盡的喜歡。
曲子本身不難，難的是感情，是引起觀眾的共鳴。
許亦沒有拿出手機錄，只是靜靜地站著，隔著那麽遠的距離，看陳楚的指尖在鋼琴上跳舞。
他莫名濕了眼眶。
一曲結束，觀眾席響起熱烈的掌聲。陳楚站起來再次鞠躬，然後朝著許亦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笑容。
前面的女生又開始尖叫：“哦哦哦帥哥對我笑了！好讓人心動啊！”
許亦抱著衣服離開了禮堂。
到幕後，後臺很嘈雜，許亦開啟雷達搜尋，很快就找到陳楚的身影。
他們就這麽隔著人群相望，像剛剛在舞臺上一樣。
這一次，許亦先笑了起來。
他們朝彼此靠近，一步一步，來到對方的身旁。
“剛才的表演怎麽樣？”陳楚一臉求誇獎的表情。
“忙著玩手機，沒看。”
陳楚才不信:“沒看就沒看吧，反正你會在表白墻上看到的。”
許亦讓他趕緊把衣服穿上：“謙虛一點吧！”
陳楚聳聳肩：“沒辦法，實力不允許。”
“不愧是某神秘組織的好員工啊，多才多藝，以前都不知道你會彈鋼琴呢。”
江湖上一直有關於兩家外賣員的傳說，這樣一看，也不完全是誇大虛構。
“我媽逼著我學的。”陳楚以前學得很痛苦，現在完全感激，又多了一個撩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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