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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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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二

許扶清呼吸極不穩地看著謝寧, 原本敞亮的狐貍眼似蒙上了一層霧氣,卻還是倒映著她五官,睫毛微微顫動著,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此時,兩人青絲交纏,不分彼此。

謝寧坐著,還在醞釀著接下來該如何,畢竟也是第一次這樣做, 難免會青澀,不知所措,猶豫期間, 生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見他貌似不是很舒服地動了動手腕, 她忙道:“都說了不許亂動。”

說完, 又意識到聲音可能太大了, 容易讓人誤會,於是謝寧伸手過去,輕輕地摁住他被自己壓到頭頂上面的雙手。

不知為什麽, 不自覺地避開了被綁紅色細腰帶的那一截手腕。

她放緩語調, 道:“別亂動了,就綁一會兒。”

被綁著的確不會很自在, 但是謝寧還是不敢松開他,生怕他一旦出籠後就會撲過來,將自己拆骨入腹,啃得連渣也不剩。

“謝寧。”

謝寧這兩個尋常的字從許扶清舌尖緩緩地滾過, 似也被舔舐、啃咬、吞食過一樣, 再依依不舍地吐出來, 帶著一股難以承受的炙熱。

觸上去只覺燙手、燙心、燙理智, 能令人在瞬息之間傾覆所有,於抵死纏.綿中化為巖漿,與火山融為一體。

謝寧聽得耳朵發熱,心緒有一秒鐘的紊亂。

那稍縱即逝的紊亂快到就連她自己也不曾察覺。

許扶清容色明艷,手腕處綁著的紅色細腰帶襯得裸.露出來的皮膚愈發蒼白,微顯青色的血管愈發脆弱,而修長的手指被勒得血液不那麽流通,泛起了暧昧的粉。

宛若嬌嫩的花骨朵,欲開不開。

她看著他,自己的臉頰浮上一層薄紅。

因為就連少年冷白如雪的肩頭、凹凸有致的鎖骨也無任何遮擋地呈現在眼前。

叫人看了忍不住萌生蹂.躪、肆意侵占的念頭,很好看,是好看到那種容易使人心生魔障,想要據為己有的程度,卻又不會失掉這個年紀應有的力量感。

謝寧只看了一眼,便快速地將視線從他肩頭、鎖骨轉移到那張攝人心魄臉了。

呼吸紛亂,心緒受阻。

色令智昏莫過於此,冷靜冷靜得冷靜,謝寧再三地警告自己。

她素來沒有別的特殊癖好,可看著這樣受制於人的他,感覺還是有些微妙,又不知從何說起,羞恥之餘,又有漫無邊際的刺激。

而那刺激也不知建立在哪裏,許是許扶清那優秀的皮囊,許是他勁瘦、有力的身體,許是,許是,他是許扶清。

原著裏斷絕情愛的他。

而他此時正躺在自己身下,看似任自己所為,說是沒有一點兒感觸是不可能的,但要她說有什麽感觸,又說不出來,只覺得很奇怪。

不知不覺中,謝寧忽然發現自己有時還是會被他這張臉和一些行為給蒙蔽雙眼。

至於是她真的看不出他隱藏在溫潤面具之下的真面目,還是有意無意地放任自己看不出就不得而知了。

謝寧也不願深思下去。

此時此刻,許扶清眼底失控地泛起一輪又一輪的漣漪迷離情.潮,十幾年來築起的城墻仿佛瞬間土崩瓦解,破土而出的渴望近乎泯滅掉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冷血。

他節節敗退,城門大開後,還甘願地將性命奉上。

一舉一動,從未有過的卑微之態,只求一抹憐。

屬於謝寧的憐。

很早之前,通過種種跡象,許扶清便知道此謝寧非小時候在東京城平溪長大的謝寧,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麽,畢竟那時他對她沒太大的感覺。

常人與她別無二樣。

就算與常人有區別,他也認為不大,不足以動搖他做事。

無論是小時候在東京城平溪長大的謝寧還是自己認識的謝寧,她都是日後自己要拿來飼養蠱蟲的食物,是以,她的從前種種皆與自己無關。

可事到如今,他在意了。

無比在意。

噬骨蝕心的在意。

雖不知謝寧是何人,但既然她能悄無聲息地入了這具身體,那麽是否也能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具身體?從此銷聲匿跡、不覆存在,獨留他一人。

單是想想,許扶清便難以忍受。

酡紅的臉立刻蒼白了下來,他雙手還被她輕柔地壓著,其實只要動一動,或許就能掙脫開。

許扶清就著這個姿勢,昂起腦袋,措不及防地朝她靠近,冰涼的薄唇精準無缺地落到她溫熱的軟唇上。

然後他動了下手,擡起被綁住的手,繼而緩緩地套到她的脖頸上,再輕輕地往下壓,吻得更深,帶著淡淡松木香的舌尖落入少女口腔,有些急促又有些害怕失去地勾纏著。

原本打算自己占據主導地位的謝寧睜大雙眼。

她模糊的字眼淹沒在他們的唇角邊,“你......”

唇齒磕碰聲、口涎吞咽聲、難耐的呼吸聲紛紛充斥在謝寧耳邊,許扶清長發隨著動作而縷縷飄動,發梢在她皮膚上搖曳著,泛過一層層噬骨的麻意。

他動情明顯比她更厲害。

謝寧能感受到覆在自己腦後勺、被綁住的手握成拳頭又松開,骨節分明的十指似難受地插入她發縫,又緩慢地抽出,再用溫柔到不可思議地步的力度隔著發絲輕揉著她的頭皮。

這樣的許扶清讓謝寧感到很陌生。

是克制,卻又放肆的,矛盾的盡頭是融合,他把二者結合到一起,克制又放肆地用他自己的方式潤物細無聲地侵入她體內,謝寧猛哼一聲,喉嚨突地失聲:“小夫子。”

“謝寧啊。”許扶清近似繾綣、喟嘆地喚她,嗓音輕又啞,多了一絲不可言說的性感。

紅色細腰帶將他凈白的手腕勒成了紫紅色,手背青筋畢露,許扶清卻也不管,也沒有使勁地掙斷,慢慢地感受著她給予的難得肉.體疼痛,甚至生出一絲古怪的快.感。

想要得更多了,貪婪之心驟起,遏制是妄想,欲如潮水般漲起且不能及時控制,只因源頭是謝寧。

那是殺人也無法生出的愉悅之意。

許扶清那微生粗糲的指腹還在溫柔地摩挲著謝寧的腦後勺,指尖時而插.入她柔順的發間,他將近病態地貪戀這一抹溫暖、病態地貪戀這一抹親密無間、難分難解。

恨不得即刻一口一口地吃她的肉,嚼碎,完完全全地吞下去,裝在他身體裏。

喝掉她的血,讓她的血流過自己的全身,充斥過每一個角落,由內而外地擁有她。

謝寧......

許扶清吻又變得慢了,細細地描繪著謝寧唇瓣上的紋路,似對待什麽寶貴的珍品般一一地舔舐而過,留下屬於他的水色、痕跡,與此同時感受著她的弧度。

盡管謝寧是坐在他身上的,但還是覺得被他牽制住了,徹徹底底的。

下一秒,許扶清側過臉,潮濕的氣息落到她耳廓,沿著皮膚,在通紅的耳垂流連,謝寧這裏很是敏.感,縮了縮脖子,想躲開。

奈何對方被綁住的雙手還套在她的脖頸處,根本躲不掉。

他依然泛著涼意的薄唇貼到她耳骨上,喘.息聲亂得不能再亂,一呼一吸盡是兩人糾纏的味道,“嗯...哈...以後別見他了。”

距離太近了,謝寧聽得一清二楚,意亂情迷間,聽不出他口中的‘他’是誰,咽了咽唾沫,疑惑地問:“他,是誰?”

由於之前發生的事,她腦海裏第一時間冒出來的人名是衛之玠。

不太確定,可貌似又不太像。

畢竟衛之玠是攬天書院的夫子,無論如何避免,他們還是會見面的,就比如柳如葉萬一不小心安排到他們一起完成任務,更是不能推脫,怎麽可能以後不見衛之玠。

所以想到後面,謝寧又覺得許扶清說的人不是衛之玠。

至於應如婉和沈墨玉,可能性很小,應該也不是說他們。

許扶清似乎沒聽到她說什麽,吻過她,品嘗著與糖不太一樣的甜蜜,自顧自說話,就連叔父二字都懶得說了,或者說懶得裝下去了。

“你不是她,他認識的她與你無關,別見他了,我不喜歡。”聽似若有所指,卻不挑明,暗暗敲擊,仿佛是在為什麽東西留一絲餘地。

他想她主動承認一些事,又害怕她承認。

如此矛盾的心理令許扶清備受煎熬,恨不得把她藏起來,藏得牢牢的,誰也無法窺視,一點兒也不可以。

可行不通!

什麽他?謝寧被許扶清這番話繞得有點兒暈乎乎的。

“許公子?”遲鈍半刻,她緩緩地說出這三個字,爾後想起有歧義,話說許扶清也總是被人稱作許公子,然後補上一句,“你叔父?”

回應她的是許扶清鋪天蓋地的吻。

他聲音裏有一種謝寧無論如何琢磨都不會明白的深意,“謝寧,我們成親吧,我以天地為媒。”

萬般動作皆因許扶清這句話停了下來,謝寧瞳孔微縮,腰僵住了,竟有一瞬間懷疑身下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許扶清。

許扶清再一次切身地體會著她深處的溫暖,穩了穩淩亂已久的聲線,道:“謝寧,我們成親吧。”

謝寧呼吸發顫,竟不太相信這種話會出自他的口中,有點兒在做夢的感覺,張了張嘴,卻是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許扶清含著莫名的笑凝視著她。

這一剎那間,謝寧居然有種被山林那些美且妖冶到極致但尤其危險的鬼魅盯上的錯覺。

他似懲罰又似哀求地用森白的牙齒咬住了她臉頰肉,說話時也不松開,單看行為,像咬住了獵物的野狼。

可看許扶清的臉,又無法跟野狼聯系到一塊,反而像溫順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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