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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家族篇(西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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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家族篇(西蒙篇)

!!!

“好溫暖啊,獄寺君……”希特比呢喃著,整個人掛在了獄寺身上,獄寺被墜得往後仰,腰腹和大腿緊繃,強撐著才沒有被直接撲倒。

“什麽?!”這家夥搞什麽?!突然被緊緊擁抱住,雖然是UMA但也是一個女性,獄寺當然不可能完全不動容。

“真的好溫暖……好溫暖。”

“餵餵……”這家夥在說什麽呢?!獄寺的臉上發紅,同時本能的警惕也讓他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哦——!”那邊的山本驚訝地感嘆了一聲。

“但是,獄寺君。和別人這樣互相取暖的過活,才是真正軟弱的證據啊。”希特比低聲說道,“不管是為了別人還是為了十代目,都只是為了生活下去借口。這只是因為自己沒有自信,想要依靠別人而特意找來的借口罷了。”

希特比的語氣平靜,又好像帶著憐憫。

“這樣下去,你要是沒有了十代目,就會就此失去動力,變得像行屍走肉一樣。”

“……!”獄寺沒想到希特比會突然這麽說,但某種程度上,如果是直到剛才為止的那個被那個人控制著的他的話,這種說法也一點都沒錯。

不如說,其實現在,他的腦海中也有另一個聲音,在認同著希特比說的話。

也許真正的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十代目永遠消失,他會變得怎麽樣?這種問題其實一直以來都離他很近。

如果他們一直都沒辦法抵抗那個人的力量,如果十代目一直都沒能奪回自己的身體,甚至是,如果那個人發現了十代目的存在,抹除了十代目……光是想到那個場面,他就已經無法忍受了。

悲痛、絕望,也許在白蘭事件時,他因為那個人被白蘭殺死而感覺到的痛苦都會再次出現,而且這一次不再是因為還沒有擺脫影響,而是真實出現並可能會永遠存在的感情。

行屍走肉嗎?

無法否認啊。

但,也和她說的有點不一樣。

獄寺的神色冷靜,並沒有因為希特比說的話而感到動搖。

他不會就此失去動力的。

“我也有自己喜歡的人,比如炎真,艾黛爾海特,阿熏、拉吉還有紅葉,朱利就……有待商榷,不過獄寺君你也很可愛,所以我也喜歡你……”

“但是我最喜歡的,是我自己。”

“不管是想法、品味、不管是胸部還是大腿,甚至是自尊。”

“我最愛自己。”希特比突然撐住了獄寺的肩膀,借力一個大空翻,倒踢爆了漂浮在上空的屬於獄寺的其中一個氣球。

“所以我很強。”

?!

“糟糕!”獄寺的臉色一變,“可惡……”

獄寺摸出了炸.藥,剛想反擊,希特比就直接跳開遠離了他。

同時,他的腳下堅硬的土地突然變成了軟沈的泥沼,讓他的身形一個不穩,差點直接摔倒。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腳都已經陷進了泥沼裏,這就是希特比的火焰,沼之炎的火焰特性——發酵。

不管是什麽無機物都能發酵成無底沼澤,希特比最擅長的就是“發酵”,這一次嗎,在轉學到並盛的第一天,希特比在自我介紹時就已經說過了。

只是幾乎所有人都理解成了同音的其他含義,比如“發光”,又比如更加意義不明的“八個”。只有獄寺,理解到的就是“發酵”。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獄寺直到現在才終於明白“發酵”的含義,看著底下的逐漸將他吞噬的沼澤,咬緊了牙關。

“居然能讓無機物發酵,我可從來沒聽過啊。”

土壤是固定無機物、有機物、水、空氣和生物組成的覆合體,也就是說希特比的能力是將大地中屬於無機物的部分——巖石和礦物質,發酵成了沼澤。

這就是沼之炎嗎。

Reborn思索著。

G同樣看著眼前的戰鬥,神色暫時沒什麽變化。

【沈下去了!】獄寺試圖掙紮,但這個泥潭就像是活的一樣,吞噬他的速度明顯不正常。

看來只能用爆炸所產生的風來逃脫了。

獄寺的反應很快,馬上就停下了掙紮,反手摸出了小型炸.彈。

通過爆炸產生的推進力,就可以讓他立刻脫離沼澤,雖然這麽說,但這種小型炸.彈在身邊爆炸,他會受一點傷。

砰!!!

獄寺將小型炸.彈塞進了沼澤裏,借著炸.彈爆開時所產生的空隙和推進力猛地跳出了沼澤。

“嘖。”疼痛讓獄寺的臉皮一顫,皮膚上燒灼的痕跡相當這一次也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消下去。

他對炸.彈的威力控制得一向不錯,這種程度還不會太過影響他之後的行動。

“好!逃出來了!”山本喊了一聲,“厲害啊!獄寺!”

“但為別人而聖尊的獄寺君的內心,很脆弱啊。”希特比重新穿戴好之前的懸浮裝備,背後的八根蜘蛛腿讓她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威勢,“的確,沢田綱吉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無論我怎麽觀察,都找不到那個人的缺點。”

“在學校是所有人都崇敬著的學生會長,哪怕是學校裏傳聞中暴力執法的風紀委員會都不會對給他留幾分尊敬。無論是學習還是運動都是滿分,也樂於幫助別人,炎真也受到了他不少的照顧。”

“老實說,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我不覺得他會做出當年的彭格列初代那樣的事。”希特比站在屋頂,說道,“和那個人交好,炎真也許不會像當年的初代西蒙一樣被陷害而死。”

“但,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不行的。”希特比的眼眸很大,有時候就像是人偶的眼睛,仿佛沒有情緒波動,但仔細一看,又覺得這只是別人的錯覺,“將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無論是炎真、還是獄寺君,都遲早會因為寄托消失而崩潰的呢。”

“我……很想哭啊。”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完美的人呢?”希特比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突然這麽說道,眼眸中帶著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仿佛是為獄寺和炎真產生的悲傷,眼瞳甚至顯得澄明幹凈,“獄寺君,你不覺得,這是狡猾的彭格列的偽裝嗎?”

仿佛和剛才說的話沒有前後矛盾,希特比定定地看著獄寺。

“就像,當年的彭格列初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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