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學長和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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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學長和學弟
“你說什麽？”柳笑否反覆確認，“你確定你沒有做夢、現在真的是現實，而你，真的和小學弟結婚了？”
任書若眉飛色舞，掛在天空的太陽不及他明媚。
“哼哼～我們當然是結婚了，而且還是小學弟親自拉著我去的民政局哦～”
任書若好不得瑟，洋洋得意，當年見花公司《君臨天下》一經發售登頂多國暢銷榜第一的時候，也不見他這麽……喜形於色。
看得出來任書若是真的很開心了。
“……他不是一直不答應和你成為男男朋友嘛，為什麽會突然答應呢？是不是又是玩劇本殺當了一對？”柳笑否講求邏輯，懷疑任書若在唬他。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去年任書若就到處宣揚小學弟答應了他的追求正式給了他一個名分，然後發現竟然是在別家的游戲裏為了個活動結成情緣。
最令柳笑否不齒的是，這家夥在對家游戲裏大充特充，買了一堆沒什麽用的愛心煙花，放電子煙花營造賽博浪漫。
氣得柳笑否得到啟發，連夜在《君臨天下》裏設置相關道具，以強大的功效和絕無僅有的特效，以及再不覆刻的噱頭，狠狠宰了玩家的錢包一筆。
“怎麽可能，小學弟可是很認真地答應我了哦～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啦！肯定是從游戲世界裏走一遭，小學弟意識到我的好了！”任書若無不驕傲地道。
“小學弟不是還沒有從游戲世界裏回來嗎？”柳笑否眉頭沒腦問了這個問題。
任書若：“誒，好像是欸？”
柳笑否：“所以你果然是在做夢呢。”
眼前的景象忽然開始轉換，任書若腦袋一暈，恢覆正常時，自己正躺在沙發上。窗外城市燈光明明滅滅，好像當初在游戲中，縮小版任書若的眼睛。
夜色深深，借著廚房裏的亮燈，客廳裏隱約可見幾個人各異的睡姿。
哦，他想起來了，今天是小學弟失蹤第二年期滿。兩年前他們全體從《君臨天下》游戲中回歸，只有被他殺死的小學弟數據被徹底清除，再也回不到這個現實世界。
任書若本來想陪著小學弟去了，可他的好友們紛紛拉著他，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說他們肯定不會長長久久記著小學弟，說要是任書若死了沒人記得小學弟，小學弟就等於不存在了。
任書若心裏苦，到底不敢去死，就生生熬著。雖然他公司開得紅紅火火有好多好多財富，但他失去了小學弟呀！
昨晚上他實在傷心，為了安慰他，見花公司的幾名好友買了好酒，他一口我三口地灌著。灌醉了，任書若便直接睡在沙發上。
想明白的任書若蜷縮著，埋進小學弟的衣服裏嚶嚶哭泣。
柳笑否端著醒酒湯過來，這個一勺那個一勺，嘟囔著：“喝不死你！”
尤其是任書若，受到柳笑否的特殊關照，醒酒湯的份量是別人總和的兩倍。
“趕緊從半死不活的樣子裏脫身，今天是去祭拜的日子。”
“……哦。”任書若沒什麽精神地應一句，不肯從小學弟衣服堆裏出來，只讓柳笑否給他弄個吸管過來。
吸管沒有，柳笑否可不慣著他一身臭毛病，端起碗就給他塞進嘴巴裏。管他嗆不嗆呢，反正醒酒就好。
一番折騰下來，天色擦亮，遠處的地平線雲層下透露出淡粉。黑色的車子駛出，一路向著墓園。
由於小學弟的數據被盡數刪除，現實世界中也找不到小學弟的屍體，而小學弟無父無母，只能由他們給小學弟建立衣冠冢。
忘了說，就連任書若所謂的小學弟的衣服——也是他自己按照印象，一比一覆制的。
大早上，墓園清清冷冷，看守的老爺子撇他們一眼，發現是老熟人，便也沒管了。
來到墓前，小學弟的墳墓周邊沒有他人，是任書若記得小學弟的恐人癥，特地將周邊墓地都買下來，給小學弟一個清凈。
其他人獻上一束花，把裝了新連載的漫畫動畫的U盤方墓前，還附帶一些小學弟喜歡的大畫手的最新創作，也沒什麽別的可以說的，紛紛離開，將空間騰給任書若。
任書若在家裏抱著衣服哭，現在到了墓地，就抱著小學弟的墓碑哭。眼淚不停地掉，好像三千六百年前所有人沒能流出的眼淚都在他這兒傾瀉。
等柳笑否發現任書若哭暈了的時候，墓碑整體顏色都變深了一個度。
柳笑否：“傷心也別在這兒睡……任書若？”
任書若胸膛起伏微弱，有那麽一瞬間，柳笑否差點以為他就這麽死掉了。
好在鼻孔還在出氣，證明任書若沒死。
任書若被柳笑否弄醒，然後繼續哭，眼睛紅腫，跟快死掉的豬也沒兩樣。
見他著實傷心，柳笑否安慰他：“至少你可以等死後看見小學弟現在年輕的樣子，不用看他老了的樣子。多好啊。”
還不如不安慰，柳笑否多半是在故意埋汰任書若吧。
任書若哭得更兇了，抽抽噎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小學弟是兩情相悅相知相守七十多年的老夫老妻呢。
“你夠了，起來。”柳笑否不耐煩道。
任書若的哭聲戛然而止。
良久，任書若說：“……不對啊。”
任書若安安靜靜，盯得柳笑否頭皮發麻。
“別用這麽惡心的眼神看我，看小學弟啊。”柳笑否道。
“……小學弟的名字是？”風水輪流轉，遲早到你家，這下輪到任書若問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柳笑否張嘴：“小學弟啊。”
“我問名字。”
“小學弟的名字就是小學弟啊。”
任書若懂了。
“哈哈哈我就說嘛小學弟怎麽可能死掉！你看看這墓碑，它連小學弟的名字都沒有欸！原來我現在還在做夢啊！”
任書若心情格外明媚，多年的陰雨天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陽光。
“好兄弟，謝謝你。”任書若拍拍柳笑否的肩膀，“即使在夢裏也不忘記用奇怪的行為引起我的警覺，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
話音剛落，這第二個夢境也結束了，任書若再一次睜開眼。天光正好，海邊的陽光裹挾鹹腥氣息來到任書若身邊。
是海邊的小酒店，穿進《君臨天下》之前，任書若和小學弟吃了一頓完美的海邊燒烤、小學弟還誇獎他手藝好好來著。
小學弟叫穆一麟——正確想起小學弟的名字，任書若確定自己來到了現實世界。
……穆一麟呢？
任書若起身看看周邊，提到嗓子眼的心直到看見另一張床上躺著的穆一麟才放下。
任書若喚了幾聲。
然而穆一麟沒有反應。
任書若又去摸穆一麟身體，涼涼的，令任書若有點慌。再去探鼻息，沒有，一丁點微弱的氣流都沒有。
穆一麟好像真的死了。
怎麽這樣……
任書若不免沮喪地想。
明明游戲裏撕扯割裂的兩百年都能挨過去，為什麽偏偏要在臨門一腳就能離開的時候死去。
任書若沒有多加狡辯，既然在《君臨天下》中殺死小學弟的是他自己，相當於他是導致小學弟死亡的罪魁禍首，所以……
任書若從角落裏翻出醫藥箱——酒店雖小，小到連遙控都沒有安裝，但基礎設施做得很到位，該有的都有。
醫藥箱裏常見藥物都有。
任書若還沒有忘記自己在游戲裏下定的決心，畢竟如果不是他領頭創作了《君臨天下》游戲，穆一麟就不會穿進去，也就不會兩百年都活在裏邊。
“罪魁禍首算我。”任書若道。
他拿著一瓶碘酒，另一只手上是各種藥物，感冒藥止痛藥止咳藥……
看樣子，任書若是打算用碘酒當水，將這些東西都吞下去。
先不說這樣能不能真的兌現諾言的，光看任書若的行為，倒是能知道他的難過。
臨了，任書若想起第二個夢境裏的論調：如果他死了，沒有人記得小學弟怎麽辦？
任書若擰著碘酒瓶蓋的手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拿不定主意。
算了！反正人都死了，幹嘛那麽在意身後的事情！
幹了！
——“學長，我餓了，我想吃小龍蝦……”
任書若手一抖，碘酒全都灑在自己領口。
他愕然，看著方才還無知無覺無體溫無呼吸的穆一麟——這會兒穆一麟已經揉著眼睛坐起來。
有一瞬間，任書若全憑本能反應，沖上去抱住了小學弟。
是溫熱的、真實的，活著的小學弟。
“哈哈……哈哈哈……”
穆一麟沒什麽力氣，輕飄飄拍打他道：“你身上好難聞，走遠點。”
“我要吃小龍蝦。”穆一麟重申。
任書若當然什麽都由著他，也不管大早上吃小龍蝦會否導致肚子痛，拿出手機開始點外賣。
途中他瞥了一眼系統時間，距離他們穿越進游戲那一天只過了一個晚上。
就好像……就好像那只是一場夢而已。
問穆一麟游戲裏的情況，穆一麟奇怪地看他一眼，說：“玩了一個晚上，挺好玩的。不過我不喜歡這種類型誒……誒，我好像又有點喜歡……奇了怪了。”
眼見小學弟不記得那些事情，任書若便轉移話題，將香噴噴的小龍蝦獻寶似的獻上去，有蒜蓉、香辣、麻辣三種口味，都是穆一麟喜歡的。
那些游戲裏的事情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對穆一麟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只要小學弟還在就好。任書若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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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柳笑否反覆確認，“你確定你沒有做夢、現在真的是現實，而你，真的和小學弟結婚了？”
任書若眉飛色舞，掛在天空的太陽不及他明媚。
“哼哼～我們當然是結婚了，而且還是小學弟親自拉著我去的民政局哦～”
任書若好不得瑟，洋洋得意，當年見花公司《君臨天下》一經發售登頂多國暢銷榜第一的時候，也不見他這麽……喜形於色。
看得出來任書若是真的很開心了。
“……他不是一直不答應和你成為男男朋友嘛，為什麽會突然答應呢？是不是又是玩劇本殺當了一對？”柳笑否講求邏輯，懷疑任書若在唬他。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去年任書若就到處宣揚小學弟答應了他的追求正式給了他一個名分，然後發現竟然是在別家的游戲裏為了個活動結成情緣。
最令柳笑否不齒的是，這家夥在對家游戲裏大充特充，買了一堆沒什麽用的愛心煙花，放電子煙花營造賽博浪漫。
氣得柳笑否得到啟發，連夜在《君臨天下》裏設置相關道具，以強大的功效和絕無僅有的特效，以及再不覆刻的噱頭，狠狠宰了玩家的錢包一筆。
“怎麽可能，小學弟可是很認真地答應我了哦～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啦！肯定是從游戲世界裏走一遭，小學弟意識到我的好了！”任書若無不驕傲地道。
“小學弟不是還沒有從游戲世界裏回來嗎？”柳笑否眉頭沒腦問了這個問題。
任書若：“誒，好像是欸？”
柳笑否：“所以你果然是在做夢呢。”
眼前的景象忽然開始轉換，任書若腦袋一暈，恢覆正常時，自己正躺在沙發上。窗外城市燈光明明滅滅，好像當初在游戲中，縮小版任書若的眼睛。
夜色深深，借著廚房裏的亮燈，客廳裏隱約可見幾個人各異的睡姿。
哦，他想起來了，今天是小學弟失蹤第二年期滿。兩年前他們全體從《君臨天下》游戲中回歸，只有被他殺死的小學弟數據被徹底清除，再也回不到這個現實世界。
任書若本來想陪著小學弟去了，可他的好友們紛紛拉著他，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說他們肯定不會長長久久記著小學弟，說要是任書若死了沒人記得小學弟，小學弟就等於不存在了。
任書若心裏苦，到底不敢去死，就生生熬著。雖然他公司開得紅紅火火有好多好多財富，但他失去了小學弟呀！
昨晚上他實在傷心，為了安慰他，見花公司的幾名好友買了好酒，他一口我三口地灌著。灌醉了，任書若便直接睡在沙發上。
想明白的任書若蜷縮著，埋進小學弟的衣服裏嚶嚶哭泣。
柳笑否端著醒酒湯過來，這個一勺那個一勺，嘟囔著：“喝不死你！”
尤其是任書若，受到柳笑否的特殊關照，醒酒湯的份量是別人總和的兩倍。
“趕緊從半死不活的樣子裏脫身，今天是去祭拜的日子。”
“……哦。”任書若沒什麽精神地應一句，不肯從小學弟衣服堆裏出來，只讓柳笑否給他弄個吸管過來。
吸管沒有，柳笑否可不慣著他一身臭毛病，端起碗就給他塞進嘴巴裏。管他嗆不嗆呢，反正醒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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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小學弟的數據被盡數刪除，現實世界中也找不到小學弟的屍體，而小學弟無父無母，只能由他們給小學弟建立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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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墓前，小學弟的墳墓周邊沒有他人，是任書若記得小學弟的恐人癥，特地將周邊墓地都買下來，給小學弟一個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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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書若在家裏抱著衣服哭，現在到了墓地，就抱著小學弟的墓碑哭。眼淚不停地掉，好像三千六百年前所有人沒能流出的眼淚都在他這兒傾瀉。
等柳笑否發現任書若哭暈了的時候，墓碑整體顏色都變深了一個度。
柳笑否：“傷心也別在這兒睡……任書若？”
任書若胸膛起伏微弱，有那麽一瞬間，柳笑否差點以為他就這麽死掉了。
好在鼻孔還在出氣，證明任書若沒死。
任書若被柳笑否弄醒，然後繼續哭，眼睛紅腫，跟快死掉的豬也沒兩樣。
見他著實傷心，柳笑否安慰他：“至少你可以等死後看見小學弟現在年輕的樣子，不用看他老了的樣子。多好啊。”
還不如不安慰，柳笑否多半是在故意埋汰任書若吧。
任書若哭得更兇了，抽抽噎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小學弟是兩情相悅相知相守七十多年的老夫老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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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書若的哭聲戛然而止。
良久，任書若說：“……不對啊。”
任書若安安靜靜，盯得柳笑否頭皮發麻。
“別用這麽惡心的眼神看我，看小學弟啊。”柳笑否道。
“……小學弟的名字是？”風水輪流轉，遲早到你家，這下輪到任書若問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柳笑否張嘴：“小學弟啊。”
“我問名字。”
“小學弟的名字就是小學弟啊。”
任書若懂了。
“哈哈哈我就說嘛小學弟怎麽可能死掉！你看看這墓碑，它連小學弟的名字都沒有欸！原來我現在還在做夢啊！”
任書若心情格外明媚，多年的陰雨天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陽光。
“好兄弟，謝謝你。”任書若拍拍柳笑否的肩膀，“即使在夢裏也不忘記用奇怪的行為引起我的警覺，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
話音剛落，這第二個夢境也結束了，任書若再一次睜開眼。天光正好，海邊的陽光裹挾鹹腥氣息來到任書若身邊。
是海邊的小酒店，穿進《君臨天下》之前，任書若和小學弟吃了一頓完美的海邊燒烤、小學弟還誇獎他手藝好好來著。
小學弟叫穆一麟——正確想起小學弟的名字，任書若確定自己來到了現實世界。
……穆一麟呢？
任書若起身看看周邊，提到嗓子眼的心直到看見另一張床上躺著的穆一麟才放下。
任書若喚了幾聲。
然而穆一麟沒有反應。
任書若又去摸穆一麟身體，涼涼的，令任書若有點慌。再去探鼻息，沒有，一丁點微弱的氣流都沒有。
穆一麟好像真的死了。
怎麽這樣……
任書若不免沮喪地想。
明明游戲裏撕扯割裂的兩百年都能挨過去，為什麽偏偏要在臨門一腳就能離開的時候死去。
任書若沒有多加狡辯，既然在《君臨天下》中殺死小學弟的是他自己，相當於他是導致小學弟死亡的罪魁禍首，所以……
任書若從角落裏翻出醫藥箱——酒店雖小，小到連遙控都沒有安裝，但基礎設施做得很到位，該有的都有。
醫藥箱裏常見藥物都有。
任書若還沒有忘記自己在游戲裏下定的決心，畢竟如果不是他領頭創作了《君臨天下》游戲，穆一麟就不會穿進去，也就不會兩百年都活在裏邊。
“罪魁禍首算我。”任書若道。
他拿著一瓶碘酒，另一只手上是各種藥物，感冒藥止痛藥止咳藥……
看樣子，任書若是打算用碘酒當水，將這些東西都吞下去。
先不說這樣能不能真的兌現諾言的，光看任書若的行為，倒是能知道他的難過。
臨了，任書若想起第二個夢境裏的論調：如果他死了，沒有人記得小學弟怎麽辦？
任書若擰著碘酒瓶蓋的手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拿不定主意。
算了！反正人都死了，幹嘛那麽在意身後的事情！
幹了！
——“學長，我餓了，我想吃小龍蝦……”
任書若手一抖，碘酒全都灑在自己領口。
他愕然，看著方才還無知無覺無體溫無呼吸的穆一麟——這會兒穆一麟已經揉著眼睛坐起來。
有一瞬間，任書若全憑本能反應，沖上去抱住了小學弟。
是溫熱的、真實的，活著的小學弟。
“哈哈……哈哈哈……”
穆一麟沒什麽力氣，輕飄飄拍打他道：“你身上好難聞，走遠點。”
“我要吃小龍蝦。”穆一麟重申。
任書若當然什麽都由著他，也不管大早上吃小龍蝦會否導致肚子痛，拿出手機開始點外賣。
途中他瞥了一眼系統時間，距離他們穿越進游戲那一天只過了一個晚上。
就好像……就好像那只是一場夢而已。
問穆一麟游戲裏的情況，穆一麟奇怪地看他一眼，說：“玩了一個晚上，挺好玩的。不過我不喜歡這種類型誒……誒，我好像又有點喜歡……奇了怪了。”
眼見小學弟不記得那些事情，任書若便轉移話題，將香噴噴的小龍蝦獻寶似的獻上去，有蒜蓉、香辣、麻辣三種口味，都是穆一麟喜歡的。
那些游戲裏的事情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對穆一麟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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