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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輔佐一代帝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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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佐一代帝王(十一)

十、大婚

一行人來到了俞思閣,裏面的掌櫃是認識歷王的,當下就帶著他們去了歷王常用的包廂。

剛一坐下,小二就端了三蠱藥湯過來,說是藥湯,其實不過是用當歸黨參熬制的烏雞湯,只是藥味重了些,才被叫做藥膳。

“本王還記得,這小子第一次見到本王是在寒冬臘月裏,一個人跌倒在河冰上,衣裳單薄,也沒人陪,坐在那裏,不哭不鬧的,就像個二傻子一樣。”歷王喝了口湯,算是暖了胃,當下笑著打趣起穆白來了。

低頭認真的喝著湯,也懶得理會歷王。歷王總愛拿著他的事說,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那時候的傻樣。可說來說去這麽多年,他到底也就在他們三人間說說。

“嗨,錫之可是害羞了,連話都不說一句。”歷王也不放過他,非要拉著他說。

穆白放下湯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說道:“王爺若是覺得對我們說的不過癮,不如出去,讓說書先生也說說這事兒,左右錫之也不怕丟人。”

“不就是這麽一說嗎,你這人,還真是得罪不得。”歷王覺得無趣了,直接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民間都傳太子喜愛男色,不知道錫之對分桃斷袖一事,如何看待。”

歷王這話一出,不說穆白瞠目結舌,就是齊尉離,也看了過來,仿佛在等穆白的回答。

“若是愛,何分性別。”穆白模棱兩可,不說讚同,也不說反對。

畢竟現代同性都可以結婚了,穆白對這種事根本就沒有什麽感覺。只當是歷王想探探他的口風,十分敷衍的回了一句。

穆白的回答,卻鼓勵了齊尉離,心底的那絲感情,也在這回答中,悄然覆蘇。

“哈哈哈哈,不愧是本王認識的錫之。”歷王顯然對穆白的回答很滿意,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定的避開了歷王的大手,取下溫著的酒,小抿了一口。

不多時,小二端著銅鍋上來,在下面點了炭火,蔬果肉食滿滿當當的放了一桌子。鍋子很快就熱了起來,穆白拿著一疊白菜,筷子輕輕一懟,白菜整盤都下了鍋子。

“喜歡什麽自己弄,我可不伺候。”穆白把白菜涮了涮,然後從鍋裏撈出來,把小二端上來的料刷在了白菜上,一時間,白嫩的菜葉染上了紅彤彤的辣料,看上去讓人食指大動。

齊尉離看著穆白把白菜吃下去,原本白皙的臉都染上了紅暈,看著也很有食欲。

“你若是想吃,自己夾就好了,怎麽非要看著我吃。”穆白吃完了自己碗裏的白菜,正要下別的菜,就看到齊尉離在那裏看著他,什麽也不動。

“瞧著你吃,便有食欲。”齊尉離看著穆白,回道。

然而,穆白總覺得齊尉離話中有話,可人家一副面癱臉,也學不來常人的那些花花腸子。

夾了一筷子在鍋裏放著的白菜到齊尉離的碗裏,穆白又拿了一碟子的牛肉片,拿了個小湯勺兜著,放在鍋裏:“王爺大人,快吃把,奴才都把東西夾你碗裏了。”

齊尉離斂眉,低頭看著碗裏的菜,拿著筷子吃了起來。許是穆白下的菜,親自夾到他的碗裏,齊尉離覺得這菜都比平日裏的好吃。

涮了好幾片薄牛肉,穆白楞是一片都沒有吃到,不是進了歷王的嘴裏,就是進了齊尉離的碗裏。穆白狠狠的瞪了歷王一眼,重新夾了兩片牛肉下到鍋子裏,趁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穆白直接把牛肉放進了自己滿是醬料的碗裏,就是不給他們偷走的機會。

“你小子,我們吃兩片怎麽了,這可是本王請的。”歷王向來不喜歡自己動手,這下見到穆白把東西給放到自己碗裏,怒目而視,恨不得把牛肉搶回來。

穆白咧嘴一笑,惡劣的在他面前吃下了牛肉,做出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都說豐衣足食,自己做的東西,可都比別人做的好吃,王爺不妨試試。”穆白笑的都露出了自己八顆潔白的牙齒,看的歷王恨得差點就站起來打人了。

一頓午飯就在三人的鬧騰中結束了。

眨眼就是大婚之日,穆白早早的就起了,換上了婚服後,按著流程走了下來,終於登上了去接新娘的路。穆白與北湘公主的大婚,說不上十裏紅妝,卻也比一般郡主列的厚上了幾分。京城的圍觀百姓眼瞧著迎親的隊伍,雖說議論紛紛,卻也是羨慕居多。

終於接到了北湘郡主,穆白雖然不喜對新娘的示威舉動,可上上下下這麽多人瞧著,該給北湘郡主的顏面,穆白自然得給齊。

最後,過了火盆,進了大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隨著喜娘最後一個字落音,新娘子被幾個女婢扶著離開了大堂,進了後院。穆白拉了平日裏較好的一個朋友給他頂了一陣,懷裏還揣著落香園帶來的糕點,進了喜房。

“郡主想必一日未進食,不若先墊點肚子,那些婆子被我趕了出去,不必擔心多說閑話。”在穆白眼裏,才十幾歲的北湘郡主不過是個孩子,雖然嫁給了他,他也不能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來看待。

“你這般是要討好我?”北湘郡主聽聞那些婆子被趕出去了,當下就揭開了紅蓋頭,頂著沈重的頭冠,看著穆白。

穆白卻是微微一笑:“並非討好,郡主若是不喜,可讓人為你送些過來。”

“我想吃四喜丸子,燒花鴨,八珍湯,還要有落香園的米珍糕。”北湘郡主來勁兒了,這會子是非要為難穆白一番。

前幾樣是好說,可落香園的糕點就難買了,這時候兒,估計人家師傅都已經回家帶孩子去了。

“這便是落香園的米珍糕,你要的幾樣熱食,我一會派人送來。”穆白還要叮囑幾句,就有人來叫他了。沒法,只能先離開了喜房。

北湘郡主打開油紙包,撚了一塊米珍糕放入嘴裏。想來一直被穆白揣在懷裏,糕點還是溫熱的。

低頭沈默的吃著糕點,北湘郡主有些惆悵。若是哥哥也如同穆白一般,該有多好。可惜,哥哥永遠是哥哥,而穆白,也永遠是穆白。

北湘並不喜歡穆白,相反,她還十分討厭穆白。因為這樣的人,心事忱密,為人圓滑,這樣才更叫人害怕。

往往這樣的人,現在對你有多好,日後你背離了他,他就能坑你多少。沒得商量,就是這麽任性。

回到了前廳,不少人都拉著穆白,非要灌他幾大碗酒才讓他走。穆白也不推辭,硬生生的喝了那些酒,當下就獲得了不少叫好。

一輪下來,穆白要不是有系統加持,只怕早就酒精中毒而亡了。

好不容易撐到離開,穆白在院子裏站了好一會兒,等酒力褪了一些後,方才進屋。

一進屋,幾個婆子就進來了,對著新人說了一堆吉祥話,然後就是掀蓋頭,結發同心,喝合巹酒等等,最後拿了兩個大紅包,才把這個空間讓給他們。

人一走,屋子就安靜了下來。穆白起身,對北湘郡主作揖:“郡主若是困乏,不若沐浴更衣後再睡。”

婚前被母親塞了那些小冊子的北湘臉刷的紅了,可頂著這一身睡到底不舒服,也就聽了穆白的話,叫人進來給她拆頭上的冠,到屏風後面沐浴更衣去了。

等北湘郡主一身輕松的出來時,穆白手裏拿著一卷書,身上只留中衣,靠在邊上的軟榻上睡著了。北湘郡主微微一楞,而後揮推了女婢們,徑直走了過去。

穆白很美,美的連北湘郡主都有些嫉妒。可這夜正涼,總不能讓他就這麽睡著。北湘郡主毫不客氣的使勁兒懟了穆白兩下,可這幾日太累,又被灌了那麽多酒,穆白恨不得就睡死了過去,北湘郡主又怎麽叫的醒他。

最後,北湘左右瞧了瞧,從床上拿下多餘的一床喜被給穆白蓋上。

解決了穆白的事後,北湘終於安心的上了床,坐下的時候,心裏想的膈應卻是一點也沒有掀開床單一看,哪裏還有那些桂圓蓮子的痕跡。心底一暖,這個穆白,還真會做人。

一對新人,兩廂心思,最後各自睡去。

“若菲,嫁了嗎。”郡王坐在庭院內,手裏拿著一壺酒,仰頭看著天上缺憾的月亮,嘴裏呢喃著,硬生生的承受著寒風,也不進屋。

邊上的小廝卻是心急,勸解道:“郡主縱然今日出嫁,郡王也要保重身體呀,不然郡主知道了,多心疼。”

“是呀,她會心疼哥哥,可是,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未來是別人孩子的娘親。”郡主聽到小廝的話,不由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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