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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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謝盛說一不二，鐵血無情。
“啊……別啊……”陳易求饒般攔住他報警的手，磨磨牙不甘心道：“你要不去抱抱他呢？”
謝盛收回手機，“抱就算了，不然他會覺得我調戲他。”
陳易：“？？？五歲娃娃還懂調戲呢？”
陳易凹自在原地懷疑人生，謝盛已經邁開長腿，走到姜絲身邊。
姜絲正在苦惱的捧臉，去看為了他莫名開始比誰吃得多的陸庭和陸嘉佑。
姜絲無奈，敷衍了一下：“你們別比啦。”
謝盛：“……”
他彎下腰，動作極輕柔且溫聲細語，“你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們能交個朋友。”
姜絲沒被嚇一跳，早先有人接近他，他就感知到了。
一張燙金黑漆漆，上面繡著三炷香的圖案的名片映入眼皮子底下。
姜絲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轉頭看了看來人，沒說什麽，這才緩緩接過名片。
謝盛見他接了，笑容淺淺，轉身走了。
不遠處的陳易見狀，趕緊黏了上來，對謝盛是滿眼的怒氣和怨懟。
“不準我接近他，你自己還湊上去給名片還要交朋友的，卑鄙！”
謝盛：“……我真的要報警了。”
陳易小眼神瑟縮了一下，“抓誰？”
謝盛指了指姜絲，“抓他。”
陳易理智斷線了，不可置信道：“你瘋啦？”
謝盛嘴角天生就翹，說出來的話極其冰冷：“你要是死了，他就是兇手。”
陳易：“……”
誰家好人會在別人生日宴上說別人死了。
陳易不喜歡謝盛這個表哥。
家世奇怪，行事也古怪，陰沈神秘經常讓人冷颼颼的。
謝盛很快就走了，陳易生悶氣，也沒出來送他。
“神金這人……”
陳易的好心情消失殆盡，餘光撇到姜絲，這才覺得有了活路。
他要去吸點力量！
陳易坐在姜絲身邊，趁他不註意，將謝盛給他的名片，啪，丟進了垃圾桶裏。
姜絲也不是很在意，他剛才確認過了，那張名片他不認識。
也不是師傅專用的名片。
如果師傅有師門，那麽名片的圖案該是和師傅的名片是一樣的。
除了遇見奇怪的人，今天過得還不錯。
參加生日會，應付陳易還有難纏的陸庭，也是蠻累的。
回到家陸嘉佑就累癱了，坐在沙發上，去看捧著換洗衣物準備洗澡的姜絲。
他眼神深沈，仔細算了一下日子，姜絲……有五天沒有喝他的血了。
就跟男朋友知道女朋友的生理期一樣。
雖然形容有些怪。
但陸嘉佑有點傷心，姜絲是不是不喜歡喝他的血了？
他得等姜絲出來問問。
過了半晌，姜絲出來了，用了一條很大的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皮膚粉嫩嫩，一身水汽，眼睛水潤潤的，小嘴巴紅潤，可愛死了。
就是他許久不喝血了，他的黑眼圈又出來了。
僵屍的明顯特征出現了。
“過來。”陸嘉佑招手。
姜絲正捧著比他大的毛巾擦頭發，“幹森麽？”
陸嘉佑直截了當，伸出手臂，“來，喝。”
姜絲眨眼，“咋，也給我過個生日？”
陸嘉佑被他逗笑，伸手抱過他，“你都五天沒吃飯了，你知道嗎，你回頭長不高又得哭。”
姜絲撅嘴。
前些日子陸嘉佑突然的虛弱，讓他受了驚，想著讓他休息幾天，好好補補身體，這才沒有動他的。
他看著陸嘉佑，氣色很好，血氣足，眼睛黑亮有神，皮膚也是健康的白色，舉手投足間都是力氣。
他很健康。
幾天沒吃飯，姜絲不可能不想，一旦開葷再停下，很難把持得住。
姜絲小舌頭舔了舔小嘴巴，“本來我也是打算今晚吃你的。”
陸嘉佑笑，把胳膊往姜絲嘴邊又湊了湊。
姜絲看了看他，“你不閉上眼睛？我等一下可是會喝得很猛嗷。”
說的是應該他會咬破他的筋脈，大口吸吮的一幕。
說實話，陸嘉佑還是有點怕的。
見姜絲看著他，心中有一股，他下一秒就會咬他的預感，陸嘉佑閉上了眼睛。
姜絲嘴巴在陸嘉佑的胳膊上碰了碰，小尖牙在筋脈上試探，他垂下眼，長睫毛漱動，尖牙脈刺了進去。
和以前一樣，沒有痛意，卻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失。
姜絲的小嘴巴很濕潤，小舌頭卷著血，有時候不卷血，喝慢了會舔他，安撫他。
陸嘉佑腰窩一軟，媽耶，自己有種奶了孩子的感覺。
姜絲喝完後，小手捂著嘴巴，遮掩似得打了個飽嗝。
接著去查看陸嘉佑的氣色，還好還好，氣色紅潤，比剛才的狀態還要好。
不是有一種說法嗎？
人獻完血後反而會更健康？
姜絲砸巴著小嘴巴，滿臉幸福，果然唯有幹飯能給人帶來力量！
陸嘉佑看著手臂上熟悉的小牙洞，笑了笑，“以後準時吃飯吧，三餐不落，要是我狀態不好，你就少喝點。”
姜絲嗯嗯點頭，伸出手，抱住了陸嘉佑，他的希望，他的生路，他的未來。
陸嘉佑也回手抱住了他。
陸嘉佑：“好耶，我沒洗澡，你和我這麽一貼，先前的澡白洗了，你跟我再洗一次吧。”
姜絲：“？”
他立刻彈射式的往後躲，“不……不……不行……”
他很急。
雖然他現在是一米以下小豆丁，可他是成人啊，一米八帥男。
和陸嘉佑這個雖然是高中生但十七歲的男生，一起洗什麽澡！
在他的朝代，十三歲就成年了啊啊啊啊啊。
十三歲就可以娶媳婦了啊啊啊啊。
他從小到大也沒和人共浴過啊啊啊啊。
這這這，不合禮數。
這要放他那個朝代，得嫁人的！
不嫁也行，把被別人看過的地方全剁了。
啊啊啊啊啊啊！
姜絲拼命反抗。
可他小手小腳哪裏反抗得了，被陸嘉佑抱起來就被帶去了浴室。
水聲嘩啦。
熱氣騰騰。
一捧水撲到了自己的臉上。
噗嗬。
姜絲伸出手抹去，蹲著背對著陸嘉佑，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看一眼都是犯罪，看一眼都是死，看一眼……就懷念自己的……
姜絲去看自己的腿間。
“幹啥呢？蹲地上玩水？”陸嘉佑擡腳踢他小屁屁。
姜絲渾身顫抖，他保不住了，保不住清白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是單純的。
都被陸嘉佑這個混蛋看完了。
他還敢染指他的小屁屁。
看他把他的腳剁了！
看他把他眼睛挖了！
“呀……哈！”姜絲站起來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追著陸嘉佑猛揍。
然後……
就被陸嘉佑制服了。
姜絲：……
心如死灰般安慰自己，還好還好，我和他都是男的。
洗個澡，如同被破了那啥的姜絲，死魚一樣被陸嘉佑抱到床上，癱瘓了一樣等著陸嘉佑給他穿衣服。
咋說呢。
他現在什麽念想都沒了。
姜絲默默流下兩行淚。
陸嘉佑擡他腳腳給他穿褲子，“不就是沒打贏我，還哭了？”
姜絲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眼淚流得更兇了。
“……”陸嘉佑擡手給他小屁屁扇了一巴掌，“再矯情我還揍你啊。”
姜絲：還好，他就是一什麽都不知道的男高中生，嘻嘻嘻嘻。
這麽一想，姜絲坦然的接受起來了。
甚至不要臉的開始享受起陸嘉佑的服務。
就要男媽媽！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日子可以這樣過下去的時候，警局來電聯系了他們，說是自稱是姜絲親人的人準備來接姜絲回去。
剛放學，接到這個電話的陸嘉佑，整個人都是懵的，開始耳鳴，血液倒流，手腳冰涼，喉嚨堵塞說不出一句話。
警局的人：“你好，在聽嗎？”
陸嘉佑被催得發慌，匆匆丟下一句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就掛了電話，並飛快地跑回了家。
姜絲鍛煉結束了，正坐在沙發上啃柿子，看電視，等陸嘉佑回家。
門被砰一聲巨響打開的時候，他嚇了一跳，見陸嘉佑臉色煞白，以為他出了什麽事。
“怎麽了？”他跳下沙發，柿子放在一邊，關切地去看陸嘉佑。
陸嘉佑呼吸很混亂，滿頭是汗，看著姜絲的眼神，姜絲說不好。
有擔憂，有著急，有不舍，有難過，還有隱隱地瘋狂。
要不把他藏起來吧。
連同他那什麽出現的親人一起，誰都不知道，把他藏起來。
陸嘉佑看著姜絲，想把他藏起來的念頭越發肆意生長，快要控制住他的思想。
他很憤恨，很難過，為什麽在他現在過得這麽開心的時候，有人要來帶走他的快樂。
他又要恢覆一個人上下學，沒人說話，陪他打鬧，沒了為了養誰希望他吃好喝好的負擔。
他跟以前一樣，一下子空閑了，一下子孤寂了。
陸嘉佑看著姜絲，眼裏有掙紮。
可他才五歲。
他有自己的親人。
他的親人會比他更好的照顧他，也會給他更好的資源，不用跟著他吃苦。
可他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自己？
可是他再大一點點，是不是又會忘了自己。
哪一種結果都讓陸嘉佑不痛快。
哪一種結果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承擔。
終於想要姜絲好的理智占據了上風。
陸嘉佑頹喪地，緩緩在姜絲面前蹲下，少年的眼角已經濕潤猩紅，說出口的話，抖的不像話，輕的不像話。
“姜絲……你的家人找到你了，你……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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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盛說一不二，鐵血無情。
“啊……別啊……”陳易求饒般攔住他報警的手，磨磨牙不甘心道：“你要不去抱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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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五歲娃娃還懂調戲呢？”
陳易凹自在原地懷疑人生，謝盛已經邁開長腿，走到姜絲身邊。
姜絲正在苦惱的捧臉，去看為了他莫名開始比誰吃得多的陸庭和陸嘉佑。
姜絲無奈，敷衍了一下：“你們別比啦。”
謝盛：“……”
他彎下腰，動作極輕柔且溫聲細語，“你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們能交個朋友。”
姜絲沒被嚇一跳，早先有人接近他，他就感知到了。
一張燙金黑漆漆，上面繡著三炷香的圖案的名片映入眼皮子底下。
姜絲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轉頭看了看來人，沒說什麽，這才緩緩接過名片。
謝盛見他接了，笑容淺淺，轉身走了。
不遠處的陳易見狀，趕緊黏了上來，對謝盛是滿眼的怒氣和怨懟。
“不準我接近他，你自己還湊上去給名片還要交朋友的，卑鄙！”
謝盛：“……我真的要報警了。”
陳易小眼神瑟縮了一下，“抓誰？”
謝盛指了指姜絲，“抓他。”
陳易理智斷線了，不可置信道：“你瘋啦？”
謝盛嘴角天生就翹，說出來的話極其冰冷：“你要是死了，他就是兇手。”
陳易：“……”
誰家好人會在別人生日宴上說別人死了。
陳易不喜歡謝盛這個表哥。
家世奇怪，行事也古怪，陰沈神秘經常讓人冷颼颼的。
謝盛很快就走了，陳易生悶氣，也沒出來送他。
“神金這人……”
陳易的好心情消失殆盡，餘光撇到姜絲，這才覺得有了活路。
他要去吸點力量！
陳易坐在姜絲身邊，趁他不註意，將謝盛給他的名片，啪，丟進了垃圾桶裏。
姜絲也不是很在意，他剛才確認過了，那張名片他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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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師傅有師門，那麽名片的圖案該是和師傅的名片是一樣的。
除了遇見奇怪的人，今天過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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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陸嘉佑就累癱了，坐在沙發上，去看捧著換洗衣物準備洗澡的姜絲。
他眼神深沈，仔細算了一下日子，姜絲……有五天沒有喝他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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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形容有些怪。
但陸嘉佑有點傷心，姜絲是不是不喜歡喝他的血了？
他得等姜絲出來問問。
過了半晌，姜絲出來了，用了一條很大的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皮膚粉嫩嫩，一身水汽，眼睛水潤潤的，小嘴巴紅潤，可愛死了。
就是他許久不喝血了，他的黑眼圈又出來了。
僵屍的明顯特征出現了。
“過來。”陸嘉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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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佑直截了當，伸出手臂，“來，喝。”
姜絲眨眼，“咋，也給我過個生日？”
陸嘉佑被他逗笑，伸手抱過他，“你都五天沒吃飯了，你知道嗎，你回頭長不高又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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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陸嘉佑突然的虛弱，讓他受了驚，想著讓他休息幾天，好好補補身體，這才沒有動他的。
他看著陸嘉佑，氣色很好，血氣足，眼睛黑亮有神，皮膚也是健康的白色，舉手投足間都是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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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沒吃飯，姜絲不可能不想，一旦開葷再停下，很難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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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佑笑，把胳膊往姜絲嘴邊又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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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陸嘉佑還是有點怕的。
見姜絲看著他，心中有一股，他下一秒就會咬他的預感，陸嘉佑閉上了眼睛。
姜絲嘴巴在陸嘉佑的胳膊上碰了碰，小尖牙在筋脈上試探，他垂下眼，長睫毛漱動，尖牙脈刺了進去。
和以前一樣，沒有痛意，卻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失。
姜絲的小嘴巴很濕潤，小舌頭卷著血，有時候不卷血，喝慢了會舔他，安撫他。
陸嘉佑腰窩一軟，媽耶，自己有種奶了孩子的感覺。
姜絲喝完後，小手捂著嘴巴，遮掩似得打了個飽嗝。
接著去查看陸嘉佑的氣色，還好還好，氣色紅潤，比剛才的狀態還要好。
不是有一種說法嗎？
人獻完血後反而會更健康？
姜絲砸巴著小嘴巴，滿臉幸福，果然唯有幹飯能給人帶來力量！
陸嘉佑看著手臂上熟悉的小牙洞，笑了笑，“以後準時吃飯吧，三餐不落，要是我狀態不好，你就少喝點。”
姜絲嗯嗯點頭，伸出手，抱住了陸嘉佑，他的希望，他的生路，他的未來。
陸嘉佑也回手抱住了他。
陸嘉佑：“好耶，我沒洗澡，你和我這麽一貼，先前的澡白洗了，你跟我再洗一次吧。”
姜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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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急。
雖然他現在是一米以下小豆丁，可他是成人啊，一米八帥男。
和陸嘉佑這個雖然是高中生但十七歲的男生，一起洗什麽澡！
在他的朝代，十三歲就成年了啊啊啊啊啊。
十三歲就可以娶媳婦了啊啊啊啊。
他從小到大也沒和人共浴過啊啊啊啊。
這這這，不合禮數。
這要放他那個朝代，得嫁人的！
不嫁也行，把被別人看過的地方全剁了。
啊啊啊啊啊啊！
姜絲拼命反抗。
可他小手小腳哪裏反抗得了，被陸嘉佑抱起來就被帶去了浴室。
水聲嘩啦。
熱氣騰騰。
一捧水撲到了自己的臉上。
噗嗬。
姜絲伸出手抹去，蹲著背對著陸嘉佑，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看一眼都是犯罪，看一眼都是死，看一眼……就懷念自己的……
姜絲去看自己的腿間。
“幹啥呢？蹲地上玩水？”陸嘉佑擡腳踢他小屁屁。
姜絲渾身顫抖，他保不住了，保不住清白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是單純的。
都被陸嘉佑這個混蛋看完了。
他還敢染指他的小屁屁。
看他把他的腳剁了！
看他把他眼睛挖了！
“呀……哈！”姜絲站起來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追著陸嘉佑猛揍。
然後……
就被陸嘉佑制服了。
姜絲：……
心如死灰般安慰自己，還好還好，我和他都是男的。
洗個澡，如同被破了那啥的姜絲，死魚一樣被陸嘉佑抱到床上，癱瘓了一樣等著陸嘉佑給他穿衣服。
咋說呢。
他現在什麽念想都沒了。
姜絲默默流下兩行淚。
陸嘉佑擡他腳腳給他穿褲子，“不就是沒打贏我，還哭了？”
姜絲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眼淚流得更兇了。
“……”陸嘉佑擡手給他小屁屁扇了一巴掌，“再矯情我還揍你啊。”
姜絲：還好，他就是一什麽都不知道的男高中生，嘻嘻嘻嘻。
這麽一想，姜絲坦然的接受起來了。
甚至不要臉的開始享受起陸嘉佑的服務。
就要男媽媽！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日子可以這樣過下去的時候，警局來電聯系了他們，說是自稱是姜絲親人的人準備來接姜絲回去。
剛放學，接到這個電話的陸嘉佑，整個人都是懵的，開始耳鳴，血液倒流，手腳冰涼，喉嚨堵塞說不出一句話。
警局的人：“你好，在聽嗎？”
陸嘉佑被催得發慌，匆匆丟下一句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就掛了電話，並飛快地跑回了家。
姜絲鍛煉結束了，正坐在沙發上啃柿子，看電視，等陸嘉佑回家。
門被砰一聲巨響打開的時候，他嚇了一跳，見陸嘉佑臉色煞白，以為他出了什麽事。
“怎麽了？”他跳下沙發，柿子放在一邊，關切地去看陸嘉佑。
陸嘉佑呼吸很混亂，滿頭是汗，看著姜絲的眼神，姜絲說不好。
有擔憂，有著急，有不舍，有難過，還有隱隱地瘋狂。
要不把他藏起來吧。
連同他那什麽出現的親人一起，誰都不知道，把他藏起來。
陸嘉佑看著姜絲，想把他藏起來的念頭越發肆意生長，快要控制住他的思想。
他很憤恨，很難過，為什麽在他現在過得這麽開心的時候，有人要來帶走他的快樂。
他又要恢覆一個人上下學，沒人說話，陪他打鬧，沒了為了養誰希望他吃好喝好的負擔。
他跟以前一樣，一下子空閑了，一下子孤寂了。
陸嘉佑看著姜絲，眼裏有掙紮。
可他才五歲。
他有自己的親人。
他的親人會比他更好的照顧他，也會給他更好的資源，不用跟著他吃苦。
可他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自己？
可是他再大一點點，是不是又會忘了自己。
哪一種結果都讓陸嘉佑不痛快。
哪一種結果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承擔。
終於想要姜絲好的理智占據了上風。
陸嘉佑頹喪地，緩緩在姜絲面前蹲下，少年的眼角已經濕潤猩紅，說出口的話，抖的不像話，輕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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