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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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方小瑜懷疑自己穿越了。
第一個疑點，車載定位失靈，手機信號全無。
她7點半上高速，8點10分接到黃轉紅濃霧預警，馬上更換導航路線準備提前離開。
不料導航卡在距離匝道五公裏的位置不再動彈，三十秒後才提醒：“您已掉線，暫時無法更新位置，請盡快駛離該區域。”
提示重覆了三次，斷開的網絡音樂也沒續連播放，車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以為只是導航臨時故障，她滑開手機，卻發現信號格全灰，不能撥打電話，也不能接發消息。
第二個疑點，前後的車輛全都不見蹤影。
導航失靈前，隔著霧還能隱約看到前車尾燈後車霧燈，偶爾聽得到遠處幾聲喇叭響。
後來音樂停下，才發現四周安靜極了，朦朧的車燈沒了，喇叭聲也好久沒有聽到，仿佛霧裏只有她一個人在行駛。
第三個疑點，公路變得陌生。
方小瑜平時開車全靠導航，但路看得多了，總有幾分眼熟。
可她這次花一刻鐘駛出霧區後，發現四車道雖然還是四車道，地面幹幹凈凈，好似一切正常，但總有一種陌生感。
比如應急車道，比平時見過的要寬兩倍有餘。
比如從未留意過的隔音墻，似乎過高了些，大約3丈有餘，像城墻一樣矗立兩側，每隔百米還有通上頂端的石階，也不知是為誰而設。哪位旅客會膽大逃過各個關口步行上高速欣賞風景？
更可怕的是，連續開了兩個小時，一路的路標只有直行，地上只有代表車道的白色虛線和代表直行的白色線條，道路標牌標識再沒出現過。
第四個疑點，路邊多餘的垃圾桶。
方小瑜擁有七年駕照一年車齡，雖經驗不豐，但也以一天兩次的頻率上高架過跨江大橋走繞城高速。可從沒見過什麽時候高速路邊還放這麽多垃圾桶，還每隔二十分鐘左右就遇到一個，比碰到服務區的幾率都高。開了這麽久，一個加油站、服務區都沒見著，盡看垃圾桶了。
高速公路是什麽地方，半路沒有意外能隨便停車？幾個人能用上這兒的垃圾桶？就算管這個的領導家裏做垃圾桶起家，也不會明目張膽拿著預算這麽幹吧？！
不過這些垃圾桶外觀厚重精致，循環標志還帶反光，再看看數量，三十公裏一個，總造價一定不菲。
想到這兒，關於上面的疑問，她也不十分肯定。
第五個疑點，公路的地勢和長度。
在發現前後長時間無車，也沒有看到監控攝像頭，累計前面幾處疑點的前提下，方小瑜大膽地將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沿著石階爬上“城墻”，登高張望。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上的是繞城高架高速，知道公路地勢高是正常的。
但在看到下方雲霧繚繞，樹海起伏，最高只到橋墩的腳踝，而橋墩如一排排密集的定海神針深紮其中，公路如游龍一樣盤踞在石墩之上，蜿蜒數百裏看不到盡頭，還是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世界上最高最長的高速公路具體有多高多長？方小瑜不知道。
但熊貓市有沒有？在這兒工作了三年的她敢打包票說，沒有！
上面的風吹得人臉皮發麻，她只呆一小會兒就蹭蹭下來，回到車裏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積累了以上五大疑點，方小瑜有合理理由懷疑自己已經穿越。
但僅僅是懷疑，暫時不能下定論。
為什麽？
第一，高速兩個小時，足夠她出市甚至可能跨省，也許是在霧區時沒留意，結果開到某省某個峻工不久未正式開通的公路上去了？說不定還有交警正在焦急地想辦法聯系自己。
這也解釋了為何前後無車無人，路標不全，信號不清的可能。因為根本還沒有完善，包括信號塔可能也是因為離得太遠。
不過好像曾聽說車輛定位靠的是衛星，跟信號塔無關？她不是專業人士，也沒有刻意關註過。如果是平日，可能已經掏出手機開始上網搜索答案去了，但現在沒這條件。
第二，方小瑜的後備箱裏有親媽準備的香米熏肉火腿蜂蜜面包等好多吃的，都是過年給準備的。
好在為了上班，沒來得及往小家裏放，所以就算真穿越了，也暫時沒有什麽緊迫感，只有最初一小會兒曾為上班遲到曠工緊張過。
第三，方小瑜以為穿越的第一時間，曾小聲地呼喚過系統、金手指、主神、GM、各種神仙、外星人等等，統統沒有回應。
另外，她打拼五年，房車俱全，雖然有點貸款但也能努力工作還清，而且親友俱在相處和睦，完全不想穿越，只想快快離開這裏，最好能在別人發現她失蹤前早早回去，將一切恢覆正常。
如此，她又堅持開了四小時。
小白車的油箱昨晚剛加滿油，在持續了近七個半小時的消耗後，終於扛不住亮起了紅燈。
方小瑜看到後，心裏一沈。
不要啊，再繼續下去，要麽推車，要麽棄車，可茫茫公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擱誰也是哪個都不想選。
這時，她看到前方左側出現一個除了直行以外的指示牌。
指示牌提示前方五十米處有個服務區，提供加油、維修、用餐和休息等服務。
能補充資源！還能找人求援，給公司請假，給家人報平安！
一針強心劑打下去，方小瑜瞬間振奮。
她滿懷希望趕在燃油耗盡前來到服務區，才一駛進，興奮的心情降了一半。
服務區不大，加油站露天，維修店門大開，便利店擁有大大的落地窗，僅休息區帶窗簾，但窗簾未拉上，全部一眼便能看清，這裏沒有一個工作人員，貌似也不是有座機的樣子。
打開手機，心情又降一半.
沒有信號覆蓋，搜不到WIFI熱點。
方小瑜沒有死心，探出頭大喊:“你好——有人嗎——”
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有人嗎——”
“人嗎——”
“嗎——”
方小瑜失望了，心裏仿佛開出一個無底洞，再環顧四周，決定用物資來填補空虛。
她先來到加油站。
裏面只有一種加油機，沒標明幾號燃油，只寫了普通車型專用，同時用圖標列舉了普通車型：轎車、SUV、MPV、越野、新能源、房車……密密麻麻，不僅將她認識的車型全部列舉一遍，還有很多不認識的車型也在上面。
這是通用型燃油？
完全沒聽過。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孤陋寡聞。
新能源，應該不是她認識的電動車吧哈哈哈哈……
好吧，這不是個好笑話，甚至細極思恐。
理解不了先拋腦後，她擰起油槍開始研究。
以前加油都有工作人員服務，從來沒有親自幹過，現在只能自己動手。
研究了一會兒，她打開油箱蓋，對著加油孔按下槍把手，只聽到滋滋出油聲，聞到了燃油特有的味道，心裏頭一松。
加油也不是很難嘛。
她一口氣將油箱加滿，開著車在小服務區裏溜了數十圈，沒有感覺發動機有什麽不對，或是車身不正常震動。
心下一定，油沒問題。
接下來是吃喝穿用，這些在便利店可以解決。
方小瑜嗚呼一聲往便利店跑，才拿個筐，就被膀胱提醒，需要優先解決生理問題。
去休息區公共洗手間解決問題，凈完手，她的理智也恢覆少許。
無人區，是能零元購的嗎？
……當然不能，只要還在藍星，不付錢消費肯定不合法，哪怕沒看到攝像頭也不能這麽幹。
她從來安分守紀不闖紅燈，不想突然多一段特殊經歷。
可四周掃過，不管是加油站，還是維修店、休息區，連便利店裏的收銀臺也空空蕩蕩，沒有收款碼。
平日習慣了手機支付，身上沒帶現金，現在失去信號的手機已成鐵塊一個，沒有支付能力。
怎麽辦？
交警叔叔們什麽時候能夠發現她找到她把她帶走？這樣她就不用糾結要不要挑戰道德底線。
加油機旁擺放足足兩百桶的燃油，不打包帶點？後面就不怕半路沒油了。
可也許再開遠一點就回去了呢？到時候面對警察的盤問，該怎麽解釋後備箱一箱的油？
可能被誤會偷竊，可能被誤會賣私油。
方小瑜原地轉了幾圈，很快想到如何應對，拿起電量充足的手機，開始錄制視頻，不忘三百六十度將四周環境展示一遍。
“你好警察叔叔，我叫方小瑜，不小心在這條高速上迷路了，手機打不了電話，無法求援，幸運的是剛剛找到這個服務區，可惜這裏沒有信號，也沒有工作人員。”
“迷路起因是在大霧紅色預警期間錯過最近的匝道，可能無意開過頭到了一條未正式開通的高速公路上，目前暫時被困。公路看不到路牌不知編號，導航無法定位，沿路也沒有找到離開的出口，只能選擇繼續向前。希望前方能有信號讓我聯系到救援，或者找到能幫助我的人。”
“因為不知還要走多久才能離開這裏，也不知道下一個服務區或是加油站有多遠，所以打算先購買燃油和其他必需品上路。”
“又因為沒有帶現金，手機無法正常支付，現場也沒找到付款碼，為了表明不是故意不付款，所以錄下這段視頻，以證清白。”
“我承諾，在此所有的消費將一一如實記錄，並保證自己的餘額足以支付，一旦信號恢覆正常，絕不拖沓，馬上想辦法付清所有消費款項，付款碼或是收款單位可能需要麻煩一下警察叔叔幫忙確認。”
“在此我也向警察叔叔保證，不會將‘采買’的桶裝燃油用到危險的地方，一旦回去還有剩餘，將主動上交。”
“稍後我會留下紙條，希望服務區看到到第一時間聯系我，如果能幫我報警就更好了。對不起，還有，謝謝！”
“現在是33年3月3日下午3點06分，我已在高速迷路累計——”她快速心算後說，“6小時46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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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疑點，車載定位失靈，手機信號全無。
她7點半上高速，8點10分接到黃轉紅濃霧預警，馬上更換導航路線準備提前離開。
不料導航卡在距離匝道五公裏的位置不再動彈，三十秒後才提醒：“您已掉線，暫時無法更新位置，請盡快駛離該區域。”
提示重覆了三次，斷開的網絡音樂也沒續連播放，車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以為只是導航臨時故障，她滑開手機，卻發現信號格全灰，不能撥打電話，也不能接發消息。
第二個疑點，前後的車輛全都不見蹤影。
導航失靈前，隔著霧還能隱約看到前車尾燈後車霧燈，偶爾聽得到遠處幾聲喇叭響。
後來音樂停下，才發現四周安靜極了，朦朧的車燈沒了，喇叭聲也好久沒有聽到，仿佛霧裏只有她一個人在行駛。
第三個疑點，公路變得陌生。
方小瑜平時開車全靠導航，但路看得多了，總有幾分眼熟。
可她這次花一刻鐘駛出霧區後，發現四車道雖然還是四車道，地面幹幹凈凈，好似一切正常，但總有一種陌生感。
比如應急車道，比平時見過的要寬兩倍有餘。
比如從未留意過的隔音墻，似乎過高了些，大約3丈有餘，像城墻一樣矗立兩側，每隔百米還有通上頂端的石階，也不知是為誰而設。哪位旅客會膽大逃過各個關口步行上高速欣賞風景？
更可怕的是，連續開了兩個小時，一路的路標只有直行，地上只有代表車道的白色虛線和代表直行的白色線條，道路標牌標識再沒出現過。
第四個疑點，路邊多餘的垃圾桶。
方小瑜擁有七年駕照一年車齡，雖經驗不豐，但也以一天兩次的頻率上高架過跨江大橋走繞城高速。可從沒見過什麽時候高速路邊還放這麽多垃圾桶，還每隔二十分鐘左右就遇到一個，比碰到服務區的幾率都高。開了這麽久，一個加油站、服務區都沒見著，盡看垃圾桶了。
高速公路是什麽地方，半路沒有意外能隨便停車？幾個人能用上這兒的垃圾桶？就算管這個的領導家裏做垃圾桶起家，也不會明目張膽拿著預算這麽幹吧？！
不過這些垃圾桶外觀厚重精致，循環標志還帶反光，再看看數量，三十公裏一個，總造價一定不菲。
想到這兒，關於上面的疑問，她也不十分肯定。
第五個疑點，公路的地勢和長度。
在發現前後長時間無車，也沒有看到監控攝像頭，累計前面幾處疑點的前提下，方小瑜大膽地將車停在了應急車道上，沿著石階爬上“城墻”，登高張望。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上的是繞城高架高速，知道公路地勢高是正常的。
但在看到下方雲霧繚繞，樹海起伏，最高只到橋墩的腳踝，而橋墩如一排排密集的定海神針深紮其中，公路如游龍一樣盤踞在石墩之上，蜿蜒數百裏看不到盡頭，還是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世界上最高最長的高速公路具體有多高多長？方小瑜不知道。
但熊貓市有沒有？在這兒工作了三年的她敢打包票說，沒有！
上面的風吹得人臉皮發麻，她只呆一小會兒就蹭蹭下來，回到車裏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積累了以上五大疑點，方小瑜有合理理由懷疑自己已經穿越。
但僅僅是懷疑，暫時不能下定論。
為什麽？
第一，高速兩個小時，足夠她出市甚至可能跨省，也許是在霧區時沒留意，結果開到某省某個峻工不久未正式開通的公路上去了？說不定還有交警正在焦急地想辦法聯系自己。
這也解釋了為何前後無車無人，路標不全，信號不清的可能。因為根本還沒有完善，包括信號塔可能也是因為離得太遠。
不過好像曾聽說車輛定位靠的是衛星，跟信號塔無關？她不是專業人士，也沒有刻意關註過。如果是平日，可能已經掏出手機開始上網搜索答案去了，但現在沒這條件。
第二，方小瑜的後備箱裏有親媽準備的香米熏肉火腿蜂蜜面包等好多吃的，都是過年給準備的。
好在為了上班，沒來得及往小家裏放，所以就算真穿越了，也暫時沒有什麽緊迫感，只有最初一小會兒曾為上班遲到曠工緊張過。
第三，方小瑜以為穿越的第一時間，曾小聲地呼喚過系統、金手指、主神、GM、各種神仙、外星人等等，統統沒有回應。
另外，她打拼五年，房車俱全，雖然有點貸款但也能努力工作還清，而且親友俱在相處和睦，完全不想穿越，只想快快離開這裏，最好能在別人發現她失蹤前早早回去，將一切恢覆正常。
如此，她又堅持開了四小時。
小白車的油箱昨晚剛加滿油，在持續了近七個半小時的消耗後，終於扛不住亮起了紅燈。
方小瑜看到後，心裏一沈。
不要啊，再繼續下去，要麽推車，要麽棄車，可茫茫公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擱誰也是哪個都不想選。
這時，她看到前方左側出現一個除了直行以外的指示牌。
指示牌提示前方五十米處有個服務區，提供加油、維修、用餐和休息等服務。
能補充資源！還能找人求援，給公司請假，給家人報平安！
一針強心劑打下去，方小瑜瞬間振奮。
她滿懷希望趕在燃油耗盡前來到服務區，才一駛進，興奮的心情降了一半。
服務區不大，加油站露天，維修店門大開，便利店擁有大大的落地窗，僅休息區帶窗簾，但窗簾未拉上，全部一眼便能看清，這裏沒有一個工作人員，貌似也不是有座機的樣子。
打開手機，心情又降一半.
沒有信號覆蓋，搜不到WIFI熱點。
方小瑜沒有死心，探出頭大喊:“你好——有人嗎——”
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有人嗎——”
“人嗎——”
“嗎——”
方小瑜失望了，心裏仿佛開出一個無底洞，再環顧四周，決定用物資來填補空虛。
她先來到加油站。
裏面只有一種加油機，沒標明幾號燃油，只寫了普通車型專用，同時用圖標列舉了普通車型：轎車、SUV、MPV、越野、新能源、房車……密密麻麻，不僅將她認識的車型全部列舉一遍，還有很多不認識的車型也在上面。
這是通用型燃油？
完全沒聽過。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孤陋寡聞。
新能源，應該不是她認識的電動車吧哈哈哈哈……
好吧，這不是個好笑話，甚至細極思恐。
理解不了先拋腦後，她擰起油槍開始研究。
以前加油都有工作人員服務，從來沒有親自幹過，現在只能自己動手。
研究了一會兒，她打開油箱蓋，對著加油孔按下槍把手，只聽到滋滋出油聲，聞到了燃油特有的味道，心裏頭一松。
加油也不是很難嘛。
她一口氣將油箱加滿，開著車在小服務區裏溜了數十圈，沒有感覺發動機有什麽不對，或是車身不正常震動。
心下一定，油沒問題。
接下來是吃喝穿用，這些在便利店可以解決。
方小瑜嗚呼一聲往便利店跑，才拿個筐，就被膀胱提醒，需要優先解決生理問題。
去休息區公共洗手間解決問題，凈完手，她的理智也恢覆少許。
無人區，是能零元購的嗎？
……當然不能，只要還在藍星，不付錢消費肯定不合法，哪怕沒看到攝像頭也不能這麽幹。
她從來安分守紀不闖紅燈，不想突然多一段特殊經歷。
可四周掃過，不管是加油站，還是維修店、休息區，連便利店裏的收銀臺也空空蕩蕩，沒有收款碼。
平日習慣了手機支付，身上沒帶現金，現在失去信號的手機已成鐵塊一個，沒有支付能力。
怎麽辦？
交警叔叔們什麽時候能夠發現她找到她把她帶走？這樣她就不用糾結要不要挑戰道德底線。
加油機旁擺放足足兩百桶的燃油，不打包帶點？後面就不怕半路沒油了。
可也許再開遠一點就回去了呢？到時候面對警察的盤問，該怎麽解釋後備箱一箱的油？
可能被誤會偷竊，可能被誤會賣私油。
方小瑜原地轉了幾圈，很快想到如何應對，拿起電量充足的手機，開始錄制視頻，不忘三百六十度將四周環境展示一遍。
“你好警察叔叔，我叫方小瑜，不小心在這條高速上迷路了，手機打不了電話，無法求援，幸運的是剛剛找到這個服務區，可惜這裏沒有信號，也沒有工作人員。”
“迷路起因是在大霧紅色預警期間錯過最近的匝道，可能無意開過頭到了一條未正式開通的高速公路上，目前暫時被困。公路看不到路牌不知編號，導航無法定位，沿路也沒有找到離開的出口，只能選擇繼續向前。希望前方能有信號讓我聯系到救援，或者找到能幫助我的人。”
“因為不知還要走多久才能離開這裏，也不知道下一個服務區或是加油站有多遠，所以打算先購買燃油和其他必需品上路。”
“又因為沒有帶現金，手機無法正常支付，現場也沒找到付款碼，為了表明不是故意不付款，所以錄下這段視頻，以證清白。”
“我承諾，在此所有的消費將一一如實記錄，並保證自己的餘額足以支付，一旦信號恢覆正常，絕不拖沓，馬上想辦法付清所有消費款項，付款碼或是收款單位可能需要麻煩一下警察叔叔幫忙確認。”
“在此我也向警察叔叔保證，不會將‘采買’的桶裝燃油用到危險的地方，一旦回去還有剩餘，將主動上交。”
“稍後我會留下紙條，希望服務區看到到第一時間聯系我，如果能幫我報警就更好了。對不起，還有，謝謝！”
“現在是33年3月3日下午3點06分，我已在高速迷路累計——”她快速心算後說，“6小時46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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