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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第216章這是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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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這是原則問題

正是他帶進去了那瓶被下了藥的酒,也是他幫著韋碧喬把蘇總帶去酒店房間的。

氣憤和失望之下的韓瑉,一把揪住了弟弟的領子,揮起拳頭就要揚過去。

“韓瑉!”蘇傾眠阻止住了他,過去握住韓瑉的手將其從韓琰的身邊拉開,再看向這個還稚氣未脫完全的少年,他平心靜氣地問道,“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因為我討厭你。”

年僅二十歲的少年,紅著一雙眼睛,對蘇傾眠怒目而視,眼角凸顯的青筋看上去很是駭人。

那年,他剛成為蘇傾眠的助手,什麽都不懂,還是個跟在哥哥身後學習,什麽都聽話的懵懂小夥子。

哥哥經常跟他說,他們兄弟倆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蘇懷瑾總裁的賞識,他們一定要記牢這份恩情,他也把這些話印刻在自己腦海中,下決心絕不會背叛少爺。

學習了兩年多後,他可以和哥哥一起幫少爺的忙,也領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筆工資,那是老家多少人半年都賺不到的。

他抽空回了趟老家,因為哥哥實在太忙沒時間陪他,他買了許多東西,獨自坐了大半天的大巴車,回了鄉下老家。

二老很高興,也深感幸福,可這其樂融融的氣氛,卻被自己當年結交的那群狐朋狗友打破了。

初中那段時日,叛逆的他經常打架鬧事,那些人也都是那段時間認識的,經過在公司裏的學習之後,他也下定決心不會再和這群人繼續交往下去,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說說而已的。

可沒想到,也正是這群他曾經的“好兄弟”,打破了他對少爺的忠心。

“什麽助理!你不過就是條富人家的狗而已。”

“你以為你靠近那些有錢人,就能進入這個圈子裏了?你告訴你,你和你那個哥韓瑉,還有我們都一樣,不管做什麽,都是陰溝裏的老鼠,見不得光的臭蟲。”

“人家天生好命,生下來就是富家少爺,有錢又有地位,這是你怎麽也不不了的。”

那個晚上,他躺在老家房間裏的破舊的木床上,床上的涼席已經破了好幾處,突出的竹片鋒利得刺人。

韓琰聽著窗外嘩嘩的雨聲,這嘀嗒的聲音陡然就響起在自己的耳邊,他回過神,走下床一看——又漏雨了……

想起他第一次走進TR集團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進了仙境,難以想象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地方。

是啊……為什麽有些人就天生好命呢?

什麽都不用做,天生就是富家公子,天生就吃好穿好住好……

這世道,太不公平!

哥哥總說蘇家對他們兄弟倆恩重如山,可是這群富人,是不是出於同情和可憐的目的施舍他們!誰能說得準呢?

看他們可憐,所以給口飯吃。就跟對待街上的那些乞丐沒什麽兩樣啊!

聽到這裏,被蘇傾眠鉗制著的韓瑉已經再也忍不住怒火,一把推開了他一向敬重的boss,沖過去就是重重的以前,口中大罵:“你混賬!”

看著被打倒在地上的弟弟,他再也沒有心疼,滿腦子只剩下了怒恨和失望:“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心理?把人家的善良當作是惡意!還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我怎麽有你這麽個白眼狼弟弟。”

想當初,還是自己架不住父母親的哀求,才把這個弟弟帶到的長川市,他一再囑咐弟弟,一定要記住蘇家對他們的恩情,要用往後的努力工作來報答。即便是沒有能力報答,也決不能做任何對不起蘇懷瑾董事長,對不起蘇傾眠少爺的事情。

可沒想到……

弟弟不僅扭曲了董事長父子的善意,現如今還要幫著心懷不軌的人對付少爺。

越想越氣,韓瑉渾身發抖,怒火在腦海中翻滾洶湧,他擡起腿就踹在了弟弟的身上,一腳不夠,又是一腳……

在地上的韓琰疼得五官都擰在一起了,繼而臉色發白,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可氣頭上的韓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邊的蘇傾眠再也看不下去,上前阻止住已經失控的他:“韓瑉!好了!”

“蘇總,蘇總對不起,我向您道歉,我……我真沒想到……”

韓瑉真是覺得自己再無顏面對自己這Boss,看向他的時候差點跪下身,被發覺他這意圖的蘇傾眠按住雙臂,再次阻止住。

看了看地上粗重呼吸的韓琰,蘇傾眠耐心地勸韓瑉道:“他才二十歲,就是個孩子,哪個孩子不犯錯。我小時候因為惡作劇捉弄了慕淮葉,還被我爸綁著吊在樹上凍了一夜呢。”

顧音離也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段經歷,都不禁瞪了瞪眼睛,問:“真的啊?”

“騙你幹嘛。”蘇傾眠回答得很輕松。

韓瑉仍然難以釋懷:“蘇總,這不一樣!這是原則問題……”

蘇傾眠卻說:“我當年犯的錯也是原則問題!你也看見了,生我的媽媽是怎麽對待我的,小時候的我,很羨慕我的這個好兄弟,他有個就算已經神志不清,還沒有忘記愛他的媽媽。”

從慕淮葉剛到爸爸家裏的那一天開始,蘇傾眠就看到他經常戴著耳機在聽著什麽,後來他問了才知道,慕淮葉的媽媽在生下他後不久患上了抑郁癥,在他還不到一歲的時候,她就已經神志不清了。而葉阿姨,就是在這半清醒半瘋癲的意識中,給兒子留了一段錄音,裏面是給他的一到二十歲的生日祝福。

慕淮葉給他聽過一段,蘇傾眠至今還記得,那個溫柔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愛和祝福,蘊含的感情純粹而真摯。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一個媽媽是對兒子這樣說話的。

再想自己的媽媽,對他從來都是兇神惡煞,不是責罵就是體罰,她從來沒有和自己這樣溫柔的說過話,也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

“羨慕久了,保不齊就變成了嫉妒。那天,他在聽他媽媽留給他的錄音,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突然就不高興了,拿他媽媽開了一句玩笑,慕淮葉當然是怒不可遏,跟我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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