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警界風雲

BY:素顏_Agoni

一警察,臨檢!

夜晚的首爾,褪去了白天的沈穩大氣,那些覆蓋在陽光底下的黑暗迷亂漸漸的在一片燈紅酒綠中無所遁形。

鄭允浩舉起手裏的雞尾酒放到嘴邊,視線慢慢的掃過群魔亂舞的舞池。燈光透過紅色的液體在他微翹的嘴角折射出一片隱晦的陰影,透露出一股慵懶的性感。

“哇靠。老大這個表情太專業了。亮瞎我的狗眼啊。相機呢?相機有沒有帶出來?我一定要把這一刻永遠的定格。”

樸有天放下手中的高倍望遠鏡,舔了舔嘴唇。又說道:“剛剛老大那副樣子我都想撲過去了。為什麽到現在都沒人上鉤?”

沈昌瑉翻了翻手中的報紙,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因為有的人的食物只是異性。而你的食物卻是整個民族。”

一味沈浸在鄭允浩所帶來的驚艷中的樸有天才不管他的調侃。自顧自的在車廂裏亂翻一氣。“MO?竟然沒有相機?作為專業的特別追蹤隊,我們竟然沒有隨車攜帶相機?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旁邊有人弱弱的提醒:“組長。我們是警察……”不是整天捉奸的私家偵探。

話還沒說完,就被樸有天打斷,他摸摸新來的小警員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鬼。你也說了。我們是警察。我們所做的就是用相機記錄下犯罪分子的一舉一動然後公之於眾,讓法律將他們繩之於法。所以你說說看,我們怎麽能沒有相機呢?”

“哼”沈昌瑉冷笑一聲,“是用相機記錄下每個跟你擦肩而過的女人吧。更何況。你覺得在這裏的你能拍到酒吧裏面的情況麽?那個相機的鏡頭是要有多長?既然這麽想拍,去當記者這個能把你的八卦發揮的淋漓盡致的職業啊。”跑來做什麽警察。真是給警隊丟臉。

樸有天裝沒聽到。繼續摸著小警員的頭說道:“所以說啊,作為新來的,你要切記對待工作要像記者對待緋聞一樣熱情知道嗎?破案要好好破,像記者一樣無孔不入。行動報告要好好寫,像記者一樣文思泉湧。好了。來,告訴我。沈組長把相機藏哪兒去了?”

組長,你這是在告訴我們,破案的時候沒有證據編造證據也要上麽?小警員搖搖頭心有戚戚的想。

耳邊傳來聒噪的男聲,接著是一陣唏唏噓噓的聲音,估計是樸有天還在不死心的到處找相機。

鄭允浩抽了抽嘴角,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掛在衣襟上的微型麥克風威脅道:“樸有天!你大可以試試看。如果今天行動失敗,我打賭明天呆在這裏的人搔首弄姿的人一定不是我。”

“哎呀。鄭警官。鄭老大。我錯了。我只是為你無邊的風采而折服,情不自禁的拜倒在你的西裝褲,哦不,緊身褲下而已。”

“你敢再提一個褲字我就把你綁去索馬裏給海盜當軍妓。”鄭允浩咬牙切齒的說道。可見身上的行頭是他的一大雷區。這也難怪,低腰的黑色緊身皮褲,上面零星的點綴著一些亮片,露出一大截勁瘦的腰身,上面的搭配同色系的黑T恤,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穿成這樣都要火大,更何況是他,首爾警視廳的高級督察鄭允浩。

“該死的。這件衣服是誰拿來的。”緊身也就算了,為什麽還小了不只一個號。連胸和腰都遮不住。鄭允浩已經發現不只一個客人對他旁邊的位子蠢蠢欲動,但是都被他淩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老大,你這樣是不行的。”坐在車裏的沈昌瑉突然出聲。“你現在不是鄭警官。而是一個叫小天的MB。你因為兄長沒錢吸毒而被賣來當男妓。現在你要找到這一區的老大海狗向他買毒品回去給你毒癮發作的哥哥。”

“小天?”樸有天聽到這裏撇了撇嘴,問坐在旁邊的沈昌瑉,“對於這個沒品位的名字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誰能告訴他這個土氣的名字是誰起的,就算是假的也要起個敞亮點的名字嘛,比如說小清新什麽的。

沈昌瑉斜眼打量他:“你不是叫樸有天麽?”

樸有天無奈的抽抽嘴角,那他的意思是說他的名字很土氣?

“小天?為什麽不是小允?”很顯然,鄭允浩對這個名字意見也很大。

“老大,你現在是扮MB。你以為是讓你演MV男主角?”沈昌瑉面無表情的吐槽道,“MB會叫小允或者小浩這樣清純的名字麽?”

原來他的名字不光土氣還是MB的專用名。樸有天囧囧有神的想。

接著又聽沈昌瑉說道:“還有,你這樣是不行的。就算是假的也麻煩你專業一點。我們是在破案不是在玩兒。”

所以他剛才犧牲了半天色相忍受了無數猥瑣的目光在他們看來是他在玩兒?他到底是要吃的又多撐才會在這裏假扮MB玩兒啊。鄭允浩心裏腹誹道。

“對啊。老大。你這樣一幅貞潔烈婦的嘴臉看著就讓人退避三尺了。你要魅惑一點嘛。就像你剛才做的那樣。來。眼神再熱烈一點,表情再性感一點。對,對,很好,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效果很好。來,再來一張。”

旁邊的小警員表情立刻變得囧囧有神。看看四周,警隊的同事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都在該幹嗎幹嗎。忍不住駕駛座上的沈昌瑉:“副組,這樣……”他指指樸有天,後者正在自娛自樂的擺弄著手裏的高倍望遠鏡,一副大牌攝影師的架勢。

這樣真的不會給警隊抹黑麽?看沈昌瑉波瀾不驚的面孔,他偷偷的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沈昌瑉才不管重案組組長的抽風行為:“別管他。他今天把感冒藥當成治療神經病的藥吃了。”

聞言,小警員的表情更囧了。所以副組你的意思是組長不僅僅是神經病還吃錯藥了麽?突然想到前輩對自己的警告,寧願惹火警署長也不要試圖跟沈昌瑉鬥嘴。他之所以能在警隊聲名鵲起,除了個人出色的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之外,一張毒舌功不可沒。

突然,沈昌瑉看到了什麽,劈手多下樸有天的高倍望遠鏡,舉到眼前看了一會兒。回過頭,陰測測的對著樸有天笑道:“好玩兒麽?爽麽?”

看到沈昌瑉嘴邊的笑容,樸有天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還好吧。就是攝影棚太小了。”

小警員無語的看著自己所處的面包車,原來望遠鏡可以當相機用,面包車也可以YY為攝影棚。

“那麽,我現在可以讓你工作了麽。”

“有事兒您吩咐。”樸有天狗腿的說道。

沈昌瑉和上報紙,不緊不慢的說道:“把車開到酒吧的後巷。”

不光樸有天奇怪,連在酒吧裏優哉游哉的聽他們耍寶的鄭允浩也不禁挑眉,昌瑉為什麽要改變行動計劃?

樸有天奇怪道:“去後巷幹什麽?那裏有更大的攝影棚麽?”

“如果你再提攝影棚一個字,你明天就會發現你擺在房間裏的尼康加長鏡頭被改造成望遠鏡。”

為了自身的鏡頭安全,樸有天只能閉嘴,乖乖的把車倒出來開往後巷。

“老大,你聽我說,現在改變計劃。你現在馬上穿過酒吧廁所的走廊通過後門來後巷找我們集合。時間來不及了。快點。”

正在為沈昌瑉的擅自行動生氣的鄭允浩,突然聽到他在耳機裏如是說道。

“為……”一句為什麽還沒問出口,就看到酒吧門口一陣騷動,舞池裏尖叫四起,剛才還沈迷在酒吧氣氛裏的顧客紛紛做逃跑狀。難道是海狗出現了?為什麽大家突然這麽慌亂。

鄭允浩剛要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一下情況,就聽到門口有人的說道:“警察。臨檢!”

該死的。為什麽沒人告訴他今天會有掃黃組的來巡檢?

二。空降的掃黃組組長

“現在你知道了。”這一聲臨檢喊的那叫一個中氣十足,連不在現場只是坐在面包車上帶著耳機的其他人也聽到了。

“今天掃黃組怎麽會臨檢?俊秀並沒有說過。”樸有天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掃黃組的張警官是個刻板而固執的人,他一般巡檢都是固定的日子。除去法定假日之外,還有周末。雖然掃黃組一力的澄清他們節假日行動是因為非法職業者在這些日子裏警覺性最低。但是,樸有天依然覺得他們是因為不能休息而實行的痛苦轉移法。所以一般道上把掃黃組行動的日子叫做“默哀日。”不過他記得前幾天這一片才默哀過,在張警官的帶領下,默哀的這一片地區的酒吧夜總會哀鴻遍野。而他們就是看準了今天不會有掃黃組的麻煩才制定的行動計劃。

“如果你說的俊秀的是我認識的那個俊秀的話,剛剛行動的人員中我並沒有看見他。也許現在他也在裏面。”沈昌瑉調整著麥克風的位置回答道。俊秀流連花叢在他們之間並不是秘密,所以如果他沒有參與行動的話,那麽只能說明他現在就在某個酒吧裏獵艷。

“老大,你那邊怎麽樣?”不再搭理旁邊的樸有天,沈昌瑉通過麥克風問道。想要知道鄭允浩的境況如何。

“你們是想去掃黃組喝咖啡所以才對我視而不見的麽呢。”這麽久才想起關心他來。

“不會。我喝不慣黑咖啡。所以,你現在馬上到後巷這裏,我們在這裏接應你。”

所以說,如果掃黃組提供咖啡伴侶的話,他很有可能被同伴拋棄而抓進掃黃組?如果不是情況危急,鄭允浩簡直想一人給一巴掌。別人帶隊不是精英就是骨幹,反觀他這一隊,不是五毒教教主就是耍寶英雄。總之是要多不靠譜就不靠譜。

“我馬上就到了,等下。”

隨手推開擋在眼前的一個男人,鄭允浩的手剛剛接觸到後門的門把,就感覺到一具溫熱的軀體貼了過來,條件反射他擡起胳膊往後一擋,但是他忘了他身上穿的緊身T恤,在行動上難免束手束腳。該死的,誰能告訴他他穿的到底是T恤還是捆仙索,為什麽這麽緊。正在分神間,擡起的胳膊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來人反手一推一扭,一個小擒拿就把他的胳膊背在了身後,向前一推,他就被壓在了門板上,而他的麥克風也在這一拉一伸之間掉在了地上。

外面的樸有天還在喊著:“老大。老大,我們來了,快出來。”

“喲。小可愛,出來賣也就算了,竟然敢襲警?沒人告訴你警察是很莊嚴的職業麽?”一個人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聲音略帶沙啞很有質感,但是對於鄭允浩來說卻很陌生。不是掃黃組帶隊的張警官。

“好了。”來人幹脆利落的把鄭允浩轉過來推到身前,往酒吧門口走去。“現在跟警察蜀黍回警局寫份家庭作業吧。小可愛。各人員註意,行動結束。收隊。”

警車鳴叫著警燈呼嘯而過,好像在慶祝他們的滿載而歸。

而在後巷的面包車上目睹了這一切的樸有天和沈昌瑉無語的對視三分鐘,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這樣一句話:這次真的死定了。

兩人無語的對視半晌,就在其他人戰戰兢兢的等行動指令的時候。只聽到樸有天嚴肅的說道:“這樣不行,在這裏等也不是辦法。”

“難得你這樣的智商竟然能跟我想到一塊兒去。我也覺得這樣不行。大家還是先撤吧。”

“恩。這樣也好。”樸有天不理會他的調侃,反正這種吐槽對他來說就好像債多了不愁一樣,他自身的防禦系統已經很懂得適時的過濾掉沈昌瑉的話了。

“是的。組長,我們不能就這樣……”把鄭sir拋在掃黃組,我們要去澄清事實。

小警員弱弱的反駁聲在樸有天說完後漸漸的消失了。他剛剛聽見了什麽,他的組長和副組長竟然選擇棄之不理,而選擇回家睡大覺?

“OK。大家收工。今天大家辛苦了。”樸有天拍拍手道。“都回去吧。”

終於還是對這樣的安排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被關進去的是他們的上司,如果沒有任何表示的話明天所有人都可以想象的到鄭允浩的臉色。

“這樣好麽?副組。”說話的是重案組裏的李在赫,他心思縝密,辦事老道穩重,是組裏的元老級人物,就連鄭允浩也要叫他一聲李叔。

沈昌瑉道:“沒事的,李叔。我一會打電話給俊秀,讓他跟下面交代一聲就行了。”

得到回答,李在赫也不在追問。掃黃組的金警官和他們的交情他也知道一點,既然沈昌瑉這麽說了,就是有把握能不漏風聲的把人弄出來。畢竟,重案組的高級督察被當做MB抓進警局,即使是為了辦案犧牲,說出去也不好聽。

看到新來的那個小警員還想說什麽,李赫在摟著他的脖子把他從車上拖了下來。“行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還是想想明天吧。”

就算不走漏風聲把人撈出來又怎麽樣,依鄭允浩的性格,他一出來追究的肯定不是他們什麽時候才知道的掃黃組今天的行動,而是他們為什麽不知道掃黃組的行動時間。他們這一車的人可是活生生的目擊證人,如果不是怕當光桿司令無人使喚,恐怕他恨不得把一車的人都派去索馬裏剿海盜。

等同事都陸陸續續的離開,車裏只剩下沈昌瑉和樸有天。

“你打我打?”樸有天指的是打給金俊秀的事情。

“我打吧。”沈昌瑉拿出手機,還不忘損一句,“我不覺得你有能力把整個事情說清楚。”

樸有天個人防禦系統全開,自動把這句話過濾掉,並且腦補成沈昌瑉覺得自己說話太精短簡練與俊秀那種婆婆媽媽的人不能達成共識。

正坐在酒吧裏喝酒的金俊秀聽到手機迫不及待的響起,輕皺眉頭,拿起來看了看,又扔回口袋。繼續對著對面的長發女郎調笑道:“美女第一次來?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請你喝一杯?”

美女舉起酒杯,語笑嫣然:“好啊,不過你的手機一直都在響。不管他可以麽?”

“不用理他。他怎麽有你來的重要。既然我們之間這麽有緣分,我又怎麽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說完,沖美女輕佻的眨了眨眼睛,一舉一動間自成風流,一派邪魅,引得長發美女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

“真的麽?”美女抿嘴輕笑。顯然俊秀的一番話哄得他很開心。

“是的。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對象。”而且是一夜情對象。俊秀在心裏補充道。

“但是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在等你回去呢?”

“怎麽可能。”俊秀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之後,表情立刻變得很微妙,像是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卻最終歸於無奈,“沈昌瑉,你又有什麽事情?”對著美女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俊秀拿著手機走到酒吧的角落。

“你現在給我打電話總不會是讓我去協助調查吧。我可沒有殺人放火。”

沈昌瑉道:“你放心。你不會有機會殺人放火的。”

“這是對我人品的肯定麽?”

“不,是對你智商的否定。”

俊秀囧道:“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允浩哥被你們組請去喝咖啡了。”

“啊?因為嫖妓還是賣春?”職業習慣讓俊秀下意識的接口。

“我想這兩種罪名他都不想選。”

“沒辦法。掃黃組就只有這兩個選擇。難道他想選擇強奸未遂?那不是該重案組管麽?”

在一旁聽到以上對話的樸有天無奈的撫額,他要不要提醒下拿著手機說的熱火朝天的兩人,現在鄭允浩還在掃黃組,還未定罪。為什麽他聽起來像是在說一個作奸犯科之徒。

“所以你的水平只能做做維護社會風氣的工作。”

對於昌瑉的毒舌,俊秀也選擇性無視:“你是特意打電話來破壞我難得的假期的麽?”

“原因我剛剛說了。而你們掃黃組今天的行動我完全沒有聽你說起過。”

“為什麽我們掃黃組的工作要讓你們重案組知道?”兩個組就好像是皇家馬德裏隊和洛杉磯湖人隊,一個參加世界杯一個打NBA,完全沒有交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明白再哈拉下去,鄭允浩的怒氣會隨著時間的推進水漲船高。昌瑉果斷的掐斷對話,“總是就是這樣,你要做的就是利用職務之便去警局把允浩哥接回來。”

“如果允浩哥真的是在色情場所被抓住的話,依我們金組長的個性沒那麽容易放人的。”

“金組長?”昌瑉的耳朵動了動,“金組長是誰?”

“啊?我沒有告訴你麽?”俊秀吃驚道,“我們張警官被調到西部警署去了,我們現在的組長是新來的。所以我還沒有摸到他的行動公式。”當然,照他這幾天的理解來看,這位雋秀的組長都是心血來潮的行動居多。一杯咖啡,一本黃色雜志都能成為他的行動借口。

所以他們今晚之所以行動失敗是因為沒有給這位金組長接風麽?

“行了。我掛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如果允浩哥問起來,就說我們去查前幾天的無頭屍案了。”說完,昌瑉幹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俊秀:“……”如果他沒記的話,那件無頭屍案不是半年早就破案了麽,之所以到現在還記得是因為那個作者實在是太變態。

俊秀回頭朝已經被他晾在一邊很久的美女抱歉一笑,不死心的繼續撥打昌瑉的手機。難得的休假他可不想回去做允浩哥的出氣筒。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全國都很熟悉的女聲在俊秀的耳邊響起。

看來昌瑉是打定主意讓自己收拾爛攤子了。俊秀無奈,只能跟美女依依不舍的再見。美女促狹的眨眨眼睛:“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朋友。”

俊秀無語,有他這麽悲催的男朋友麽?他明明就是沈昌瑉的召喚獸。

而同一時間在掃黃組的辦公室裏,鄭允浩正不耐煩的夾在一群男男女女之間錄口供。因為掃黃組工作不像重案組,基本上行動一次成果就是一個旅行團的量,所以他們的辦公室比重案組來的要大,而且抓來的並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最重的罪名也就是訓一頓拘留個幾天也完全沒有請律師的必要。所以鄭允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叫他小可愛的男人把他們一群人弄進辦公室之後就放羊吃草,完全不管鬧哄哄的像菜市場的氣氛,自顧自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讓鄭允浩連個跟他溝通澄清誤會的時間都沒有。

給鄭允浩錄口供的是一張新面孔,估計是像他們組的阿坤一樣第一次參加掃黃打非的行動還沒有從自家組長那英勇的表現中脫離出來,一張臉興奮的通紅,拿著本子手舞足蹈的問鄭允浩:“姓名。性別。年齡。職業……”

鄭允浩的額頭三條黑線。性別?難道他很像女人麽?而且職業是什麽?要他怎麽回答?男妓還是警官?

“我想見你們的行動組長。”鄭允浩不理會小警員的提問,徑直說道。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英明神武的組長大人豈是你個小MB說見就見的,小警員心裏不屑的說道。但是為了維護形象,他還是迫使自己和顏悅色的開口:“額?見我們金組長?為什麽?”

鄭允浩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回答:“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想知道原因的。”雖然不知道小警員嘴裏的金組長是什麽人物,不過他猜測應該是鄭警官調走了,而這個金組長應該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放火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好不好,一不小心燒到路人就不好了。

奇怪,明明是一個以色事人的男妓,為什麽能做出那麽有氣勢的動作來。小警員看著對面的鄭允浩,即使是在這空氣中充斥著廉價的香水味,夾雜著嘈雜的呵斥怒罵和女人做作的哭鬧的辦公室,他依然雲淡風輕不急不躁,宛如睥睨天下的帝王。

小警員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鄭允浩,從他英挺的眉,挺直的鼻,微微抿起的薄唇一直到暴露在空氣中精致的鎖骨,然後不爭氣的發現自己臉紅了。察覺到自己竟然因為一個MB動心,小警員頓時惱羞成怒:“快說。”

說什麽?說他其實是首爾警署的高級督察,然後不小心變成失足少年?鄭允浩強忍住暴走的沖動,沈聲說道:“不見到你們組長我是什麽也不會說的。”

迫於鄭允浩沈穩堅定的氣勢,小警員只能放棄的敲開金在中辦公室的門說道:“組長,外面有個人犯想要見你。”

金在中正一手夾著煙一手健筆如飛的寫行動報告,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也只是擡擡頭說道:“告訴他,我沒空。”連一個小小的MB都搞不定,又不是讓他去審問拉登。

“可是……”小警員話未說完,就眼睜睜的看著鄭允浩擦著他的肩膀邁進了金在中的辦公室。

“金組長?”即使是穿著令人浮想聯翩的緊身衣褲,鄭允浩的神情也沒有一絲不自在,他雙手撐到辦公桌上,緊盯著金在中狹長的美眸說道:“我需要跟你談一談。”

金在中擡起頭與鄭允浩對視半晌,發現對方沒有被自己眼中的淩厲嚇退之後,就知道對方不是普通的MB那麽簡單。

“好吧,”金在中聳肩,合上文件夾對依然站在門口的小警員吩咐道,“端兩杯咖啡進來。”

想到沈昌瑉說的掃黃組的黑咖啡之後,鄭允浩不經大腦的冒出一句:“我也喝不慣黑咖啡,給我來杯卡布基諾好了。”

小警員和金在中無語,大哥,你現在是在警察局做筆錄不是在咖啡廳。

有意思。金在中摸摸下巴望著鄭允浩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興趣盎然,但是話確是對小警員說的:“有卡布基諾麽?”

“沒有。”都說了這裏不是咖啡廳了。

“那給我一杯橙汁好了。”鄭允浩拖角落的椅子坐到金在中對面。

都說了這裏不是咖啡廳了,要不要給你一張菜單啊。小警員心裏腹誹,但是說出去的話卻是:“沒有卡布基諾但是有橙汁。”

“那給他一杯白水。”金在中說道。

鄭允浩:“……”

“好了。”等小警員離開辦公室,金在中用腳劃開座椅,起身關好辦公室的門,走到鄭允浩的背後俯首對著他的耳朵暧昧的說道:“好了。小可愛,現在就我們兩個了,你想談什麽呢?如何色誘我才能獲得假釋麽?雖然我不喜歡男人,不過還是小心我告你妨礙司法公正哦。”說完,輕佻的舔了下鄭允浩的耳朵一下。

所以說,他現在不光是MB還是個喜歡男人的MB?鄭允浩深深的呼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忍住往後揮出一拳的沖動說道:“PCI0206,鄭允浩。”

“什麽?”金在中已經從鄭允浩的背後離開重新坐到辦公桌後面,聽到鄭允浩的話,他拿煙的動作頓了一下。鄭允浩?他皺眉,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PCI0206。我的編號。鄭允浩。我的名字。”鄭允浩相信,依金在中的智商,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很明白了。

再次聽到鄭允浩的名字。金在中終於想起來了,首爾東部警署的首席督察,破過的大案要案不計其數,是每個警校的學生都知道的神探。不過,他瞪著眼前打扮的性感魅惑的人,了然的笑了。

“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的喲。鄭警官。”

鄭允浩聞言差點吐血,從對方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相信了自己的那番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金在中明顯的敷衍態度卻惹怒了鄭允浩。

被抓進來之後沈昌瑉和樸有天的不聞不問,夾在一群庸脂俗粉之間所受到的異樣的目光,以及現在金在中一副“身為警務人員怎麽可以如此墮落”的樣子,都深深的刺激到了鄭允浩。想也不想的,他揮手就是一拳。

這次沒了被抓到的顧忌,所以鄭允浩這一拳可謂是用盡全力,但是身經百戰的金在中早有反應,在大腦做出指令之前身體已經條件反射的閃開,並且左手迅速的抓住鄭允浩的揮過來的拳頭反手一扭。

拋棄所有顧忌的鄭允浩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他迅速擡起左肘攻擊金在中的肋下,同時右腿迅速的插入金在中的雙腿之間,擡膝之間金在中已經被他壓制在墻上。

“呵呵。”金在中輕笑。能在一招之內制服他,這個鄭允浩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即使心下誠服,嘴巴依然不饒人:“鄭警官,這是在向我投懷送抱麽?”

“你覺得呢?”

金在中笑道:“鄭警官這麽熱情似火,金某可擔待不起。調情這種事,我還是比較喜歡低調。”說完,用自由的右手輕輕的搭上鄭允浩的肩膀,摸到因為動作太大而被掙開的緊身T恤,微微的沖鄭允浩揚起嘴角。“刷拉”一聲,薄薄的T恤被拉得更開,松松垮垮的掛在鄭允浩的肩膀上,露出大半個背部。

鄭允浩挑眉道:“是麽?那你就當我迫不及待好了。而且。”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你的手可不是這麽說的。”

驟然裸露的背部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緊繃,即使是很輕,鄭允浩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右手正在自己的背部若有似無的游走。

“迫不及待?”金在中揚眉,“迫不及待的跟我調情麽?”

“你可以理解為另一個意思。”像是金在中對他做過的那樣,鄭允浩慢慢的湊到他的耳根處,慢慢的說道,“襲警。”

“那鄭警官可要小心了,我一向小肚雞腸,今天的事情小心我數罪並罰哦。”

“相信我,你只有今天才有機會。所以你要好好把握。”維持著貼在金在中耳邊的姿勢,鄭允浩輕聲提醒。

“那我可要抓緊呢。”話音剛落,金在中突然發難,正在撫摸背部的右手迅速的滑到鄭允浩的膝蓋往上一挑,斜起肩膀撞向鄭允浩的右肩。鄭允浩不禁吃痛,手上的力道自然松了幾分,而金在中抓住機會,迅速的擠進鄭允浩的兩腿之間,利用兩人緊靠在一起的優勢把鄭允浩壓在了辦公桌上。

“怎麽樣?”金在中挑眉,“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我還是比較喜歡主動。”說完,空出一只手把鄭允浩搖搖欲墜的衣服扯了下來,露出精壯的上身。

“哦。”金在中誇張的吹了聲口哨,雖然他不喜歡男人,但是也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具身體很吸引人。四肢勻稱修長,寬肩細腰窄臀。蜜色的皮膚下面是一層薄薄的肌肉,並不誇張,卻很結實,從骨子裏透出來令人心動的力與美。

“該死的。”金在中的灼熱的目光讓鄭允浩怒火飆升,剛想要反擊,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驚呼:“允浩哥?!”

金俊秀在這個不尷不尬的時候趕來了。

聽到聲音的鄭允浩維持著上半身赤裸被金在中壓在桌面上的姿勢回頭一看,金俊秀正一臉驚悚的站在門口,好像他的身上趴著的不是人,而是他正在被鬼壓床。當然,現在的情形他倒寧願是被鬼壓床。

“哦。是俊秀啊。”金在中泰然自若的從鄭允浩身上爬起來,又恢覆了一幅警界精英的摸樣,好像剛剛趴在別人身上猛吃豆腐的人不是他,“怎麽回來了?不是去參加哥哥的婚禮麽?”

“額……”俊秀顯然沒忘記了自己翹班的理由,呆滯了一下說道,“因為新郎被伴郎搶走了,所以我就回來了。恩。呵呵……呵……嗝。”俊秀幹巴巴的笑聲在接到鄭允浩投來殺人般的目光之後自動消音,還非常緊張的打了個嗝。

“哥哥?”鄭允浩坐在沙發上挑眉。

經鄭允浩一提醒,金在中才察覺到剛才金俊秀在門口好像叫的是允浩——哥?

對上金在中狐疑的目光,金俊秀轉了轉眼珠說道:“是我的親哥哥。”

可惜鄭允浩完全不吃這一套:“我記得你家從你爺爺起就是三代單傳。”

“是啊,所以當我爸爸說他還有個私生子的時候,相信我,我比你們更吃驚。”謊話說開頭,金俊秀就擺脫了心虛和緊張,越說越溜“雖然我也不想原諒我爸爸,但是想到我們家三代單傳也不容易,所以我就決定跟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好好相處並且準備了厚禮去參加他的婚禮。結果原來他是包辦婚姻,他真正愛的其實是婚禮上的伴郎,所以我就回來了。”說完,還像模像樣的攤開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鄭允浩冷哼一聲,正在考慮要不要提醒他的爸爸昨天才跟他通過電話說他現在正在太平洋某小島上度假,哪來的美國時間去參加他第二個兒子的婚禮。

“真的。金組長,你要相信我。”俊秀眨巴眨巴自己的蝌蚪眼,努力的是使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誠無辜一點。

“我相信……”看到金俊秀臉上浮現出放心的笑容,金在中慢吞吞的接口道,“我相信你是在把我當白癡耍。”

“我沒有。”俊秀委屈的辯駁。

鄭允浩在一旁涼涼的道:“他真的沒把你當白癡耍,他只是在裝白癡逃避而已。”

俊秀:“……”為什麽剛才允浩哥還跟金組長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現在卻站在一起欺負他了呢。

“那麽你現在回來是為什麽?”終於懂得適可而止的金在中問道。雖然從剛才鄭允浩和金俊秀的互動他已經猜到兩者的關系,不過既然寫報告這麽無聊,那麽就跟他們耍一下花槍好了。

“哦。對了。”俊秀一拍頭,轉過頭去認真的問鄭允浩,“允浩哥,你是不是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為什麽從昌瑉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保釋你。”

鄭允浩陰測測的問:“昌瑉說我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

“額……”雖然總覺得鄭允浩抓錯了重點,但是看到鄭允浩陰測測的笑臉,俊秀也不敢反駁,只能點頭。

很好。他以為他們只是見死不救而已,現在還加了一項誹謗上司。鄭允浩在心裏對著樸有天和沈昌瑉的名字狠狠的打了個叉。

“俊秀,你跟這位……額……鄭警官?是朋友?”不甘被無視的金在中插嘴道。

“恩。是的。所以金組長,如果允浩哥真的知法犯法的話,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俊秀對著金在中可憐兮兮的說道,“雖然允浩哥自大又張狂還不愛收拾房間,工作起來六親不認,我不敢保證他是個好警察,但是他一定是個好人。”

很好。現在鄭允浩心裏有多了一個叉叉,下面寫著三個字:金俊秀。

什麽叫不敢保證他是個好警察?自他從警校畢業以來,他得到的錦旗雖然不可能繞地球一周但是掛滿整個重案組的辦公室不是問題,如果他想的話冬天完全可以疊起來當被子蓋,就這樣他還不算是好警察?那其他人豈不是刑警屆的恐怖分子?

“俊秀這麽說的話,”看到鄭允浩鐵青的臉色,金在中忍住笑意說道,“那出去簽個字就可以走了。”雖然明白事實絕非俊秀以為的那樣,但是他不打算澄清。

不過他不打算澄清,並不代表鄭允浩不會。他之所以人忍到現在完全是因為沒有機會說話,另外兩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他,尤其是俊秀,幽怨的眼神,失望的耷拉著嘴角,害的他以為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但是天地明鑒,他只是在破案的時候假扮了一次MB而已,充其量只能說明他欺騙群眾吧。

“俊秀,你有豬瘟吧?”

俊秀:“(⊙o⊙)沒有。”

“那你就是腦瘟,你離我遠一點。要不然我可不保證我不會揍你。我看起來像這樣的人麽?今天是我們重案組的行動,我只是臥底而已。臥底!臥底你明不明白啊。”

看到鄭允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俊秀呆呆的點頭:“知道。”但是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