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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變扭夫婦,情緣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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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沒想到這南玉還挺好玩的,這南玉的王城似乎比大黎的都城還要熱鬧啊,快,你看那兒!餵,冰塊,你能不能快點?”

南玉王城的大街之上,一身青色紗衣外裳,內著白色繡紋襯衣的幕飛興奮地環顧著四周,而在其身後不遠的黎元宏神情木訥地跟在後面,聽見幕飛喚他,臉色更加陰沈,只是腳下不由加快了步伐。

“餵,自從來了這南玉王城,你這臉色就一直沒好過,怎麽?你有心事?”

幕飛自然瞧出黎元宏的神情,只是先前還好好的,雖然說這個人對她還算可以,就是為人太霸道了點,一路上不是指責她行為不守婦道,就是緊緊跟在她身後,那模樣就好似在盯著自己爬墻的小妾。

啊呸,誰是他小妾,幕飛心中忍不住翻白眼,一面看不慣黎元宏的霸道男子主意,一面又被他死皮賴臉地跟著,一想起這家夥總是不分場合地宣揚她是他的女人,她就忍不住吐槽,這實質上就是一只悶騷的大灰狼。

“哼!”黎元宏鼻孔中發出一陣悶哼,幕飛瞧得又翻了一個白眼。

“整天哼來哼去,也不怕把鼻屎擠出來,唔!”

幕飛還在進行著每日一吐槽,只是話剛說完,就被某人惱羞成怒地一把拽進懷裏,疾步往前趕去。

“餵,你要帶我去哪?我還要去找瑞親王啊。”

幕飛早就摸透了這家夥的脾性,就喜歡拿話懟他,他總是嫌棄自己不夠斯文,不夠優雅,不夠女人,那她就讓他看個夠,最好以後別再纏著她。

黎元宏自然不會回答她,他知道,若是他回了一句,那她肯定已經準備好了十幾句在等著。

從一進這南玉,他就心情不好,不,是很不好,好端端地她跑來南玉幹什麽?還直奔王城而來!

說是什麽是來找公主的,笑話!

她平日與公主有交際嗎?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是來找赫連琛的,在大黎的時候,就跟人家眉來眼去,拉拉扯扯,如今追人都追到人家家裏來了,真是豈有此理,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想要爬墻,不可能!

其實,他現在一點也不想拉她回客棧,他只想把她綁回大黎,此生再也不來南玉。

此刻聽了她口中的話,他心中積攢已久的怒火終於壓制不住了。

“餵,死冰塊,你究竟怎麽了?你弄疼我了!”

幕飛看著眼前滿眼陰沈的黎元宏,揉了揉自己被他捏疼的手腕,這家夥吃什麽藥了,突然發神經。

她還要去見赫連琛,突然被這冰塊拉回客棧,幕飛心裏也很不爽,見黎元宏只一個勁兒的瞧著她不說話,幕飛內心無力感襲來,她就不喜歡這家夥整天一副冷冰冰的裝逼模樣。

錯過黎元宏,幕飛不想再跟他計較,人家又不說話,完全沒辦法交流。

“呃!”果然,還沒出門,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被黎元宏緊緊地抱在懷裏,幕飛掙紮許久無果後,終是放棄地癱軟在黎元宏懷裏,想抱你就抱著,看你能抱多久。

“你,不準走。”

黎元宏緊了緊手臂,將幕飛更深地鎖進懷裏,他真的很想發火,可是他知道沒用,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她不在乎他的錢財,不在乎他的權勢,她一點兒也不在乎他,她說不喜歡跟人搶夫君,更不喜歡三妻四妾的男人,他突然硬氣不起來了,他似乎沒有一點能夠吸引她的地方。

這一路,他一直跟著她,在他黎元宏這一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地纏著一個女人,他感到很挫敗。

“你不要去找他。”

他附在她耳邊沮喪地說道,其實他很想大聲問問,自己究竟哪點比不上那個赫連琛,她就這樣瞧不上自己,當初明明是她自己送上門來勾引他的,即使心裏不承認她當時是別有用心。

“你說不要找,就不要找,你是我的……”

黎元宏說話的時候,熱氣都散在她耳邊,刺的她癢癢的,本來脫口而出的諷刺又忍不出止了音。

想了許久,才知道他口中的他可能是赫連琛,在大黎時,她見兩人暢談甚歡啊,這冰塊似乎對赫連琛有偏見。

“我,我找赫連琛有事,你,你先放開我。”

幕飛幹巴巴地解釋著,她能感覺到來自身後突然悲傷的情緒,說不清那一刻,她的心中突然有點異樣的感覺,難道,難道自己也愛上了這個男人?

不,不會吧……

就在幕飛糾結著自己的感情問題時,身後的黎元宏突然放開了她,她轉身去看他時,他卻突然轉身了,這個男人突然的沈默,逃避,讓她感覺很陌生,也莫名的發慌。

“我,我真的找他有事,一會兒,一會兒我就回,回來,你,你就在這兒等我?”

幕飛試探性地詢問著,秦柯一行人早已到了南玉王城,三日後便是太子大婚,她需要快點見到秦柯,但是她進不去皇宮,更不能貿然闖進去,所以,她要去找赫連琛幫忙。

不管了,反正這冰塊隔三差五就發一回神經,先去辦正經事,回頭再說。

黎元宏不置一詞,一直背對著幕飛,心中一片蒼涼,真是諷刺,平生他想要什麽都唾手可得,如今,偏偏一個女人,將他折磨至此。

幕飛瞥了一眼背著她不說話的男人,神情覆雜地轉身離開,什麽事還是等回來再說吧。

等房中門被輕聲關上時,黎元宏藏在袖中緊緊攥在一起的手才微微松開。

他堂堂一國王爺,什麽時候這樣受制於人,這樣狼狽過,他已經突破他的極限,做了他所能承受的一切,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再繼續低三下四下去。

想著國王種種,黎元宏終是咬牙做了決定。

就在幕飛走後不久,一匹快馬也出了南玉王城。

等幕飛回到客棧時,房中早已沒了黎元宏的身影,再瞧瞧他平時的東西都還在,只少了一件東西,那就是他送她的手鐲,他一直想要她戴上,她自然不願意,然後那玉鐲就一直放著。

如今這算什麽?送出去的東西還能拿走,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對,不能就這樣,她要去找他要回鐲子。

幕飛一直在催眠著自己,再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出城追人去了,哼,冰塊,你糾纏小爺這麽久,現在想放手,爺可不同意。

就在幕飛自我幻想著一場激動人心的告白場景時,意外發生了,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故意和她作對,原本萬裏無雲的天氣突然間就陰雲密布起來,此時,她已經都追到城外的郊外,這裏一戶人家也沒有,除了山,就是樹,此刻,她從沒想過自己這麽狼狽過。

“該死的黎元宏,等我追到你,看我怎麽收拾你!駕~”

幕飛萬般苦逼地繼續驅趕著身下狂奔的馬,身上早就被雨水打濕,現在也無所謂躲不躲雨了。

大約又趕了一個時辰,幕飛早已如落湯雞,五月的雨水還透著冰涼的寒意,她的面目早已僵住。

一路奔波,原本輕盈的衣裳在經過雨水的洗禮之後,變得更加厚重,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山間的風一過,凍得她開始哆嗦起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也變得虛化起來,在她來不及止住馬蹄掉下馬時,她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更多的是將黎元宏咒罵了幾百遍。

雨水還在一個勁兒的沖刷著她,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馬兒跑遠,想要擡手止住,卻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該死的黎元宏,小爺我要是死在這兒,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身後似乎有馬蹄聲傳來,然後是一個人疾步跑來踩著雨水的吧嗒聲,幕飛渾身冰冷地任由那個人將自己抱進懷裏,被雨水浸濕的臉皮顯得異常沈重,她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看看來人,奈何抵不住昏沈的睡意,眼前只餘下一道模糊的身影,便昏了過去。

黎元宏行到半路又折了回來,他本是打算就此離開,他已該經做的夠多了,可是白小小那個死女人的樣子一直盤桓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他想要忘記她,腦中卻一直記著她的聲音,想著她的笑臉,不,她對著他的時候,出言諷刺的模樣更多。

該死的,明明說好要放下那個女人,為什麽他偏偏放不下,可是再讓他回去,他又拉不下這個臉。

還是老天有眼,行至中途,突然下起瓢潑大雨來,他可是出生高貴的承王,身體金貴,自然淋不得這生雨。

正準備調轉馬頭,卻聽得身後隱隱有馬蹄聲傳來,遠遠地他就看見一人騎著快馬朝他這邊而來。

黎元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勒住調轉的馬頭,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他將馬兒驅趕進密林,等那一人一馬從眼前飛奔而過時,他才驅馬跟在其後。

白小小,本王就知道你口是心非,明明就舍不得本王,偏偏還在裝著不在乎的樣子。

瞧著前面那人冒著大雨不停趕路的樣子,他在得意之餘,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心疼。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時辰,就見那人騎在馬上的身子已經搖晃不穩了,還沒等他近到身前,人就已經摔了下去,這下子啊,不論是面子還是身份,他都已經不在乎,心心念念地都是懷中這個女人。

白小小,本王這輩子是栽在你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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