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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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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一路趕回大殿時,宮宴已經散了,也沒有見到慕飛人影,大概是等不到自己就先回去了吧。

她心中一打算,便準備轉身,想要趕緊出門,自己主子都已經回了王府,作為一個小廝還在宮中逗留,那不是給人撂下話柄嘛!

這邊,她正準備往外走,快出大殿門時,腳步又頓住了,今天怎沒有見到許牧老賊啊!

奇怪,不過自己今天也沒有細看大殿之上的眾人,連慕飛心心念念的赫連琛都沒有看清。

“小哥請等等,是攝政王府的小七嗎?”

秦柯正才出門就被一名公公攔住了去路,等那公公說了幾句,才清楚。

原來是慕飛那家夥特意派人等在這的,也不知道宮裏又出了什麽事,宴會結束以後,小皇帝神色不明的將慕飛叫進了禦書房,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狀況。

秦柯匆匆跟那公公道了謝,就出宮去了,既然讓自己回去,想必她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吧,索性正好去看看齊煜。

那個家夥前兩日的摸樣著實嚇人啊,心裏總是放心不下,另外也正好有一事要去找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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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啊,有什麽事情,這麽晚了,還將我留在宮中啊?”

慕飛一臉狐疑的看著書桌前滿臉冷凝,看不清情緒的黎天賜。

真的已經很晚了,再說剛剛也是喝了很多酒的,到現在還是暈頭轉向的,只是……

慕飛撫著微疼的額頭,看向座上依然眼眸清析,直放寒光的黎天賜,還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什麽時候酒量這麽好了。

此刻坐在燭光下的年輕皇帝,神情嚴肅,並沒有因為慕飛的話語改變一分,端正著身子,指尖僵硬的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又一下。

慕飛看的奇怪,相處這麽久,他此時的神情她也是知曉幾分,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果不其然,黎天賜獨自沈吟了半天之後,立即將自己桌上的一封密函扔給了慕飛。

慕飛滿臉酡紅,醉氣熏熏,連續來回擺了幾遍才將手中的密封擺正,打開,即使匆匆掃了幾眼,眼中的朦朧迷離也被漸漸爬上的詫異所代替。

這,這個許牧竟然將盜走西北營大軍的軍符,投奔了半離王,怪不得,怪不得啊,這老家夥半月都不曾上朝,原來已與江城的半離王暗度陳倉。

那也難怪小皇帝被氣成這樣,一下宴會,就冷著一張臉將自己留了下來。

“呵呵,沒想到這老賊倒真是老奸巨猾啊,表面上一直恭恭敬敬,背地裏卻是另投新主。”

慕飛搖頭晃腦的說著,聲音卻是越說越低,仿若要入睡一般。

“哼!”

慕飛被猛的一聲拍桌聲驚的酒醒了三分。

“沒想到這個老匹夫竟然如此狡詐,躲過朕的諸多耳目,半月閉門謝客不出,說是突發頑疾,要在家養病,原來是借此與離王暗通曲款,兩人早已蛇鼠一窩。哼,來人!”

黎天賜越想越生氣,到此時已是震怒,但是生氣之餘,必須要考慮到整件事情的後果。

當初之所以一直不去動這個老匹夫,便是因為他手中握有黎國的半壁虎符。

自從他已聚齊這四份邊疆布局圖之後,就一直派人密切關註著許牧和承王等人的行動,卻沒有想到許牧故意將女兒送去承王府,吸引耳目,明面上是他許牧與承王之間的來往,暗地裏……

卻沒有想到這一切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

呵呵,這樣的計策應該也只有他那個皇叔才想的出來吧!

呵呵,真是好計謀啊,好計謀啊!

黎天賜苦笑連連,直到房門被人推開,進來一個太監,是小於。

黎天賜斂住神色,冷聲喝道:“派兩個人將攝政王先行送回府,再去派人宣周廷光將軍與尚書大人封亭雲進宮來。”

小於公公見皇上面色不善,匆匆應了一聲,就趕緊招進來兩個小太監,將暈暈沈沈的攝政王扶了出去,然後也匆匆忙忙的去宣旨去了。

這般晚了,皇上如此怒氣,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是趕緊去宣旨為妙啊!等到書房裏的人全部都走光了,清清冷冷的書房裏,才傳來一陣茶杯碎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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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處破舊的屋內,猛的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震得破屋內的茅草都掉落了幾層灰沫。

“主子,”帶著半截面具的男子對著大笑中的許牧俯首喚道,許牧很是開懷,連連擺手,對著半截面具的男子大笑。

“哈哈哈,好啊,真是痛快啊,明日我們就可以進入江城,仕誠,哈哈哈,你啊,以後再也不必帶著面具啦,跟隨本相多年倒是苦了你,等明日進了江城,見了離王,合商大計,到時候本相定是不會虧待你的。”

許牧一想到即將擁有的榮華富貴,心裏便像灌了蜜一般,仿佛此刻在他眼前的不是一座風雨飄搖的破落小茅屋,而是金碧輝煌的帝王大殿,在他的眼裏,連地上的細小塵土都變成了一粒粒的金子。

脫下面具的喬仕誠卻是滿目凝重,他想的可沒有許牧想的那麽簡單。

不論是小皇帝黎天賜,還是離王黎允俟,這些人都不是好想與的,即使黎天賜那般年幼,丞相不還是沒有討到便宜。

更何況之前離王幾番派人來向丞相求親都遭回絕,如今……

若離王是個好色膚淺的王爺那倒也罷了,如今他既沒有借機討要許仙兒,反而引得丞相一步一步的隨著他的計劃,即使……喬仕誠瞥了眼屋外的幾個將領,眼眸深谙。

“主子,”喬仕誠瞟了眼自己的腰間的面具,神色莫名。

“主子,仕誠有一話,不得不說。”

許牧本就是心情開懷,聽到喬仕誠略顯擔憂的聲音,毫不在意,衣袖一揮笑道:“哈哈哈,仕誠啊,有什麽話你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

喬仕誠沈聲走近幾步,湊到許牧面前輕聲道:“主子,如今我們雖然已經出了帝都,又帶著西北大軍的軍符去投靠離王,只是,”

喬仕誠頓了頓,略一沈思,擔憂道:“只是主子,您當初拒絕離王的求親,而今又是有求於他,就怕此去,不會一帆風順啊。”

許牧聽到這裏,漸漸收斂笑容,臉色也已經慢慢沈了下去,似乎也是在思考著他的話中深意,又回頭瞥了眼面前彎著腰看不清情緒的喬仕誠,略微定下心神,神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仕誠啊,你也跟了本相多年了吧,本相又何嘗不知江城那亦是龍潭虎穴啊,只是如今騎虎難下。”

許久之後,許牧話鋒一轉:“不過,本相手中握有半壁黎國兵力,難道還不夠與他離王平起平坐?更何況,”說到這裏,許牧臉色有些許黯然。

“仙兒,還在承王那裏,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沒有了回頭路了。”

許牧慢慢站起身,緩步踱到門前,門外幾個邊關將領都是他的心腹,看見許牧出來全都起身對著許牧俯首,叫了聲主子。

看到這些人,許牧按暗淡的心情逐漸轉好,這些人都是自己一手安排的,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天。

哼,黎奉天肯定是沒有想到吧,當年要不是因為蘭蕊奕的失蹤,無心政事,又怎麽會這般輕易將兵權慢慢交到自己手中。

哼!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們黎家的人都太蠢了。

“你們早日歇息,幾個人輪流守夜,密切註意周圍的一切動靜,明日一早就啟程!”

說完,許牧就進了屋內,喬仕誠也沒有再說什麽,靜靜的找了個地方,閉目休息,這半月的拼命趕路,著實累人。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清冷的月色籠罩下的黎國皇宮,顯得空蕩寂寥萬分,仿若一絲都不曾感受到平靜下的波濤洶湧。

天色微亮,秦柯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落香苑出來。

即使這樣的累卻也沒有辦法停下來,就此歇息,一出落香苑的後門,就直奔郡王府。

一想到郡王府,就想到昨晚那只狐貍的奇怪行為。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退掉小七的妝容吧,省的又被那個家夥抓住把柄,即使此行並非找他,但那只狐貍耳目眾多,不得不防。

秦柯在王府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王府中的構造了如指掌,不一會兒便摸到自己先前住的小院,先是四周打探了一下,見四周也沒有什麽可疑之處,便放下心來。

直奔田玉的房間,不過天色尚早,也不知道田玉是不是還在睡覺。

秦柯擡頭看了看天色,應該也就是淩晨一兩點吧,還是先等一會兒。

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上次走的匆忙,將隨身的玉笛放在床內側,也不知道這麽久了,小草那丫頭有沒有將自己的房間收拾掉,如今已是身在郡王府,索性去看上一看。

秦柯悄步走到門前,四周探聽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了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天色正是交接時,很是昏暗,又不敢點燈,只好在黑夜中摸索。

雖然看不清房中的具體情況,但也知道這房間自自己走後應該是沒有變動的,不然自己憑著之前的記憶也不會撞倒任何東西吧。

剛到床邊,秦柯心中欣喜,正準備尋找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秦柯在房門完全被打開之際閃身躲到一側的屏風,屏息凝神。

透過屏風的薄紗,很快就看到一絲燭光在慢慢移動,是小草!

她怎麽會在這裏?秦柯奇怪的看著那個人,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還真是奇怪。

只見小草將燭臺放在桌子上之後就走了,然後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又近了,這次的腳步聲與上次的不一樣。

腳步聲紊亂,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的,就在秦柯懷疑之際,幾個模糊的身影走了進來,還扶著一個步履蹣跚的身影,一群人簇擁到床邊,原本安安靜靜的房間一下子哄鬧開了。

這不是她的房間嗎?怎麽會有別的人進來。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住的房間,眼下卻是……

呵,當真是人走茶涼……

等那一群人收拾妥當,房中一切又恢覆了之前的寧靜,不過多了一個人而已,這下自己可怎麽找笛子。

大約過了一刻鐘,秦柯才悄步從屏風處走出來,緩緩的探步到床前,並不是特地來看看是誰霸占了她的房間,她的床,她有著不得不來的理由。

床邊的燭臺沒有熄滅,忽明忽暗的燈光打在床上熟睡的人臉上,讓熟睡的人兒更添了幾分神秘的安寧之感,當然,如果忽略他那一身隨意穿搭的衣服,以及他不雅的睡姿,嘖嘖嘖,這老頭真是一點也不講究。

不過,藥仙為什麽在這裏,明明說是今生都不再出谷的人,如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是喝的醉醺醺的樣子,秦柯很是無語,翻了翻白眼。

還以為是什麽大美人呢?還是先把自己的東西先找到,至於這個人,恩,還是等他酒醒之後找個時機再來拜訪吧!

秦柯巧力輕身翻到床內,摸索著自己放笛子的地方,她已是在這也耽擱了不少時間,還是快一點,找到笛子,然後帶田玉離開郡王府再說。

在床上,摸索了半日也不見有什麽笛子,秦柯苦悶,轉眸看向外側睡得正熟的那人,不會是被這個老頑童給拿走了吧!

心中不停默念了幾句罪過罪過,就開始在已經熟睡的那人身上翻找,只是尋了半日也不見,反倒把原本喝的爛醉如泥的老頭給吵醒了。

今天難得尋到他的徒兒,還不是敞開了懷,一飽酒癮,一時過頭,喝的太多,醉了。

睡得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上游走。

一時不耐其煩,迷瞪瞪的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黝黑的大眼睛,一時不知什麽情況,楞在了那,在那人反應過來之前,只聽床上那人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義父,好久不見啊!”

說完還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翻開的被子往藥仙身上蓋好。

藥仙稍稍定了一會兒神,才意識到眼前嘻笑之人,正是許久未見的秦柯,秦柯?那不是他的乖女兒?

恩?女兒?秦柯?已是酒醒半分。

一名女子,大晚上的還爬到自己床上,對自己動手動腳,老臉有點掛不住,又因為是喝酒的緣故,秦柯並沒有看出他窘紅的異樣。

“咳,”藥仙猛的咳了起來,揮手示意讓秦柯先下床。

秦柯其實心裏也很是不好意思,再怎麽說,這也是她名義上的師傅,若按照輩分來,確實有點放肆。

而且他還是她的義父,這樣待在一張床上的確有點尷尬,想到這兒,秦柯便想擡腳下床,偏偏房門在這時由外被推開了,二人都神色微窘,僵著身子看向門口。

天色已經漸漸有些微亮,不過這個點,還是淩晨吧,大家都不用睡覺的嗎?

來人因為背著光看不清面容,他靜靜地站在那裏,房間一時靜謐,三人都僵硬著動作,好似一幅靜止的畫面,然後,那人動了,只見他步履緩慢,衣袂翩翩,如行雲流水,此刻,他嘴角帶笑,緩緩的踱進房內,又慢慢走近內室,直到站在床前,面上一直都是神色清明,笑容滿面。

秦柯卻清楚的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看著此刻疆在床上的兩個人,那人輕起薄唇,莞爾邪笑:“師傅,師弟,你們是在玩什麽游戲?好玩嗎?”

然而那眼神卻是無絲毫笑意。

秦柯心下囧然,剛剛還在想著如何面對那只狐貍,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當真……當真是……

秦柯神色尷尬,一邊嬉皮笑臉的對著連勳說話,一邊挪下床,“嘿嘿,原來是師兄啊,剛剛?”

秦柯一時找不到借口,也不知為什麽自己內心忐忑不安,感覺像是爬墻被抓的尷尬。

“啊,剛剛義父說身上癢,讓我給撓撓!對,撓撓癢!是吧,義父,你還有哪裏癢嗎?”

秦柯仿佛找到了好理由,趕緊回頭準備跟那個老家夥對臺詞。

只是沒想到那人對上連勳笑瞇瞇的面容,竟是連臉上的紅暈都嚇的不見了蹤影,說話都變的支支吾吾。

“徒弟啊,真的不關為師的事啊,為師睡得正舒服,不想感覺有,”本來藥仙是準備說誰的正想,就感覺有人在翻他衣服,然而這話是萬萬不可對眼前這人說的啊!

“感覺什麽?”

連勳眼波蕩漾,連秦柯都看花了眼,這人今晚怎麽這般開心,眼睛溫柔的都快要醉死人,只是卻讓人感覺更加危險,眼前這一只可不是俗物,乃是一只修煉成精的千年狐貍,惹不得啊!

“哎呀,就是我在床上找我的笛子,沒有找到,就以為是師傅拿了,就去,略微翻了翻他的衣物。”

秦柯看著床上臉色又慢慢紅起來的藥仙,很是無語,不會是以為她故意吃他豆腐吧,所以趕緊解釋了一下,但怎麽感覺後面越說也越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在連勳眼裏,自己應該是個男子吧,那一次,該是忘記了吧。

那又沒什麽,膽氣又似乎長了不少。

“沒事啦,反正大家都是男子,沒關系啊!”

秦柯嬉皮笑臉的轉過頭對著床上的老頑童打了個眼色。

“義父啊,這天色還早,您就再睡會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那笛子您若是見著了,記得通知我啊!”

說完就不等兩人反應,一溜煙的出了門還不忘帶上房門。

兩人等房門關上以後,兩兩對視了一會兒,連勳眼中還是那溫柔如水的醉眼,而藥仙卻是尷尬至極,連忙裝傻充楞道。

“唉?我怎麽在這裏啊,這不是我的房間啊!”

說完還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準備往門外走去。

“師傅,”連勳早已收斂起剛才的笑容,此刻正微笑的看著藥仙,與剛剛那笑容相差極大。

“師傅你為何會來帝都?”

連勳沒有再追問剛剛的情況,而是對於從不出谷的藥仙突然出現在此處大感疑惑,據他所知這個人可是懼怕出谷的。

不過,連勳突然想起一事,不禁莞爾,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他呢?

藥仙見他面色終於恢覆正常,也不再裝傻,想起自己此趟出谷,忍不住嘆了口氣。

又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連勳,直直的將他看進眼底,揶揄道。

“勳兒,師傅收你為徒也有十幾年了吧,你是真不知道阿柯她是女子,還是假不知道啊?恩?”

雖是這麽問,但他的眼裏卻是肯定的,自秦柯出谷,這孩子心眼倒還不錯,隔段時間給自己寫封信,倒給自己無聊的谷中生活解了不少悶,漸漸的從她的信中看出一些事情來。

心中也隨之越來越不安,這個死小子,自己當初撿到他時一身是傷,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好幾處,要不是自己上山采藥,他如今恐怕也是魂歸黃土了吧。

畢竟也相處了這麽多年,沒想到這小子的臭脾性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連勳聽到這句話時,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只不過這跟她是不是女子有關系嗎?

“知道,又如何?”

連勳淡淡的問了一句,就轉身坐在桌邊到了一杯茶水獨自喝起來。

“臭小子,為師此次來不過是告誡你一些事情,也順便來看看阿柯。”

沒心沒肺的臭小子將來有你吃苦的一天。

“哦?什麽事情?”

連勳臉色不變,從剛開始的話中也猜出幾分,應該是關於秦無名的吧。

“你啊!”

藥仙指了半天終是嘆了一口氣,這個徒弟,他是真真沒有辦法,油鹽不進啊!

“你若是喜歡人家,就好好對人家。阿柯是個好姑娘,你不要傷害人家,不然到時候吃苦的是你!唉~”

終是不想再多提,藥仙帶著重重的嘆息除了門,如今已經過了半年,阿柯身上的藥應該已經吃完了,這孩子的毛病拖不得,他是過來送藥的。

唉,回頭瞅了眼房中神色莫名的男子,心中堵得難受,看了看已經快要大亮的天色,回了自己的房間,話說起來,今晚喝的暈暈沈沈的怎麽睡在了阿柯的房間?真是奇怪。

不傷害她嗎?呵呵,連勳放下手中的茶杯,衣袖隨意一揮,熄燈出門。

已經漸漸放亮的淩晨透著些微的光亮,隱在內屋的一切也慢慢清晰,照在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杯上,杯中大半的茶水在微風中起了細微的魚紋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月榜了,盡量全都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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