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禹王之死,又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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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柳東原一事牽絆,秦柯回到郡王府時,天色稍稍微暗。

還沒進院子,就被小草氣喘噓噓的拽住,她疑惑的看著累得直不起腰的小草,打趣道,“我說,小草兒,這是又爬了那家公子的墻,聽了哪家公子的墻角啊?”

小草微微擺了擺手,過了一會兒,索性攤坐在地上,埋怨道,“公子啊,你去哪了?可讓小草一頓好找啊!”

找她?有事?她也不急著問話,等著小草把話說完。

“公子平時都不在府中,小草也不知道公子平日都喜歡待在什麽地方,可累死小草了,還有……”

“我說,小草啊,你這樣拉著我,不會就是讓我一直在這聽你說這些吧?公子我一天沒吃飯了,快去看看晚膳好了沒?”見小草一直一個人樂此不疲的在抱怨,不得不打斷了。

今日一早便進了皇宮,中午因著柳東原也沒吃飯,現在天色都快黑了,真是餓死了。

“哎呀,公子,吃什麽吃啊!出大事了,宮裏來了人,叫王爺進宮呢!剛剛王爺還在到處找你呢!”那只狐貍找她?

“哦。是嗎?他人呢?”

“王爺讓奴婢找了許久,也不見你,就急著先進宮去了。”

“這樣啊,他可有留下什麽話?”這麽著急,看來是真的出了大事了。

“咦?公子,你怎麽知道,王爺有話留下?”廢話,宮裏來人找他,他卻急著見她,肯定是有什麽找她唄!

“王爺說,如果公子回來了,就讓公子在書房等他回來。”

“哦,就這事啊,知道了。快去準備晚飯啊,小草,再不讓吃,你就等著替本公子收屍吧!”

秦柯難得撒次嬌,卻引來小草怪異的目光,她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假意咳了一聲,“咳,還不快去!”

“哦,知道了,這就去”小草回過神來,對著秦柯笑了笑,一溜煙的跑了,這才像自家公子嘛!

秦柯心滿意足的飽餐了一頓之後,便在後院沒事的消了消食,漫步走了兩圈。

直到明月懸空時,她才慢悠悠的晃進了連勳的書房中。

說實話,來王府這麽久,她似乎還沒有進過這只狐貍的書房呢!真是好奇狐貍的書房到底長什麽樣子,會不會也和成玉一樣,在自家墻上,掛滿了各種水墨畫呢?

咦,她努力甩甩腦袋,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只要一想到一只腹黑的狐貍正滿臉玩味的看著墻上的山水畫,秦柯就沒由來的一陣惡寒。

等到進了連勳的書房,才發覺和平常人的書房差不多啊!也是有不少的書,怎麽感覺那只狐貍不像是愛看書的人呢?

“噗!”秦柯剛剛腦海中閃現的是一只搖頭晃腦的小狐貍,在啃著筆桿,腦海中盤旋著的都是計算他人的把戲,這樣才符合他嘛!

那邊秦柯觀賞連勳的書房,看的正其樂融融,而遠在帝都的中心,皇宮的一間書房裏,連勳,黎紅顏,黎天賜,等一桿子皇室子弟都聚在了一堂。

大家都面色沈重,互相沈默著,不知都在想些什麽。

“不知,諸位皇兄,皇姐,對此事有何看法?”

靜靜的禦書房中,小皇帝黎天賜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下方的眾人。

“嗚,這怎麽可能,皇兄他不會死的,不會的……”坐在下座的黎紅顏率先哭了起來。黎天賜看著下首哭的稀裏嘩啦的黎紅顏,捏了捏自己微疼的眉心,沒辦法,這種事,本來就不適合他這個皇姐參加,只是她是和連勳一起進的宮。

“二皇兄,此事,你怎麽看?”黎天賜看向下方垂首撫摸自己指環的黎元宏,承王在黎國皇室,很是不受歡迎。

因著他為人冷酷,沈默寡言,不喜與官員結交,所以人緣比較差。

但在黎天賜看來,這樣對他卻是極為有利的,只是這個人,他看不懂,猜不透,他很冷,基本上對任何人都是,外界都在傳言,他與承王關系很差,呵,可是誰又知曉,他們雖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卻亦敵亦友。

“啟稟皇上,臣下無異議!”黎元宏冷冷的說出一句話之後,就不再說話,也不理會黎天賜眼中的怒火。

小小的書房內,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哭泣的黎紅顏也慢慢變成了嗚咽。

“咳!”連勳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寂靜,刻意咳了下,繼而起身,溫聲說道,“本王自始至終便是閑人一個,不參與朝廷任何事宜,本王還是回避的比較好。”

說完竟也不等黎天賜回答,轉身退出了門外。

頃刻,禦書房裏的氣氛更加的肅穆,不知什麽時候,黎紅顏已經止住了眼淚,眼圈紅紅的看著黎天賜,座上的黎天賜極力忍住怒火,一個個表面上看著對自己極其恭敬,呵,看來都是欺壓自己年紀小,沒威信嗎?

“既然如此,你們都退下吧!”看著已經準備起身的黎元宏,黎天賜再也止不住怒火。

“二皇兄,你還是朕的二皇兄嗎?朕本以為即使是我們當中誰當了皇帝,我們都還會像小時候一樣,可以在一起嬉鬧。可是,現在,你還是嗎?”

黎天賜畢竟年紀小就登了如此高位,忍受的要比常人多的多,看著日漸冷漠的幾個哥哥,即使臣民們再怎麽猜測,可在他們心裏,他還是他的皇兄,即使知道他私藏了邊疆布局圖。

可是,再也沒有比這一刻的冷漠,更加寒心。下首的黎元宏靜靜的聽著黎天賜略帶痛心的追問,漆黑的眼眸中,看不清情緒。

許久,黎元宏木然轉身,“微臣告退!”

只是黎天賜沒有看見他緊抿的嘴唇,透出絲絲的殷紅。

果然隨著禦書房門的合上,小小的書房內立刻傳來一聲破碎的聲音,那是黎天賜氣急敗壞的將手邊的茶杯扔了下去,底下的黎紅顏一哆嗦,“五皇弟?”

黎紅顏剛剛收住的淚水又慢慢湧了出來,從小到大,她就沒看過如此失態的黎天賜,在眾多大臣的眼中,他永遠是那個睿智成熟的皇帝,就算時而露出孩童般的天真,那也不過是他的頑性。

“滾!你們都走,你們都討厭我,我知道,一直以來,只有大皇兄肯幫我,如今大皇兄也走了,就再也沒有人願意幫著朕了,走,你們都走吧,朕就當沒有你們這些哥哥姐姐。”

自登上這皇位以來,所壓抑的一切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黎天賜像個被惹怒的乳虎一般咆哮怒吼著,不再顧及帝皇威儀,隨手抓起一塊硯臺摔了下去。

黎紅顏是真的怕了,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黎天賜,哆哆嗦嗦的說道,“那,我先走了。你不要生氣!”黎天賜背對著黎紅顏,身體明顯在極大的怒火下不停的聳動著。

直到黎紅顏出了門,黎天賜才慢慢轉過身來,略顯稚嫩的臉盤上,滑下兩滴清淚。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小皇帝來不及擦幹淚水,就那樣雙眸濕潤的看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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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行駛在官道上的馬車內突然傳出一聲低沈的笑,只是笑聲中卻包含著太多壓抑,讓人捉摸不透馬車上人的真實情緒。

死了?對於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的確存著異樣的感覺。

沒想到他當真放得下這一切,為了一個女人,呵。

對於黎天賜的詢問,他更覺諷刺,作為一個有名無實的異姓王爺,他又有何權利去幹涉。

黎奉天果真是好計謀啊,呵呵,既安了那人的心,又可以以防他日,他會從中作梗,覆了黎國。

架空他?可惜啊,可惜啊!哈哈哈,他本來就不是這黎國真正的皇室,更確切的說,他痛恨著每天被人稱呼永安郡王,痛恨著那個帶給他這一切傷痛的那個人。

永安,永安,呵呵,是永無安身的意思吧!他現在所享有的一切不過是那些人在為自己曾經的過錯做彌補。

可惜,他都不在乎,對於他的傷痛,豈是這些東西可以填補上的!

連勳就這樣一邊坐在馬車上,一邊想著自己的過往,腦海中閃現的每一幕,都會觸動他內心那根永遠無法解脫的心弦。

很快,他便可以擺脫這一切,站在巔峰,俯視這些命如螻蟻的垂死掙紮。

回到郡王府時,已是深夜,看到書房亮著的燈,連勳才想起,之前讓秦柯等他。不過這麽晚了,她難道還在等著?

他剛走到書房門口,剛擡起手準備推門,卻停住了,微微整頓了一下心緒,又擡手整了整稍稍有點歪斜的衣襟,一切準備妥當,方才輕輕推開了門。

一進去,便看到伏在桌上睡著了的秦柯。他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慢慢靠近書桌旁,突然,秦柯的眉眼動了動,房中那人,立刻僵住了腳步。

這一刻,不知為什麽,看著伏在桌上安靜睡著的人的容顏,他有一股沖動,不忍心去驚醒。只是秦柯想來睡眠很淺,在連勳進房的那一剎那,她便已經醒了。

她只是在裝睡,想看看這狐貍到底要幹什麽,哪知半天也不見聲音,秦柯雖然閉著眼,卻能感覺到一絲糾纏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索性沒法再裝睡,故意聳動眉心,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嗚,啊……”

看著剛睡醒,正極不文雅的打著哈欠的秦柯,連勳下意識的低頭笑了笑,果然還是這樣的你比較自然,可……愛……

“狐貍,你回來了?”秦柯看著臉上掛著微笑的連勳,話一出嘴,連勳便微瞇了眼睛。方發覺說錯了話,連忙起身打著哈哈道,“嘿嘿,王爺你回來了!啊哈,都這麽晚了。咋們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啊!”

他臉上掛著邪笑,怡然自得的看著眼前自導自演的女人,待其快到門口時他才收斂笑容,望著那消瘦的背影,正色道:“禹王死了。”

恩?腳步頓了頓,回轉身過來,疑惑的等著連勳的下文。

禹王?死了,那和她有什麽關系呢?她似乎不認識那個禹王。

“恩?”不想那只狐貍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不說話,忍不住出聲應了聲。

無動於衷?呵,許久他才輕笑出聲。

“呵,沒事,只是……師弟啊,也許這幾天,師兄我有的忙了,沒空去赴你的那個約了。”

“什麽?”秦柯猛地聽到這一句,一時激動叫了出來,那不是自己的計劃又要推遲了?那蘭溪?恩?等等。

“是因為禹王嗎?”看著連勳不可置否的表情,秦柯迷著眼睛,低垂著眼簾思量,這個時代,凡是一個皇室子弟的紅白事,都很註重,權位更高的,要遵循的禮儀似乎也更多,那麽,許牧那個人……這似乎也是一個機會。

“哦,知道了,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想來你堂堂郡王也是挺忙的,就不打攪你了。晚安!”看著秦柯沒心沒肺的樣子,連勳微微瞇了一下眼,眸中閃動的玩味,在黑夜中顯得熠熠生輝。

當天深夜,一條黑影摸進了相府。床上本應該睡著的人卻醒了,看著突兀出現在自己房中的黑衣人,也沒有驚訝。

微微吸了一口氣,慢慢爬起來,披了件外衣,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口說道,“這麽晚了,有什麽重要事嗎?”

許牧帶著濃重的鼻音,想來也是剛醒不久。

“相爺,宮裏來消息了。”黑衣人慢慢湊近許牧的耳邊,低聲對著許牧說了幾句。許牧一邊聽著,臉色漸漸暗了下來。

“此事確鑿?”許牧略帶疑惑,見黑衣人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傾斜,繼而哈哈大笑起來,口中還不停的說著,“好啊,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

旁邊的黑衣人見此沒有多大反應,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

“仕誠啊。看來我的好好準備準備一份大禮了。”說完就揮手遣退了房中之人,等到房中安靜一片,他又獨自一人坐在桌邊思考了好久,才熄了燈,回床睡覺去了。

翌日一大早,一條驚聞就傳遍了黎國的大街小巷,就連鄰國的南玉國都因此事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什麽?”陳玉蘭驚了一聲,懷中的小白貓的猛地被一聲驚道,炸開了毛,不停地在陳玉蘭懷中嗚咽著,陳玉蘭自知失儀,微微頓了頓,繼而輕輕擡起自己光華四溢的指甲,幫她懷中那只白貓,慢慢的順著毛。

微擡眼簾,眼神釋放著貴不可及的威嚴,跪在地上的人微微發抖,“你是說,黎國的攝政王黎賢裕,昨天死了?”

“啟稟……啟稟娘娘,此事……在黎國都傳遍了!”

太監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唯恐一個不小心,就惹到了這南玉國最有權勢的掌權人。

女子漫不經心的摸著懷中漸漸溫順的白貓,尖利的指甲不小心劃痛了白貓,懷中的白貓猛地在陳玉蘭的懷中躥了起來,喵嗚喵嗚的叫個不停。

“廝~”看著自己剛剛修好的指尖梅妝,被懷中剛剛那只突然發神經的貓給弄花了,頓時心中升起團團怒火,艷麗姣好的高貴面容,立即扭曲了起來。

“喵~”只聽見那只白貓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之後,就在地上撲通了幾下之後,癱軟在了地上。地上跪著的太監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又偷偷瞄了眼地上快要咽氣的白貓,聲中的驚懼更加明顯,整個身體伏在地上,直哆嗦。

“行了,沒事就下去吧!”聽著頭頂上傳來的一聲命令,太監頓時俯首謝恩,退了下去。就在快要出門時。

“等等……”猛地又聽見身後傳來的清麗嗓音,太監渾身一震,哆哆嗦嗦的轉身。

“娘娘,請問娘娘還有何吩咐。”太監將頭埋得很低,不敢看殿中此刻已經斜躺在長椅上的女人。

“將那只畜生,帶走。”女人閉著眼睛,漫不經心的說道。

太監趕緊跑進殿中,將那只已經咽氣的畜生提了起來,對著女人的方向,行了行禮就匆匆退出了殿門。

待殿中都安靜了下來,長椅上似乎快要睡著的女人,才慢慢松開眼眸,擡起自己甚為愛惜的指甲,慢慢的撫摸著。

“靈沅,大黎那邊怎麽樣了?”

這時從殿中的暗處走出一名女子,女子一身鵝黃色紗衣,妝容不如座上女子精致,倒也清新可人,別有一番風情,她朝著陳玉蘭的方向,俯首道,“回娘娘,大黎那邊近日沒有傳來消息!”

“哦?這樣啊。”

殿中光線有些昏暗,長椅上的女子擡高了藕色玉臂,接著屋頂傾瀉出來的光線,慢慢的看著自己在這一米陽光中,呈現絢麗色彩的指甲,又側眸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灰衣女子,美麗的嘴角淡淡的溢出一句,“這樣似乎有點不妥啊!”

“娘娘恕罪。”那黃衣女子聽得這句,立即俯首跪地,顫聲道。

“呵呵,靈沅,這錯認得倒叫本宮有幾分茫然?”

長椅上的女子看著底下整個身子伏地,哆嗦顫抖的灰衣女子,神情玩味。

“……”黃衣女子聽得座上女子的話,身子僵了一下,繼而又跪在地上不語,陳玉蘭諷刺的笑容,漸漸冷硬下去,化為一種怒火。

“恕罪?你何罪之有啊?!”

陳玉蘭漸漸染上怒火的雙眼,帶有強烈的壓迫感,兩眼淩厲地看著底下伏地的女子。

“還請娘娘恕罪,奴婢,奴婢確實沒有收到信件,還有,還有……”黃衣似是怕極了陳玉蘭,說起話來哆哆嗦嗦,極是畏懼。

“還有什麽?”陳玉蘭看見沈靈沅露出的那種害怕的模樣,不由加重語氣,犀利的眼神刺的底下的女子,身形顫抖的更加厲害。

“還請娘娘恕罪,那日,那日奴婢並非有意接近歷親王爺,只是王爺他因雨天濕了衣裳,才著奴婢送去,奴婢送完就立即出來,不曾多加逗留,還望娘娘明察。”

黃衣女子哆哆嗦嗦將那日事情述完,她知道這深宮之中,耳目眾多,她只有低調,不引起任何人註意,方能保命,那日也不過是個巧合。

她知曉皇後與歷親王關系不淺,又素來見不得旁人近得歷親王身,今日這一通陰陽怪氣的責問,怕是為了那日雨天之事,雖然她知曉歷親王也不是一個正派之人,但此事她只能靠自己方能保命,更何況她的身份也必須要委曲求全。

陳玉蘭看著底下伏地顫抖的女子,聽完她的敘述,心中怒火大減,她本就知曉歷親王向來不知自律,經常和她宮中的小丫鬟眉來眼去,看的她心中大為惱火,這沈靈沅倒也算是一個有眼力的,才將她收編身邊,負責她的飲食起居,順便再負責聯系外面,收集消息。

前幾日,有小丫鬟來告密,說是靈沅進了歷親王的屋子,她聽得心中自然嫉恨,今日她這般旁敲側擊,她倒是領悟的快,也算識相。

識時務,那便好。

“行了,下去吧。”

“謝娘娘寬恕奴婢。”一聽陳玉蘭的口氣,沈靈沅便知自己逃過一劫,滿臉感激的磕頭謝恩,隨後一臉劫後餘生的神色出了大殿,只是陳玉蘭並不曾瞧見她低垂著頭被發絲遮住的真正神色。

“來人~”

待沈靈沅走後,陳玉蘭又喚出一名黑衣男子來。

“主子!”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畢恭畢敬的沈聲應道。

“赫連琛那邊,怎麽樣了?”陳玉蘭從旁邊的一處,摸出一面鏡子來,仔細的觀摩著鏡中容貌艷麗的自己。

“回主子,瑞親王他,還在府中,只是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就連幾日前,尚書大人劉弼登門,也是吃了閉門羹。”

男子將這一個月來,監視所得的情報一一說了出來。

“哦,是嗎?閉門謝客?”女子眼中閃過疑惑,繼而輕笑道,“本宮看他又是在打什麽鬼主意呢?”

女子眼中眸光微暗,這麽多年,居然還不死心,她可是受到線報說,那個孩子墜崖身亡了呢?哼!總有一天,她一定要他跪在自己的跟前求饒!

“別管他了,給本宮好好的看著沈靈沅和沈蘭溪那邊。有何異動,立即來報!”

蘭溪啊,希望你早點覆仇成功啊!本宮快要等不及擁有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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