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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錦囊妙計,巧騙許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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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連勳剛從禹王府回來,就接到夜紗的訊息,進了書房裏的密室。

密室內,一個黑衣男子俯首跪在地上,是夜煞。

夜煞見連勳進來,擡頭準備向他匯報情況,驚見連勳剛剛一閃而過的神色,大為疑惑。

剛剛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感覺今天的主子不太一樣了,之前的主子雖然面對他們的時候冷淡了點,但是,今天的主子仿佛更冷了幾分,整個人的煞氣更重了。

“起來吧!”寂靜的密室裏響起冷冷的一聲命令,夜煞接到連勳示意後站了起來。

“主子,青鳶那邊,已傳來消息,說一切已經辦妥,就等主子回去了。”

回去?快了,但現在,卻不是沒到時機。

連勳微微一思量,便附在夜煞耳邊低語了幾句。

夜煞聞此,輕輕點頭,轉身之際,似又想起一事,趕緊上前湊到連勳耳側低語幾句,隨後退出密室。

連勳微皺眉頭,這個緊要關頭,不想他居然來了,他們有多久沒見了,一想到即將見到那個人,連勳微微悵然,心事沈重的出了密室。

剛回到前院,突然想起,幾天前,秦無名那次夜歸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說一句話。

而這幾日……

連勳眼簾低垂,眸色微暗,他對那個人到底是怎樣的心思?見不著,心裏癢癢的,還有幾分不安、迫切,見了面,兩人又像是針尖對麥芒。

這樣的事,這樣的心情,從未有過,讓他莫名的心煩意亂,更覺得不安、慌亂。

想也沒想就舉步前行,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時,他已是站在了她的院中。此刻他的面前便正對著秦無名的房門,心底又是一陣莫名的跳動。

白天也關著門?她在裏面做什麽?那次校場大會回來,除了那次夜間兩人不愉快的交談,他還沒有見過她。

房內傳來腳步聲,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卻又顯得太過狼狽,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來面對她,更是失了以往的風儀儒雅。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的拿捏不定,他還是那個運籌帷幄,淡定從容的連勳嗎?

心底冷冷自問,仿若才驚覺自己最近的變化。

房門被打開的剎那,他的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猛的提升,這是怎麽了?他竟會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分外介意。

“王爺?”就在他神色搖擺不定,略顯狼狽的時候,小草驚訝的看著門前的主子。

王爺他在幹什麽?從未見過自家的主子露出那樣茫然的表情。

“王爺?可是來找公子的?公子出去了,說是去赴許小姐的約,他們……”小草收拾好房間,走了出來,不等連勳過問,就竹筒倒豆子一般,一骨碌全說了。

連勳神色已恢覆如常,不在就好,說不出的慶幸還是失落,也沒有再理會,眼睛隨意掃視了眼空蕩蕩的房間,真的不在。

轉身,離開,留下一臉懵懂的小草。

看看天色尚早,回頭瞟了眼後院,舉步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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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黎帝都,山水環城,風景如畫,一派秀色江山,而這風波江更是黎國的勝景之地,此處更有諸多學士游子,駐足於此,吟詩作對,交友涉獵,當然,此處也是諸多才子佳人邂逅,造就一段段廣為人傳的佳話之所。

此時,正值秋分午後,懸掛於半空之中的艷陽,將金色的光芒灑滿江面,隨著清風在波光粼粼的江面蕩漾浮動。

不遠處的江中,一座氣勢恢宏附帶華麗裝飾的官船之上,賣力討好著許仙兒的秦柯,正一手捧著果盤,一手輕搖畫扇,狗腿的巴結著眼見這個有點不耐煩的許仙兒。

“許小姐?要不要吃水果?”

見許仙兒並不搭理她,秦柯也不生氣,低垂的眼簾遮住了骨碌碌只轉的眼珠,她覆又擡起頭,又諂笑的加重手中搖扇的力度。

“那許小姐,你熱不熱啊?你……”

“你煩不煩啊!本小姐告訴你,不管你怎麽巴結,討好,本小姐都看不上你,一丁兒點都瞧不上!!!”

看著之前還保持窈窕淑女之姿,現在就像被拍了屁股的炸毛老虎一般的女子。

秦柯心中笑得直哆嗦,哈哈,乖徒兒,為師這招,可謂一石二鳥啊!

“許小姐~,你真的不願意搭理在下嗎?”秦柯極力表現得很浮誇,也很狗腿。

“呵,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身份,我爹是當朝的丞相,德高望重,受人敬仰,你不過就是公主府的一個低賤奴仆,就算如今皇上賞了你一個芝麻小官,你與本小姐之間的距離,也是你幾輩子都趕不上的,本小姐看你還是別妄想了,最好是消失,以後別出現在本小姐面前,本小姐是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許仙兒很是懊惱,一刻也不想與此人待在一處,這幾日,他整天獻殷勤巴結她,若不是瞧在皇上的面上,她根本就不會出來見他,這樣粗俗不堪,搖尾乞憐的小人,還妄想娶她?!

哼!可笑!

思緒似乎又飄到了那日大會,往年拔得頭籌的都是連珺王府的永安郡王,今年卻不知道什麽原因,換成了這個人,她還因為被父親臭罵了一頓,嗚嗚,為什麽不是連勳,為什麽?!!

見她快要抓狂的樣子,秦柯心底一陣偷笑,這樣最好,那樣她的目的便也達到了,就不怕被逼婚了,唉,連勳啊連勳,你既然如此算計我,那也就別怪我啦,想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娶親了,我實在是為你好啊,哈哈哈……

“唉,許小姐真真叫在下佩服。”秦柯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句,果然引得許仙兒一楞,“不瞞許小姐,在下也是受人之托,才出此下策。本來與永安郡王約好,想請你……”故意停頓。

“恩?你……什麽?永安郡王?”許仙兒的確被永安郡王幾個字眼給吸引住了,神情一震,莫非這幾日,秦無名估計約她出來,其實是受那個人的意思?會嗎?

秦柯微微提唇,馬上又委屈的著急解釋道,“在下這廂賠禮了,並非有心冒犯小姐,今日竟惹的小姐徒增煩惱,真真該死!”

“哎呀,沒事,沒事,你快說啊!連郡王怎麽了?”

見面前的男子一直絕口不提連勳,只一個勁的道歉,知曉此人定是惱了剛剛她的無禮,心下一時尷尬,剛剛自己似乎是有點過分了,連忙拉住秦柯的衣袖假意乖巧的笑道。

“無名哥哥,你剛剛是不是說要赴永安郡王的約啊?”無名哥哥?!變得還真快,秦柯當然裝作懵懂狀。

“是啊,怎麽了?”

“那,那,那你可不可以……”許仙兒精致的臉龐仿佛抹了紅腮一樣,拽著秦柯的衣袖,欲語還休。

“好!”秦柯自然知道她的潛臺詞,不等她說完立即答應,倒是換來許仙兒的訝然不解,秦柯立即一副君子之範,踱步到船頭,迎風立定,假意咳了聲。

“咳,其實,在下早知,許小姐是愛慕郡王殿下的。在下自知及不上郡王豐神俊朗,玉樹臨風,早有成人之美之心,想要撮合小姐與郡王啊。”

秦柯說的暧-昧叢生,許仙兒的臉倒是更紅了,卻又疑惑地問了句,“那你,這幾日的……”

看看,如了心願,態度如此之好,連話都委婉至此啊。

秦柯故作尷尬,“那個,當然是受人所托,在下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是特意來試探許小姐對於郡王的心意,這點還望小姐見諒。”

許仙兒聽此,面上閃過一片喜色,隨即又故作矜持的壓下。

見她相信了五六分,又故作不怕死的丟下一枚炮彈,“索性就全跟小姐說了吧!這些,其實,都是郡王讓在下做的。”

“哦?!!!”秦柯見許仙兒吃驚的捂住了嘴巴,神色中更多的卻是激動的喜色。

“許小姐,不必質疑,在下本就是郡王的人,”秦柯故意頓了頓,“郡王自從第一次見到小姐就有了傾慕之心,可是丞相大人,似乎不喜歡郡王,所以郡王就出此下策,想讓丞相先喜歡上在下,然後再讓在下暗中成人之美。”

秦柯說的委婉動人,神色之間皆是一片暧-昧,瞧得許仙兒心跳加速。

許仙兒自是聽得心中大喜,她就知道,連勳也是對自己有意的,不然眼前這個秦無名箭術平凡,如何能贏得過連珺王,他素與父親有些不合,定是害怕父親不肯應允,故意叫這秦無名應下婚事,難道是想,是想與自己,暗度陳倉?

許仙兒這邊因為自己腦補的諸多畫面羞紅了半張臉,那神色就好似閨中待嫁的少女,瞧得秦柯冷汗連連。

“可是……”許仙兒雖說愛慕連勳,可也不是無腦之人,想起往日裏的點滴,連勳待自己也是彬彬有禮,進出有度,不像,不像是對自己有意思的模樣,只是此話,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實在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

還是秦柯懂得女人心,她在約許仙兒之前,就從黎紅顏那打聽了不少這丞相之女與永安郡王之前的傳奇緋聞,嘿嘿,知己知彼,方能一擊即中啊。

“小姐是不是在疑惑,郡王每次對小姐你很冷淡對不對?”見許仙兒點頭,秦柯略顯為難的故作沈思狀。

“其實,這只是郡王故意做給外人看的,主要是不忍心看許小姐在丞相大人面前為難!”邊說邊偷偷瞅了幾眼,身側許仙兒的表情,有幾分動容呢!

“如果許小姐不信,可以去問郡王殿下,在下是否是他府中人,住在他的府中,他又是否與在下熟識。當然,最重要的是,小姐四日後可去鵲仙樓一聚便知。”

雖然許仙兒沒有立即點頭,但秦柯見她滿臉紅暈的幸福樣,就知道她相信了,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隨之趁熱打鐵的裝作滿臉苦惱,欲言又止。

“可是,丞相大人似乎很是不喜歡在下,是在下太沒用,不能讓丞相大人喜歡,那在下就沒辦法搭線,真是有負郡王所托啊!”

本來沈浸在幸福中的許仙兒一聽,立即高興得打起了包票。

“放心吧,有我在,絕對沒問題。我爹應該是還沒有怎麽熟悉你,所以比較冷淡。恩,要不這樣,過幾日我將爹爹約出來,你再來拜訪如何?”

出來?那可不行。

“那怎麽行,丞相大人,堂堂一品大員,在下怎敢勞動他的大駕,要不,許小姐,在下幾日後去府上拜訪可行?”

許仙兒一聽,見此人如此識大體,頓時幾分好感,便欣然答應了。

秦柯送走許仙兒,得意的邊哼著歌調邊往郡王府走,哈哈哈哈,計劃完成一半。至於狐貍那邊,山人自有妙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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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嘚嘚,一輛簡樸無華的馬車停在一處毫不起眼的院落前。

車簾微動,一只指節分明的手緩緩挑開,簾後現出一張瑰麗如玉的面容來。

“主子。”身旁的侍從扶著男子下車,身體微側,在前面領路,看似普通的小院落的門前,忽的閃現出兩個守門的侍從,見到來人,趕緊將人引了進去。

“勳兒!”

房門由外推開,正在窗前望著院中竹林出神的赫連琛聞聲回頭,瞧見來人,神色驚喜地上前。

他們究竟有多久沒見了,三年還是四年,早已記不清了,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男子欣喜非常。

“小叔。”連勳一改往日的從容優雅,面上也是一派喜色。

“好,好,好,來來來,趕緊坐下。”赫連琛也不過十二五六的模樣,說起話來,十足的老成,連勳瞧著眼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終是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小叔,怎麽突然來了?”簡單的寒暄之後,連勳終是想起正事,他此時突然來大黎,很危險。

“勳兒不必擔心,我此次前來沒有驚動任何人,南玉那邊應該還不知道。”知道連勳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赫連琛趕緊解釋。

“那小叔這次來……”南玉那邊一直盯的很緊,到處都是陳玉蘭的人,他始終不放心。

“勳兒。”赫連琛談起正事,面容嚴肅,對於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必須認真,不容有失。

“勳兒,現在南玉那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準備何時回去。”一想到忍辱負重了這麽多年,就為了這一刻,一時間,各種情緒紛至沓來。

連勳沈吟,之前青鴛已經傳來消息,不過,現在卻是還沒到時機,還需等上一等。

“小叔,此事不能操之過急,越到此時,我們越要沈住氣。”

赫連琛點頭同意,也不再多說什麽,這次來本就是與連勳商量歸期,似是想到什麽,男子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遞給連勳。

“這個你收好。”連勳接過玉佩,細細打量,這是一塊龍形玉佩,質地晶瑩剔透,拿在手裏還有一絲涼意,對著日光照了照,裏面似乎還鑲了一層,工藝精湛,是一塊好玉。

“這是……”他很好奇,小叔為什麽千裏迢迢就為了送這樣一塊玉佩過來。

“這本就是皇兄送你的生辰禮物,只是那時,他沒有把握能保全你,只能將你藏在宮中,而這玉佩也非比尋常,這世間也僅僅只有兩塊。那時皇兄沒有給你,是怕被陳皇後發現,給你招來殺身之禍,直到皇兄臨終前才將玉佩交給我保管,讓我有機會再給你。”

赫連琛緩緩起身,幾步踱到窗前,窗外的院中種有一大片竹林,或許是感受到深秋時節的蕭瑟,竹葉有些許雕零,枝幹有幾分泛黃,很是蕭條,這將是不平靜的秋季。

連勳聽聞此玉竟是自己的父親留給自己的,眼中閃過一絲情緒。

若是以前赫連琛拿給他,他必然不屑一顧,他一直對他的父親和母親不能理解,一個靠強迫得到的孩子,究竟該不該存活在這個世上,到底能不能得到他應有的關愛,呵呵,生下他,卻不能養育他,反而給予的是無休止的陰謀追殺。

有時候,他真的很討厭活在這個世上,討厭這位那些虛偽的陰險的人。

可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他卻是那麽的想要活下來,他永遠忘不了,那個谷底,她如何與野獸廝殺,如何飲血食肉,這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向那些人覆仇,他要那些人永世不得翻身。

是啊,自從赫連慶死後,他一次都美譽看過他,在他眼裏,他也是被拋棄的,可憐的。

可如今手裏握著這樣一塊玉佩,他竟然隱隱有了一絲暖意,明明這塊玉是那麽的寒涼。

“一年前,我微服離開南玉,就是為了來大黎找你,不想中途叫人攔截,中了埋伏,又丟了皇兄的遺旨,倒讓南玉那一幫人得意許久,因此,我也不敢貿然前來見你,怕打草驚蛇。”

赫連琛情緒也很低落,他那時年幼,也不過是一個少不更事的紈絝王爺,整日跟在皇兄身後,知道後來長大了,才隱隱知曉連勳的身世。

“小叔,這不是你的錯,其實讓她們拿了聖旨也沒什麽,禍福相依,他們拿走了聖旨,恐怕對我們也失了不少戒備,我們還有機會的,只需再等上一些時日便可。”

連勳出言安慰,他也是聽赫連琛信中所說,才知自己的父皇在臨終前擬了一道傳位遺旨,那時他羽翼未滿,朝堂上下全是陳家的爪牙。

這些年,陳玉蘭遺旨垂簾聽政,獨霸南玉,時間也夠久了,呵呵。

“呵呵,勳兒,南玉那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你只需把大黎這邊整頓好,等事情一切安排妥當,我們就回,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侄兒知道,那小叔要在這待上幾日?”連勳還是有幾分擔心,大黎這邊也有不少南玉的眼線,他必須要時刻保護好他。

“我們難得聚上一回,你十七叔我啊,還想在這兒待上幾日,這玉佩你先收好,不可弄丟。”談完正經事,赫連琛話鋒一轉,想起最近收到的消息,心中隱隱有了一個計劃。

“好,不過,小叔,你這樣很危險,不宜在大黎多作停留。”若是讓黎天賜那些人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麽大做文章,黎天賜雖然年幼,這一年來做的事情卻越發讓人捉摸不透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好掌控,這可給許牧出了不少難題,當然這是他樂見其成的,不過,也因為讓他更加謹慎,畢竟他身邊還有一個神秘至極的帝師。

“勳兒,你且放心,本王待上幾日,便會離開,不會出事的。”

“小叔!”連勳語氣加重,神色凝重,赫連琛見此,只得舉手投降,這個侄兒啊。

“行,知道了,明日就回。”赫連琛神情沮喪,其實連勳一直叫他小叔,也不過是依著輩分,兩人年歲根本相差不了多少,依兩人平日關系,若說是叔侄,不妨說是朋友兄弟更為妥帖。

不論年歲相差多少,畢竟也是長輩,作為長輩都免不了要操心一下自己侄兒的終身大事。

前不久他收到信件,說是這大黎的小皇帝想要為連勳賜婚,此等大事,他做叔叔的還沒開口,一個毛還沒長齊的黃口小兒能做的了主?

“勳兒啊,小叔在走之前,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得到赫連琛準確的回程日期,連勳緊繃的心也隨之松弛不少,此刻終是可以安心的喝上一口茶水,對於赫連琛的詢問,也沒放在心上。

“你可有什麽喜歡的女子?”他年歲確實不小了,像他這般大的男子,早已成家立業,娶了好幾房妻室,而他呢,到現在府中還沒有一個侍妾,花名在外倒是很響亮,都是一些不正經的花樓姑娘,不著調。

連勳聽此一問,舉杯的動作微滯,隨後神色如常,抿了一口茶水。

“小叔怎有此一問?”

“還不是擔心你,你也年紀不小了,大黎到你這一代,就你這一根獨苗,你還得抓緊留點子嗣?”赫連琛說的直白,他確實操心,往年皇兄後宮也有幾位娘娘,卻偏偏都沒有子嗣,現在明面上的都知曉大黎有一位雲初公主,皇後嫡女,之後便再無子嗣,也正是因此,才讓陳玉蘭有機會把持朝政許久。

“時候不早了,侄兒就先走了,明早侄兒會安排人手送小叔離開。”連勳終於放下在手中轉悠了許久的茶杯,起身告辭,完全不理會赫連琛的追問。

“你……”每次都是這幅德行,一說女人就這樣。雖然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可心底還是為此著急。

“哦,對了,明日我就不送小叔了,一路順風。”說完,輕擺衣袖,瀟灑轉身,只餘一抹背影給屋內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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