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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妖嬈美妓,一琴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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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著如水的月光,秦柯隨齊煜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兩人隨意的交談著。

“無名啊,不如在這裏留上幾日?在下事實上,也是要在此多留上一些時日。屆時,我便可以盡盡地主禮儀,陪同你看看這蔚縣的秀麗美景。”

一身華服的齊煜,手搖紙扇,舉手投足間,儼然一派貴公子的優雅,難免引得不少矚目,有些人生來便是活在萬人矚目的光華之中。

相比之下,秦柯穿著略顯寒酸,只是秦柯不甚在意,雖是女兒身,一舉一動間,卻絲毫不輸男子的灑脫自在,倒也氣勢不弱。秦柯看著人群中不時朝齊煜飛去的秋波。

不得感慨道:不管在哪裏,美人都很吃香吶!恍惚間聽見齊煜問話,立馬回答。

“哦,成玉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此次,是來京城尋親的,不便在路上多做逗留,明日一早還得繼續趕路。”

“哦,是嗎?”那個師兄應該算是親人吧,齊煜隱隱有些失望。

又聽見秦柯要去京城,臉色頓時又生動了起來,一把收起折扇擱在手中。

“如果無名去京城的話,便可以來找在下了,不瞞你說,在下老家便在京城,此次只是來蔚縣辦些事宜,等一切妥當,你我二人便可再聚聚,如何?”

“嗯,這樣當然再好不過,無名在此多謝成玉的多加照拂。”

齊煜微笑的擺了擺手中的折扇,隨即收了手中折扇,從腰間取下一件掛飾,遞給秦柯。

“這個請你務必收下,到京城之後,將此玉將與‘玉祥莊’的掌櫃,便會有人通知我,到時我便可去找你了。”

秦柯一見手中的玉玦,便知道這是自己之前打量的那塊,只是此玉玦不論顏色,還是形狀都很講究,可比那玉玦還要珍貴。

“不,不,不,這個我不能收。”

秦柯將玉玦交還給齊煜,已經收了一個,不能再收,雖然齊煜家很有錢,不在乎,可是她在乎。

“難道無名不喜歡嗎?”齊煜還記得秦柯看見這玉玦時,眼神裏的驚艷,她應該是喜歡的。

“我很喜歡,不過我只是好奇它的外形,這樣的玉玦很少見。”秦柯本以為那玉玦就是質地和顏色比較特殊,剛剛拿到手,發現這玉玦的外形更似一條飛龍,栩栩如生,更加覺得此物貴重。

“呵呵,此物從小便跟著我,雖然我也不知它是做什麽的,不過,它這外形確實奇特,本想到無名若是喜歡,便借花獻佛,它雖是舊物,但是顏色卻依然鮮艷,還望無名不要嫌棄。”齊煜還是想把玉玦送給秦柯,秦柯都蒙了,就算自家是開玉鋪的,也沒必要這樣不當一回事吧。

更何況,這玉玦還是他從小戴在身邊的,那肯定有特殊意義,那她就更不能要了。

而且,她這一身寒酸樣,戴著這玉玦也不合適啊。

“要不,這樣吧,成玉兄,不如另外再給我一個能夠辨認身份的東西,這玉玦從小就跟著你,對你肯定很重要,都說此物皆有靈性,玉養人,人養玉,這玉玦我是不會要的。”

齊煜見秦柯眼神堅定,確實是認真了,也不好再相勸,便從懷中掏出一塊金鑲玉遞給秦柯。

秦柯接過齊煜手中的玉,心中迥然,這齊少爺真是……

這塊玉佩雖然樣式簡單,雕工卻是精細,瞧著玉質也是上品,認識才沒多久,就如此信任自己,秦柯這裏倒有點自慚形穢,不敢收下。

“莫要再推脫,這也是在下的一片心意,何況這玉,只是請你暫時保管罷了。”齊煜見秦柯似又要推脫,立馬阻止道。

“這……,那好吧,小弟再次多謝成玉兄。”這聲成玉兄,秦柯叫的真心實意,如此真誠之人,再要拒絕倒有點惺惺作態了,便將那金鑲玉收進了懷中。

齊煜聽得秦柯叫的那聲成玉兄,何嘗聽不出其中的真誠,又見秦柯終於收下玉,溫和如玉的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待二人停在一處花樓門口。

齊煜眼眸含笑的轉頭對秦柯道,“到了。”

秦柯聽得一陣莫名其妙,順聲望去,只見不知不覺間,二人已來到一個匾為“花滿閣”的地方,秦柯一見門口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暴露,正賣力招攬客人的女子,無奈的嘆口氣,知道那齊煜是故意將自己引來此地。

難道是齊煜想要看這傾城美姬,不好意思,所以拖了她過來。

不過,明知道她是女子,還帶她來逛青樓,這……

面對如此窘境,秦柯只得搖頭笑了笑。

“無名啊,這花滿閣的紫嬈姑娘,成玉心往已久,就特意請無名陪同在下前去看上一看,無名你可不要推拒啊!”

見秦柯一副假意了然,便不再多話,直接拽著秦柯進了門,還沒進去,便聽到一片喧鬧、呼喊聲。

“紫嬈,紫嬈!”。

秦柯與齊煜一同在龜奴的引導下進了一個包間,地理位置甚好,看齊煜那輕松自如的應對摸樣,似乎是這兒的常客,心下突然又有點感慨,看著挺正派的一名門公子,原來也愛青樓,這古代的男人啊,都是這般花心吶。

站在二樓的閣樓上,看著樓下的一片人海,沒想到那紫嬈倒有這麽多的追捧者(粉絲)。

“說來奇怪,這紫嬈姑娘,是兩年前突然出現在此的,常以紫巾蒙面,身子妖嬈不說,到是那一身才藝,實屬難得啊!”

秦柯一邊聽著齊煜介紹那個傾城美人,一邊朝那展臺望去,見兩個丫鬟擡出一架古箏出來,隨口揶揄道。

“看來齊兄是真的心系美人啊,了解的如此清楚。也不知私下可曾見過幾面?”

“哈哈,秦弟見笑了,”齊煜道不掩飾自己對於那美人的欣賞,“紫嬈姑娘,在下耳聞已久,只是未能近身與之研討琴樂。這紫嬈姑娘賣藝不賣身,亦從不輕易見客。據我所知,她只是一年多前常常接見一位秀才,後來就再也沒有私下見過任何人。”

哦?如此有個性?秦柯正欲再說兩句,卻聽見臺下一片高呼,朝那展臺望去,只見一位體態修長,身著紫紗,如齊煜所言以紫巾蒙面的妖嬈女子走上展臺。

只見她先是向眾人俯了俯禮,還沒有做什麽,就已經引得臺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

秦柯微微皺了眉,這女子個頭有點高,至少要比她高,而她自己在女子中個頭本就屬高的,難道是……西域女子?再見其眉目,水波粼粼,柳黛遠山,甚是妖嬈。

只是……

秦柯感覺有幾分熟悉。

“無名?”齊煜見秦柯緊緊的看著臺上的女子,不禁了然。秦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暗罵自己多慮。便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嘗起來。

“叮”女子纖手一彈,如明珠落盤,清脆悅耳,秦柯享受的閉上眼,仿佛身處竹林,耳邊鳥啼不停,恍而又入高山,身側流水潺潺。

就在秦柯側耳聆聽琴聲時,齊煜的身邊湊近一人,在他耳畔低低說了幾句,齊煜先是皺眉,既而轉頭看了眼房中的秦柯,略一沈思,便跟著那人出了房門。

周遭一直都有奴婢在旁走動,伺候茶水,秦柯全身心投入在這悅耳的琴聲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一旁齊煜的離開,待一曲終了。

大呼,“果然是個妙人啊!”

回頭間卻不見齊煜,正要尋找,進來一個龜奴,遞給秦柯一張字條,說是齊煜留下的,展開一看,只見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

“無名,在下臨時有急事,先行離開,我們京城再會。”

臨時有事?秦柯回頭看了看臺上的紫衣女子,有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又見那女子已下臺去。

只得獨自喝了一會喝酒,頓覺無趣。

秦柯獨自斟酌了幾杯,便準備下樓,路過一節包廂,只見門口立著類似打手的仆人,再見其穿著,秦柯暗自腹誹。

不知又是哪家的貴公子在此尋歡作樂,匆匆瞥了一眼,便準備離開。

房內卻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伴著杯具碎地的聲音,“賤人,你給本少爺喝下去,待會,本少爺定叫你-欲-仙-欲-死。”

秦柯聽得皺眉,“賤人,老子花了幾萬兩買下你,就是看你這副鬼樣子。”

“啪”的一聲似是那女子挨了巴掌,秦柯厭惡的緊皺眉頭,瞥了一眼,便走了,這妓院的事,唉,閑事莫管,閑事莫管啊!

還沒邁出兩步,“啊”一聲痛呼,只見那從房內沖出一紫衫女子。

“紫嬈!”不對,這女子是剛才上臺的女子不錯,只是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子,秦柯的熟悉感覺又襲上心頭。

不敢再想,一把拉起紫衣女子,沖出了花滿樓。身後一名頭破血流的公子,氣急敗壞的大呼,“抓住那個賤人!快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快啊!”

秦柯輕蔑的一笑,想抓住她?再等十幾年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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