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異世穿越,巧遇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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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秦柯在一片蟲鳥交織的鳴叫聲中醒來,腦袋似是千萬只蟲子在蠶食,疼痛難忍。

她翻身坐起,警惕的打量四周,環境很陌生。

只見四周山林環繞,鳥啼蟲鳴,放眼望去,除了樹還是樹,沒有一點人煙。

這種情況,她有過相似經歷,她曾經跟隨特種部隊進行過一些特殊訓練,當時他們也是被蒙眼帶到一片陌生的地方,在那裏,他們每個人只被分到一定分量的食物和水,然後他們要在那裏通過一兩天的食物來度過一個禮拜。

與那次的訓練比起來,這次的地點顯然要好的多,沒有濕熱的雨林氣候,更沒有神出鬼沒的毒蛇蟲蟻,周遭也是一派和諧景象。

但在秦柯看來,越平靜的表象之下,危險性越大,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腿邊,還好,刀還在。

不過這次,的確是秦柯想多了 。

在她打量了約一個小時後,經過探查,她發現自己停留的地方就是一片普通的樹林,也並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只是,她忽然想起自己出現在此地之前的一些事情,才猛然發覺,當時她明明是和理查德糾纏在一起,然後大樓倒塌了,她雖然沒死,也不應該出現在此地,這很不正常。

她在周圍打量了一圈,也沒有見到那個怪盜理查德的蹤影,這就更奇怪了。

她記得在出事前,曾向理查德的身體打入一枚追蹤器,那是局裏特質的追蹤器,狀如牛毛,十分纖細,被嵌入追蹤器的人,也不易察覺。

這是新世紀最新發明,可以通過衛星清晰地定位到被追蹤之人的位置,理查德神出鬼沒又擅長偽裝,這就是專門針對他而制造出來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環,只要她與理查德相距不是太遠,追蹤器就會顯示,為了在偵查時,不被敵方察覺,偵察器采用了溫控的設置,只要目標出現,就會發熱。

但此刻,手環一點反應都沒有,說明理查德不在這裏。

雖然環境陌生,但是秦柯的適應能力很強,她冷靜分析目前所處的情況,既然理查德不在這裏,那一定在其他地方,她不著急,只要等她回了局裏,通過人工智能連接衛星搜素,還怕找不到他理查德的蹤跡嗎?

目前最主要的是找到出路,然後趕回局裏,哦,這裏很可能是在國外,對,還需要求助國際警察。

只是秦柯沒有想明白,她為什麽會從爆炸坍塌的博物館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小樹林,就像她怎麽也想不清楚,等她出了樹林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小村莊,為什麽那裏的人都是穿著那麽的奇怪。

當然她也因為自己的穿著被人當作奇怪的人來圍觀,一系列的奇怪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後,她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

那就是,她穿越了,她因為那場爆炸掉到了一個不知名的異時空,更確切的說,是因為那顆會發光的珠子。

真正消化了這個事實,秦柯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一個月,因為她發現,她在這個時空身無分文,沒有可以求助的對象,更為重要的是,理查德不見了,神珠也丟了,她不知道該怎麽來計劃接下來的生活。

於是她在好心的村民的收留下,在村裏打工了一個月,稍微得了一些上路的盤纏。

好心的村民本就想送她一些,都是窮苦人,秦柯自然不願意不勞而獲。

一個月後,秦柯告別了那家好心收留她的白氏一家,她需要去找理查德還有神珠,她要回到屬於自己的時代,就必須要找到他們,她當時和理查德是扭纏在一起的,他一定也掉到了這個世界,所以她必須要找到他。

為了入鄉隨俗,也為了不再引起路人圍觀,她換上了這個時代的裝束,只是這發型,秦柯婉拒了大娘準備給她梳個女兒髻的好意,自個紮了個馬尾辮子,便告別大娘,上路了。

大娘不太識字,從交談的字裏行間,秦柯隱約知道,她如今所處之地乃是黎國的地界。

一說起皇帝的名字,大娘嚇得直搖頭,只說不敢直呼皇帝的大名,秦柯只好作罷,看來找個有文化的人來問問。

白家村所處之地,距離縣城,地勢偏遠,毗鄰山林,一路上都是連綿不斷的樹林。秦柯上路時,大娘給她裝了好幾塊燒餅,又灌了一大壺水。

秦柯低頭瞧了瞧自己如今這一身裝束,哪裏還有昔日刑警的淩厲感。

這裏是異世空,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坐趟飛機就可以回去的,況且,這裏肯定還不知飛機為何物,情況實屬有點糟糕。

還有,承之……

你若知曉姐姐這番際遇,也不知作何感想。

呵,你我本已是陰陽兩隔,如今的距離,恐怕更遠了。

現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必須得先找到那個理查德。

另外2050那個時代離書中那個敘述的古代實在太過遙遠,如今可以親身體驗下,也未嘗不可。

這天,艷陽高照,正午的太陽散發著高溫炙烤著大地,秦柯嫌天太熱,坐在一棵樹叉上乘涼,遠遠的便看見一個人影頂著日頭匆匆趕路,看那身背書婁,一身青衫,頭戴文帽的裝束,動動腳趾頭便也知道,這應該就是那古書中常寫的進京趕考的書生了。

看他滿頭大汗的死命往前趕,好像後頭有什麽牛鬼蛇神。秦柯順著他朝後的目光看去,只見後面煙塵乍起,還伴有參差不齊的吆喝聲,好像還真有情況。

秦柯看著慢慢逼近的馬群沈思,只見當先領頭的大漢,一張刀疤臉,兇神惡煞的盯著眼前已嚇趴在地的書生,大刀一橫,喝道:“我叫你跑,難道你那軟啪啪的兩條腿還跑的過老子-胯-下的四條腿,哈哈……”

不等大漢笑完,那書生哆嗦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顫聲道,“幾位好漢,小生就是一個,窮書生,家中老母將所有的錢財都做了小生的盤纏。求幾位好漢放過小生一馬……”。

“噗!”不等那書生說完,秦柯不禁笑出聲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強盜打劫窮秀才的戲碼?林中幾人聽著這突兀出來的一聲,立即驚慌的環顧四周。

“是誰,快給老子出來!”秦柯想這下戲沒得看了,還得自己來唱。

唉!秦柯只得無奈的跳下樹叉,走到書生旁邊,對著此時已經一臉灰撲撲的書生微微一笑。

那頭書生望著從林中出來的秦柯,眼前人有著一雙明亮的雙眸,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面對眼前兇神惡煞的強盜,絲毫不見畏懼,或許是他打量的太多直白,不經意對上那人投來的目光,微微楞了一楞,繼而紅了臉低下頭去。

秦柯也不介意書生的不理睬,對上眼前的大漢道,“幾位大哥,在下只是路過,在樹下乘涼而已。”

秦柯也很無奈,眼前這個書生,一看就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一身打補丁的衣裳,如此一個落魄書生,這群人還要打劫,就像現代所說的倚強淩弱,這事她不得不管,天生的職業病啊,不過如果可以和平解決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如……”秦柯正待說話,不想面前的大漢喝道,“你來的正好,我看著窮書生也沒多少銀兩,再加上你……”

大漢邊說邊上下瞅了她幾眼,甩甩手道,“差不多湊個數吧!”話完就要上前搜身。

看來是沒的談了!

旁邊那個書生急忙道,“幾位大哥,幾位大哥,你就饒了這位姑娘吧,小生這裏還有一些銀兩,給你們就是了。”

說完便從身上掏出十幾個銅板出來,哆哆嗦嗦的交到大漢手中,大漢瞥了他一眼,掂了掂手裏的銅板,又瞅了瞅秦柯,一把將書生踹翻在地,“媽的,你這兔崽子耍老子啊,早掏出來不就成了!”

上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地上捂著自己心口直悶哼的書生吩咐道,“你走吧,這小娘子,老子要了,媽的,老子剛才沒細看,原來是個娘們兒,不錯不錯,還是那書生眼賊啊。”

秦柯卻是奇怪那個書生能夠認出自己,雖然自己沒有多加修飾,那些刀劍上打滾的漢子都沒有看出,倒讓一個窮酸書生給看出來了,也不管書生此刻已經一臉窘迫的站在那裏,轉而對著大漢邪笑道,“這是劫財不得,又要劫色??”順便又瞅了瞅大漢身後已經滿臉駭色的書生。

“小娘子,別害怕,跟著老子,老子不會虧待你的,來來來,先讓爺摸摸,看看小臉,嫩不嫩,哈哈!”

說完便欲摸上秦柯的臉龐,秦柯一把擒住伸到面前的粗手,也不多說,一個扭轉便將大漢掀翻在地,大漢抱著手腕,滾在地上疼的直齜牙。

秦柯見此,不再理會,不等其他人回神,上前一個掃堂腿將他們一一掃倒在地。

秦柯大踏一步,將為首的壯漢踩在腳下笑道,“本想放你們一馬,不想你們這麽沒眼色,這古人的智慧還真是,愚不可及!”腳下微微使力,頓時引來大漢的痛叫聲,其他人一見,紛紛跪地叨擾。

秦柯本想好好教訓他們一番,只是那書生竟是又攔在她面前,“多謝姑娘相救,你看小生我也沒什麽損失,不如,請姑娘看在小生的面子上,放他們一條生路吧,想來,若不是生活所迫,他們也不……”

秦柯驚訝的看著灰頭臉蓋的書生,仿佛見到怪物一般,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農夫?東郭先生?聖賢之人,仿佛又想起什麽似的,也許他們還不知道,蛇與農夫,狼與東郭的故事呢!

“他們這樣對你,你也不懊惱?他們可是要搶你錢財,奪你命,現在還要我做壓寨夫人?”

“哎喲,姑奶奶,小的再也不敢了,就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哥幾個吧?求您了,姑奶奶!”

不等書生答話,秦柯腳底下的那個帶頭大漢,率先討起饒來,秦柯聽得不勝其煩,又看了看那個書生一臉的懇求摸樣,低低的罵了句“膿包!”就對著對面的書生不耐煩道,“行了,我放了他們還不行,餵!”

秦柯踢了踢腳下求饒的壯漢道:“把錢還來,就饒了你們!快!”大漢趕緊叫懷中的錢財掏了出來。

“喏,給你,你們走吧!”秦柯交錢交到書生手中,望著一溜煙狼狽逃走的背影笑了笑。回頭見到書生一臉窘色站在一旁,笑道,“怎麽了,難道錢少給了??”

“不是的,不是的,小生只是不知如何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見那書生急欲辯解的摸樣,秦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望著路道,沈思了一會,“不用你結草報恩,既然你我都是孤身一人,不如結伴上路如何。”

說完也不等書生回話,就拉著他趕路去了,硬是將那個書生的幾個“小生,小生……”卡在了喉嚨裏。

不用猜,也知道那人一定說孤男寡女不合適,有損姑娘聲譽……唉,陳腐的古代啊!

而在一座繁華壯觀的宮殿裏,一群人忙裏忙外,一旁還候著幾位太醫,不遠處的床上,躺著一位仍在昏迷中的病人,太醫一個接著一個的把脈。

“參見皇上”一堆宮女太監伏地叩首之後,就聽見門外傳來稚嫩的聲音,“裏面那個人怎麽樣了?”一群太醫立刻跪地俯首,“微臣,參加皇上”

“免禮吧,陳太醫,那人怎麽樣了?”小皇帝似乎有些心急,對這些虛禮有些不耐。

“回皇上,這位姑娘,只是昏迷,並無大礙,休息幾個時辰便會沒事了。”

陳太醫說話,抹了抹汗,一聽小皇帝急招,他是晚飯吃了一口就扔在桌上,便匆匆忙忙趕來,他可不敢一點怠慢,眼前這位皇帝雖然有點年少,但性情確實暴躁,陰沈,一個不小心,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嗯,”小皇帝看著地上一群戰戰兢兢的奴才沈思了片刻,“今天這事,誰要是透露半句……”小皇帝故意拖長了音,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片。

“微臣不敢”“奴才不敢”一屋子交織著討饒聲。

“恩,那就好,都退下吧!”等屋子終於安靜了,小皇帝才卸下面具,狐疑的看著床上的女子,露出十四五歲孩子該有的好奇心。

端詳片刻,又想到什麽似的,緊皺眉頭,一甩袖,便準備出門。

這樣的好奇心只會害死他,害死更多的人,也許救下這個突然掉在自己後花園的女人,就是個致命錯誤。

快到門口時卻被突兀出來的聲音拉住了腳步。

“餵,小屁孩,你是皇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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