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立於百萬咒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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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立於百萬咒靈之上。
這一次太宰治受了不小的傷。
中原中也趕到的時候，太宰治的臉頰上都顯露出了擦傷，從眼角那塊，淺淺的氤出了血的色澤。
在此之前，太宰治已經很久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了，起碼是在中原中也來到他的身邊，成為了他的搭檔以後，中原中也就再也沒有看見太宰治被別人攻擊受到了傷害的樣子。
一般來說，太宰治受傷都是因為他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被中原中也無情的痛毆了，又或者說……嗯，是因為太宰治自己渴求死亡，又一次用極限的方式，追求了自殺。
午後的陽光淺淺的落在了太宰治的臉上，折射出微微泛黃的光芒，襯得他死氣沈沈的繃帶都顯得生機勃勃起來。
太宰治用手擦掉了臉上的血漬，面無表情的對著中原中也抱怨道：“中也，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你是故意遲到的。”
確實是故意遲到的中原中也笑著朝著他走了過來，微風將他身後的黑色大衣徐徐的吹起來，就好像是電影裏的反派角色一樣，他在所有的槍林彈雨中，毫發無傷的走到了太宰治的身邊，歪了下頭，挑釁的看了太宰治一眼：“嗯有嗎”
太宰治嘖一聲：“所以說中也就完全不會演戲，眼睛裏那股終於整到我的得意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
中原中也恍然的挑了下眉，聲音裏卻滿滿的都是得意，他笑道：“有嗎”
兩個人恍如此時正是無人之境一樣的對話徹底的惹怒了策劃這一切的首領，他眼睜睜的看著中原中也，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麽從地底下爬上來的惡魔一樣。
又是憎恨，又是恐懼，最後濃烈的憎恨壓倒了首領，他高呼一聲：“所有的人，都聽我的號令，給我殺死……中，原，中，也。”
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從牙齒縫隙之間擠出來的一樣，滿滿的都是恨不得將中原中也吞吃入腹的狠厲。
得他的號令，所有正在跟港口黑手黨的黑衣人搏鬥的人都停下的手指。
朝著中原中也齊齊看了過去，他們的眼中，燃燒的都是熊選哪個熊的烈火。
太宰治幸災樂禍道：“中也，你看到了餓嗎你到底有多拉仇恨，你說你現在掉到他們的人群中，會不會直接就被撕碎”
中原中也沒空理會太宰治這些無恥的言語，他擡起手，緩慢的扯下了手中的黑色手套，斜睨了太宰治一眼道：“如果讓他們知道，置頂了更加慘烈的計劃的人是你，我仍然給他們留了一份薄面的話，應該會感動的提留淚下嗎”
太宰治被中原中也譏諷了，他卻只是聳肩笑了下，輕聲道：“中也啊中也，你真的不懂誒，他們恨的哪裏是我們啊，明明憎恨的就是他們自己啊。”
手套被中原中也徹底的扔在地下，威壓很重的紅光從中原中也的身上閃現出來，鋪天蓋地的重力朝著他們擠壓而去。
灼熱的紅光裏，中原中也看見了太宰治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麽極美的暴力美學一樣，充滿欣賞的雙眼。
還有那些被他的重力無情鎮壓的人眼中流露出來的悲戚，他們趴在地上，就好像是被荊棘纏住了手腳，根本爬不起來。
這抹悲戚讓中原中也不經意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個夏天。
明明是那麽明媚而耀眼的夏天，卻突然下了一場無情的雨。
羊組織在被中原中也救下以後，仍然沒有收斂他的羽翼，中原中也奉了森鷗外的命令要去除羊組織。
一向都很是懶散的把所有的任務都丟給中原中也的太宰治，主動的接過了這個原本是給中原中也的任務，在那個下雨天帶著中原中也朝著羊組織的地方走去。
那個時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沒有對對方說一句話，中原中也跟隨著太宰治走到了原本的家前。
他本來想說：“這是我的事情，無論我做出些什麽事情，都不需要你去幫我管。”
可是在他要將那些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意外的看見了太宰治的眼睛。
這不是中原中也第一次看見太宰治的眼睛，但是中原中也想，這應該是他把太宰治看的最真切的一次，所有的汙濁和嫌棄都在漫長而磅礴的雨中安安靜靜的被洗去。
太宰治將手中的黑傘漫不經心的遞給了中原中也，笑瞇瞇的說：“這件事情如果中也插手的話，中也你也知道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說不好就會直接作出一些放他們走的事情，讓我們的關系變得更加的僵硬哦。”
中原中也似乎還想要說什麽，溫熱的屬於太宰治的溫度就穿過了傘柄，到達了他的掌心，太宰治輕笑著說：“中也，你在這裏。”
“看著我做完，等我回來。”
那次的雨下的真的很大，中原中也撐著傘等在雨中，等到傘柄上屬於太宰治的溫暖的氣息消失掉，只留下滿手的冰冷。
還有哪些曾經的同伴在雨中不甘的雙眼。
跟面前的這些不甘的雙眼重疊起來。
他想，如果是我的話，我的組織被人毀滅了，我的朋友被敵人殺死了，我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不過還好，總歸有太宰治的存在，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中原中也了，已經不需要做出這樣，孤註一擲的事情了。
·
“你一個人走這麽久，你不會感到累的嗎”
五條悟對那個少年的問題沈默了一會兒，因為他發現，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回覆他。
累嗎其實並不能說是累。
因為這是在五條悟從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刻進他的生命中的本能，沒有人跟五條悟說過。
啊，你累不累啊，你要不要換一條路走走啊。
夥伴嗎
……五條悟想，那個傳說中的神明最後隕落，就是因為相信了所謂的夥伴一樣的存在吧
不過沒有關系，他想，我確實是有夥伴的。
這是五條悟到至今一直都引以為豪的一件事情，五條悟從來都不是孤身的一個人。
五條悟看著少年的眼睛，很坦然道：“謝謝，但是我有夥伴。”
這是少年第一次從五條悟的口中聽到這個詞，他好奇的問：“誒，真的嗎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五條悟垂著眼眸說：“算是……”
他想，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五條悟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解釋，他說：“他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人。”
少年笑瞇瞇的說：“哇，你這個口吻可不得啊，這麽怨念的樣子，是從前被誰背叛過嗎”
五條悟想要說，我這樣的人，誰敢背叛我
可是話到了口中，他卻猛然的想起了水江越，是啊，所有人都不敢背叛五條悟。
但是五條悟清楚的知道，有一個人會在不久遠的未來，在五條悟對著他放下了所有的心防的時候，從他的胸口刺入一刀，那一刀直接貫穿了五條悟的胸膛。
五條悟垂著眼眸好像是漫不經心的說：“是啊，有一個人，他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我來到這裏……”
也就是為了尋找他為什麽要背叛我的秘密。
哪怕我知道了他的過去，哪怕我知道了他身上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仍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背叛我。
少年歪著頭想了下，輕快的說：“那這個人對於五條君來說，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吧”
五條悟不滿的皺起眉說：“我怎麽會在乎一個背叛我的人呢”
少年輕笑說道：“因為像是五條君這樣的人，如果不在乎的話，在第二面的時候，就會直接的無視他吧反正無視了他，就跟無視了被人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區別不是嗎”
“如果面對著別人，你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對著他會做出另外的事情的話，這不是在意嗎”
五條悟沈思，他對於少年的推測感到了十足的不滿意，可是他又根本就無從去反駁少年的話。
他想，是啊
為什麽呢為什麽我沒有直接的殺掉或者無視他呢就算是他精神失常，也並不是他曾經刺殺我的理由吧
明明曾經的我對她這麽這麽的好，所有人都不曾經得到我這樣的關註。
五條悟思考了一會兒以後，給出了一個合適的回答，他說：“也許是因為這份在意吧，所以我想要等到，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以後，在殺死他。”
這句話其實五條悟說的很心虛，因為在少年說出這句話之前，他並不是這麽想的，他是怎麽想的呢
他想，那就真的可以等到，他要殺死我的那一天就好了。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等到哪一天呢
五條悟並不可以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天空慢吞吞的泛起了波瀾的紅色，五條悟在天空中慢慢亮起來的時候，佇立在高山之上。
他向下仰望，他看見了一抹紅光迅速的從森林中躥過，然後所有的人從張燈結彩的開始掛上紅燈籠，準備新一天的拜神祭。
這個模樣五條悟敢確定自己從前百分之一百沒有見過。
可是他的腦海中，卻不自覺的開始浮現一些疊麗的畫面，畫面裏的他穿著五條家那些最迂腐的長老才會穿的雪白長袍，身後跟著很多的仆從。
他們都低著頭，好像是他最忠心的仆人一樣，而他走在最前面。
有人在他的耳邊，就好像是低語一般的說。
“傳聞中的神明，就住在水江家的祠堂裏。”
“要用嫡系的血脈，來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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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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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太宰治受了不小的傷。
中原中也趕到的時候，太宰治的臉頰上都顯露出了擦傷，從眼角那塊，淺淺的氤出了血的色澤。
在此之前，太宰治已經很久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了，起碼是在中原中也來到他的身邊，成為了他的搭檔以後，中原中也就再也沒有看見太宰治被別人攻擊受到了傷害的樣子。
一般來說，太宰治受傷都是因為他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被中原中也無情的痛毆了，又或者說……嗯，是因為太宰治自己渴求死亡，又一次用極限的方式，追求了自殺。
午後的陽光淺淺的落在了太宰治的臉上，折射出微微泛黃的光芒，襯得他死氣沈沈的繃帶都顯得生機勃勃起來。
太宰治用手擦掉了臉上的血漬，面無表情的對著中原中也抱怨道：“中也，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你是故意遲到的。”
確實是故意遲到的中原中也笑著朝著他走了過來，微風將他身後的黑色大衣徐徐的吹起來，就好像是電影裏的反派角色一樣，他在所有的槍林彈雨中，毫發無傷的走到了太宰治的身邊，歪了下頭，挑釁的看了太宰治一眼：“嗯有嗎”
太宰治嘖一聲：“所以說中也就完全不會演戲，眼睛裏那股終於整到我的得意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
中原中也恍然的挑了下眉，聲音裏卻滿滿的都是得意，他笑道：“有嗎”
兩個人恍如此時正是無人之境一樣的對話徹底的惹怒了策劃這一切的首領，他眼睜睜的看著中原中也，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麽從地底下爬上來的惡魔一樣。
又是憎恨，又是恐懼，最後濃烈的憎恨壓倒了首領，他高呼一聲：“所有的人，都聽我的號令，給我殺死……中，原，中，也。”
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從牙齒縫隙之間擠出來的一樣，滿滿的都是恨不得將中原中也吞吃入腹的狠厲。
得他的號令，所有正在跟港口黑手黨的黑衣人搏鬥的人都停下的手指。
朝著中原中也齊齊看了過去，他們的眼中，燃燒的都是熊選哪個熊的烈火。
太宰治幸災樂禍道：“中也，你看到了餓嗎你到底有多拉仇恨，你說你現在掉到他們的人群中，會不會直接就被撕碎”
中原中也沒空理會太宰治這些無恥的言語，他擡起手，緩慢的扯下了手中的黑色手套，斜睨了太宰治一眼道：“如果讓他們知道，置頂了更加慘烈的計劃的人是你，我仍然給他們留了一份薄面的話，應該會感動的提留淚下嗎”
太宰治被中原中也譏諷了，他卻只是聳肩笑了下，輕聲道：“中也啊中也，你真的不懂誒，他們恨的哪裏是我們啊，明明憎恨的就是他們自己啊。”
手套被中原中也徹底的扔在地下，威壓很重的紅光從中原中也的身上閃現出來，鋪天蓋地的重力朝著他們擠壓而去。
灼熱的紅光裏，中原中也看見了太宰治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麽極美的暴力美學一樣，充滿欣賞的雙眼。
還有那些被他的重力無情鎮壓的人眼中流露出來的悲戚，他們趴在地上，就好像是被荊棘纏住了手腳，根本爬不起來。
這抹悲戚讓中原中也不經意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個夏天。
明明是那麽明媚而耀眼的夏天，卻突然下了一場無情的雨。
羊組織在被中原中也救下以後，仍然沒有收斂他的羽翼，中原中也奉了森鷗外的命令要去除羊組織。
一向都很是懶散的把所有的任務都丟給中原中也的太宰治，主動的接過了這個原本是給中原中也的任務，在那個下雨天帶著中原中也朝著羊組織的地方走去。
那個時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沒有對對方說一句話，中原中也跟隨著太宰治走到了原本的家前。
他本來想說：“這是我的事情，無論我做出些什麽事情，都不需要你去幫我管。”
可是在他要將那些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意外的看見了太宰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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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將手中的黑傘漫不經心的遞給了中原中也，笑瞇瞇的說：“這件事情如果中也插手的話，中也你也知道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說不好就會直接作出一些放他們走的事情，讓我們的關系變得更加的僵硬哦。”
中原中也似乎還想要說什麽，溫熱的屬於太宰治的溫度就穿過了傘柄，到達了他的掌心，太宰治輕笑著說：“中也，你在這裏。”
“看著我做完，等我回來。”
那次的雨下的真的很大，中原中也撐著傘等在雨中，等到傘柄上屬於太宰治的溫暖的氣息消失掉，只留下滿手的冰冷。
還有哪些曾經的同伴在雨中不甘的雙眼。
跟面前的這些不甘的雙眼重疊起來。
他想，如果是我的話，我的組織被人毀滅了，我的朋友被敵人殺死了，我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不過還好，總歸有太宰治的存在，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中原中也了，已經不需要做出這樣，孤註一擲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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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走這麽久，你不會感到累的嗎”
五條悟對那個少年的問題沈默了一會兒，因為他發現，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回覆他。
累嗎其實並不能說是累。
因為這是在五條悟從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刻進他的生命中的本能，沒有人跟五條悟說過。
啊，你累不累啊，你要不要換一條路走走啊。
夥伴嗎
……五條悟想，那個傳說中的神明最後隕落，就是因為相信了所謂的夥伴一樣的存在吧
不過沒有關系，他想，我確實是有夥伴的。
這是五條悟到至今一直都引以為豪的一件事情，五條悟從來都不是孤身的一個人。
五條悟看著少年的眼睛，很坦然道：“謝謝，但是我有夥伴。”
這是少年第一次從五條悟的口中聽到這個詞，他好奇的問：“誒，真的嗎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五條悟垂著眼眸說：“算是……”
他想，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五條悟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解釋，他說：“他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人。”
少年笑瞇瞇的說：“哇，你這個口吻可不得啊，這麽怨念的樣子，是從前被誰背叛過嗎”
五條悟想要說，我這樣的人，誰敢背叛我
可是話到了口中，他卻猛然的想起了水江越，是啊，所有人都不敢背叛五條悟。
但是五條悟清楚的知道，有一個人會在不久遠的未來，在五條悟對著他放下了所有的心防的時候，從他的胸口刺入一刀，那一刀直接貫穿了五條悟的胸膛。
五條悟垂著眼眸好像是漫不經心的說：“是啊，有一個人，他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我來到這裏……”
也就是為了尋找他為什麽要背叛我的秘密。
哪怕我知道了他的過去，哪怕我知道了他身上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仍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背叛我。
少年歪著頭想了下，輕快的說：“那這個人對於五條君來說，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吧”
五條悟不滿的皺起眉說：“我怎麽會在乎一個背叛我的人呢”
少年輕笑說道：“因為像是五條君這樣的人，如果不在乎的話，在第二面的時候，就會直接的無視他吧反正無視了他，就跟無視了被人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區別不是嗎”
“如果面對著別人，你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對著他會做出另外的事情的話，這不是在意嗎”
五條悟沈思，他對於少年的推測感到了十足的不滿意，可是他又根本就無從去反駁少年的話。
他想，是啊
為什麽呢為什麽我沒有直接的殺掉或者無視他呢就算是他精神失常，也並不是他曾經刺殺我的理由吧
明明曾經的我對她這麽這麽的好，所有人都不曾經得到我這樣的關註。
五條悟思考了一會兒以後，給出了一個合適的回答，他說：“也許是因為這份在意吧，所以我想要等到，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以後，在殺死他。”
這句話其實五條悟說的很心虛，因為在少年說出這句話之前，他並不是這麽想的，他是怎麽想的呢
他想，那就真的可以等到，他要殺死我的那一天就好了。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等到哪一天呢
五條悟並不可以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天空慢吞吞的泛起了波瀾的紅色，五條悟在天空中慢慢亮起來的時候，佇立在高山之上。
他向下仰望，他看見了一抹紅光迅速的從森林中躥過，然後所有的人從張燈結彩的開始掛上紅燈籠，準備新一天的拜神祭。
這個模樣五條悟敢確定自己從前百分之一百沒有見過。
可是他的腦海中，卻不自覺的開始浮現一些疊麗的畫面，畫面裏的他穿著五條家那些最迂腐的長老才會穿的雪白長袍，身後跟著很多的仆從。
他們都低著頭，好像是他最忠心的仆人一樣，而他走在最前面。
有人在他的耳邊，就好像是低語一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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