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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立於百萬咒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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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立於百萬咒靈之上。

大火。

五條悟若有所思的對著他說:“方便告訴我一下那個地址嗎?我對這個故事……很有點興趣啊。”

少年有點驚奇的看著他,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同好一樣,快速的說:“你也相信這樣的傳說嗎?其實除了我以外,沒有一個人相信我所說的話,就連我的父母也是,他們說我是被什麽人給蠱惑了,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甚至還帶著我去做了醫院,覺得我失去了神志。”

五條悟點點頭道,唇角勾起一個微妙的笑容道:“是啊,我相信你所說的話。”

因為也許我親眼的見過你所說的那個神明。

但是這個故事在五條悟看來,存在一個天然的缺陷,那就是……

如果這個所說的神明,真的是水江越的話,那出現在這個少年面前的,是哪一個水江越呢?

是那個邪妄的根本就像是一只野獸一樣的水江越,還是那個溫和有禮的哪怕是對著亡靈的屍骨,都留有一分敬意的水江越呢?

如果是邪妄的好像是野獸一樣的水江越的話,他根本就做不出在月下的叢林朝著一個哭泣的少年伸出手的舉動,如果是……那個溫和有禮的水江越的話。

作為親眼看著他訓練的人,五條悟敢下斷定,那就是,那個水江越並不存在這種闖入禁忌的森林,去救人這件事情,也許他的本能讓他會去做,但是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去拯救少年。

少年幾乎是有點兒驚喜的附在他的耳畔,小聲的說:“就在小鎮的最東邊,那裏有一座很巨大的府邸,可惜那一把火燒的實在是太大了,那座府邸裏面,根本就沒有留下來什麽東西,一把火把裏面的東西,都給燒沒了。”

“又因為那場火來得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他。”

“把他稱為了被神明詛咒的地方,幾乎都是避開他走的。”

五條悟收集到了所有的情報以後,就笑瞇瞇的出了酒館,臨走之前不忘記買了一壺酒。

他是不喜歡喝酒的,但是夏油傑喜歡,作為這次他把任務推給夏油傑的獎勵,五條悟決定給夏油傑帶一壺酒回去。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給水江禦的消息,得到了反饋。

五條悟:雖然清楚的知道你這是挑釁,但是我還是答應了。

五條悟:但是這很明顯就是你的痛點吧?

水江禦回覆他道:是的,因為過去太過於沈重,我已經不想提起,如果你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去解救他的話,這一切,只有你可以做到。

五條悟不爽的嘖了一下,趁著夜色還沒有斑駁,快速的朝著那座傳說中被詛咒的府邸走去。

深邃的陰影在他的身後拉出一條很長很長的影子,就好像是陰影面一樣,對著五條悟如影隨形。

·

那邊夏油傑和水江越剛剛下了火車,他就看見水江越一直抱著手機,他笑瞇瞇的說:“水江同學,看來你的業務很繁忙啊?”

水江越發完了給五條悟的消息以後,不慌不忙的收起了手機。

他對五條悟的秉性,現在已經摸得也清楚了,如果要跟五條悟所正面對話的話,不可以快速的回覆他,因為這樣會被五條悟認為是有乘勝追擊的機會,因為五條悟雖然一時間被他的雙重人格這件事情給迷惑了,但是……

但是五條悟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之所以現在還被水江越騙的團團轉是因為,水江越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在他的面前露出哪怕一個多餘的馬腳。

小幺在心裏吐槽道:“宿主你就離譜,哪會有正常的人在看見五條悟的第一眼,就算到了現在?”

水江越對小幺的吐槽接受的很是得體,他說:“謝謝誇獎。”

對上夏油傑的眼神,水江越溫和有禮的回覆道:“並沒有,是在跟領養我家倉鼠的人告知一下,要怎麽樣具體的馴養一只倉鼠,讓他好好的對待我的倉鼠,不要讓他產生不開心的情緒。”

夏油傑手上拎著行李箱,他們要去橫濱呆上整整一個星期,所以帶了換洗的衣物。

夏油傑好奇的說:“原來水江同學你還養過倉鼠嗎?”

水江越當然沒有養過,這不過是他胡謅的一個說辭而已,他含笑著點頭:“嗯,是的,是在我的小時候,我的叔叔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給我的禮物,所以我很珍惜,很小心地去飼養他。”

“只不過最近來到了高專以後,就不可以養寵物了,就只好把它寄養在了我朋友家裏。”

夏油傑失笑道:“水江同學還真是一個遵守校規的人呢,如果水江同學再任性一點就好了。”

水江越有點兒不理解夏油傑的話,他歪了下頭問道:“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說我再任性一點就好了?”

夏油傑輕聲道:“因為校規什麽的,都是可以通融的啊,如果水江同學再任性一點,把你飼養的小倉鼠帶到學校裏,就憑我和水江同學的關系,我怎麽可能不幫水江同學隱藏這一個天大的秘密呢?”

他的眉眼被無限的落日勾勒的極盡的漂亮,理性來說,夏油傑的長相並不比五條悟差。只不過五條悟的長相理論上來說,更存在侵略性,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可以奪走所有人註意的目光。

而夏油傑的五官更趨向於溫和,溫和的就好像是一瓶酒,看著波瀾不驚,就好像是一瓶沈澱了許久的普通的酒一樣,但是當你拔開瓶蓋的時候。

那種馥郁的香,就會飄飄然的從酒瓶裏飄出來,塑造成一個溫和的樂曲,就好像是此時。

溫和的光落在他的起伏的眉骨處,錯落的留下說不清的陰影,他回頭朝著水江越輕柔的一笑。

“只要水江同學願意,我可是隨時都可以成為你的共犯哦。”

共犯這個詞簡直是犯規啊,尤其是用夏油傑這樣溫柔的語調說出來。

水江越想,夏油傑果然還是比五條悟更加聰明一點的,哦不,與其說夏油傑比五條悟更加的聰明,倒不如說是夏油傑比五條悟更加會使用自己的優勢,來為自己謀取利益。

如果水江越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應該很快的就會被夏油傑俘虜,變成夏油傑的朋友,並且瞬間就對他推心置腹吧?

“……好啊。”水江越輕柔的笑了下,“只不過我感覺這樣欺瞞夜蛾老師並不好罷了。”

夏油傑收回自己的視線,唇角輕柔的笑了下:“也確實不好,我和悟偶爾也會太肆意妄為了一點。”

共犯這個親昵的詞,就這樣被兩個人不清不淡的掀了過去。

走出火車站,夏油傑和水江越就看見了來接他的一行人。

那群人俱是穿著嚴肅的黑色西裝,肅穆的站在車前,渾身散發出一股血腥的氣味,只需要簡單的站在那裏,就已經足夠讓人覺得恐懼了。

路過的行人都紛紛的繞著他們走,偏生夏油傑帶著水江越徑直的朝著他們走去。

看起來夏油傑已經跟他們很熟稔了,開口就直接的叫出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名字,親昵的笑道:“木根,這次怎麽是你來接我?你不是常年都跟著……”

夏油傑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來,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聲音的主人慵懶而揶揄道:“不是常年都跟著我嗎?”

這道聲音讓水江越意外的感覺到很耳熟,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了聲音的主人正坐在車裏。

車窗被他拉了下來,只露出了一張臉。

哪怕是見慣了自己的臉頰的水江越都感到了一陣的驚奇,因為……

他長得實在是太過於出色了,比他的臉更加出色的是他好像是與生俱來一樣的氣質,憂郁而戲謔這兩種意外的氣質,在他的身上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鳶色的眼眸輕柔的挽起,他從車廂中走下來。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是在他做起來,就好像是在走一場大秀一樣的優雅。

他說:“好久不見啊,夏油君,這次來到這裏又要呆上多久呢?”

夏油傑的眼眸在看見了這個人的時候,猛然的收縮了下,水江越敏感的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但是夏油傑的眼眸中並不是閃現過恐懼,而是感覺到了一陣的難搞。

水江越若有所思道:“看來這是一個很麻煩的人啊。”

夏油傑向前走了一步,笑著說:“確實是好久不見了,這次來到這裏,大概是要呆上一個星期左右,這一個星期,就勞煩你多多指教了。”

不知道是不是水江越的錯覺,他總是感覺,夏油傑向前走的這一步,是為了把他遮起來。

可是這個動作應該是沒有什麽用的,因為就算是夏油傑遮住了他,那個人還是好奇的探身過來,笑瞇瞇的說:“真是奇怪啊,這一次跟你來的人,竟然不是五條君嗎?”

“而是一只……”來人在看見水江越的臉的時候,唇角的微笑更加的輕柔了起來,用著繾綣到幾乎讓人覺得冒犯的語氣輕挑道,“一只白毛小貓咪。”

夏油傑將水江越徹底的拉到了身後:“太宰君,再說下去,就會讓人感到冒昧了。”

水江越對上這位叫做太宰的人的眼睛。

輕而易舉的發現了,他眼眸中的興趣,就好像是突然發現了獵物的獵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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