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於百萬咒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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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立於百萬咒靈之上。
水江越切入到的這個世界線，是在他捅五條悟的三個月前。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開始行動，只是一個剛剛轉學進入咒術高專的，被夜蛾正道叫五條悟多關註的普通人罷了，這是他出的第一次任務。
在郊區的一棟爛尾樓裏，窗提交上了具體的情報，有二十七個人在進入了這片區域附近的時候，失蹤了。
夜蛾正道接到這個消息以後，就安排了水江越和夏油傑三人一起接受了這個任務。
水江越對著五條悟的眼神毫不避諱道：“沒關系，我也並沒有等待很久。”
說著，水江越緩步朝著他們走過去，把手中一直拎著的食盒遞了過去：“這是你一早就說過要吃的甜食，嘗嘗嗎？”
家入硝子歡呼一聲，從他的手中把食盒接過來，詫異道：“哇，水江你竟然真的記得啊？”
這件事情她只是在早上的時候，無意的提起了一次而已。
水江越從容溫和說：“你今天早上剛剛說過的事情，我晚上就忘記了的話，那豈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這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夏油傑笑著頂了下五條悟的肩膀，“悟，有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了嗎？”
順著這句話，水江越順其自然的對上了五條悟的眼神。
五條悟的眼睛被他的墨鏡遮掩住了，根本就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在其後窺見一抹不易見的蒼藍色，他說：“這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我並不覺得。”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所以說，你們兩個果然就是最大的人渣。”
五條悟扭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水江越，他說：“水江同學，你也是這樣的感覺的嗎？”
在他對上五條悟的眼神的時候，小幺在他的精神世界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警報聲。
“宿主！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在五條悟的眼中看見了對你的殺意？”小幺幾乎是驚慌道。
原本在這條時間線中，五條悟可以對身為普通人的水江越感到不在意和淡漠，又或許是因為水江越的貼心對水江越產生一種，這個人也算是不錯的情緒。
唯獨不應該有的，就是殺意啊？
水江越輕描淡寫的回覆它：“在一個人物出現了與原本的形象不符合的形象的時候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並不是五條悟，他被人奪舍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五條悟了。”
小幺驚慌，它是新人系統，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它連忙說：“要我們跟主系統匯報一下這個bug嗎？”
水江越用精神力按下它起身就要傳送去主系統的動作。
他眼眸中掠過一抹輕飄飄的情緒，溫聲道：“先不要去。”
小幺有點疑惑的看向水江越，水江越笑道：“你不覺得，這種具有未知性的事情，最有挑戰性嗎？”
小幺並不覺得，並且想要扔給水江越一個河豚，大罵他一句變態。
陪伴水江越的這些天來，最開始的時候水江越的外表給予他的那種溫和感現在已經完全褪卻了，小幺已經完全的理會了水江越的心情。
越是難搞的東西，越是會激起水江越的勝負欲。
水江越對著五條悟搖了下頭說：“這只不過是個人的性格問題罷了，只是我比較喜歡記憶這些比較小的東西而已。”
啊，可真是偽善啊。
五條悟看著家入硝子因為水江越的這樣一句話就露出的微笑，歪了下頭，如是冷漠的想道。
不過也確實吧，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他的這種無所不入的溫柔徹底的打入了他們三個人的內部。五條悟是知道自己對普通人的情緒的，可是就算是他，在最後的時候，得知操控著咒靈的人就是水江越的時候，也仍然為水江越留存了最後一抹顏面。
可惜，五條悟想道，他並不需要這樣的顏面。
他在五條悟朝著他走去的時候，給予了五條悟最沈重的一擊，用匕首貫穿了他的心臟。
從前五條悟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失手過，更不要說是在一個普通人的手中失手過。
這件事情幾乎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夢境一樣，可是身體裏仍然殘存的疼痛一次次的告訴五條悟，這並不是一個夢境，這是他曾經經歷過的過去，他似乎仍然能夠感受到被匕首穿心而過的痛楚。
其實五條悟還挺想問，水江越為什麽會這麽做的，畢竟他對著水江越絕對不可以說是不好。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的水江越，並不能給他一個答案。
畢竟背刺他的是未來的水江越。
而現在，五條悟垂著眼眸看向水江越，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被水江越這個人迷惑了，不僅如此……
五條悟思索過未來的水江越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敏銳度，他總感覺這樣的水江越並不可能真的如他所言，是一個普通人。
肯定是有所保留的，而到底保留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五條悟想道。
就讓偉大的五條悟大人來揭開你的人皮面具吧。
一直站在五條悟身邊的夏油傑敏銳的捕捉到五條悟的情緒，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這兩個人之間，明明昨天還是比較親昵的一個關系，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要是被夜蛾老師知道的話，估計又要懲罰他們對水江越視而不見了。
已經被體罰過的夏油傑絕對不想要再體驗一次，故此在前往爛尾樓分組的時候，夏油傑特意提前攔住家入硝子，提出意見：“要不等等我們兩個一起去放帳吧？”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為什麽又要我……”
她的話剛說一半就被夏油傑捂住了嘴，夏油傑拉過家入硝子，用氣聲跟她說：“你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嗎？”
家入硝子聞言剛想皺眉，仔細的打量一番以後才發現，五條悟和水江越之前的氣場確實不太對勁。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遠的中間還可以站三個人。
家入硝子說：“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不好你還叫我跟你一起去？悟欺負水江怎麽辦？”
夏油傑聳肩笑了下：“你覺得他敢？”
家入硝子想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
確實不太敢，就算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五條悟大人，在犯了錯的時候，也是難逃夜蛾老師的鐵拳重擊。
水江越剛剛入學的時候，五條悟就因為以為水江越是什麽不出世的天才，在第一天就給了水江越一個超級大禮。
當著夜蛾老師的面直接從空中強勢出場，對著水江越直接出手偷襲，萬萬沒有想到水江越只是一個普通人，當時五條悟的攻擊直接沖著他的脖子就飛過去了。
要不是夜蛾老師眼疾手快的拉走了水江越，怕不是第一天就要上演血濺當場的戲碼。
正因為如此，家入硝子當天摸著下巴呆在自己的醫務室裏，眼睜睜的看著五條悟被夜蛾老師擰著耳朵拎走的畫面，邊走還邊喊著：“傑！你為什麽不救我！”
而此時五條悟正在思考著，怎麽支開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都對水江越好人的印象很深了，眼看著就要到爛尾樓的入口了，五條悟難得的斟酌著開口：“這次的帳……”
“我來吧。”家入硝子直接說道，“我和夏油一起去放帳。”
“？”根本就沒有想象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的五條悟下意識覺得有鬼，“這次怎麽這麽主動？”
家入硝子笑瞇瞇的挽起眼睛：“因為不想再看見你因為不放帳，被夜蛾老師追著罵的情景了，這個理由你接受嗎？”
“……”
覺得自己的過去都是黑歷史，早晚有一天要讓家入硝子閉嘴的五條悟扭過頭去看水江越，原本輕松的心情在看見他的瞬間變得糟透了，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的水江越看起來清純的纖塵不染，卻在五條悟的眼中比最深邃的墨還要漆黑，他說：“跟我一起去拔除咒靈嗎？”
小幺在水江越的心中再一次大聲的提醒：“五條悟的厭惡值又提高了，宿主你……”
“一定要跟他一起去啊。”水江越從容的不上了小幺沒有說完的話。
他對著五條悟點點頭：“好，那就拜托五條君了。”
五條悟的視線在他的唇角固定了一瞬間，收回了視線，大步朝著爛尾樓內走去。這棟爛尾樓已經被廢棄了許多年了，空氣中到處都是灰塵，冷風陣陣刮過，連鼻翼間都縈繞著說不出的血腥味，根本就不難猜出，那失蹤的二十七個人的下場是怎麽樣。
水江越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很大的反應，在黑暗幽深的環境中到處都是血腥味，他卻連唇角的微笑都沒有變一下，五條悟很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反應。
他有點兒輕嘲道，從前竟然連這個細節都沒有發現，真是失敗啊。
不過既然跟他走了進來，可要付出一點代價。
眼前突然一陣白光閃過，之前一直走在水江越身前的五條悟瞬間沒有了蹤影。
水江越有點著急的四處打量著，忍不住的高聲呼喊：“五條君，你在哪裏？”
他叫了很多遍，可是一直都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水江越沒有辦法，只好一步步的朝著爛尾樓的深處走去。
失蹤的五條悟不遠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後。
故此並沒有看見水江越唇角挽起的那一抹笑。
啊呀，還沒有下多少套，魚就快要落網了嗎？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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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江越切入到的這個世界線，是在他捅五條悟的三個月前。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開始行動，只是一個剛剛轉學進入咒術高專的，被夜蛾正道叫五條悟多關註的普通人罷了，這是他出的第一次任務。
在郊區的一棟爛尾樓裏，窗提交上了具體的情報，有二十七個人在進入了這片區域附近的時候，失蹤了。
夜蛾正道接到這個消息以後，就安排了水江越和夏油傑三人一起接受了這個任務。
水江越對著五條悟的眼神毫不避諱道：“沒關系，我也並沒有等待很久。”
說著，水江越緩步朝著他們走過去，把手中一直拎著的食盒遞了過去：“這是你一早就說過要吃的甜食，嘗嘗嗎？”
家入硝子歡呼一聲，從他的手中把食盒接過來，詫異道：“哇，水江你竟然真的記得啊？”
這件事情她只是在早上的時候，無意的提起了一次而已。
水江越從容溫和說：“你今天早上剛剛說過的事情，我晚上就忘記了的話，那豈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這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夏油傑笑著頂了下五條悟的肩膀，“悟，有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了嗎？”
順著這句話，水江越順其自然的對上了五條悟的眼神。
五條悟的眼睛被他的墨鏡遮掩住了，根本就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在其後窺見一抹不易見的蒼藍色，他說：“這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我並不覺得。”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所以說，你們兩個果然就是最大的人渣。”
五條悟扭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水江越，他說：“水江同學，你也是這樣的感覺的嗎？”
在他對上五條悟的眼神的時候，小幺在他的精神世界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警報聲。
“宿主！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在五條悟的眼中看見了對你的殺意？”小幺幾乎是驚慌道。
原本在這條時間線中，五條悟可以對身為普通人的水江越感到不在意和淡漠，又或許是因為水江越的貼心對水江越產生一種，這個人也算是不錯的情緒。
唯獨不應該有的，就是殺意啊？
水江越輕描淡寫的回覆它：“在一個人物出現了與原本的形象不符合的形象的時候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並不是五條悟，他被人奪舍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五條悟了。”
小幺驚慌，它是新人系統，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它連忙說：“要我們跟主系統匯報一下這個bug嗎？”
水江越用精神力按下它起身就要傳送去主系統的動作。
他眼眸中掠過一抹輕飄飄的情緒，溫聲道：“先不要去。”
小幺有點疑惑的看向水江越，水江越笑道：“你不覺得，這種具有未知性的事情，最有挑戰性嗎？”
小幺並不覺得，並且想要扔給水江越一個河豚，大罵他一句變態。
陪伴水江越的這些天來，最開始的時候水江越的外表給予他的那種溫和感現在已經完全褪卻了，小幺已經完全的理會了水江越的心情。
越是難搞的東西，越是會激起水江越的勝負欲。
水江越對著五條悟搖了下頭說：“這只不過是個人的性格問題罷了，只是我比較喜歡記憶這些比較小的東西而已。”
啊，可真是偽善啊。
五條悟看著家入硝子因為水江越的這樣一句話就露出的微笑，歪了下頭，如是冷漠的想道。
不過也確實吧，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他的這種無所不入的溫柔徹底的打入了他們三個人的內部。五條悟是知道自己對普通人的情緒的，可是就算是他，在最後的時候，得知操控著咒靈的人就是水江越的時候，也仍然為水江越留存了最後一抹顏面。
可惜，五條悟想道，他並不需要這樣的顏面。
他在五條悟朝著他走去的時候，給予了五條悟最沈重的一擊，用匕首貫穿了他的心臟。
從前五條悟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失手過，更不要說是在一個普通人的手中失手過。
這件事情幾乎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夢境一樣，可是身體裏仍然殘存的疼痛一次次的告訴五條悟，這並不是一個夢境，這是他曾經經歷過的過去，他似乎仍然能夠感受到被匕首穿心而過的痛楚。
其實五條悟還挺想問，水江越為什麽會這麽做的，畢竟他對著水江越絕對不可以說是不好。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的水江越，並不能給他一個答案。
畢竟背刺他的是未來的水江越。
而現在，五條悟垂著眼眸看向水江越，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被水江越這個人迷惑了，不僅如此……
五條悟思索過未來的水江越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敏銳度，他總感覺這樣的水江越並不可能真的如他所言，是一個普通人。
肯定是有所保留的，而到底保留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五條悟想道。
就讓偉大的五條悟大人來揭開你的人皮面具吧。
一直站在五條悟身邊的夏油傑敏銳的捕捉到五條悟的情緒，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這兩個人之間，明明昨天還是比較親昵的一個關系，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要是被夜蛾老師知道的話，估計又要懲罰他們對水江越視而不見了。
已經被體罰過的夏油傑絕對不想要再體驗一次，故此在前往爛尾樓分組的時候，夏油傑特意提前攔住家入硝子，提出意見：“要不等等我們兩個一起去放帳吧？”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為什麽又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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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聞言剛想皺眉，仔細的打量一番以後才發現，五條悟和水江越之前的氣場確實不太對勁。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遠的中間還可以站三個人。
家入硝子說：“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不好你還叫我跟你一起去？悟欺負水江怎麽辦？”
夏油傑聳肩笑了下：“你覺得他敢？”
家入硝子想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
確實不太敢，就算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五條悟大人，在犯了錯的時候，也是難逃夜蛾老師的鐵拳重擊。
水江越剛剛入學的時候，五條悟就因為以為水江越是什麽不出世的天才，在第一天就給了水江越一個超級大禮。
當著夜蛾老師的面直接從空中強勢出場，對著水江越直接出手偷襲，萬萬沒有想到水江越只是一個普通人，當時五條悟的攻擊直接沖著他的脖子就飛過去了。
要不是夜蛾老師眼疾手快的拉走了水江越，怕不是第一天就要上演血濺當場的戲碼。
正因為如此，家入硝子當天摸著下巴呆在自己的醫務室裏，眼睜睜的看著五條悟被夜蛾老師擰著耳朵拎走的畫面，邊走還邊喊著：“傑！你為什麽不救我！”
而此時五條悟正在思考著，怎麽支開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都對水江越好人的印象很深了，眼看著就要到爛尾樓的入口了，五條悟難得的斟酌著開口：“這次的帳……”
“我來吧。”家入硝子直接說道，“我和夏油一起去放帳。”
“？”根本就沒有想象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的五條悟下意識覺得有鬼，“這次怎麽這麽主動？”
家入硝子笑瞇瞇的挽起眼睛：“因為不想再看見你因為不放帳，被夜蛾老師追著罵的情景了，這個理由你接受嗎？”
“……”
覺得自己的過去都是黑歷史，早晚有一天要讓家入硝子閉嘴的五條悟扭過頭去看水江越，原本輕松的心情在看見他的瞬間變得糟透了，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的水江越看起來清純的纖塵不染，卻在五條悟的眼中比最深邃的墨還要漆黑，他說：“跟我一起去拔除咒靈嗎？”
小幺在水江越的心中再一次大聲的提醒：“五條悟的厭惡值又提高了，宿主你……”
“一定要跟他一起去啊。”水江越從容的不上了小幺沒有說完的話。
他對著五條悟點點頭：“好，那就拜托五條君了。”
五條悟的視線在他的唇角固定了一瞬間，收回了視線，大步朝著爛尾樓內走去。這棟爛尾樓已經被廢棄了許多年了，空氣中到處都是灰塵，冷風陣陣刮過，連鼻翼間都縈繞著說不出的血腥味，根本就不難猜出，那失蹤的二十七個人的下場是怎麽樣。
水江越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很大的反應，在黑暗幽深的環境中到處都是血腥味，他卻連唇角的微笑都沒有變一下，五條悟很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反應。
他有點兒輕嘲道，從前竟然連這個細節都沒有發現，真是失敗啊。
不過既然跟他走了進來，可要付出一點代價。
眼前突然一陣白光閃過，之前一直走在水江越身前的五條悟瞬間沒有了蹤影。
水江越有點著急的四處打量著，忍不住的高聲呼喊：“五條君，你在哪裏？”
他叫了很多遍，可是一直都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水江越沒有辦法，只好一步步的朝著爛尾樓的深處走去。
失蹤的五條悟不遠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後。
故此並沒有看見水江越唇角挽起的那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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