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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賊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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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賊難防

“這是酸菜包子!”林小花無語了, 什麽人啊,吃不了酸菜包子,別買酸菜包子。

酸菜是真的有些酸, 不是沒有一點酸味。

別人都說他們家的酸菜包子好吃, 要的就是這個酸菜的酸。

“但是真的太酸了。”買包子的是一個男的, 他不喜歡吃這麽酸的東西。但是他聽別人說這一家的酸菜包子好吃,他買來嘗一嘗。

一個酸菜包子才多少錢, 眼前的人都吃了幾口了, 還要拿著吃過的酸菜包子過來。

“酸菜包子,你們認得字的, 知道那個字念‘酸’。”林小花道,“我們這是賣的貨真價實的酸菜包子, 不是假的。不是我們家包子的問題,是你自己吃不了酸。你都還咬了,還要讓我們給你換新的嗎?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林小花不可能給這個人換包子,不然,以後, 別人有樣學樣。

現在說酸菜包子是酸的,改天說肉包子裏怎麽有肉, 這還讓不讓人開門做生意了。

“我一個鄉下都知道酸菜包子是酸的, 你一個讀書人不知道嗎?”林小花硬氣,她不怕得罪眼前的人,別人一聽,都知道是這個人的錯,而不是店鋪的錯。

“我們做小本買賣的, 食物沒有問題,我們不退的。”林靜解釋。

“下一次, 知道我們家酸菜包子是酸的,就別買了。”林小花道。

那個男學生不甘心,“這個包子,我都沒法吃下去了。”

“年輕人,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何春蕓出來買吃的,她還有一點事情,打算待在學校做完。她沒有想著去食堂吃飯,而是出來買一些吃的,正好看到這一名學生在為難人。

何春蕓聽不下去,店家又沒有問題,是學生自己不能吃酸還得買酸菜包子。

“對了,你是我們南城大學的學生嗎?”何春蕓問。

“算了,算了,我下一次不來買了。”那一名男學生趕緊離開。

在學校附近很容易碰到學校裏的老師,男同學害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老師看到。他不認識何春蕓,但也能感覺到何春蕓同旁人不大一樣,他趕緊拿著手裏的酸菜包子走。

何春蕓知道這一家店鋪是林靜的,也知道徐曉曉和徐宗輝斷親。她偶爾過來買吃的,沒有刻意避諱,徐曉曉都沒有避諱,何春蕓就更不用避諱了。

“多謝。”林靜感謝地道,她有幾次看到何春蕓和徐曉曉一塊兒走。

“來一個酸菜包,還有一個肉包。”何春蕓道。

“送你的,不用錢。”林靜道。

“你們小本生意。”何春蕓還是給錢了,“我可不能白吃你們的,不能給學生帶壞了榜樣。”

林靜給何春蕓找錢,兩個人倒也沒有多聊。

等林小花再看何春蕓方向的時候,何春蕓正跟徐曉曉、岑清澤說話。

“還沒有回去?”徐曉曉問。

“那些學生畢業,有很多事情要忙。”何春蕓道。

“這麽忙嗎?”徐曉曉想何春蕓之前不是還問她逛不逛接。

“對。”何春蕓點頭,“本來,我是要回去了,臨時有事情,只能又留下來把那些事情做完。你們這是要回去了?”

“剛剛走了一下,正準備回去。”岑清澤道,“表姐,要是太晚了,你去我們那邊住一晚。”

“不用,真要是晚了,讓你們姐夫來接我。”何春蕓道,“也就是這幾天稍微忙一下,然後,稍微休息幾天。”

到時候,學校招生,還有很多事情。

何春蕓沒有辦法,這是工作上的事情,她還是得做,不能不去做。

“我得趕緊回去。”何春蕓道,“剛剛就是想吃一點不同的東西,這才出來買的。”

何春蕓買了包子,還買了燒仙草,她等一會兒得多做一些事情,把那些事情早點做完。

徐曉曉沒有當輔導員了,她不用處理這些事情,有其他人處理。要是她還當輔導員的話,現在就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哪怕她不是大四學生的輔導員,也得幫幫忙。

何春蕓沒有說有人買酸菜包子嫌棄酸的,她拎著東西直接進學校。

而徐曉曉和岑清澤他們往他們家的方向走,沒有去林靜的店鋪。

“姐。”林小花示意林靜看一看,“那個人認識徐曉曉的。”

“是認識。”林靜點頭。

“每次看到他們這麽好,我就覺得姐夫眼瞎。”林小花道,“表姐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即便秦菲已經死了,林小花還是忍不住嘀咕一句。

瞧瞧,人家徐曉曉那麽大的能耐,人家都沒有為難她們,徐曉曉身邊的人也不為難她們,還有幫襯她們一把。

品性這麽好的妹妹,林小花都覺得是她姐夫積了十八輩子的德才有這麽好的妹妹。

“不說表姐。”林靜道,別總是去說一個死人,太晦氣了。

“知道啦。”林小花道,她心裏還是覺得秦菲就是做得太過分了,所以秦菲才被公公婆婆給帶到地底下去。

由於秦母之前有偷拿秦大嫂的錢,秦大嫂夫妻沒有在房間的時候,他們都鎖門,不讓秦母進去。

秦母見大兒子和大兒媳婦那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傍晚,秦大嫂吃完飯要出去玩,秦大哥也出去,秦大嫂都要把門鎖著。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在其他房間裏,不用進他們的房間。如果讓孩子進他們房間寫作業,秦母還是敢進去,小孩子攔不住秦母的。

“都有人在家呢,還要鎖門?”秦母不悅。

“家賊難防。”秦大嫂道,“只能鎖了。”

秦母咬牙切齒地看著秦大嫂出門,她回頭看向丈夫,“你看看,她在做什麽?她當我願意進她的房間嗎?”

“鎖了就鎖了,我們又不進去。”秦父道。

就秦母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秦父沒有辦法讓大兒媳婦不鎖門。妻子做得太過分,她總是翻找別人的錢。

秦父跟秦母說過很多遍,說秦來旺餓不死,他們趁著這個機會讓秦來旺受一點教訓,不要想著去打點關系,不要想著讓秦來旺吃多好的東西。

“你沒有聽她說的話嗎?她說家賊!我是她婆婆,她說我是賊。”秦母道,“這樣的兒媳婦還能要嗎?”

“不然呢,你要兒子跟她離婚?”秦父道,“他們都生了孩子了。你要是不去他們的房間,也沒有這些事情。他們攢錢,不還是為了你的孫子孫女。”

秦父看明白這一點,只要秦大嫂不是把錢拿回去娘家,他不多說。秦大嫂把那些錢都花在孩子的身上,秦父非常滿意。

“誰知道她有沒有悄悄地把錢拿去給她娘家人。”秦母道,“他們兩口子一個月賺的錢也不少,都沒有給我們,都是他們自己拿著。”

“家裏的瓜果蔬菜都是他們買的,你隔三差五能吃上肉,也是他們去買的。”秦父道,“這也算是他們把錢拿出來了。”

“這才值幾個錢?”秦母道,“別人家的兒媳婦都是把工資交給婆婆的,他們倒是好,沒有……”

“把錢給你浪費掉嗎?”秦父皺眉,“跟你說了這麽多遍,你還這麽說。你不怕他們有一天把你趕出去嗎?”

“我是他們的親媽!”秦母道。

“……”秦父不說了,他無法讓妻子明白那些道理,妻子的心裏只有小兒子。

上一次,大兒子已經說了要分開住的話了,等到下一次……事不過三,秦父不希望他們真的分開住,真要是分開的話,他寧願讓妻子去跟著秦來旺,而自己跟著大兒子住。

時間很快到徐曉曉寫的電視劇播放的這一天,岑母原本想讓徐曉曉和岑清澤到家裏吃飯,又怕徐曉曉緊張,幹脆沒有讓他們過來,她自己帶了一些糕點過去。

“這是今天剛剛做好的。”岑母把糕點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還有雞湯。”

“您帶這麽多東西過來,多不好拿。”徐曉曉道。

“讓人把東西放在車上,車開慢一點,不晃,這些東西都好好的,糕點也沒有碎掉。”岑母道,“都不用我自己拿。”

岑母過來的時候,讓司機開車過來。上車之前,有人幫著把東西放上車,下車之後,又有人幫著把東西拿下來。岑母恨不得多帶一些東西過來,可惜天氣太熱,徐曉曉他們吃不了這麽多的東西。

“清澤出去了?”岑母問。

“在公司工作,下班的時候回來。”徐曉曉道。

“我還說他是不是要請假來陪著你呢。”岑母道,“電視劇不是今天播放嗎?”

“是,是今天。”徐曉曉道,“沒有延期。”

徐曉曉原本還想著這個檔期會不會有其他劇來爭,他們的劇會不會被延遲到九月份。

前世,徐曉曉經常在熱搜上看到XX電視劇延遲播出,XX劇空降。

徐曉曉便也知道電視劇播放,不是他們這些人想播放就能播放的,這裏面還涉及各種各樣的事情。

“不要清澤陪著你嗎?”岑母問。

“晚上開播,不是現在播放。”徐曉曉道,“電視劇的成功和失敗,不是一個人的原因。”

“對,你不用這麽緊張。”岑母道,“一定很不錯。”

岑母特意過來看看徐曉曉,她沒有大肆跟別人說徐曉曉寫的電視劇今天播放。徐曉曉跟岑母他們說過,說時間可能會延遲,岑母他們隨即明白,那就是電視劇沒有播放,他們閉上嘴巴少說幾句。

別一開始炫耀多了,電視劇沒有在那個時候播放,別人又覺得這裏面是不是有問題,別人會說徐曉曉高興太早。

“等我回去,我跟你爸他們一起看。”岑母道。

“這部劇估計不是爸喜歡看的類型。”徐曉曉道。

“我看就行了,他陪著我。”岑母道,“他是一個陪襯。”

徐曉曉輕笑,“還是看你們喜歡的。”

“你寫的電視劇,我都喜歡。”岑母道,“我就喜歡看這些電視劇,整天看那些剿匪電視劇,我都看膩味了。你們爸就喜歡看這些電視劇,看了一部又一部,都是千篇一律的。有的看上去,就很假的,他也看。”

剿匪的時候,也是很慘烈的,而一些電視劇拍出來跟鬧著玩差不多。

岑母不是很愛看這一類的電視劇,“我陪著他看了那麽久的電視劇,他總得陪陪我。”

“媽,一會兒在這邊吃飯。”徐曉曉道。

“好,我們一起吃。”岑母笑著道。

岑母吃完午飯,稍微坐一會兒,她就回去家裏。岑母回到家的時候,她把電視機打開,先開到要播放徐曉曉寫的那一部劇的電視臺。

岑父原本在看其他的電視劇,他見妻子那麽做,都不敢去把電視臺調回來。

“晚上的黃金檔時間!”岑母道,“曉曉第一次寫的電視劇,就要播出了。”

“是,要播出了。”岑父點頭,妻子這幾天在家裏說了很多次。

岑母不好跑去外面說,她就跟岑父說了一遍又一遍,還時不時看看日歷,怕錯過時間。他們家裏,就岑母最為積極。

另一邊,岑嬸嬸去岑大伯母家,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岑大伯母來了一句,“曉曉寫的電視劇,今天晚上要播出了。”

“要播出了嗎?”岑嬸嬸眼神還有點迷茫,“他們都沒有說啊。”

“怕延期,這才沒有跟你們說。”岑大伯母道,“應該不至於延期,你們晚上也可以看一看。都是一家子,都看看。”

“行,我回去看看。”岑嬸嬸早前知道徐曉曉寫劇本,她沒有想到徐曉曉寫的劇本這麽快就拍好了,更沒有想到電視劇都要播出了。

岑嬸嬸好一陣子都沒有去關註這一件事情,還想著這麽多個月都沒有消息,指不定是那一部劇夭折了。結果,人家寫的電視劇要播出,還沒有提前告訴他們。

“這孩子也真是的,都是一家子,也不跟我們說說,我們好歹去支持一下。”岑嬸嬸道,“要不是你說了,我估計都還不知道。幸好是你問,要是外頭的人問,我是一問三不知,別人不還得說我不關心侄媳婦嘛。”

“她是低調。”岑大伯母道,“還沒有徹底定下來的事情,她不喜歡說。無雙跟我說今天晚上播出,看你過來了,順帶跟你說一句。”

“無雙跟曉曉的感情還真好。”岑嬸嬸道,“她們兩個人還經常一起逛街,聽人說,基本都是無雙付錢。”

岑大伯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無雙說了。無雙還打算繼續在曉曉的下一部劇投資廣告,有曉曉這一層關系在,會好很多。”

這種事情還要拎出來說麽,當然是因為徐曉曉有用處。

岑大伯母聽女兒岑無雙說這些天的化妝品銷售量都上去了一些,女兒的公司冠名廣告,在預告宣傳的時候,有播放XX劇由XX冠名播出。

光光是預告都增加了銷售量,岑無雙是非常看好徐曉曉。

這預告才播放多少天啊,上一部劇剛剛播放的時候,才放的,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個月。

“總不能光想著占便宜。”岑大伯母道,“有舍才有得。”

“……”岑嬸嬸微微低頭,她不是很想聽這些話,“無雙對給她嫂嫂都沒有買這麽多東西吧?”

“不用她給她嫂子買,有她哥在呢。”岑大伯母道。

“要我說,曉曉也不該總是讓無雙付錢,無雙賺錢不容易。”岑嬸嬸道。

“再不容易,該花的還是得花的。”岑大伯母道。

“都是親戚。”岑嬸嬸道,“哪裏有必要這麽講究。”

“親兄弟明算賬,總是那麽吝嗇,怎麽可以。”岑大伯母道,她明白岑嬸嬸的意思,岑嬸嬸無非是覺得岑無雙沒有給杜月娘買那麽多東西唄。

岑嬸嬸沒有多說徐曉曉的不是,但是她句句都是徐曉曉不夠好的意思。

岑大伯母看向岑嬸嬸,這個弟妹只看到別人得到的,都不看別人付出的。

徐曉曉和杜月娘不一樣,這兩個人根本沒法比。

如果岑無雙送給徐曉曉和杜月娘一樣的東西,那就無法突出岑無雙對徐曉曉的好。

別說是岑無雙,就是岑家其他人都覺得徐曉曉比杜月娘好很多。畢竟大家都不喜歡被救命之恩壓著,不想總是去聽說杜月娘的爺爺救了死去的岑老爺子,仿佛他們在杜月娘的面前就得低一等。

一個人沒有東西能拿出來,那就別拿出來了。

“到了晚上,你們有空看看那部劇,沒有空的話,不要看了。”岑大伯母道。

“還是得看一看。”岑嬸嬸道,“要是我沒有看,你們說那一部劇,我都不知道。二嫂知道的話,她不還得說我嗎?”

岑大伯母想:二弟妹才不說你,二弟妹的兒媳婦又不是你的兒媳婦。

“二嫂對她這個兒媳婦是真的好。”岑嬸嬸道,“她沒有少誇她的兒媳婦。”

“優秀的人,多誇兩句又何妨。”岑大伯母道。

“當婆婆的那麽誇兒媳婦,不怕兒媳婦騎在她脖子上嗎?”岑嬸嬸道。

“又沒有騎在我們的脖子上。”岑大伯母道,“況且,曉曉也不是這樣的人。”

倒是曾經的杜月娘有那樣的趨勢,總是說救命之恩,杜月娘說過,岑嬸嬸說過。為什麽大家不愛跟杜月娘接觸,這裏面的原因多著呢。

傍晚,岑清澤回家回得比較早,早點解決手裏的事情,早點陪一陪徐曉曉。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岑清澤買了烤鴨,又買了燒雞,等他們看電視劇的時候還能吃一吃。

徐曉曉看到岑清澤帶著那麽多吃的回來,又想到岑母送來的那些東西,他們是把她當豬餵嗎?

“這麽多東西,哪裏能吃得完?”徐曉曉好笑地道,“電視劇是要播了,又不是我成為電視裏的大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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