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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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分別
洛黎垂下眼簾，低聲說：“不知道，好像是達成條件，可以返回現實了。”
現實？！
莫燁惶恐不安的心突然找到了地方停歇，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帶著顫音問：“現實？我們還能再見嗎？”
聽見莫燁的問話，洛黎心裏也沒有底，小聲問：“你那裏的世界也叫現實世界嗎？”
莫燁一楞，才反應過來洛黎並不知道游戲世界以外的東西，他伸手過去握住洛黎的手，用力地點頭，說：“嗯，我也那裏的世界就是現實世界。”
“如果你也回去，那我們說不定可以相遇。”莫燁眼睛微亮，似黑暗的潮水裏照進來幾絲光亮。
莫燁沒辦法留住洛黎，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洛黎想要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裏。他不可能困洛黎一輩子，即使他心裏很舍不得，很舍不得……
感受到莫燁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洛黎仿佛能體會到莫燁現在覆雜而深沈的情緒。
他輕聲說：“我也很想再和你多呆一會兒，但是那人說，我沒辦法拒絕，必須做。”
“嗯，嗯。”莫燁揉著洛黎的手，好像是趁現在想多體會多感受一遍這樣的溫暖，生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莫燁心裏酸澀、不舍、不敢置信等情緒交織翻湧，看著洛黎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定格在腦海裏一般。
洛黎擡手輕輕撫摸著莫燁的眉眼，柔聲說：“我會來找你的。”
“好。”莫燁唇瓣翕動半響，才終於吐出一個字。
洛黎指腹細致撫摸莫燁的五官，註視著他臉上的一分一毫，一副要把莫燁牢牢記在腦海裏的模樣。
我會記得你的，我會來找你的。
莫燁被洛黎這樣深邃的眼神看著，整個人都好像要被他眼裏的漩渦吸進去。
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似乎要走到最後一刻。
莫燁心有預感，突然有莫名的沖動，起身貼近洛黎的唇瓣。
就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洛黎化為點點星光，在一點點消失在洛黎面前。
唇瓣上留下的是清涼的空氣，再不是洛黎那熟悉的溫熱。
莫燁心裏一陣慌亂，伸手連忙去抓，但只能抓到星光般的空氣，手裏空無一物。
洛黎看著莫燁就像一個丟失珍寶、慌亂無措的孩子一樣，心裏不由得一疼，最後留給莫燁的眼神裏滿是不舍、安撫和心疼。
轉瞬間，洛黎的房間裏再沒有洛黎。
莫燁看著空氣出神，房間的陳設都沒有改變，似乎什麽也沒有變化。但莫燁知道，這個房間現在再沒有洛黎了。
久久後回神，莫燁似乎才接受這個情況，懸在空中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心情滿是低落，爬上曾一起共枕的床，抱著被子蜷縮著。
夜色深沈，外面一片靜謐。
第二天，光亮漸漸照射進來，灑在床上那一人的身上。
莫燁漸漸蘇醒，再睜眼，眼前再沒有洛黎的笑臉。手一揮，身側只有冰冷的床單，再也不是溫暖的體溫。
莫燁迷蒙的神智才開始漸漸反應過來，洛黎真的消失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昨晚，不是夢……
看著空曠的房間，莫燁頭一次感覺這裏很陌生，他就像被這個世界遺棄，在這裏格格不入一般。
沒有了洛黎，這個家仿佛就失去了溫度……
沒有洛黎的家，還算家嗎……
莫燁失神地看著前方，過了很久，很久……
“咕嚕”
直到肚子傳來一聲響，莫燁才回神。他起身緩步走向廚房，心想，洛黎說過自己會回來的，我得照顧好自己，等他回來。
於是，莫燁拼命眨眨自己的眼睛，試圖讓眼裏的水霧散掉。
來到廚房，看著昨日洛黎做的菜，莫燁眼淚就毫無預兆地落下來了。他坐下來，夾起筷子吃，完全憑著身體的本能在動作。
嗯……很甜，但是混著淚水的苦澀。
莫燁吃著，明明飯菜很好吃很有味道，但他卻感覺味同嚼蠟。
淚水嘀嗒嘀嗒，落在飯菜裏，莫燁拼命忍著，但只覺下顎酸疼得厲害。
不可以哭……洛黎不會想看到的……
唔……嗯……
吃飯間，只餘莫燁鼻間的抽泣聲。
吃完一頓，莫燁的情緒稍微平覆，一擡頭，看著房間的痕跡，腦海就抑制不住地想起從前和洛黎在一起生活的痕跡和音容笑貌。
莫燁眼眶不可抑制地紅了。
這裏，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研究所內。
“回來了，回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頭子說道。
“真的嗎？”衣著明艷的漂亮女子滿眼通紅地看著體感艙裏的人，語氣激動地問。
體感艙裏，正是靜靜躺著，容顏精致的洛黎。
“嗯，他的意識已經回歸了。接下來就是等他的身體適應幾天，就能慢慢蘇醒了。”老頭子說道。
那女子口中喃喃自語：“那就好，那就好。”
一邊的男子上前扶住她，安慰說：“媽，放心吧。弟弟肯定會恢覆好的。”
葉蔓輕輕拍拍洛明扶著自己的手，輕聲說：“嗯，這麽久都等過來了，不差這幾天。接下來我守著洛黎。”
洛明點點頭，“嗯，媽，我陪著你。”
另一邊。
“雷少，人找到了。”
雷頡連忙起身，根本坐不住，語氣激動地說：“在哪裏？”
“雷少，別急，資料我傳你手機裏。”電話裏的人立刻回答，“不過這蕭清似乎在刻意隱瞞自己的信息，所以只查到這些。雷少，你待會兒慢慢看，有需要再吩咐。”
雷頡稍稍按耐下自己不斷躍動的心，低沈地應了一聲，就掛斷電話，準備去查看資料。
翻開資料，雷頡原本期待的神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蕭清居然是蕭家重點培養的繼承人。
這和自己以前隨意交往玩玩的男朋友不同。
雷頡繼續往後翻了一頁，看見“曾是相親對象”幾個字，瞳孔微微放大。
雷頡回憶裏下，才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回事，自己之前不放在心上。雷家和蕭家勢均力敵，父母之間想要兩人結婚，但是聽說……
雷頡嗤笑一聲，聽說那人聽到自己的風評就果斷消失了。
沒想到，居然是蕭清。想到這，雷頡又收斂了笑容。
蕭清和他以前交的那些人不同，起碼，現在倒依舊讓他感興趣。
游戲世界內。
莫燁冷靜了下來後想到，蕭清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畢竟從和他接觸來看，蕭清似乎知道自己和洛黎的各自的部分情況。
想到這，莫燁就忍不住立馬動手去隔壁找蕭清。
按著門鈴按了好幾聲，莫燁站在門口卻沒有聽到動靜。
沒人嗎？
莫燁著急地又連著按了好幾下。
他等不及了，他很想從別人口中知道洛黎的事，哪怕一點點也好。
“叮咚、叮咚”
門內門外回響著這個聲音，但是再沒有其他響動。
莫燁暗自思忖，難道，蕭清也經歷了一樣的事！？
莫燁連忙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如果蕭清真的像洛黎這樣消失，雷頡怎麽可能不大鬧特鬧，早就跑我這問情況了。
但是？
莫燁閉了只眼睛，往貓眼裏看，無果。他又往院落走去，透過落地窗往裏看。
房間裏一切靜悄悄的，就好像幾天都無人打理過。
莫燁的心有些慌。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系統！系統！
「親愛的玩家，這是我的留言，洛黎已經不在，我也完成了任務。」
「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你道別。」
「洛黎是來游戲世界療傷的，很幸運，他遇到了你。現在他療傷結束，返回現實世界。等他蘇醒，若是他想來找你，自然會來的。」
「游戲世界將一直為你保留，你可以隨時回來。親愛的玩家，感謝遇到你，再見！」
等到莫燁看完所有的留言，他已經淚流滿面。
那我算什麽？你們就這樣把我丟下嗎？！
莫燁站在院落裏，他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就像個渺小的存在，被遺棄在世界的一角。
會想起我？會……來找我嗎？
莫燁失魂落魄地沿路走會自己的家。
看著自己親手與洛黎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家，莫燁擦了擦臉上的冰涼的淚水，眼裏閃過一絲堅定。
我會等你的，我相信你，你會回來找我的。
莫燁走去餵了金魚，金魚還是一如即往的活潑，看見他的來的身影都游過來，吐著泡泡，眼巴巴地看他。
莫燁拿起魚食，一點點餵它們，邊餵邊自言自語地說：“你們這樣子，和我一樣，都在眼巴巴的等著人回來。”
金魚可聽不懂莫燁在說什麽，只是金色的魚尾搖來搖去，嘴巴一張一合，吃起莫燁灑下的預示。
看著金魚無憂無慮的樣子，莫燁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讓我們都在等某個人的回歸吧。
餵完金魚，莫燁起身轉頭看了看那個曾經讓自己和洛黎流連忘返的兔窩，他擡腳慢慢往那走過去。
聽到聲響，兔子就豎起耳朵，一蹦一跳地出來兔窩。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看到莫燁後轉了轉，移開視線，看向莫燁的邊上，莫燁似乎心領神會，從兔子的眼神中看出他表達的意思。
還有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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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黎垂下眼簾，低聲說：“不知道，好像是達成條件，可以返回現實了。”
現實？！
莫燁惶恐不安的心突然找到了地方停歇，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帶著顫音問：“現實？我們還能再見嗎？”
聽見莫燁的問話，洛黎心裏也沒有底，小聲問：“你那裏的世界也叫現實世界嗎？”
莫燁一楞，才反應過來洛黎並不知道游戲世界以外的東西，他伸手過去握住洛黎的手，用力地點頭，說：“嗯，我也那裏的世界就是現實世界。”
“如果你也回去，那我們說不定可以相遇。”莫燁眼睛微亮，似黑暗的潮水裏照進來幾絲光亮。
莫燁沒辦法留住洛黎，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洛黎想要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裏。他不可能困洛黎一輩子，即使他心裏很舍不得，很舍不得……
感受到莫燁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洛黎仿佛能體會到莫燁現在覆雜而深沈的情緒。
他輕聲說：“我也很想再和你多呆一會兒，但是那人說，我沒辦法拒絕，必須做。”
“嗯，嗯。”莫燁揉著洛黎的手，好像是趁現在想多體會多感受一遍這樣的溫暖，生怕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莫燁心裏酸澀、不舍、不敢置信等情緒交織翻湧，看著洛黎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定格在腦海裏一般。
洛黎擡手輕輕撫摸著莫燁的眉眼，柔聲說：“我會來找你的。”
“好。”莫燁唇瓣翕動半響，才終於吐出一個字。
洛黎指腹細致撫摸莫燁的五官，註視著他臉上的一分一毫，一副要把莫燁牢牢記在腦海裏的模樣。
我會記得你的，我會來找你的。
莫燁被洛黎這樣深邃的眼神看著，整個人都好像要被他眼裏的漩渦吸進去。
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似乎要走到最後一刻。
莫燁心有預感，突然有莫名的沖動，起身貼近洛黎的唇瓣。
就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洛黎化為點點星光，在一點點消失在洛黎面前。
唇瓣上留下的是清涼的空氣，再不是洛黎那熟悉的溫熱。
莫燁心裏一陣慌亂，伸手連忙去抓，但只能抓到星光般的空氣，手裏空無一物。
洛黎看著莫燁就像一個丟失珍寶、慌亂無措的孩子一樣，心裏不由得一疼，最後留給莫燁的眼神裏滿是不舍、安撫和心疼。
轉瞬間，洛黎的房間裏再沒有洛黎。
莫燁看著空氣出神，房間的陳設都沒有改變，似乎什麽也沒有變化。但莫燁知道，這個房間現在再沒有洛黎了。
久久後回神，莫燁似乎才接受這個情況，懸在空中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心情滿是低落，爬上曾一起共枕的床，抱著被子蜷縮著。
夜色深沈，外面一片靜謐。
第二天，光亮漸漸照射進來，灑在床上那一人的身上。
莫燁漸漸蘇醒，再睜眼，眼前再沒有洛黎的笑臉。手一揮，身側只有冰冷的床單，再也不是溫暖的體溫。
莫燁迷蒙的神智才開始漸漸反應過來，洛黎真的消失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昨晚，不是夢……
看著空曠的房間，莫燁頭一次感覺這裏很陌生，他就像被這個世界遺棄，在這裏格格不入一般。
沒有了洛黎，這個家仿佛就失去了溫度……
沒有洛黎的家，還算家嗎……
莫燁失神地看著前方，過了很久，很久……
“咕嚕”
直到肚子傳來一聲響，莫燁才回神。他起身緩步走向廚房，心想，洛黎說過自己會回來的，我得照顧好自己，等他回來。
於是，莫燁拼命眨眨自己的眼睛，試圖讓眼裏的水霧散掉。
來到廚房，看著昨日洛黎做的菜，莫燁眼淚就毫無預兆地落下來了。他坐下來，夾起筷子吃，完全憑著身體的本能在動作。
嗯……很甜，但是混著淚水的苦澀。
莫燁吃著，明明飯菜很好吃很有味道，但他卻感覺味同嚼蠟。
淚水嘀嗒嘀嗒，落在飯菜裏，莫燁拼命忍著，但只覺下顎酸疼得厲害。
不可以哭……洛黎不會想看到的……
唔……嗯……
吃飯間，只餘莫燁鼻間的抽泣聲。
吃完一頓，莫燁的情緒稍微平覆，一擡頭，看著房間的痕跡，腦海就抑制不住地想起從前和洛黎在一起生活的痕跡和音容笑貌。
莫燁眼眶不可抑制地紅了。
這裏，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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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回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頭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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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感艙裏，正是靜靜躺著，容顏精致的洛黎。
“嗯，他的意識已經回歸了。接下來就是等他的身體適應幾天，就能慢慢蘇醒了。”老頭子說道。
那女子口中喃喃自語：“那就好，那就好。”
一邊的男子上前扶住她，安慰說：“媽，放心吧。弟弟肯定會恢覆好的。”
葉蔓輕輕拍拍洛明扶著自己的手，輕聲說：“嗯，這麽久都等過來了，不差這幾天。接下來我守著洛黎。”
洛明點點頭，“嗯，媽，我陪著你。”
另一邊。
“雷少，人找到了。”
雷頡連忙起身，根本坐不住，語氣激動地說：“在哪裏？”
“雷少，別急，資料我傳你手機裏。”電話裏的人立刻回答，“不過這蕭清似乎在刻意隱瞞自己的信息，所以只查到這些。雷少，你待會兒慢慢看，有需要再吩咐。”
雷頡稍稍按耐下自己不斷躍動的心，低沈地應了一聲，就掛斷電話，準備去查看資料。
翻開資料，雷頡原本期待的神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蕭清居然是蕭家重點培養的繼承人。
這和自己以前隨意交往玩玩的男朋友不同。
雷頡繼續往後翻了一頁，看見“曾是相親對象”幾個字，瞳孔微微放大。
雷頡回憶裏下，才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回事，自己之前不放在心上。雷家和蕭家勢均力敵，父母之間想要兩人結婚，但是聽說……
雷頡嗤笑一聲，聽說那人聽到自己的風評就果斷消失了。
沒想到，居然是蕭清。想到這，雷頡又收斂了笑容。
蕭清和他以前交的那些人不同，起碼，現在倒依舊讓他感興趣。
游戲世界內。
莫燁冷靜了下來後想到，蕭清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畢竟從和他接觸來看，蕭清似乎知道自己和洛黎的各自的部分情況。
想到這，莫燁就忍不住立馬動手去隔壁找蕭清。
按著門鈴按了好幾聲，莫燁站在門口卻沒有聽到動靜。
沒人嗎？
莫燁著急地又連著按了好幾下。
他等不及了，他很想從別人口中知道洛黎的事，哪怕一點點也好。
“叮咚、叮咚”
門內門外回響著這個聲音，但是再沒有其他響動。
莫燁暗自思忖，難道，蕭清也經歷了一樣的事！？
莫燁連忙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如果蕭清真的像洛黎這樣消失，雷頡怎麽可能不大鬧特鬧，早就跑我這問情況了。
但是？
莫燁閉了只眼睛，往貓眼裏看，無果。他又往院落走去，透過落地窗往裏看。
房間裏一切靜悄悄的，就好像幾天都無人打理過。
莫燁的心有些慌。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系統！系統！
「親愛的玩家，這是我的留言，洛黎已經不在，我也完成了任務。」
「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你道別。」
「洛黎是來游戲世界療傷的，很幸運，他遇到了你。現在他療傷結束，返回現實世界。等他蘇醒，若是他想來找你，自然會來的。」
「游戲世界將一直為你保留，你可以隨時回來。親愛的玩家，感謝遇到你，再見！」
等到莫燁看完所有的留言，他已經淚流滿面。
那我算什麽？你們就這樣把我丟下嗎？！
莫燁站在院落裏，他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就像個渺小的存在，被遺棄在世界的一角。
會想起我？會……來找我嗎？
莫燁失魂落魄地沿路走會自己的家。
看著自己親手與洛黎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家，莫燁擦了擦臉上的冰涼的淚水，眼裏閃過一絲堅定。
我會等你的，我相信你，你會回來找我的。
莫燁走去餵了金魚，金魚還是一如即往的活潑，看見他的來的身影都游過來，吐著泡泡，眼巴巴地看他。
莫燁拿起魚食，一點點餵它們，邊餵邊自言自語地說：“你們這樣子，和我一樣，都在眼巴巴的等著人回來。”
金魚可聽不懂莫燁在說什麽，只是金色的魚尾搖來搖去，嘴巴一張一合，吃起莫燁灑下的預示。
看著金魚無憂無慮的樣子，莫燁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讓我們都在等某個人的回歸吧。
餵完金魚，莫燁起身轉頭看了看那個曾經讓自己和洛黎流連忘返的兔窩，他擡腳慢慢往那走過去。
聽到聲響，兔子就豎起耳朵，一蹦一跳地出來兔窩。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看到莫燁後轉了轉，移開視線，看向莫燁的邊上，莫燁似乎心領神會，從兔子的眼神中看出他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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