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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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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竊殺人案(七)

趙科朝著唐青青點了點頭,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根據王惠的說法,徐光德確實好像有什麽把柄落在鐘國海手裏,鐘國海很有自信能從徐光德那邊拿到錢, 不過具體是什麽鐘國海沒提。”

“鐘國海參與投資了一家私人會所,本地有錢人很喜歡出入那裏,他借此掌握了不少人的消息。”

唐青青微微蹙眉:“私人會所?”

杜家寶:“不會是輝煌吧?”

“就是那地方。”

輝煌私人會所對於整個刑警支隊都不陌生, 這是本地高級私人會所,實行的是會員制,普通人想要進去可不容易。

不僅消費高, 還得經過審核才能參與, 是有錢人重要的社交場所。

不少案子都能追查到這家私人會所頭上, 可最後都查不到什麽。

這家私人會所背景強大, 只要跟其關聯,基本就知道沒必要往這條線繼續查, 查也查不出什麽。

杜家寶驚訝極了:“鐘國海竟然是輝煌的老板!他現在死了,是不是以後這家私人會所就沒有以前那麽橫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就這樣沒了,這下查起來更麻煩了。”

“他不是老板,只是早期投資人之一。”趙科解釋道。

“輝煌前期投資人有好幾個, 不過占據的股份並不多。”

輝煌老板並不差錢,拉人投資不過是為了將人捆在一條船上罷了, 也正因為這個策略, 建立初期就設定了格調, 想要加入的非富即貴。

想要在東關市生意場上混, 不加入輝煌是不被本地商人承認的。

而想要加入輝煌, 一般都得有介紹人才行, 又或者資產達到一定數額,會被會所主動邀請。

鐘國海當時還春風得意, 而且他黑白兩邊都有人,妻子娘家屬於本地勢力,也就被帶著一起了。

這些投資人裏,有不少是外界不知道的,鐘國海的投資人身份之前也沒有公布,王惠主動交代後才得以確認。

唐青青對這家私人會所也有所耳聞,雖然只是這幾年剛搞出來的,可名氣非常大。

當初她在分局的時候,有不少案子查到這頭上時線索斷掉,只能從其他方面下手。

跟這家私人會所打交道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需要有各種手續,想要進去一次都很不容易。

兩年前還只是剛起步,現在發展得更好了,想要進入也就更難了。

徐光德從前做生意還是很老實本分的,可自從開始涉足其他產業,整個人就大變樣了,偷稅漏稅都不是個事了。

鐘國海跟他關系甚密,掌握點什麽把柄也並不稀奇。

“鐘國海不是都要破產了嗎?現在還有輝煌私人會所的股份?”唐青青道。

趙科搖搖頭,他對於輝煌的了解也並不深。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輝煌的股份不是那麽好拿的。

杜家寶:“徐光德現在還在出差,現在都還沒回來,你們說他不會就這麽跑了吧?”

“蔣隊已經申請讓他所在城市的兄弟單位盯著了,跑不了。”

徐光德一進入他們的視線,就被監視起來了。

杜家寶摩拳擦掌:“我明天就去他家,看看他家裏到底有沒有這雙鞋。”

唐青青卻並不看好:“如果兇手就是他,肯定帶上火車扔半路上了。”

徐光德出差的地方並不遠,只需要坐八個小時的火車就能到,對於現在的交通來說,已經是很近了。

案發後,他們在附近翻找過,並沒有看到鞋子,兇手肯定是帶到比較遠的地方。

杜家寶一聽頓時失望極了,這麽長的路到哪裏去找啊。看著哪裏比較荒,往那一扔,神不知鬼不覺的。

趙科卻道:“也不是沒有希望。”

鐵路沿途不乏拾荒的人,而且鐵路需要維護,徐光德走得倉促,應該沒時間破壞,這樣的一雙鞋很容易被人發現並且撿起來。

杜家寶一聽這話,松了松脖子,知道自己又要忙起來了。

蔣明昊從審訊室裏出來了,杜家寶急忙問道:“頭兒,怎麽樣,撂了嗎?”

“王大勇確實想要對鐘國海動手,案發當天,王大勇在賭場賭輸了之後,在附近轉了一圈,感受到氣氛不對勁就走了。”

王大勇離開後去了酒吧一條街,從一個醉漢身上搶走了幾百塊錢。

那醉漢中途醒來跟他搶奪錢包,被他一板磚拍暈了。

他拿著錢繼續去賭博,等錢花光了回家才知道後怕,擔心自己搶劫出事就趕緊跑了。

不過他一出門就改變主意,覺得自己不一定會被查到,於是就拿著錢跑賭場了。

想著自己翻盤拿到更多錢,也更加方便跑路。

蔣明昊根據王大勇提供的信息,打電話給管轄酒吧一條街的派出所,確實有人在案發當天被打劫,並且受了傷。

受害者是第二天才醒來的,還好現在是夏天,傷得也不重,沒有什麽大礙。

蔣明昊帶人去抓人的時候,王大勇正賭在興頭上,知道他們是公安,還讓他們等一會兒,玩完手裏這把再抓他,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瘋魔。

王大勇提供的時間信息,都能對得上。

根據時間推斷,王大勇是沒有作案時間的,嫌疑可以暫時排除。

杜家寶好奇道:“他是跟死者有仇,還是被雇傭的?”

“兩者都有。”

欠了鐘國海不少錢,他從監獄裏出來後,找不到工作就找到鐘國海這邊了。

王家人有什麽事,現在都是直接找鐘國海的,覺得鐘國海都是因為他們王家才發達起來的。

鐘國海給王大勇安排了個保安的工作,一開始王大勇幹得還不錯,只要給錢是個敢豁出去拼命的。他得到鐘國海的重用,經常帶在身邊。

只是他太好賭,把到手的錢全都輸光了,後來為了拿到更多的錢,沒少幫鐘國海幹一些臟事。

鐘國海能有今天位置,手裏也是不大幹凈的。

尤其開發房地產的時候,為了以極低代價趕走原來住戶,沒少使用一些低劣手段,讓王大勇這樣的人去恐嚇、逼迫。

鐘國海雖然給錢還算大方,可架不住王大勇好賭成性,掙到的錢都砸裏面去了,還跟鐘國海借了不少錢。

王大勇想對鐘國海動手,一來是不想還錢;二來就是想從王惠那裏賺一筆。

王惠為死者鐘國海購買巨額保險是有目的的,跟之前她說的,為了幫朋友的忙,所以才買了一份的理由並不符。

許方冉忍不住感慨:“這得多遭人恨啊,那麽多人都想幹掉他,看樣子還都是身邊人。”

王大勇這邊的嫌疑暫時可以排除,徐光德的嫌疑則更大了。

第二天,王惠被帶回局裏。

王惠並不承認雇傭了王大勇謀害自己丈夫,是王大勇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

她只是跟王大勇介紹了保險是怎麽一回事,王大勇怎麽理解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王大勇經常在外面亂混,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出事,我這也是為了他好。”王惠道。

蔣明昊冷哼,“那暗示王大妹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從屋子裏出來,也是為了讓你丈夫更方便偷情?”

原本還算淡定的王惠,表情頓時有些不好看。

王大妹作為住家保姆,是沒有下班時間的,屬於隨叫隨到,因此晚上睡覺的時候睡眠是很淺的。

樓上有什麽動靜,她都能聽得清楚。

根據調查,不管是王惠還是鐘國海,晚上有什麽需求,不管多晚王大妹都得爬起來。

在王惠得知王大妹跟自己丈夫有一腿的時候,沒少用這一招折騰王大妹,白天的時候繼續讓她幹活,導致王大妹有一段時間非常憔悴。鐘國海也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大晚上也沒少折騰事,覺得自己給了錢就得好好伺候他。

兇手作案後,將屋子裏弄得一片狼藉,不可能沒有動靜。

一開始大家相信了王大妹的說辭,以為鐘國海帶了人回來,所以才沒敢露面。

可經過調查,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王大妹審訊時候的態度也令人懷疑,一深挖果然發現了有問題,王大妹也都一五一十招了。

王惠在審訊壓力下,最終承認自己確實有殺夫的打算。

“可我只是有這個打算,不是還沒有實施嗎,算不上犯罪吧。誰心裏沒幾個想殺的人,不能因為有念想就當是犯法吧?”

王惠當天離開了公安局。

杜家寶感嘆:“這人還真是運氣啊,不用自己動手就白得賠償。”

王惠並沒有跟王大勇達成協議,甚至連口頭上的協議都沒有,不過是借著對保險的解釋,讓王大勇知道一旦鐘國海沒了,她手裏就有錢了這個消息罷了。

王惠對王大勇一直都很大方,不過後來沒錢了也就沒辦法了,可也還是時不時會接濟一些。

王大勇家裏老娘都是王惠幫著養的,王大勇出逃時從家裏拿的錢,也是王惠平時給王大勇媽媽,王大勇媽媽積攢下來的。

王大勇認為王惠手裏有錢,就能分給自己,王惠可以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要是她跟兇手無關,興許還真白撿這一大好處。”任飛躍也很是唏噓。

殺夫騙保或者殺妻騙保這種事很容易被暴露出來,他們公安不是擺設,保險公司也不是。

涉及這樣的巨額賠償都是要經過仔細調查的,想蒙混過去不容易,結果王惠沒動手,就有人先人一步,這運氣也是絕了。

吳姐手裏捧著資料走進來,聽到這話道:

“這家的孩子也算運氣,再晚幾天,爹死娘進去,還成了殺人犯的孩子,以後路子都窄了。”

任飛躍楞了楞,隨即豎起大拇指:

“吳姐,還是你看問題有深度啊,竟然能想到孩子身上。”

皮鞋和兇器找到的時間比大家預想的都要快,他們這邊剛電話聯系鐵路部門,第二天就來了消息。

有鐵路工人在鐵路上撿到了一把匕首,得知消息後立馬就上報了。

而鐵路沿途的村民則撿到了一雙嶄新的皮鞋,根據描述,應該就是在現場留下鞋印的那一雙。

村民撿到這麽好的皮鞋,非常嘚瑟地跟大家炫耀,還以為是哪個糊塗蛋不小心從車上掉下來的,因此沿途派出所不需要怎麽查就知道了。

這兩樣東西都找到後,正式逮捕徐光德。

徐光德此時已經回到東關市,案發後,警方一直沒有消息,他以為風頭過去了,也就回來了。

殊不知,他早就被盯上,一下車就被帶到了公安局。

徐光德一開始並不配合調查,以沈默應對,可沒多久他就扛不住了。

“他吸那個毒?”

眾人聽到這話都很意外,徐光德老實交代並不是因為在審訊中,心理防線崩潰,又或者突然感到自己有罪而認罪。

他一開始沈默不語,只說等自己的律師到了再說話,學了國外電視劇裏的人那範兒。

可沒熬多久,他就開始不正常地打哈欠,整個人情況越來越不對勁,最終抵擋不住毒那個癮,開始露出了癮君子的醜態。

在毒那個癮犯了的時候,他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徐光德痛恨自己這個狼狽樣子,可又無能為力。

“都是鐘國海這個王八蛋!是他帶著我吸這玩意的!還忽悠我說什麽,港臺那些大老板都是搞這些的,搞這個才能證明有經濟實力,窮人根本來不了這玩意,能吸也是那種便宜貨。

他們吸的這些貨,都是高檔夠純的,對身體就沒害處,還能讓男人更加男人。”

可徐光德自從陷進去,想要再爬出來就非常艱難了,他一旦癮上來,醜態百出,從此被鐘國海拿捏住。

“我也不想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投資,我把我自家生意做大做強,絕不會差到哪裏去。是他鐘國海害了我一輩子!他現在還想把錢都給拿走,讓我一個人爛在裏面,我呸!”

徐光德一會兒哭嚎一會兒罵罵咧咧,有時候扛不住又要撞到墻上,鼻涕眼淚一起流,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體面。

徐光德痛恨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又離不開。

鐘國海要挾他拿錢,否則就會將他吸的事公之於眾。

徐光德不止這麽一個把柄落在鐘國海手裏,他對鐘國海積怨已深,現在又鬧這麽一出,他忍無可忍就策劃了這麽一場謀殺案。

他精心布局了這麽久,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反而給暴露了。

徐光德現在是全撂了,不過因為他正處於特殊狀況,還要等清醒之後再簽認罪書。

不過這個案子到這也基本差不多了,徐光德說得很詳細,便於他們拿到更多證據,後面想翻供也沒辦法。

再者,王大妹終於松口,她在案發當晚其實看到了徐光德,只不過不是在房子裏看到的。

她聽到動靜,其實已經感覺不大對勁,不過還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沒有任何動作。

王大妹是悄悄從窗簾往外看,看到了徐光德,這讓她很是意外。

這個案子基本可以告一個段落,只等移交檢察院。

“好消息,盜竊團夥落網了!”

任飛躍笑著跑進辦公室,心情愉悅。

許方冉從資料裏擡起頭,將嘴裏的棒棒糖拿出來。

“可算把這些人給逮到了,再抓不到,老百姓都要笑話死我們了,覺得我們是飯桶。我現在回家,遇到街坊鄰居,都在跟我詢問這件事。還說什麽,民間還傳聞這些人是義匪徒,只劫有錢人,不禍害普通人。”

“可拉倒吧,那些人是覺得窮人沒油水。這個盜竊團夥差不多每個人都有案底,有一個還是個逃犯,他以前在老家把人給捅了。”

許方冉幸福拍掌:“我就說嘛!回頭必須公布這個,省得把一群盜賊當英雄了。”

“這多虧了唐老師,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快。”任飛躍對唐青青佩服得五體投地。

雖然以前就知道唐青青的厲害,可現在親眼看到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

唐青青根據附近留下的腳印,推測出了哪些是盜賊的。

他們雖然進屋都穿了鞋套,沒有留下痕跡,可是出來的時候還是難免留下了。

雖然只是殘破的腳印,唐青青依然推斷出他們的特征,並且畫出了行走時候的方式,甚至推測出他們平時大概的興趣愛好。

有了唐青青提供的這些信息,加之這個團夥並沒有離開上次偷盜的地區,還想再幹幾票。

這幾個盜賊現在聲名大噪,卻沒有被逮到,開始有些飄了,故意在挑釁公安。

一旦人開始自以為是,就容易露出破綻,果然,現在就被逮著了。

由於盲目自信,他們偷盜來的東西都還沒有處理,想著再幹幾票就換地方去把這些東西給賣了,這麽一來,人贓並獲。

唐青青笑笑:“本職工作而已。”

大家看得出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就轉移了話題。

許方冉:“對了,你們還記得鐘國海鄰居家,那個開著紅色跑車的美女嗎?”

“那必須記得!”

任飛躍將椅子拉過來,背著坐著,手搭在椅背上。

“我就不說這輩子也能有這麽一輛車了,做夢比較快,我就想知道啥時候我也能開開過過癮。不過你突然提她幹什麽?”

“這一位是輝煌私人會所的公關經理,據說是從國外回來的,難怪這麽有排面。”

許方冉原本還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將那些話給吞了回去。

同為女人,她還是個人民警察,沒有確切證據還是不要胡說的好。

只是因為對輝煌的偏見,再看那個女人就難免有些微妙了。

唐青青挑眉:“國外回來的?”

“對,叫什麽傑西卡的。”

唐青青沒想到唐珍珍還弄了這麽個新背景,難怪這幾年不再跟家裏聯系。

否則根據她的性格,鹹魚翻身後,肯定會忍不住回來炫耀的。

之前她離婚後回到唐家,一開始蘇蓉看在這麽多年相處的份上,還是願意搭把手的。

可唐珍珍不願意過普通人的生活,總想走捷徑賺大錢。

這年頭雖然是個好時機,有非常多的機會,但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唐建國雖然不是個好父親,可在公事上還是有原則的,尤其現在發生了巨大變化,他更不敢胡來,也就不會提供什麽投機取巧又或者說是涉嫌違法亂紀的機會。

唐珍珍又不願意出力,有機會也是很難抓住的。

幾個哥哥對她雖然一直還算不錯,有些事並沒有太多計較,可也不過是小事上不在意,真要有什麽大事是不會妥協的。

蘇蓉後來也被弄煩了,雖然沒有明說卻也劃清界限。

唐珍珍知道在這裏討不了什麽好資源,也就直接南下尋找機會了。

一開始還很得意給蘇蓉說自己現在混得多好,自己在別的地方都好似香餑餑,想要炫耀一把。

後來唐珍珍也就不再提了,甚至一度失去聯絡。

蘇蓉不放心,還偷偷讓唐繼學去調查,這些唐青青沒有刻意打聽卻也還是知道了。

唐青青對此沒有太多感覺,她跟蘇蓉母女緣分淺,她想要關心誰,自己管不著。

現在唐珍珍搖身一變,變成了私人會所的公關經理,還是留洋歸來,結合輝煌的背景,很難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輝煌裏是有不正當X交易的,不過明面上都說是公關小姐,只是談生意的時候,會在一旁當禮儀。

可誰都知道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只是苦無證據,背後靠山還招惹不得沒法突擊掃黃。

唐珍珍現在是公關經理,很難讓人相信她有多清白。

結合她現在的生活水平,別人不知道,唐青青很清楚她的來歷,就更讓人懷疑了。

唐青青對輝煌還是很了解的,翟弘毅曾經就被邀請去過那裏,別人難以辦妥的會員卡,有人親自送上門給他。

翟弘毅去過一次,就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改開後,一些沈浸已久的行業死灰覆燃,已經不是什麽稀罕事了。

東關市火車站附近,就有一條紅燈街,開了很多家發廊,可正經剪頭的沒幾家。

這個私人會所,名頭打得響亮好聽,表面上看似很有品味的一群人在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談生意或者享受生活,實際不是那回事。

輝煌還將自己跟夜總會這種‘不正經’地方分開,實際差不多性質,不過對外說好聽多了。

任飛躍聽到這話,羨慕的神色瞬間消失。

“我還以為最差頂多她是某個富豪的小三,沒想到還是個厲害的。這麽漂亮一個姑娘,千萬別想不開招惹不該招惹的。”

徐光德清醒後,承認自己被鐘國海帶著吸,所以極為恨他,但是否認了在輝煌裏被騙的。

他甚至還不停說輝煌的好話,說那裏非常幹凈清白,沒有那些齷齪。

可他越是這麽強調,讓人越發感受到輝煌的不一般,讓他很可能沒命了,也不敢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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