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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異世現代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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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異世現代if線

假如,當初那個去逍遙拳館放言要包養劉照君的富二代是異世的殷慶炎。

在到達目的地前,殷慶炎叮囑玄鶴刀俱樂部的眾人:“待會兒下手都輕一點,別把逍遙拳館裏的人給打壞了。”

林苓無語半晌,說道:“……我們一群玩冷兵器的,一定要跟他們那些練腿腳功夫的打一架嗎?”

殷慶炎誠懇道:“就當是為了我。”

玄鶴刀俱樂部的大夥兒都講義氣,他們這些學武的人摔摔打打正常,就當是給部長牽個線、當一回紅娘了。

眾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逍遙拳館,結果發現這個拳館裏大多是些年輕學徒,功夫都練得不怎麽樣,還有一些是為了強身健體來學武修身的老頭老太。

而玄鶴刀俱樂部的人,都是些因為喜歡冷兵器,所以聚集起來一塊兒玩的青年人,個個年輕力壯,一個能打十個。

見狀,前來踢館的玄鶴刀俱樂部部長面不改色地下令:“放海。”

玄鶴刀俱樂部的眾人:“……”

部長,要不咱直接投降吧?

有人來踢館,武館的館主得出來坐鎮,以免出現什麽不可控的大亂子。玄鶴刀俱樂部的所有人都抻著脖子,東張西望地等著逍遙拳館的館主出來。

他們部長半個月前去參加了個武學探討大會,回來後就一直魂不守舍地念叨著什麽“美人”“天仙”,弄的他們也好奇部長眼中的天仙長什麽樣。

“來踢館的?他們是哪個武館的人?”

玄鶴刀俱樂部的所有人聽見這個與眾不同的低音炮時,動作整齊劃一地轉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殷慶炎的血眸隨著來人面貌的顯露而逐漸瞪大,呼吸都無意識地停了下來。

來人一頭黑色長發紮成三股辮耷拉在胸前,眼型細長,眼尾上挑,五官生的有些雌雄莫辨,但身高體型都和殷慶炎沒什麽區別,甚至因為常年練武的原因,看著比殷慶炎還要強健,一身白色寬松的太極服下盡是蘊含爆發力的薄肌。

殷慶炎突然誇張地捧心閉眼向後倒去,被夏禾伸手接住。

殷慶炎:“這個男人我一定要談到。”

夏禾:“啊?只看臉?真的不再考察一下性格什麽的嗎?”

“他長這麽好看,能壞到哪裏去?”殷慶炎睜眼,視線如饑似渴地追著逍遙拳館的館主,“這就是我的善惡觀。”

對於顏狗來說,顏值即正義。

另一邊,看著門口一堆金發人的劉照君:……?

外國人?

(這個世界裏沒有“沂人”,金發人就是外國人。)

他走到其中一名黑發的女人身前,問道:“你們是來切磋武藝的嗎?”

那女人張口還未回答,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個金毛腦袋,說道:“是呀~我們是玄鶴刀俱樂部的。我是部長,殷慶炎,殷殷期許的殷,河清雲慶的慶,赫赫炎炎的炎。”

好牛的名字,但是細究含義,這個名字和“國強”“建華”等名字的內涵幾乎相同。

劉照君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驚訝於這個外國人對中文的掌握程度不低,應該是常年在國內生活。

對外國友人還是要客氣些的。劉照君扯出一個堪稱溫良友好的笑容來,同殷慶炎握手,“你好你好,我是館主劉照君,‘但逐月華流照君’的照君。諸位隨便坐,一對一上比武臺切磋,點到即止,如何?”

殷慶炎被這個笑迷得找不到北,連聲應道:“好好好……”

其他人隨便在武館裏找地方,或站或坐,而劉照君與殷慶炎兩人各拉了把椅子,坐在比武臺前。

劉照君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學徒們跟人切磋時的招式,準備回頭提點一下幾個動作有問題的學徒。

他發現這些玄鶴刀俱樂部的人在有意放水,一個也就罷了,但個個都在放水。

雖說比武切磋確實不用拼命,但這種故意在給逍遙武館學徒餵招的行為,不像是來切磋的,像是來幫他教學徒的。

“你們……”劉照君轉頭看向和自己並肩而坐的殷慶炎,發現對方根本不在乎臺上切磋到了什麽程度,一直在盯著他看。一雙兔子似的紅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的臉,滿眼的驚嘆。

劉照君:……?

他突然忘了自己剛剛要說什麽。

見自己正大光明地盯著人看被發現了,殷慶炎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笑道:“劉館主,現在有沒有對象呀?”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但劉照君答道:“沒有。”

殷慶炎的笑容頓時更熱切了,他問:“那劉館主覺得我怎麽樣?”

劉照君年紀不小了,哪會聽不明白這麽直白的話,但是他拒絕:“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男人。”

“我以前也覺得自己不喜歡男人。”殷慶炎臉上的笑沒淡下來哪怕一分,“性向在沒有實踐前都是未知的,劉館主如果沒有談過戀愛的話,要不要跟我試試?如果相處過後劉館主實在是喜歡不來我,我們可以立馬分開。”

劉照君覺得這人貌似對自己挺自信的,他問:“你知道自己的性向,以前談過?”

“沒啊。”殷慶炎托腮笑道,“以前沒心動過,半個月前才在武學探討大會上對劉館主一見傾心。我到現在還記得劉館主的那一招‘降雲手’,若蛟龍騰碧海,降九霄層雲……”

聽到前面劉照君無動於衷,對他說一見傾心的人多了去了,從小聽到大。但聽到後面,特別是那一句“蛟龍騰碧海”,他雙眼一亮,有些激動地看著殷慶炎,問道:“你能看出那一招是由什麽演化出來的?”

“能啊,”殷慶炎也有些激動地說,“你打起拳來,勢如猛虎,拳如游龍,金絲纏腕又如蛇一般。你說那一招無法可拆,只能用不近身來避免,我當晚回去在心裏演練了百八十次,發現確實沒有解法——你們逍遙拳的祖師爺也太厲害了!怎麽想出來金絲纏腕和八極卸骨聯合使用?絕世殺招!”

劉照君激動附和道:“對對對!我們逍遙拳裏最強最無解的就是這兩招,這兩招再連用起來真是絕了!祖師爺就是神啊……”

兩人越聊越歡,根本不在乎臺上打成什麽樣了。玄鶴刀俱樂部的人大部分在放海,有時候遇到厲害的逍遙拳學徒就認真對待。這一場不算踢館的踢館從下午兩點一直持續到五點,想要切磋的都打完了,兩撥人都收獲頗豐,玄鶴刀俱樂部的人也是時候回去了。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劉照君和一個懂武術的人聊了一下午逍遙拳,情緒高,心情好,主動向殷慶炎索要聯系方式,“你如果對逍遙拳感興趣,以後可以常來。”

“真的嗎?”雖然嘴上詢問,但殷慶炎已經動作迅速地掃了劉照君的碼,發送了好友申請,“那我可以拜你為師麽?”

“當然可以。”

從那以後,殷慶炎天天往逍遙拳館跑,接受劉照君的一對一武術指導。

兩人經常切磋到武館關門時間。等武館內的學徒都走的差不多了,劉照君將武館的大門落鎖,和殷慶炎並肩乘著夜色離開。

“你要立馬回家嗎?”劉照君問。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現在兩人已經混熟了,可以有一些無傷大雅的肢體動作,殷慶炎搭著劉照君的肩膀在路邊走,他建議道,“你今晚沒事的話,咱倆去吃燒烤?我請你。”

“那兄弟就不客氣了。”劉照君和殷慶炎勾肩搭背地去大排檔落座。

啤酒一開,烤串一上,氣氛漸熱,話匣子也都打開了,兩人天南地北地聊著,說說童年的糗事,再聊聊自己對未來的想法。

“我要還以為你們有錢人都去吃那什麽,五星級餐廳。”劉照君把喝空了的啤酒瓶握癟,扔進垃圾桶裏。

“沒有大排檔吃起來爽。”殷慶炎半罐啤酒都還沒喝完,他嚼著羊肉串說,“你要嘗嘗嗎?明天請你去吃。”

“啊,我隨口說說的,不用。”

“我想請你。”殷慶炎笑道,“有錢人都給喜歡的人花錢。”

劉照君轉頭就喊老板:“我結賬!”

“誒誒誒!”殷慶炎連忙伸手捂住劉照君的嘴,沖想要過來結賬的老板擺手,又對劉照君說,“喜歡的朋友!對朋友怎麽就不能是喜歡了?”

劉照君挑眉看著他。

殷慶炎敗下陣來,移開視線,但很快又把目光移回到劉照君的臉上,低聲問:“我真沒機會啊?”

劉照君微微將腦袋向後移,避開殷慶炎的手,他笑道:“沒錢人也給喜歡的人花錢。”

聞言,殷慶炎一楞。

劉照君伸指戳戳殷慶炎的臉頰,“傻了?”

“……我是不是喝醉了,出了幻覺?”殷慶炎緩緩放下另一只手裏端著的半罐子啤酒,不可置信。

劉照君拎起殷慶炎的那罐啤酒來晃晃,“才半罐,醉不了。”

“那我們現在……?”

“談個戀愛?”

劉照君就看著那人懵懵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他失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激動地親我一口。”

殷慶炎有種恍然回神的懵感,他歪頭靠在劉照君肩上,嘟囔道:“我都做好追你個兩三年的準備了……”

他突然又嘿嘿笑道:“真的嗎?這麽好看的一個人真給我當男朋友?”

“都相處這麽久了,我在你眼裏就只有臉可取嗎?”劉照君無奈地說完,突然又意識到殷慶炎的這個狀態不大對勁,“等等,你醉了?”

“沒呀,才半罐。”

“……”劉照君低頭看看殷慶炎的眼神,轉頭說:“老板,結賬。”

殷慶炎去桌子上找手機,“我來結。”

劉照君故意地問:“結什麽?”

“結婚。”

“……”

劉照君付完賬,喝了一口殷慶炎剩下的那半罐啤酒,把身邊這個喝酒跟養魚似的男朋友扶起來,帶回自己家。

倒在劉照君床上的殷慶炎突然說:“雖然喝酒不如你,但我有一點比你強。”

劉照君一手拿著濕毛巾,準備給殷慶炎擦把臉,他問:“哪一點?”

“我男朋友比你男朋友好看。”殷慶炎嘚瑟地說。

劉照君無語,這人怎麽捧他的同時還要踩自己一腳。

半夜,兩人躺在床上,劉照君喝了點酒,精神的睡不著,突然聽見身邊的殷慶炎跟講夢話似的說道:“不止臉可取,當時一下就抓住我視線的事物,是你出拳時飛起的鬢發。”

劉照君笑問:“還有頭發可取?”

“大會結束後,我妹妹大著膽子去找你,問可不可以摸一下你的頭發,你蹲下來讓她摸,還由她在你頭發上插了朵小雛菊。”

劉照君呼吸一滯,確實有此事,沒想到那個小姑娘是殷慶炎的妹妹。

對哦……那小姑娘也是外國人來著。

“我那時就覺得,你人好好啊……”殷慶炎感嘆道,“人美心好。”

劉照君:“其實我壞得很。”

殷慶炎:“怎麽說?”

劉照君突然撓殷慶炎癢癢肉,把殷慶炎給笑清醒了。

“我剛醞釀出來的睡意啊哈哈哈哈哈……”

夜風從窗外吹過,偶然聽見了兩人的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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