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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問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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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問一答

【Q:你倆的身高?】

殷慶炎:身高187cm(身形偏細長)。

劉照君:身高187cm(肌肉含量高)。

【Q:劉照君,殷慶炎生命體征全部消失時,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劉照君:不敢信,覺得他是在嚇我。

【Q:以前在學堂或學校裏讀書時都幹些什麽呢?】

殷慶炎:罵戰打架下黑手,睡覺逃課整同窗。

劉照君:上課走神,下課睡覺;作業全抄,考試全蒙。

【Q:你倆討厭的天氣?】

劉照君:下雨。

殷慶炎:下雪。

【Q:如果多年後兩人重逢時,發現對方不愛自己了,你們會怎麽做?】

劉照君:死皮賴臉。

殷慶炎:殺……死纏爛打。

劉照君:……?你剛剛想說啥?

殷慶炎:沙冰好吃,先吃點沙冰,我再死纏爛打。

【Q:為什麽殷慶炎總喜歡枕在劉照君腿上?】

殷慶炎:睜眼就能看見美人的臉,多好啊。

【Q:殷慶炎以前經常哭嗎?】

殷慶炎:只在親近的人面前,敵人面前我冷笑。

【Q:段意馨的上半段屍體去哪了?】

奇寒寄:燒成灰方便攜帶,萬事皆定後將她還給了段家。我帶著她的斷發周游東洲,想讓她看看以前未曾見識過的景象……她是因為我才看不見那些的。

【Q:“天劫”究竟是個什麽組織?】

是一個靠著“邪神信仰”而招攬成員、洗腦成員的□□,通過控制人心從沂國官員手裏掏錢,轉而運送到沂國管不到的大燕裏以財生財。

以後其他文裏會從側面講這個□□組織給東洲帶來的危害,沂國放出殷慶炎追兇,除去東洲一大害,給許多枉死的人報了仇,某種程度上還滌清了一些沂、燕兩國的吏治。

不過單從殷慶炎和劉照君等人的視角來看,看不見這麽一件事對全局的影響。

【Q:劉照君。】

“眼盲心清。”

劉照君,他只想活,能活的好,那是意外之喜。

天崩開局,地裂處境,他沒怨天尤人,先安分守己乖乖待著,再思考自己在異世活命這件事的可行性。

他與殷慶炎獨處時,說起與“天劫”相關的話題,從來都是在猜測敵方會如何做,再提醒殷慶炎小心。他對於殷慶炎和玄鶴衛的揣摩,不說出口,只是在心裏想一想。

包括那次竹林夜間掏心窩子的談話,他是向殷慶炎道出自己的擔憂,不是去指責殷慶炎——他誰啊?什麽小角色?他對於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根本沒這個底氣去指責一直在保護他、照顧他的殷慶炎,而是向殷慶炎道出自己視角的擔憂,如果殷慶炎還想讓他活著,會通過一些方式讓他安心。

而殷慶炎讓劉照君安心的方式,就是讓劉照君加入這個計劃,並不斷地通過“提問”來加強劉照君的參與感,讓劉照君覺得自己就是他們的一員,不會被他輕易拋棄。

劉照君清楚自己的能力和處境,在能確保自己的安全後,他才會向他人伸出援手,沒有多善良,卻也不壞。他拿著一張禍水臉不知道該怎麽用,因為前期看不見的緣故,總是會下意識忽視自己的長相帶給人的迷惑性。

【Q:殷慶炎。】

“玄鶴衛上下八萬個心眼子,殷慶炎獨占七萬八。”

擅長潤物細無聲,溫水煮青蛙的高手。這位世子想要拉攏誰為他賣命,一定是要對方發自內心地感激他。

三福是這樣,夏禾是這樣,段意馨是這樣,林苓是這樣,奇寒練是這樣,劉照君更是這樣。他給這些人以寬仁、恩情,給他們富足,讓他們意識到與他謀事是極好的,從而打心眼地偏向他。

但他幼年時被人背刺過,又因為生長環境而性情多疑,他不敢全信,他要通過一件件事來驗證這些人的真心。這很累,卻也沒辦法。

劉照君在他身邊,從一個“懷疑對象”轉變為“光是看著就心情好的人”,從一個“人質”轉變為“情緒調節器”,這個轉變的一部分原因是玄學,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劉照君的與眾不同。

劉照君一開始殺個人都不能在夜間安睡,孤立無援,只想活命,說話又直來直去,看著就缺心眼。劉照君身上不帶著這個世界中人特有的那種諂媚討好或是蠅營狗茍,說話做事都很平常,不貪心,不追名逐利,只想要自身平安。

這令殷慶炎安心,他在劉照君面前總能放下心防。

而殷慶炎所求,也不是天天都能有人殺,時時都能勾心鬥角。他很向往家庭和樂的輕松日子,在玄鶴刀宗與逍遙門度過的後半生是他的理想生活。

愛憎分明,如果別人不害他和他的家人,他很樂意與別人和平相處。

【Q:奇寒寄。】

“他的善和惡都不純粹,所以痛苦。”

奇寒寄算得上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他在發現家人做的事後,不是像劉子博一樣想要還沂國一個朗朗乾坤,而是想要將此事瞞下來,能瞞多久瞞多久,能保住自己的人家和自己的榮華富貴就好。

他有良心的殘留,而段意馨來舍命救他的舉動,將那些殘留擴大到了一個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程度。殷慶炎都不敢獨自面對的“天劫”和“蜉蝣”,他敢,因為他已經不剩下什麽了,他不再恐懼失去。

微鼠噬虎。他要報仇,不單單是為了段意馨,還有他的家人,他那本該前程無量的弟弟,乃至榮華富貴一生的他,這一切一切美好的願想,都因為“天劫”而支離破碎,滅跡無蹤。

怎麽可能不恨?只是以前的窩囊與膽小更占上風,他只想先活下來。可他後來發現,此事不了,自己永遠沒法好好活著,那些想要保護自己的人也會因此而死。

劉子博說奇寒寄“膽如鼠,心如虎”,真沒說錯。他膽小如鼠,但做的事一直以來都膽大包天。

【Q:劉子博。】

(在16“劍姝”那一章的作話裏)

【Q:林苓。】

“永遠向陽而生的執與狠。”

她生長自那麽殘酷陰暗的角落裏,怎麽可能不多疑?

“浮雲”找上她,用玄鶴衛解藥為引誘惑她叛主,她不屑,因為這百日丸是她自願吞下去的,無悔無怨。

可是她怕萬一,她怕自己如果不假意答應,“浮雲”會去找其他的玄鶴衛合作,那些人不一定能像她一樣頂著住誘惑,萬一會有害於她的恩人呢?

這藥的真假先不論,萬一有人頂不住這個誘惑呢?

林苓假意與“浮雲”合作,透露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小消息來套取信任,同時又警惕著其他的玄鶴衛。她本想告訴殷慶炎,可她不得不承認,殷慶炎與另一名副官的關系更近,很有可能將此事告訴另一個副官。

萬一另一個副官是奸細呢?那麽她的假意合作不就暴露了?

殷慶炎允許她在某些事上能有自己的判斷,那麽她便信任自己的判斷,只要保護好恩人就好了,即使她可能會因此而死也無所謂。她是俠,舍身報義是江湖給她上的第一課。

沒想到一群人互相瞞來瞞去,最後鬧出一場烏龍來,還好有驚無險。

還有,不是她老牛吃嫩草,是嫩草自己往她嗓子眼裏鉆的,望周知。

【Q:夏禾。】

“清醒的執行者。”

這是個,什麽都沒幹,結果被所有人懷疑的倒黴蛋。

夏禾有點慘慘的,但好在結果不壞,名利事業雙豐收,這一輩子也沒遇到過瀕死的危險,還算是順風順水。

他重情重義,但從來不因為情義而耽誤最初要做的事。江南大水,林苓重傷未愈,殷慶炎消失無蹤,兩個稱得上是本次行動領導人的存在都靠不了,夏禾得憑借自己的判斷來決定玄鶴衛下一步的行動。

是繼續追兇,還是遍地搜尋可能已經沒命了的殷慶炎?

他選擇了繼續追兇,這不止是殷慶炎的計劃,也是殷慶炎離開前的最後囑咐,他既然身為副官,當為主上謀成身後事。趁熱打鐵,這是拿無數玄鶴衛的命換來的機會,他若是不趕上計劃,不回天行捉兇,所負的可不止殷慶炎一人。

殷慶炎後來與夏禾會合,得知了夏禾的抉擇與行動,對其行為大加稱讚。他們聚在一起是為了謀事,而不是為了情誼。

夏禾將工作與私人問題處理的很好。

【Q:易然。】

易然小寶貝,拿著銀子跟好朋友去玩吧玩吧,你不要參與這麽沈重的話題,要永遠快樂開心。

她是因為不懂世故變通,才被玄鶴問題青年收容所給收進去的。她分得清什麽是家人,什麽又是外人,是一只平時看起來憨憨傻傻、真遇到壞人時會挺身而出保護你的小笨狗,一身的心眼子全都拿去學著怎麽保護家人。

全玄鶴衛,最不用擔心會被策反的人就是她。

【Q:三福。】

“這是殷慶炎將目光從姨母身上望向蕓蕓眾生時所見的第一個人。”

殷慶炎因為三福,看見了民生疾苦,看見了沂國許多“不美”的地方,堅定了他要加入玄鶴衛的心,也為他後來的成長引導了一個方向。

三福是個很好的爺爺,他自己受過苦,就不忍心別人也受苦,幾乎是將殷慶炎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護。鉆進錢眼兒裏,是為了殷慶炎不會有他自己孩子有過的那種窘迫。

他後來在玄鶴刀宗將生意做大,也時常幫助自己所看見的貧苦人,經常關註玄鶴刀宗周邊村落裏的小孩,問問缺不缺衣食,缺不缺讀書錢。他為自己,為玄鶴刀宗,都積累了很好的名聲,小孩見到他就心生歡喜,即使那一老一少素昧平生。

在殷慶炎眼中,三福是下屬,也是家人,是他幼年時,唯一能常握不放的一只粗糙老手。三福牽著他走過漫漫長街,看著他在這一路上遇到很多人,直到他能牽上另一人更加強壯有力的手,這才放手離去。

【Q:段意馨。】

“純粹的平凡人。”

段意馨和殷慶炎的友情,又或者說是聯系,起源於對美的感知。

在那個視舞樂為毒藥的國度裏,這兩人對舞樂抱有最純粹的熱愛,可惜殷慶炎因為有更想要守護的東西,寧願放棄一些愛好,去集中精力保護家人。

段意馨對舞蹈的癡迷,像殷慶炎曾經擁有的某種存在。

於是接觸,同樂,幫助,聯系,感激,效忠,改變……一切循序漸進,順理成章。

段意馨或許不是那麽聰明,但她分得清是非,知道自己應當做什麽,又不應當做什麽。

奇寒寄已經走入了玄鶴刀宗,知道了一些關於殷慶炎的計劃,還和玄鶴衛之一的奇寒練有聯系。這樣一個人,如果到了“天劫”那種善於拿捏人心的東西手裏,後果不堪設想,段意馨不允許這樣的意外出現在她的知音身邊。

小姑娘笨笨的,明明把奇寒寄殺了就好了,不用特地救出來,但是她記得殷慶炎說過的話,記得殷慶炎承諾要保奇寒寄,也看見了當初她親愛的隊友奇寒練守著重傷瀕死的奇寒寄時,那個一直冷臉幫她洗手帕的人眼中的不安與哀傷。

她想,她一直以來都很沒用,總得做成那麽一兩件事,保護一些東西,才不枉為人一世。

哪知道世事無常,這出去一趟,竟要了她的命啊……

不過後來她得知自己的死沒有白費,也就不在意了,反正她在陰間的事業紅紅火火,又和大家相聚了!

【Q:為什麽奇寒練會冷臉給段意馨洗手帕?】

段意馨是個生活上的小廢廢(易然也是!),她洗東西不幹凈,不知道為什麽曬幹了總有奇怪的味道,以前林苓不忙的時候就幫她洗,後來林苓忙起來了,將這項工作托給了新來的奇寒練。

奇寒練不知道為什麽托給他,但是他聽話照做,洗好曬好,再給段意馨。

冷臉……奇寒練天天冷著個臉,冷臉吃飯,冷臉練刀,冷臉學習。有任務需要的時候才會擺出其他表情來。

【Q:殷慶炎會唱歌?】

會。他會唱(唱歌),跳(跳舞,以前和段意馨一起編創過舞蹈),rap(在朝堂上懟群臣不帶喘氣,還能句句押韻),籃球(蹴鞠高手)。

【Q:殷慶炎這輩子最憎恨的一樣事物?】

大蒜和老鼠二選一,一個使美人變臭,一個使美人變醜(沂國民間那個用“老鼠碰了會變醜”來嚇唬小閨女的故事,小閨女嚇沒嚇到不知道,反正殷慶炎被嚇到了)。

這兩樣東西偏偏還滅絕不了,也殺不幹凈,令他十分惱火。劉照君想吃點帶蒜的東西還得背著殷慶炎偷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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