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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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艷陽高照的午後，宋禹馳一群人悠哉悠哉地從校門口走向教學樓。
這群人吧下課跑得比兔子都快，上課就跟坐牢似的。
這不，又快到下午上課時間了。
各個無精打采，腳上就跟綁了鉛球似的。
途中經過行政樓，臺階一上看到旁邊的公告欄張貼了幾張暫新的大紅紙。還有三五成群的看紅榜的人。
宋禹馳上著臺階往旁邊瞥了一眼，臺階上完走了幾步，他突然站住退了回去往旁邊一挪。
“哎，你幹啥呢。”陳飛跟了過去，“這有啥好看的，我們班能有五個上榜就不錯了。”
這是剛結束的期中考試前100名。
宋禹馳看的是榜首，陸青柚三個字赫然醒目。
“第一名肯定是陸青柚了。”陳飛在榜尾開始找他們班上同學的名字，“哎，終於找到了我們班最好的，丁卉82名。”
沒人搭理他，陳飛順著宋禹馳的眼神看向第一個名字。
“我去，701。”陳飛瞪大了眼睛，“我都不到她一半的分數。”
“數學，英語都是滿分。我靠！”
“第二名許願才670多，這陸青柚怕是為了獎金給拼了吧。”
宋禹馳看向陳飛：“什麽獎金？”
“這學期開始，其中期末考試前三名都有獎金的，聽說第一名是5000。”
也是呵，陸青柚天天去圖書館兼職估計一學年都拿不到5000塊。
所以，為了這5000塊拼命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自己的生日禮物是有著落了。”宋禹馳開心之後又隱隱有點難受。
“什麽禮物？”陳飛一臉茫然，“對了，看在你中午請我吃飯的份上，送你一條可靠消息。”
宋禹馳瞥他一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飛神神秘秘的：“你家學霸這周末要去市區考試，市數學競賽。”
“聽說陸青柚是文科班唯一的參賽者，是老謝給她報名的。”
“這老謝啊，為了自己的上升之路，真是不折手段啊。”
宋禹馳又看了看紅榜上陸青柚的成績，若有所思。
淩一帆冷不丁支了一聲：“陸青柚數學這麽好，怎麽不讀理科？”
也是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不得其解。
宋禹馳心情大好：“你還有什麽信息麽，明天請你吃飯，你選地點。”
陳飛摸著寸頭想了想：“哦，我想起來了，周末的數學競賽聽說是學校派專車接送……”
這訊息有屁用！
宋禹馳就要開打了，陳飛拔腿就跑：“考試地點就在咱們以前的中學，離你家不遠。”
-
桌肚裏的手機響了，陸青柚迷迷糊糊地把手伸進去摸手機。
今天特別困所以調了個鬧鐘趴在桌上瞇了一會。
“咚咚。”
手機還沒摸到呢，桌角響了兩下，擡頭一看，老謝怎麽來了？
教室裏是不可以明目張膽玩手機的，可偏偏桌子裏的手機一直響。
陸青柚一緊張胡亂一掏，手機連帶一堆漂亮的便簽全掉在了地上。
陸青柚趕緊撿起手機把刺耳的鬧鈴給關了。
老謝撿起掉在腳邊的便簽瞄了一眼後，扔在了陸青柚的桌子上：“到我辦公室來。”
老謝走了，陸青柚把地上的便簽一股腦兒扔進了桌肚裏，然後看到了桌上的那本。
她打開看了看，不是漫畫，前面是兩個簡短的笑話。
可翻到最後，陸青柚的臉色變都了。
這些便簽最近的也是半個月前了，都是丁卉幫她帶的。每次她都往桌子一塞就不管了。
後面也沒收到了，所以陸青柚都快忘了它們的存在了。
可偏偏咋就被老謝看到了？
陸青柚一邊想一邊往辦公室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看來宋禹馳每一步都有意而為，就沒點正經事麽，就是給閑的。
混蛋！
早知道就應該離你遠一點，越遠越好。
陸青柚一擡頭看到了老謝辦公室的大門，糟了，老謝肯定誤會了。
陸青柚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這是你這次考試的獎金，中午你睡著的時候，許願他們去領過了。”
老謝把一疊厚厚的現金推在她面前：“錢先發給你們，下周一升旗時還有個儀式，到時候你代表發言。”
原來老謝是來找自己領獎金的。
錢嘛，總讓人心情愉悅。陸青柚心裏稍稍放松了些。
突然老謝話鋒一轉：“你跟宋禹馳怎麽回事？”
錢都還沒完全裝進口袋呢。
陸青柚手一抖一疊錢差點掉地上了，她著急解釋：“我，我們沒有。”
“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的。”老謝煩躁地往後撈了把大背頭，“一班的班主任上午還找過我呢，不過何老師年輕氣盛的倒是不反對你們。”
“但是，在我這就是不行！”
老謝越說越激動：“陸青柚，我還指望你考個北大呢，看下能否沾光升個副校長。”
“你們現在青春年少的除了成績是真實有用的，其它的啥也不是。”
“沒有現在的自律和清醒，何談以後更好的人生。”
“陸青柚，你可沒資格糊塗！”
兜裏的錢都還沒捂熱乎呢，就被訓了一頓，連帶心裏的傷疤也揭開了。
心情就像過山車，冷熱酸甜都過了一遍。
陸青柚捂著兜裏的錢一步步走在樓梯上，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陸青柚心裏清楚的很，這學校最沒資格糊塗的就是她了。
直到晚上陸青柚在閱覽室值班，心情都沒緩過來。
天氣冷了，空空曠曠的閱覽室沒空調，三天都難得看到一個人了。
學校根據冬令時間，閱覽室改成了隔日開放。
還好，陸青柚這個工作間空間小，白日裏向陽，所以晚上也不會太寒。
陸青柚正坐著發呆時聽到動靜一擡頭。
這罪魁禍首咋又來了？
陸青柚腦子忽然就閃過了便簽上明晃晃的大字。
【陸青柚，你可有一點點喜歡我？】
一想到這，陸青柚從對視中慌亂撇開了頭。
咋就發展成這樣了？
那她答應同他出去爬山，接受他的彈弓，不都等於是回應了。
陸青柚有些氣惱地把頭轉向了一邊。
直男大條，無拘無束地走過來靠在了陸青柚面前的桌子上。
他笑嘻嘻地問：“上次的魚好吃嗎？”
陸青柚想起了那盤魚，那是她吃過的最特別的魚。
“那是什麽魚啊？紅紅的。”
宋禹馳雙手抱胸看著她：“紅鯛。”
陸青柚：“怎麽沒刺啊？”
宋禹馳笑著回答：“深海魚本就刺少，主刺被去掉了，笨蛋！”
陸青柚一聽，臉一紅連帶身子都轉向了一邊。
宋禹馳看了她一會後笑了起來：“明天有人要給我送東西來，我叫家裏再做一份給你……”
“我不要！”
陸青柚身子一轉對著宋禹馳吼了起來。
宋禹馳嚇一跳。
反應這麽大？
咋又炸毛了？
他依然不急不惱笑瞇瞇地：“怎麽了？小炸毛。”
陸青柚看著他那張笑臉氣得把書往桌上一拍：“你出去，影響我工作了。”
宋禹馳探出頭往外面看了一眼：“一個人都沒呢，咋就影響工作了？”
陸青柚看著他沒事人樣的一動不動，她氣急了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宋禹馳又拽又推：“出去，出去！”
宋禹馳看見她兩只瑞鳳眼都濕漉漉的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於是他主動出去了。
陸青柚見他出去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發起了呆，而後翻開了奧數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哐滋一聲，陸青柚趕緊走了出去。
只見宋禹馳趴在閱覽室角落的長桌子上睡著了。
學渣，看屁書，就知道睡覺。
陸青柚又氣了。
她走過去，這大冬天的宋禹馳只穿兩件衣服。T恤外面加了件秋天的外套，他枕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抱著頭，碎碎的短發有點亂。
應該是有點冷，宋禹馳腿動了動縮成了一團。
真是豬頭！
陸青柚翻著白眼走進工作間找了件平時放著備用的棉服外套披在宋禹馳身上。
陸青柚看了看時間，她拿著掃把和掃帚出來開始打掃了。
宋禹馳像是感受到身邊有人轉悠，沒一會就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身上的外套後看向正在角落打掃的陸青柚立馬又一臉陽光燦爛。
“陸青柚，氣消了？”
陸青柚白了他一眼沒接話。
宋禹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看了下手機，睡了近50分鐘，神清氣爽，就是有點餓了。
他邀請：“陸青柚，一起吃飯去吧。”
陸青柚掃著地頭也不擡：“不去。”
宋禹馳一點兒也不惱，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到腳下有個紙團：“陸青柚，這沒掃幹凈呢。”
陸青柚剛要走近時，他又制止：“別動，你站那。”
陸青柚拎著個拖鬥一臉懵地站在那。
只見宋禹馳用腳尖輕輕一鉤，紙團就飛起來了，他跳起來擡腳一踢，紙團便不偏不倚地飛進了陸青柚的拖鬥裏。
紙團當球踢，真有創意。
陸青柚抿著嘴撇了他一眼。
宋禹馳走過去湊近：“哎，哎哎，想笑就笑嘛。”
陸青柚轉過身咧了咧嘴進工作間收作業去了。
鎖好門，兩人一同下樓。
宋禹馳心情甚好：“陸青柚，我下個月生日，別忘記給我送禮物哈。”
陸青柚沒回答。
宋禹馳再三提醒：“你可是答應了，可別說話不算數。”
宋禹馳想了想又補充：“我不缺東西，你意思意思就行，但是必須給我送一個。”
走到一樓大門，陸青柚站住轉身對著宋禹馳：“我知道了。”
宋禹馳開心：“記住了，走，吃飯去。”
陸青柚站著不動，她遲疑了下叫了一聲：“宋禹馳。”
嗯？
宋禹馳一聽到她叫他名字，整個人就有點懵，說不清楚什麽感覺。
“就是我以後不會跟你一塊吃飯了。”陸青柚頓了頓，“還有，你以後別來這打擾我。”
陸青柚摸了摸頭發：“晚上你影響我了，作業都沒做完呢。”
“我同桌這次少拿了獎學金哭了一上午呢，我，我比她更需要。”
這是陸青柚第一次主動講了這麽多話，宋禹馳雲裏霧裏的。
他喃喃道：“我知道了，只要你答應來參加我的生日就行，我會給你驚喜的。”
陸青柚說好。
宋禹馳站在圖書館門前的臺階上懵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擡頭一看，陸青柚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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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高照的午後，宋禹馳一群人悠哉悠哉地從校門口走向教學樓。
這群人吧下課跑得比兔子都快，上課就跟坐牢似的。
這不，又快到下午上課時間了。
各個無精打采，腳上就跟綁了鉛球似的。
途中經過行政樓，臺階一上看到旁邊的公告欄張貼了幾張暫新的大紅紙。還有三五成群的看紅榜的人。
宋禹馳上著臺階往旁邊瞥了一眼，臺階上完走了幾步，他突然站住退了回去往旁邊一挪。
“哎，你幹啥呢。”陳飛跟了過去，“這有啥好看的，我們班能有五個上榜就不錯了。”
這是剛結束的期中考試前100名。
宋禹馳看的是榜首，陸青柚三個字赫然醒目。
“第一名肯定是陸青柚了。”陳飛在榜尾開始找他們班上同學的名字，“哎，終於找到了我們班最好的，丁卉82名。”
沒人搭理他，陳飛順著宋禹馳的眼神看向第一個名字。
“我去，701。”陳飛瞪大了眼睛，“我都不到她一半的分數。”
“數學，英語都是滿分。我靠！”
“第二名許願才670多，這陸青柚怕是為了獎金給拼了吧。”
宋禹馳看向陳飛：“什麽獎金？”
“這學期開始，其中期末考試前三名都有獎金的，聽說第一名是5000。”
也是呵，陸青柚天天去圖書館兼職估計一學年都拿不到5000塊。
所以，為了這5000塊拼命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自己的生日禮物是有著落了。”宋禹馳開心之後又隱隱有點難受。
“什麽禮物？”陳飛一臉茫然，“對了，看在你中午請我吃飯的份上，送你一條可靠消息。”
宋禹馳瞥他一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飛神神秘秘的：“你家學霸這周末要去市區考試，市數學競賽。”
“聽說陸青柚是文科班唯一的參賽者，是老謝給她報名的。”
“這老謝啊，為了自己的上升之路，真是不折手段啊。”
宋禹馳又看了看紅榜上陸青柚的成績，若有所思。
淩一帆冷不丁支了一聲：“陸青柚數學這麽好，怎麽不讀理科？”
也是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不得其解。
宋禹馳心情大好：“你還有什麽信息麽，明天請你吃飯，你選地點。”
陳飛摸著寸頭想了想：“哦，我想起來了，周末的數學競賽聽說是學校派專車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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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馳就要開打了，陳飛拔腿就跑：“考試地點就在咱們以前的中學，離你家不遠。”
-
桌肚裏的手機響了，陸青柚迷迷糊糊地把手伸進去摸手機。
今天特別困所以調了個鬧鐘趴在桌上瞇了一會。
“咚咚。”
手機還沒摸到呢，桌角響了兩下，擡頭一看，老謝怎麽來了？
教室裏是不可以明目張膽玩手機的，可偏偏桌子裏的手機一直響。
陸青柚一緊張胡亂一掏，手機連帶一堆漂亮的便簽全掉在了地上。
陸青柚趕緊撿起手機把刺耳的鬧鈴給關了。
老謝撿起掉在腳邊的便簽瞄了一眼後，扔在了陸青柚的桌子上：“到我辦公室來。”
老謝走了，陸青柚把地上的便簽一股腦兒扔進了桌肚裏，然後看到了桌上的那本。
她打開看了看，不是漫畫，前面是兩個簡短的笑話。
可翻到最後，陸青柚的臉色變都了。
這些便簽最近的也是半個月前了，都是丁卉幫她帶的。每次她都往桌子一塞就不管了。
後面也沒收到了，所以陸青柚都快忘了它們的存在了。
可偏偏咋就被老謝看到了？
陸青柚一邊想一邊往辦公室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看來宋禹馳每一步都有意而為，就沒點正經事麽，就是給閑的。
混蛋！
早知道就應該離你遠一點，越遠越好。
陸青柚一擡頭看到了老謝辦公室的大門，糟了，老謝肯定誤會了。
陸青柚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這是你這次考試的獎金，中午你睡著的時候，許願他們去領過了。”
老謝把一疊厚厚的現金推在她面前：“錢先發給你們，下周一升旗時還有個儀式，到時候你代表發言。”
原來老謝是來找自己領獎金的。
錢嘛，總讓人心情愉悅。陸青柚心裏稍稍放松了些。
突然老謝話鋒一轉：“你跟宋禹馳怎麽回事？”
錢都還沒完全裝進口袋呢。
陸青柚手一抖一疊錢差點掉地上了，她著急解釋：“我，我們沒有。”
“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的。”老謝煩躁地往後撈了把大背頭，“一班的班主任上午還找過我呢，不過何老師年輕氣盛的倒是不反對你們。”
“但是，在我這就是不行！”
老謝越說越激動：“陸青柚，我還指望你考個北大呢，看下能否沾光升個副校長。”
“你們現在青春年少的除了成績是真實有用的，其它的啥也不是。”
“沒有現在的自律和清醒，何談以後更好的人生。”
“陸青柚，你可沒資格糊塗！”
兜裏的錢都還沒捂熱乎呢，就被訓了一頓，連帶心裏的傷疤也揭開了。
心情就像過山車，冷熱酸甜都過了一遍。
陸青柚捂著兜裏的錢一步步走在樓梯上，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陸青柚心裏清楚的很，這學校最沒資格糊塗的就是她了。
直到晚上陸青柚在閱覽室值班，心情都沒緩過來。
天氣冷了，空空曠曠的閱覽室沒空調，三天都難得看到一個人了。
學校根據冬令時間，閱覽室改成了隔日開放。
還好，陸青柚這個工作間空間小，白日裏向陽，所以晚上也不會太寒。
陸青柚正坐著發呆時聽到動靜一擡頭。
這罪魁禍首咋又來了？
陸青柚腦子忽然就閃過了便簽上明晃晃的大字。
【陸青柚，你可有一點點喜歡我？】
一想到這，陸青柚從對視中慌亂撇開了頭。
咋就發展成這樣了？
那她答應同他出去爬山，接受他的彈弓，不都等於是回應了。
陸青柚有些氣惱地把頭轉向了一邊。
直男大條，無拘無束地走過來靠在了陸青柚面前的桌子上。
他笑嘻嘻地問：“上次的魚好吃嗎？”
陸青柚想起了那盤魚，那是她吃過的最特別的魚。
“那是什麽魚啊？紅紅的。”
宋禹馳雙手抱胸看著她：“紅鯛。”
陸青柚：“怎麽沒刺啊？”
宋禹馳笑著回答：“深海魚本就刺少，主刺被去掉了，笨蛋！”
陸青柚一聽，臉一紅連帶身子都轉向了一邊。
宋禹馳看了她一會後笑了起來：“明天有人要給我送東西來，我叫家裏再做一份給你……”
“我不要！”
陸青柚身子一轉對著宋禹馳吼了起來。
宋禹馳嚇一跳。
反應這麽大？
咋又炸毛了？
他依然不急不惱笑瞇瞇地：“怎麽了？小炸毛。”
陸青柚看著他那張笑臉氣得把書往桌上一拍：“你出去，影響我工作了。”
宋禹馳探出頭往外面看了一眼：“一個人都沒呢，咋就影響工作了？”
陸青柚看著他沒事人樣的一動不動，她氣急了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宋禹馳又拽又推：“出去，出去！”
宋禹馳看見她兩只瑞鳳眼都濕漉漉的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於是他主動出去了。
陸青柚見他出去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發起了呆，而後翻開了奧數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哐滋一聲，陸青柚趕緊走了出去。
只見宋禹馳趴在閱覽室角落的長桌子上睡著了。
學渣，看屁書，就知道睡覺。
陸青柚又氣了。
她走過去，這大冬天的宋禹馳只穿兩件衣服。T恤外面加了件秋天的外套，他枕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抱著頭，碎碎的短發有點亂。
應該是有點冷，宋禹馳腿動了動縮成了一團。
真是豬頭！
陸青柚翻著白眼走進工作間找了件平時放著備用的棉服外套披在宋禹馳身上。
陸青柚看了看時間，她拿著掃把和掃帚出來開始打掃了。
宋禹馳像是感受到身邊有人轉悠，沒一會就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身上的外套後看向正在角落打掃的陸青柚立馬又一臉陽光燦爛。
“陸青柚，氣消了？”
陸青柚白了他一眼沒接話。
宋禹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看了下手機，睡了近50分鐘，神清氣爽，就是有點餓了。
他邀請：“陸青柚，一起吃飯去吧。”
陸青柚掃著地頭也不擡：“不去。”
宋禹馳一點兒也不惱，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到腳下有個紙團：“陸青柚，這沒掃幹凈呢。”
陸青柚剛要走近時，他又制止：“別動，你站那。”
陸青柚拎著個拖鬥一臉懵地站在那。
只見宋禹馳用腳尖輕輕一鉤，紙團就飛起來了，他跳起來擡腳一踢，紙團便不偏不倚地飛進了陸青柚的拖鬥裏。
紙團當球踢，真有創意。
陸青柚抿著嘴撇了他一眼。
宋禹馳走過去湊近：“哎，哎哎，想笑就笑嘛。”
陸青柚轉過身咧了咧嘴進工作間收作業去了。
鎖好門，兩人一同下樓。
宋禹馳心情甚好：“陸青柚，我下個月生日，別忘記給我送禮物哈。”
陸青柚沒回答。
宋禹馳再三提醒：“你可是答應了，可別說話不算數。”
宋禹馳想了想又補充：“我不缺東西，你意思意思就行，但是必須給我送一個。”
走到一樓大門，陸青柚站住轉身對著宋禹馳：“我知道了。”
宋禹馳開心：“記住了，走，吃飯去。”
陸青柚站著不動，她遲疑了下叫了一聲：“宋禹馳。”
嗯？
宋禹馳一聽到她叫他名字，整個人就有點懵，說不清楚什麽感覺。
“就是我以後不會跟你一塊吃飯了。”陸青柚頓了頓，“還有，你以後別來這打擾我。”
陸青柚摸了摸頭發：“晚上你影響我了，作業都沒做完呢。”
“我同桌這次少拿了獎學金哭了一上午呢，我，我比她更需要。”
這是陸青柚第一次主動講了這麽多話，宋禹馳雲裏霧裏的。
他喃喃道：“我知道了，只要你答應來參加我的生日就行，我會給你驚喜的。”
陸青柚說好。
宋禹馳站在圖書館門前的臺階上懵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擡頭一看，陸青柚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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