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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岸想生氣又不想生氣，一口氣憋在心裏，想發都發不出來。
褚星擡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隨後道：“不是，就是我的一個道具，黑貓，你也見過的。”
這個枯冬還真見過。
他點了點頭。
褚星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拉著枯冬就點開了光屏上的地圖。
他看不見，但對光屏上所有圖標的位置可以說是熟記於心。
“先不說這些，先說說這個副本，找個地方說話。”
雖然他要問的問題確實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緊急的。
但也是絕對不能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交談的。
可能會被人聽去不說，還有可能會被偷襲。
就像之前催旦帶著他去的副本範圍邊。
那時候就多了個玩家偷襲。
他應該慶幸那時候的他眼睛沒全瞎。
如果全瞎了，他還說不定能不能夠跟那個玩家交手到褚岸過來。
枯冬到處躲避著過來的，自然知道有哪些隱蔽的地方。
太多人都想要淘汰他，獲得他的積分了。
他也不能夠出現在公共場合太久。
會被人安上標記不止。
可能還得浪費體力，讓他最後關頭都過不去。
帶著褚星往小巷子那邊走時，枯冬回想了一下以前。
說起來，他還從來沒有精力過第一百關。
一般都是為了救褚星，在進入第一百關前就死亡了。
所以，到最後奪冠的人都會是褚星。
這次仍然是這樣的流程。
而褚星，可能還是沒有想起來以前的記憶。
只是，不管有沒有想起來，他都要褚星這次恨上他。
恨上了他，或許就不會再重來了。
再重來也沒關系，他可以繼續死。
等到了小巷子裏，枯冬瞥了眼跟在後面的兩個人，隨後背後靠上了墻：“是想問為什麽說全部沒進入游戲的人都死了嗎？”
褚星蹲下來，靠著墻，輕輕點頭。
枯冬呢喃：“就知道……”
他很快簡言解釋道：“很簡單，我們不是從現實世界來到了這個游戲，而是從變得毫無追求開始，就在這個游戲裏面。”
“只要我們無意間進入了別的副本的範圍，那就能載入游戲。”
褚星了然。
怪不得。
怪不得那些副本都沒普通人靠近。
那麽他進入游戲的那個範圍，看來就是副本範圍擴大了。
畢竟他之前路過那片地方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進入過游戲。
但偏偏就是那天進入了。
那邊附近也確實是有個學校。
枯冬解釋完後，又沈默了會。
沈默過後，他才接著說：“也就是說，死的人，全是真人，莫至或是燭端，也在死的人裏面。”
“……”
褚星回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才見過的莫至。
所以，就這樣，被他牽扯進了游戲，死了？
就這樣？
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家裏制成的游戲，死了？
褚星都沒註意到，自己的記憶一點點的被拼湊起來。
他不在意。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他想覆活的人，忽然就變多了。
而他必須拿到第一，才能夠得到覆活的機會。
而第一是枯冬，他就算把所有人都殺盡，也超不過枯冬。
所以，他得殺掉枯冬，才能拿到第一名。
可是，剩下最後十名就得進入最後一個副本選拔了。
他沒辦法拿到第一。
枯冬也有自己想覆活的人。
他不可能剝奪枯冬的獎勵。
他想拿第一。
突然的，腦子就變得一片模糊。
他忽然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什麽都想不起來去問了。
他要怎麽做，才能夠得到第一。
殺掉枯冬，可以嗎。
褚星眼睛忽然猛的一顫。
他開始劇烈的深呼吸著，指尖都顫抖了起來。
……不對。
好餓。
好餓。
他好像能看見了。
眼前可以看到東西了。
是屏幕。
屏幕上是他，是排名榜單，是一行行的死亡排列。
褚來。
是褚來的視角。
是了。
褚來能量不足了。
他餓，就代表著褚來能量不夠了。
那為什麽，心臟又會劇烈的疼痛。
全身都疼。
腦子也什麽都想不到了。
只剩下一個想法。
殺了枯冬能拿到第一嗎。
他要拿第一。
意識好像被侵略了。
他不想拿第一，他不想殺枯冬。
他要枯冬活著。
但他想要覆活莫至燭端。
莫至燭端比枯冬重要嗎？
枯冬要活著嗎？
“你殺了我吧。”
枯冬忽然開口。
他看著身前褚星劇烈顫抖的樣子，視線挪移到了褚星胸口前的路燈吊墜。
他嘴角輕輕勾起來很小很小的幅度。
褚岸站在一旁，淡淡的看著。
最後，他用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條縫。
黑霧般的血蜂擁而來，整條巷子立即充斥了血腥味。
褚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麽。
但褚岸割完了手腕，就轉頭看向他。
“你想拿第一嗎？”
褚白一楞，搖頭：“不，褚星拿。”
褚岸微微笑了一下，不過他的臉是一片黑霧，別人壓根看不清楚他是在笑還是在幹什麽。
“那就自我了斷吧。”
褚白乖巧點頭，向他伸出手，要匕首。
他不需要拿第一。
他只需要看看，脫離了游戲的控制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但感受過來，也不是怎麽樣。
還是被掌控在游戲手中。
逃不出去。
沒有人醒悟。
接過了匕首，褚白將匕首放在了褚星手上。
褚星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腦子被人侵略了。
他想不到東西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是被誰給操控了。
那壓根不是他的想法。
褚白擡頭，看了眼褚星頭頂上的絲線，回過頭去，看向褚岸。
褚岸輕輕搖頭，做了個口型：沒事。
褚白便繼續著動作，用匕首刺進了心口。
【叮——】
【玩家褚星，成功將附屬玩家褚白淘汰。】
【排名往前靠近一名。】
褚星忽然楞了。
褚白死了？
被他淘汰了。
他竭盡一切力氣，想要擡手去摘下紗布。
他能看見了。
但無論他怎麽用力，手都還是沒辦法擡起來，去觸摸身前的人。
枯冬看著他顫顫巍巍的手，擡手，握住了他的：
“殺了我吧。”
“殺了我，你就能拿到我殺的數量了。”
“你就能拿到第一了。”
“第一名，可以覆活你的好朋友。”
不。
不對。
褚星瞳孔猛烈晃動著。
這不是他的計劃。
他是要拿第一，但如果拿不到，那他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著。
這不是。
他要做什麽？
……他要幹什麽？
他的計劃是什麽？
突然的，他瞳孔又安靜了下來。
腦子裏活躍了這麽一會的想法，也被壓了下去。
枯冬臉上掛著笑容，溫柔的誘哄著：“殺了我，殺了我就可以拿到覆活的機會了。”
隨後，他握住了褚星還拿著匕首的手腕，用力掐著帶起來，抵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他溫柔道：“殺了我吧，乖乖。”
褚星手上的力氣一瞬間被全部撤去。
枯冬輕輕的笑了，手上使力，將匕首一點、一點的刺進了皮膚。
匕首十分尖銳。
緩慢的速度將匕首的刀尖淩虐著枯冬的心臟，也讓褚星的心臟無比的疼。
他好似和枯冬通感了一般。
共享疼痛。
褚星的呼吸越來越重。
鼻尖全是血腥味在翻湧。
眼睛也被血腥味誘的越來越紅。
左眼睛裏的紅色瞳孔閃過了一抹的興奮紅光。
——匕首徹底刺進了枯冬的心臟之中。
枯冬松開了握著褚星的手。
但褚星卻沒松開握著匕首的手。
他深深的呼吸著，一下又一下，枯冬耳邊全是他濃厚的呼吸聲。
突然，枯冬心口一痛。
眼前爆出了濃濃的一層血霧，臉上溫熱無比。
——褚星抽出了他心口的刀。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褚星又伸手過來，推倒了他，讓他倒在了地面上。
旋即，就是一次比一次重的刺刀。
褚星好像徹底變得癲狂。
眼前的紗布全是血。
但他沒停下，手上仍舊是不停的往枯冬心口捅。
他被控制的一幹二凈。
忽然，紗布被人取下了。
他一怔。
只見，眼前的枯冬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
而枯冬手上，是覆蓋著一大片紅色的紗布。
除去紅色，黑白灰的顏色，他再看不到其他。
枯冬臉上還是帶著笑。
他細細描摹著褚星的臉龐，一遍，又一遍。
直至將這張臉刻進了血肉裏，他才閉上眼睛，手部支撐的力氣全部失去。
褚星喘著氣，站起來。
已經有玩家被這濃厚的血腥味給吸引了過來。
李長盛就是被吸引過來的。
但等他過來後，他卻沒看到任何一個活人。
他只能看見巷子裏面的兩具屍體。
一個心口被捅了一刀。
一個心口被捅的血肉模糊。
李長盛嘖嘖嘖的搖頭，嘆息幾聲。
又不知道是哪個變態成功入了第二選拔。
他從樓頂上站起來，轉身想要離開。
結果一轉身，他就對上了一張娃娃臉。
娃娃臉的笑容燦爛，兩只眼睛一黑一紅，一個比一個更像深淵。
他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眼前的娃娃臉立馬拉住他。
他松了一口氣，剛想張嘴道謝。
心口卻忽的一疼。
李長盛一楞。
他緩緩低頭，看向了疼痛來源處。
一把匕首。
還是沾著水珠的匕首。
李長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
卻被眼前的人一腳踹到了底下的巷子裏，成為了第三具屍體。
【玩家褚星，成功將玩家李長盛淘汰。】
【玩家唐思佻，成功將玩家催旦淘汰。】
熟人的名字。
但褚星不認識了。
他什麽都不認識了。
他只能辨認出來一個東西。
血。
這個東西，只要再出現十六次，他就能獲勝了。
管它最後選拔還是前十名。
他就是最後的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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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
褚星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拉著枯冬就點開了光屏上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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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這些，先說說這個副本，找個地方說話。”
雖然他要問的問題確實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緊急的。
但也是絕對不能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交談的。
可能會被人聽去不說，還有可能會被偷襲。
就像之前催旦帶著他去的副本範圍邊。
那時候就多了個玩家偷襲。
他應該慶幸那時候的他眼睛沒全瞎。
如果全瞎了，他還說不定能不能夠跟那個玩家交手到褚岸過來。
枯冬到處躲避著過來的，自然知道有哪些隱蔽的地方。
太多人都想要淘汰他，獲得他的積分了。
他也不能夠出現在公共場合太久。
會被人安上標記不止。
可能還得浪費體力，讓他最後關頭都過不去。
帶著褚星往小巷子那邊走時，枯冬回想了一下以前。
說起來，他還從來沒有精力過第一百關。
一般都是為了救褚星，在進入第一百關前就死亡了。
所以，到最後奪冠的人都會是褚星。
這次仍然是這樣的流程。
而褚星，可能還是沒有想起來以前的記憶。
只是，不管有沒有想起來，他都要褚星這次恨上他。
恨上了他，或許就不會再重來了。
再重來也沒關系，他可以繼續死。
等到了小巷子裏，枯冬瞥了眼跟在後面的兩個人，隨後背後靠上了墻：“是想問為什麽說全部沒進入游戲的人都死了嗎？”
褚星蹲下來，靠著墻，輕輕點頭。
枯冬呢喃：“就知道……”
他很快簡言解釋道：“很簡單，我們不是從現實世界來到了這個游戲，而是從變得毫無追求開始，就在這個游戲裏面。”
“只要我們無意間進入了別的副本的範圍，那就能載入游戲。”
褚星了然。
怪不得。
怪不得那些副本都沒普通人靠近。
那麽他進入游戲的那個範圍，看來就是副本範圍擴大了。
畢竟他之前路過那片地方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進入過游戲。
但偏偏就是那天進入了。
那邊附近也確實是有個學校。
枯冬解釋完後，又沈默了會。
沈默過後，他才接著說：“也就是說，死的人，全是真人，莫至或是燭端，也在死的人裏面。”
“……”
褚星回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才見過的莫至。
所以，就這樣，被他牽扯進了游戲，死了？
就這樣？
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家裏制成的游戲，死了？
褚星都沒註意到，自己的記憶一點點的被拼湊起來。
他不在意。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他想覆活的人，忽然就變多了。
而他必須拿到第一，才能夠得到覆活的機會。
而第一是枯冬，他就算把所有人都殺盡，也超不過枯冬。
所以，他得殺掉枯冬，才能拿到第一名。
可是，剩下最後十名就得進入最後一個副本選拔了。
他沒辦法拿到第一。
枯冬也有自己想覆活的人。
他不可能剝奪枯冬的獎勵。
他想拿第一。
突然的，腦子就變得一片模糊。
他忽然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什麽都想不起來去問了。
他要怎麽做，才能夠得到第一。
殺掉枯冬，可以嗎。
褚星眼睛忽然猛的一顫。
他開始劇烈的深呼吸著，指尖都顫抖了起來。
……不對。
好餓。
好餓。
他好像能看見了。
眼前可以看到東西了。
是屏幕。
屏幕上是他，是排名榜單，是一行行的死亡排列。
褚來。
是褚來的視角。
是了。
褚來能量不足了。
他餓，就代表著褚來能量不夠了。
那為什麽，心臟又會劇烈的疼痛。
全身都疼。
腦子也什麽都想不到了。
只剩下一個想法。
殺了枯冬能拿到第一嗎。
他要拿第一。
意識好像被侵略了。
他不想拿第一，他不想殺枯冬。
他要枯冬活著。
但他想要覆活莫至燭端。
莫至燭端比枯冬重要嗎？
枯冬要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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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冬忽然開口。
他看著身前褚星劇烈顫抖的樣子，視線挪移到了褚星胸口前的路燈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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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岸站在一旁，淡淡的看著。
最後，他用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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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褚岸割完了手腕，就轉頭看向他。
“你想拿第一嗎？”
褚白一楞，搖頭：“不，褚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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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星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腦子被人侵略了。
他想不到東西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是被誰給操控了。
那壓根不是他的想法。
褚白擡頭，看了眼褚星頭頂上的絲線，回過頭去，看向褚岸。
褚岸輕輕搖頭，做了個口型：沒事。
褚白便繼續著動作，用匕首刺進了心口。
【叮——】
【玩家褚星，成功將附屬玩家褚白淘汰。】
【排名往前靠近一名。】
褚星忽然楞了。
褚白死了？
被他淘汰了。
他竭盡一切力氣，想要擡手去摘下紗布。
他能看見了。
但無論他怎麽用力，手都還是沒辦法擡起來，去觸摸身前的人。
枯冬看著他顫顫巍巍的手，擡手，握住了他的：
“殺了我吧。”
“殺了我，你就能拿到我殺的數量了。”
“你就能拿到第一了。”
“第一名，可以覆活你的好朋友。”
不。
不對。
褚星瞳孔猛烈晃動著。
這不是他的計劃。
他是要拿第一，但如果拿不到，那他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著。
這不是。
他要做什麽？
……他要幹什麽？
他的計劃是什麽？
突然的，他瞳孔又安靜了下來。
腦子裏活躍了這麽一會的想法，也被壓了下去。
枯冬臉上掛著笑容，溫柔的誘哄著：“殺了我，殺了我就可以拿到覆活的機會了。”
隨後，他握住了褚星還拿著匕首的手腕，用力掐著帶起來，抵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他溫柔道：“殺了我吧，乖乖。”
褚星手上的力氣一瞬間被全部撤去。
枯冬輕輕的笑了，手上使力，將匕首一點、一點的刺進了皮膚。
匕首十分尖銳。
緩慢的速度將匕首的刀尖淩虐著枯冬的心臟，也讓褚星的心臟無比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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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星的呼吸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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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徹底刺進了枯冬的心臟之中。
枯冬松開了握著褚星的手。
但褚星卻沒松開握著匕首的手。
他深深的呼吸著，一下又一下，枯冬耳邊全是他濃厚的呼吸聲。
突然，枯冬心口一痛。
眼前爆出了濃濃的一層血霧，臉上溫熱無比。
——褚星抽出了他心口的刀。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褚星又伸手過來，推倒了他，讓他倒在了地面上。
旋即，就是一次比一次重的刺刀。
褚星好像徹底變得癲狂。
眼前的紗布全是血。
但他沒停下，手上仍舊是不停的往枯冬心口捅。
他被控制的一幹二凈。
忽然，紗布被人取下了。
他一怔。
只見，眼前的枯冬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
而枯冬手上，是覆蓋著一大片紅色的紗布。
除去紅色，黑白灰的顏色，他再看不到其他。
枯冬臉上還是帶著笑。
他細細描摹著褚星的臉龐，一遍，又一遍。
直至將這張臉刻進了血肉裏，他才閉上眼睛，手部支撐的力氣全部失去。
褚星喘著氣，站起來。
已經有玩家被這濃厚的血腥味給吸引了過來。
李長盛就是被吸引過來的。
但等他過來後，他卻沒看到任何一個活人。
他只能看見巷子裏面的兩具屍體。
一個心口被捅了一刀。
一個心口被捅的血肉模糊。
李長盛嘖嘖嘖的搖頭，嘆息幾聲。
又不知道是哪個變態成功入了第二選拔。
他從樓頂上站起來，轉身想要離開。
結果一轉身，他就對上了一張娃娃臉。
娃娃臉的笑容燦爛，兩只眼睛一黑一紅，一個比一個更像深淵。
他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眼前的娃娃臉立馬拉住他。
他松了一口氣，剛想張嘴道謝。
心口卻忽的一疼。
李長盛一楞。
他緩緩低頭，看向了疼痛來源處。
一把匕首。
還是沾著水珠的匕首。
李長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
卻被眼前的人一腳踹到了底下的巷子裏，成為了第三具屍體。
【玩家褚星，成功將玩家李長盛淘汰。】
【玩家唐思佻，成功將玩家催旦淘汰。】
熟人的名字。
但褚星不認識了。
他什麽都不認識了。
他只能辨認出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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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只要再出現十六次，他就能獲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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