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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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車子停在沈樂薇公寓樓下，明琛正準備抽根煙，就看到公寓門從裏面推開，一個男人抱著個女人沖了出來。
本是不經意一瞥，結果就看見了熟悉的外套。
手中還沒點燃的煙被直接扔掉，明琛快步上前：“這是怎麽了？”
張訾鐸被人突然攔住，只覺得莫名其妙，驀地看過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如鷹隼般的厲眼。
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時又記不起來。
“我問你她怎麽了！”
沈樂薇整個人呈昏迷狀態倒在張訾鐸的懷裏，臉頰紅通，即便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皮回應。
“你是……”
張訾鐸只覺得眼前人周身彌漫開一股森冷氣息，頗為懾人。
“明琛。”
明琛有些不耐煩了。
張訾鐸一臉了然：“啊！大哥，難怪覺得眼熟。哦樂薇發燒了，今天本來有課題調研要一塊做，結果一直聯系不上她。”
大哥？
乍一聽這個稱呼，明琛蹙了下眉。可也沒時間計較那麽多，直接上前將沈樂薇抱到自己懷裏，把車鑰匙丟給張訾鐸：“開我的車。”
張訾鐸楞了楞，但明琛幾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這樣，三人一塊去了附近社區醫院。
沈樂薇就是發燒了，熬夜做課題，休息不夠，營養沒跟上，一下就病倒了。這會兒躺著掛水，精神也慢慢恢覆了些。
張訾鐸一直陪在身邊，像是和長輩匯報情況一樣，同明琛說了沈樂薇學習近況。
明琛全程都握著沈樂薇的手，指尖就搭在她的手背上，說實話，這是他頭一次聽見別人談論她學術方面的表現。
腦海裏似乎也有了畫面，從前見她和明芷一塊，總是大大咧咧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圈裏發小聚一塊，她一定是氣氛組裏的。
論玩樂，沈樂薇一定有發言權，但論學術，很少人會想起她。
還是個小學霸。
“你有事就先回去吧，這裏有我看著她就行。”
低冷的嗓音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局面，明琛坐在床位旁邊唯一一個座兒，撩起眼皮看張訾鐸，橫生出幾分威嚴。
“沒事的大哥，這會我剛好……”
話說到一半，見明琛眉頭皺起，張訾鐸條件反射地噤聲。
“我不是她大哥。”
明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和沈樂薇之間的關系，但就是不希望外人把他定義為“沈樂薇的哥哥”。
張訾鐸也不傻，男人的直覺在這個時候起效了，特別是註意到明琛握著沈樂薇手的那個動作。
“那我先走了，這個，是樂薇家的鑰匙。”
明琛瞥了一眼，沒有立馬接過，眼神中帶著詢問。
張訾鐸渾然未覺，把鑰匙放在臺面上，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明琛見過這個人，之前沈樂薇帶他去過他們的局，那會她只是介紹對方是“學長”。
但目前看，這個人好像不僅僅想當沈樂薇的學長。
-
沈樂薇睡醒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乏力酸疼，像脫水般使不上半點力氣。
睜眼環顧四周，全然陌生的環境，但憑借著對周圍物品的判斷，她還是能知道這兒是社區醫院。
不遠處的小沙發開了盞落地燈，光線昏暗，坐在那裏的人大半張臉都在陰影裏，倒是身形輪廓被光影勾勒出來。
像退潮後的深海，格外平靜。
沈樂薇抿了抿唇，曲起手指敲了敲床沿的欄桿，試圖引起對方註意，她口幹舌燥，發不出半點聲音，更別說掙紮起來了。
空間有限的情況下，即便很小動靜都第一時間引起了男人的註意，明琛睜開眼，瞥見床上動靜，立馬起身走過去。
“你醒了？想喝水？”
出了身汗的緣故，沈樂薇覺得渾身像在水裏泡過一樣不舒服，可她只是皺了皺眉，明琛就立馬察覺到她想要什麽。
眸底起了一絲訝然，但很快又平覆了，沈樂薇點點頭，眼見明琛張羅著倒水、試溫，遞到她面前還不忘強調一句——
“不燙，但你慢點喝。”
她一股腦把整杯水都灌了下去，這才覺得找回了嗓音，瞥了眼明琛，問：“你怎麽會在這兒？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
想了想，這中間可能又差了什麽環節。
“你怎麽會知道我家密碼？”
冷不丁的三連問，明琛直直對上沈樂薇的視線：“你家密碼給過誰？張訾鐸？”
“平日裏我倆經常要一塊做課題，他有密碼方便。”
“方便什麽方便？你都多大了，發燒都沒感覺？知不知道送來醫院的時候醫生怎麽說的？”
又是這種長輩訓斥小輩的語氣，聽得沈樂薇揪緊了被頭，心上冒出一陣兒火來。
從前她巴不得明琛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她，就像對明芷一樣，因為這樣說明他在乎她，關心她。
像哥哥對待妹妹一樣的感覺，她也想擁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兩人發生過關系，她看明琛，就像看暧昧期的男人一樣。
像這種爹味的指責，她一點都不覺得好受。
“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說我？我哥嗎？”
明琛沒料到她忽然來這麽一句，空氣中乍然有種短兵相接的感覺，誰也不讓著誰。
沈樂薇沒有像從前一樣服軟討好，也沒有像明芷一樣委屈巴巴，知道自己錯了，示弱來以求安慰跟照顧。
“我不是說你，是擔心你。”
“擔心的語氣可不是這種。”
沈樂薇沒由來的強勢，讓明琛有些措手不及。
見他被自己懟得說不出話來，這麽大一個人杵在那，著實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怕自己心軟，沈樂薇別過臉不去看他：“你先回去吧，燒退了，我自己能行。”
“每次做課題，你都會這樣嗎？”
“什麽？”
明琛伸手，攏住沈樂薇的頸側，指尖觸碰到她脖子的肌膚，激得她一陣顫栗。
想躲，可發現他的手就是不松開。
“只顧著學術，不懂得怎麽好好照顧自己？”
“沒有，這次是例外。”
沈樂薇頭還昏沈著，就不跟他對抗著來了，本來力氣也沒太大。這會兒要不是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光這姿勢落在他人眼裏，都像是在調情一般。
“氣溫驟變，加上本身有熱氣，沒休息好就很容易積壓爆發。”
明琛：“好好照顧自己，不然我會擔心。”
聲線低沈，氣息又因為周圍環境而刻意壓得很輕，沈樂薇驟然有種聽不得這話的感覺，每個字眼和著眼前男人每一個眼神，都令她無措。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又湧上來，那些控制著，刻意想要放棄的念頭也開始瘋長橫生。
沈樂薇慣不是心腸硬的那類，連明芷的七八分都沒學到。這會兒除了偏頭不看明琛，做不到別的。
“餓了嗎？我點外賣，喝點粥？”
“嗯。”
-
明琛一夜沒回，明芷是上完早課回來後才發現的。
“不會吧，不會因為我兩三句話就氣哭回國了吧？”
整間房子來回找了兩遍都不見人蹤影，明芷這才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對方一接聽，她立馬問——
“生氣了大哥？你不會因為我一兩句話就氣回國了吧？我也沒有唱衰你的意思，別試圖把鍋甩我身上啊！”
“阿芷，是我。”
“樂薇？”
嗓音有點啞，要不是那聲阿芷，明芷都不敢認。
“嗯。”
“你和我大哥在一起？”
“對，他……”
“那就行。”
明芷都不想問過程，只要這倆人在一塊的話，什麽事兒都好解決：“那你們繼續，我趕著吃飯就不打擾了。”
不等沈樂薇回一句，通話直接掛斷。
明琛從屋外進來，端了杯水和藥片。
沈樂薇扭過頭來看他，順便將手機遞上解釋：“它一直響，我看是明芷的電話就接了。”
“嗯，先把藥吃了。”
從醫院回來後，明琛就一直沒走，沈樂薇頭一回被人這麽照顧著，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都回到家了，你也該放心回去了。”
明琛：“要是你再暈過去怎麽辦？”
沈樂薇一口藥差點嗆了，沒聲好氣地看著明琛：”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之前不是跟阿芷住一起？說好一塊出國，結果出來就分家？”
明琛環視了周圍一圈，沈樂薇租的地方雖然沒有明芷那屋大，但也是雙層，住兩個人綽綽有餘，一個人也很舒服。
“陸二跟沒斷奶一樣，動不動就過來找明芷，我住在那不方便。而且我也是來了之後才發現課程真的很緊，住得離學校近一點比較方便。”
明琛默了會，忽然問：“你當著陸屹舟的面，也敢說這話？”
“哈？”
明琛：“沒什麽，那張訾鐸住哪？”
沈樂薇放下杯子，理了理半蓋在身上的被子：“在西街那塊，離我這兒還有點距離。”
“你去過？”
“當然。”
明琛挑了下眉，沈默地看著沈樂薇。
她有點不受這種視線，不自覺地多解釋了一句：“留學生組織聚會的時候去過一次，他是和同學合租的，平日裏有研討不方便，所以基本會來我這裏。我客廳比較大，適合一塊學習查資料。”
明琛挪開視線，嗓音低低地嗯了聲。
正當沈樂薇以為，氣氛又要陷入尷尬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我搬過來你這，方便照顧你。”
“為什麽？”
“就像你說的，陸二經常要找明芷，我在那不方便。”
“那你在我這兒就方便了嗎？”
沈樂薇驚訝地瞪圓了眼，怎麽會有人把登堂入室演繹得這麽理所當然的？
明琛：“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麽不方便的？”
沈樂薇：“……”
不由自主地扯著被子，恨不得把自己裹緊些。
明琛見了，一聲輕笑：“放心，不對你做什麽，真的只是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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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不經意一瞥，結果就看見了熟悉的外套。
手中還沒點燃的煙被直接扔掉，明琛快步上前：“這是怎麽了？”
張訾鐸被人突然攔住，只覺得莫名其妙，驀地看過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如鷹隼般的厲眼。
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時又記不起來。
“我問你她怎麽了！”
沈樂薇整個人呈昏迷狀態倒在張訾鐸的懷裏，臉頰紅通，即便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皮回應。
“你是……”
張訾鐸只覺得眼前人周身彌漫開一股森冷氣息，頗為懾人。
“明琛。”
明琛有些不耐煩了。
張訾鐸一臉了然：“啊！大哥，難怪覺得眼熟。哦樂薇發燒了，今天本來有課題調研要一塊做，結果一直聯系不上她。”
大哥？
乍一聽這個稱呼，明琛蹙了下眉。可也沒時間計較那麽多，直接上前將沈樂薇抱到自己懷裏，把車鑰匙丟給張訾鐸：“開我的車。”
張訾鐸楞了楞，但明琛幾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這樣，三人一塊去了附近社區醫院。
沈樂薇就是發燒了，熬夜做課題，休息不夠，營養沒跟上，一下就病倒了。這會兒躺著掛水，精神也慢慢恢覆了些。
張訾鐸一直陪在身邊，像是和長輩匯報情況一樣，同明琛說了沈樂薇學習近況。
明琛全程都握著沈樂薇的手，指尖就搭在她的手背上，說實話，這是他頭一次聽見別人談論她學術方面的表現。
腦海裏似乎也有了畫面，從前見她和明芷一塊，總是大大咧咧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圈裏發小聚一塊，她一定是氣氛組裏的。
論玩樂，沈樂薇一定有發言權，但論學術，很少人會想起她。
還是個小學霸。
“你有事就先回去吧，這裏有我看著她就行。”
低冷的嗓音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局面，明琛坐在床位旁邊唯一一個座兒，撩起眼皮看張訾鐸，橫生出幾分威嚴。
“沒事的大哥，這會我剛好……”
話說到一半，見明琛眉頭皺起，張訾鐸條件反射地噤聲。
“我不是她大哥。”
明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和沈樂薇之間的關系，但就是不希望外人把他定義為“沈樂薇的哥哥”。
張訾鐸也不傻，男人的直覺在這個時候起效了，特別是註意到明琛握著沈樂薇手的那個動作。
“那我先走了，這個，是樂薇家的鑰匙。”
明琛瞥了一眼，沒有立馬接過，眼神中帶著詢問。
張訾鐸渾然未覺，把鑰匙放在臺面上，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明琛見過這個人，之前沈樂薇帶他去過他們的局，那會她只是介紹對方是“學長”。
但目前看，這個人好像不僅僅想當沈樂薇的學長。
-
沈樂薇睡醒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乏力酸疼，像脫水般使不上半點力氣。
睜眼環顧四周，全然陌生的環境，但憑借著對周圍物品的判斷，她還是能知道這兒是社區醫院。
不遠處的小沙發開了盞落地燈，光線昏暗，坐在那裏的人大半張臉都在陰影裏，倒是身形輪廓被光影勾勒出來。
像退潮後的深海，格外平靜。
沈樂薇抿了抿唇，曲起手指敲了敲床沿的欄桿，試圖引起對方註意，她口幹舌燥，發不出半點聲音，更別說掙紮起來了。
空間有限的情況下，即便很小動靜都第一時間引起了男人的註意，明琛睜開眼，瞥見床上動靜，立馬起身走過去。
“你醒了？想喝水？”
出了身汗的緣故，沈樂薇覺得渾身像在水裏泡過一樣不舒服，可她只是皺了皺眉，明琛就立馬察覺到她想要什麽。
眸底起了一絲訝然，但很快又平覆了，沈樂薇點點頭，眼見明琛張羅著倒水、試溫，遞到她面前還不忘強調一句——
“不燙，但你慢點喝。”
她一股腦把整杯水都灌了下去，這才覺得找回了嗓音，瞥了眼明琛，問：“你怎麽會在這兒？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
想了想，這中間可能又差了什麽環節。
“你怎麽會知道我家密碼？”
冷不丁的三連問，明琛直直對上沈樂薇的視線：“你家密碼給過誰？張訾鐸？”
“平日裏我倆經常要一塊做課題，他有密碼方便。”
“方便什麽方便？你都多大了，發燒都沒感覺？知不知道送來醫院的時候醫生怎麽說的？”
又是這種長輩訓斥小輩的語氣，聽得沈樂薇揪緊了被頭，心上冒出一陣兒火來。
從前她巴不得明琛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她，就像對明芷一樣，因為這樣說明他在乎她，關心她。
像哥哥對待妹妹一樣的感覺，她也想擁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兩人發生過關系，她看明琛，就像看暧昧期的男人一樣。
像這種爹味的指責，她一點都不覺得好受。
“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說我？我哥嗎？”
明琛沒料到她忽然來這麽一句，空氣中乍然有種短兵相接的感覺，誰也不讓著誰。
沈樂薇沒有像從前一樣服軟討好，也沒有像明芷一樣委屈巴巴，知道自己錯了，示弱來以求安慰跟照顧。
“我不是說你，是擔心你。”
“擔心的語氣可不是這種。”
沈樂薇沒由來的強勢，讓明琛有些措手不及。
見他被自己懟得說不出話來，這麽大一個人杵在那，著實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怕自己心軟，沈樂薇別過臉不去看他：“你先回去吧，燒退了，我自己能行。”
“每次做課題，你都會這樣嗎？”
“什麽？”
明琛伸手，攏住沈樂薇的頸側，指尖觸碰到她脖子的肌膚，激得她一陣顫栗。
想躲，可發現他的手就是不松開。
“只顧著學術，不懂得怎麽好好照顧自己？”
“沒有，這次是例外。”
沈樂薇頭還昏沈著，就不跟他對抗著來了，本來力氣也沒太大。這會兒要不是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光這姿勢落在他人眼裏，都像是在調情一般。
“氣溫驟變，加上本身有熱氣，沒休息好就很容易積壓爆發。”
明琛：“好好照顧自己，不然我會擔心。”
聲線低沈，氣息又因為周圍環境而刻意壓得很輕，沈樂薇驟然有種聽不得這話的感覺，每個字眼和著眼前男人每一個眼神，都令她無措。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又湧上來，那些控制著，刻意想要放棄的念頭也開始瘋長橫生。
沈樂薇慣不是心腸硬的那類，連明芷的七八分都沒學到。這會兒除了偏頭不看明琛，做不到別的。
“餓了嗎？我點外賣，喝點粥？”
“嗯。”
-
明琛一夜沒回，明芷是上完早課回來後才發現的。
“不會吧，不會因為我兩三句話就氣哭回國了吧？”
整間房子來回找了兩遍都不見人蹤影，明芷這才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對方一接聽，她立馬問——
“生氣了大哥？你不會因為我一兩句話就氣回國了吧？我也沒有唱衰你的意思，別試圖把鍋甩我身上啊！”
“阿芷，是我。”
“樂薇？”
嗓音有點啞，要不是那聲阿芷，明芷都不敢認。
“嗯。”
“你和我大哥在一起？”
“對，他……”
“那就行。”
明芷都不想問過程，只要這倆人在一塊的話，什麽事兒都好解決：“那你們繼續，我趕著吃飯就不打擾了。”
不等沈樂薇回一句，通話直接掛斷。
明琛從屋外進來，端了杯水和藥片。
沈樂薇扭過頭來看他，順便將手機遞上解釋：“它一直響，我看是明芷的電話就接了。”
“嗯，先把藥吃了。”
從醫院回來後，明琛就一直沒走，沈樂薇頭一回被人這麽照顧著，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都回到家了，你也該放心回去了。”
明琛：“要是你再暈過去怎麽辦？”
沈樂薇一口藥差點嗆了，沒聲好氣地看著明琛：”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之前不是跟阿芷住一起？說好一塊出國，結果出來就分家？”
明琛環視了周圍一圈，沈樂薇租的地方雖然沒有明芷那屋大，但也是雙層，住兩個人綽綽有餘，一個人也很舒服。
“陸二跟沒斷奶一樣，動不動就過來找明芷，我住在那不方便。而且我也是來了之後才發現課程真的很緊，住得離學校近一點比較方便。”
明琛默了會，忽然問：“你當著陸屹舟的面，也敢說這話？”
“哈？”
明琛：“沒什麽，那張訾鐸住哪？”
沈樂薇放下杯子，理了理半蓋在身上的被子：“在西街那塊，離我這兒還有點距離。”
“你去過？”
“當然。”
明琛挑了下眉，沈默地看著沈樂薇。
她有點不受這種視線，不自覺地多解釋了一句：“留學生組織聚會的時候去過一次，他是和同學合租的，平日裏有研討不方便，所以基本會來我這裏。我客廳比較大，適合一塊學習查資料。”
明琛挪開視線，嗓音低低地嗯了聲。
正當沈樂薇以為，氣氛又要陷入尷尬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我搬過來你這，方便照顧你。”
“為什麽？”
“就像你說的，陸二經常要找明芷，我在那不方便。”
“那你在我這兒就方便了嗎？”
沈樂薇驚訝地瞪圓了眼，怎麽會有人把登堂入室演繹得這麽理所當然的？
明琛：“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麽不方便的？”
沈樂薇：“……”
不由自主地扯著被子，恨不得把自己裹緊些。
明琛見了，一聲輕笑：“放心，不對你做什麽，真的只是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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