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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情可以不知所起,恨不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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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存了心思地在拖延時間,所以不著重點地和林清逸說了很多事情,林清逸似乎也察覺了,放下咖啡杯問:“你找我,只是想說這些?”

“都挺值得聊聊的,”我問他,“不是嗎?”

林清逸沒有說話,手機響來一下,來了短信,他簡短地回了兩句。我這個位置看過去,是可以看見他備註的聯系人的,是我爸發的短信。

我看了一眼手機,我們已經在咖啡廳裏坐了半個多小時了,如果是普通朋友聊得再見都挺正常的,可是我和林清逸的話,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林老師,可以陪我去學校看看嗎?我想,再回班上看看,因為即使覆讀我是去七中,以後,就見不到了。”

“好,”林清逸猶豫了一下才答應的,他大概也是能感覺到了我的反常了吧,只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從咖啡廳出來,街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是路燈已經亮了。從咖啡廳去民育學校,走後門要近得多,我和林清逸從學校後門進去,後門的保安認出了他。

“林老師,這麽晚了不回去啊?”保安是六十多歲的大爺,但身體很硬朗,“我記得你剛帶完一屆高三的啊,還有高二的課嗎?”

“陪學生回來看看,”林清逸對人一向溫和有禮,學校後勤也好安保也好,對他的印象都是很好的。

保安大叔這才註意到我,笑了笑:“小夥子長得可真俊,這畢業了以後難得回來了,看看也好。”

“對啊,”我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我們正要進去,保安大叔在後面囑咐了一句:“九點半要關校門的,你們可得抓緊出來。住校的老師學生都是要登記的。”

“好,記住了,”林清逸回頭應了一聲,“您去忙吧。”

後門進去之後是學校的宿舍樓,男生女生的一共有四棟,再往裏走就是大食堂了,現在已經關了門。校園裏路燈比較少,有在路上沒有外面街道那麽明亮。

路過操場的時候,林清逸突然開了口:“許家陽,我……很抱歉,我不奢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諒,只希望你以後,可以順風順水,上好的學校,有好的工作。”

我聽見了,卻不知道怎麽回答,索性裝作沒有聽見一樣往前走。道歉沒有用,一點兒也沒有,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回不了頭了。

民育的高三安排在前排樓,按班級順序從低到高地排教室,我們高三七班在二樓。高考結束之後便一直空著,連桌椅都是高考考場的樣子。

樓道的燈是聲控的,我上樓梯的時候走到林清逸的前面,故意用腳跺的很大聲,燈一下子就亮了。我回頭看了一眼林清逸,他的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暈,像火燒的一樣。

“許家陽,要不還是改天再來看看吧,就是一間教室,沒什麽好看的,”林清逸開口,“我好像不太舒服,想回去了。”

“都到這兒了,”我看著林清逸,“你覺得,回得去嗎?”

林清逸抓得扶手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做了什麽大的決定一樣吸了一口氣,說:“那上去看看吧。”

我繼續走,高三七班的教室在樓道進去的第一間,我推開了門。其他班的教室門都是好的,只有我們班在高三上個學期的時候就被我和周明凱下課打鬧的時候弄壞了,一直拖到畢業了都沒有修理人員來看過。

我還沒有開燈,就聽到身後林清逸沒有站穩摔在門上的聲音,聲響很大,好像砸得挺嚴重的。我開了燈,他跌坐在門的那裏,眼神始終沒有辦法聚焦,似乎連我在哪裏都看不清了。

林清逸臉紅得厲害,喘息聲很重,似乎是肺裏燒了火一樣,帶著熱氣,十分灼人。我過去扶他起來,他卻像久旱的土地見了雨水一樣貼了過來,來我的肩窩處尋找舒適的溫度。

力哥果然沒有騙我,藥效發揮時間不快,一旦發揮了卻極其猛烈,從樓梯間到二樓,左右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

林清逸突然發了狠一樣咬上了我的肩膀,隔著薄薄的白色t桖,尖牙卻仍然咬進了血肉裏,我忍著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仍他撕咬,直到看到白色的t桖裏面滲出了血。林清逸已經完全失控了,仿佛體內的暴烈因子都被激活了,牛仔褲硬生生地被他撕開,扣子不知道掉到了哪裏。

鮮血順著腰際流了下來,林清逸順著鮮血的痕跡一路啃咬到了腰側,他再次擡起頭時,我看到了他猩紅的眼眸,還有嘴角的血跡,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林清逸想要開口,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像是發怒一般抓過了我額前的頭發,那個位置是我剛拆了線的傷口處,他用力,我疼得嘶嘶直叫。被林清逸推到後面的課桌的時候是沒有預兆的,我的後腰直直撞了上去,尾脊骨鉆心的疼。

林清逸伏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環過了他的脖子,幾乎是貼在了他的耳邊,輕輕地說:“林清逸,我說了,回不去了的。”

縱使會把自己也毀了,我也沒有辦法看著你活的那麽好。

林清逸進入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預兆,也沒有任何的潤滑,只是憑著蠻力擠進去的,我明明不想哭的,卻還是流下了生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發裏,一片濕潤。那種讓人想要毀滅一切的疼痛叫我崩潰,我能敏銳地感受到鮮血從股間流出,順著大腿,滴到了地板上。

我多麽希望我閉上眼睛,再次掙開的時候可以看到那一張張年輕的臉,看到地中海老師用粉筆頭扔過來砸在面前的課桌上,而旁邊的周明凱對我笑的明媚張揚。我多麽渴望後來的這一切只是我在課堂上的一場夢啊,可是我掙開眼,只看到了林清逸那張我憎恨到不顧一切的臉。

這裏曾經是我心中的聖地,如今我卻在這裏做了最卑鄙的事情。可是我不會後悔,因為我們誰比誰幹凈得了多少呢。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中途我昏迷過了一次,再次被疼痛折磨醒的時候,看到了林清逸還在動作,而他的臉已經從紅色變得鐵青了。我知道這個藥的玩笑猛,力哥告訴過我,這個藥還要過人命。

我看著身上鮮血與白濁,但保安大叔的驚呼中意識開始流失了。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貼著林清逸的耳邊,突然欣喜地笑了,“林清逸,你完了。”

說完,我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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