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章 想入非非

關燈
第 92章 想入非非

“唔……”

宴渚瞳孔猛然收縮,顯然想不到竟然會是這麼個展開,醉意也因著他這番大膽的動作清醒了幾分。

“……做什麼……唔……松開我。”

宴渚本能的開始掙紮,卻聽見劈裏啪啦的碗碟落地的聲響,隨即身體被人大力拽起,摁在了冰涼的石桌上。

宴渚越發用力推拒,豈料身上之人抵的越發緊,醉酒再加上方才好一陣的掙紮,他漸漸失了力氣,只雙眼渙散的望著天空中的明月。

心間滿滿都是一個想法:他被那為老不尊的夫子給輕薄了,那人模狗樣的夫子竟然是個死斷袖……

更奇怪的是,他好像並沒有太抗拒的情緒……

過了許久,唇瓣才終於被人松開了,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有人低低的喟嘆,

“什麼時候才會想起來呢,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

腦中光怪陸離的似乎浮現出了許多畫面,只是還不等他細想,就只覺得眼皮猛然沈重,隨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宴渚頭重的很,是很熟悉的宿醉的感覺。

他條件反射般的掙紮著坐了起來,待看到屋內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由得重重舒了一口氣。

灌別人酒沒灌成,倒把自己給灌醉了,最後還被人給輕薄了,這對宴渚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不小心起的有些猛,眼前一黑又險些栽了過去,當即他便揚聲喊道:“小禾——”

“少爺,有什麼事嗎?”

小禾打開屋門,探了個腦袋進來。

“你家少爺我昨日飲多了酒,頭暈的有些厲害,去熬鍋醒酒湯。”

小禾應聲下去了,沒一會就端著碗熱氣騰騰的湯進來了,“少爺,給。”

宴渚狐疑的看他:“你熬湯熬這麼快?”

“這是郁夫子提前熬好的,他說您昨日裏喝的有些多,今早起來難免頭會疼,就提前備好了。”

提到他宴渚就不自覺的黑了臉,“我昨日是怎麼回來的?”

小禾不假思索的道:“您喝高了,趴在石桌上起不來,我拖不動您,是郁夫子將您抱回來的。”

宴渚臉再度黑了黑:“你就任由他將我抱回來?”

小禾似乎是品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語氣沒再那麼理直氣壯,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那不然呢?”

宴渚強忍著氣開口:“他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絕對沒有!您同郁夫子在那喝酒的時候奴才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我保證除了最後您喝高了,他抱您回房,中間您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小禾信誓旦旦的開口,顯然知道自己主子平日裏都是什麼德行。

宴渚額間青筋蹦了又蹦,咬牙切齒道:“我再喜歡美人也不會去招惹他,我問的是他有沒有碰我——”

小禾更奇怪了:“他為什麼要碰您?”

“你家少爺我生的如此英俊瀟灑,就只能我惦記別人,不能別人惦記我?”

小禾似乎被他這不要臉的話給驚呆了,大腦宕機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道:“……能……能吧。”

“那我再問你,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真的一點接觸都沒有?他真的沒……對我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少爺,我對天發誓,昨天晚上我一直守著你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宴渚面色卻更加不對勁了,還隱隱帶上了幾分驚恐。

這莫不是他昨日夜裏喝多了做的一場夢?

從小到大他就很少做夢,但無一例外,只要是他做的夢,一般都比較靈驗。

比如他五歲那年,夢到他成為了一只鳥,結果第二天一醒來,他老子就興沖沖的送來了一對極為罕見的青雀逗他玩,雖然最後還是被他給養死了。

又比如他十歲的時候,夢到了青雲山上有棵純金的樹,非要拉著他爹上山去挖,要栽在自己屋門口,結果挖到了金礦,直接坐實了他們家青雲城第一富的位置。

為此,後面他再怎麼作妖,他爹也沒真舍得同他動過真格的。

今年他剛好十五歲,結果夢到了同一個男的/親/嘴/?

宴渚覺得自己的內心世界快要崩塌了,這莫不是預示著他日後不搞女人要搞男人了?

莫非他還是個隱藏的斷袖?

他當即就坐不下去了,醒酒湯都沒喝,魂不守舍的出去了。

他也不看路,埋頭在府裏頭來回走著,拐過一條廊道的時候正巧同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他撞進了別人懷中,被別人抱了個滿懷。

“想什麼呢,這麼心不在焉,當心一會掉進水裏。”

宴渚揉了揉撞的酸痛的鼻梁,擡頭看向來人,墨發白衣,玉面清冷又微微帶了絲柔和,正是令他魂不守舍的罪魁禍首。

郁離擡起手,似乎想要去碰他被撞紅的鼻尖,宴渚卻登時警覺的後退了兩步躲開了。

郁離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不失風度的沖他微微一笑:“多謝阿宴昨日的酒,我很喜歡。”

宴渚抿了抿唇,警惕的看向他:“我昨晚喝醉以後是你把我送回去的?”

“不然還能有誰?”

“我們有什麼……肢體接觸嗎?”咬了咬唇,宴渚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什麼肢體接觸?”郁離眉梢微微一揚,難得顯露出幾分詫異來。

宴渚當即放下幾分心來:“沒什麼,我喝多了以後酒品不太好,怕冒犯到夫子,沒有就好。”

郁離又是微微一笑,恰如春日和風,陽光透過雕花小窗照射到他的臉上,竟難得有幾分惑人的意味。

宴渚慌忙收回視線,只覺得自己面上像是燒起來了,怕失了面子,扭過頭轉身就跑了:“我想起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夫子請隨意。”

一邊跑他還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沒出息,思維跟著一起發散,發散到最後又想起了他那張臉,最後心裏只剩一句話。

郁離那張臉生的真他娘的好看,太惹人犯罪了,實在不怪他想入非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