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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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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皎皎

又是一周,蘭皎才交完手裏的方案給紓姐。錢近歡就一臉興奮的從茶水間往辦公室裏走。

成珂從電腦裏擡頭,挑了挑眉:“喲,這是在哪吃到瓜回來了?”

錢近歡白了人一眼,將辦公椅推開坐下,才緩緩開口。

“就聽樓上秘書處的說,今天聶總要來公司,指不定下午紓姐要開會呢,咱們又可以輕松半天。”

蘭皎頓了頓:“聶應澤?”

錢近歡點頭:“可不是嘛,聶家背後的聶氏科技可不容小覷。我們這悠揚就只是灑灑水啦,當初還是因為業績不好,才拿給小聶總練手的。”

蘭皎了然,沒在說話。

錢近歡也不在繼續這個話題,看向電腦上的時間。示意蘭皎和成珂。

“走唄,都到飯點了。”

成珂擡頭讓蘭皎先按電梯,而他在找消失了的飯卡。

蘭皎先按了電梯,看著電梯樓層越來越近。

她大聲朝辦公區催促著:“成珂,近歡。好了嗎?”

“等等,馬上,馬上。”

只聽叮咚一聲,電梯打開了門。

裏面赫然站著熟悉的身影。

皮衣黑褲的聶應澤,另外是灰色衛衣的周游晨還有一位男助理。

聶應澤似乎在打電話,右邊耳朵戴著藍牙耳機,見著蘭皎有些驚喜:“蘭皎。”

而周游晨還沒出聲,就見著人比了個“噓”的手勢。

她說:“我等人,要不你們先下。”

說罷,正要退後一步。

聶應澤說:“不急,我們等等也行。”

不一會兒錢近歡和成珂過來,入目見到電梯裏的人,忙忙打招呼。

“我去,聶總好。”

看著蘭皎還是在狀況外的樣子,以為是不認識聶應澤,成珂解釋:“不好意思聶總,蘭皎是剛來的,還不知道公司的狀況,您先下。”

聶應澤看向蘭皎,將手機收回兜裏,他示意三人:“沒事,一起唄。”

成珂連忙點頭。

三人進了電梯,聶應澤看向蘭皎手裏的飯卡。

“是去吃飯?”

成珂點頭,問:“聶總吃了嗎?”

“吃了。”

蘭皎站在一邊角落,爭取將存在感降到最低。而身旁的錢近歡用餘光看著聶應澤,小聲問。

“聽小陳說你老公很帥,和聶總比誰帥?”

“……”

在封閉的空間內,還有當事人之一的面前談論這種話題,蘭皎沒敢回答。

可錢近歡並沒有這種感覺,她以為蘭皎沒有聽到。又小聲重覆了一遍,這次吐字更加清晰了。

蘭皎拉著人,極快的說了句“等會在說。”

待二樓食堂到了,三人出了電梯。

蘭皎松了一口氣:“近歡,才聲音太大了。”

錢近歡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有嗎?還好吧,我都壓低聲音了。”

成珂:“你都在聶總面前說話了,光聲音小不小?有什麽用。”

錢近歡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如止水。

“那我這,聶總不會生氣吧。”

成珂擺了擺手,叫人安心:“不至於,大老板哪有這閑心。你下次註意,別當著人面前八卦了。”

錢近歡有了人安慰,一會就自我調節過來。她又不是非得悠揚這一家公司不可。

她想通後,又湊在了蘭皎面前:“那聶總和你老公誰帥呀”

蘭皎沒想到錢近歡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順著這個話題她認真的在思索。

兩個人完全是兩種類型的男人。

周既同內斂清銳,似寒松。而聶應澤又張揚精致。

片刻,她得出結論,道:“都挺帥的。”

錢近歡正想吐槽人端水大師,而蘭皎又添了一句。

“但我主觀上覺得,我老公要帥一點。”

而在電梯裏,聶應澤一手捂著右耳朵的藍牙耳機,笑道:“周總聽到了嗎?哈哈哈。”

“人問我們兩誰帥呢。”

電話那頭的周既同正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正打算關掉辦公桌上的手機。可聽到後面的一句,他道。

“聶應澤,你無不無聊。”

“你怎麽知道我無聊,晚上有個局,一起玩玩唄。”

“不去,我要回家。”

聶應澤無語:“你這自從結了婚後,都不和我們一起了,重色輕友。蘭皎也不像不放你出來的那種人啊。”

“我知道你老婆在我公司,我可是專門到悠揚看一看,好好關照關照。”

周既同一面看著文件一面道:“沒必要,我還要麻煩你一件事。蘭皎不知道我入股了悠揚,你別說漏嘴了。”

“得,你們夫妻喜歡玩這一出?我們只是你play的一環,對吧。”

下午,聶應澤帶著悠揚的高層視察工作。到了設計部,最前面的聶應澤停住了腳步,看向蘭皎問:“她叫什麽名字?”

薛紓以為是新面孔,聶應澤不認識,開口說:“這是我們5組來的新人,蘭皎。”

“成,就她了。我晚上有局,缺個助理。你來給我替一晚上,三倍加班費。”

薛紓頓了頓,連忙開口:“這,聶總。蘭皎就個新人,怕是不合適吧。”

“又不是什麽難事,這有什麽。”說到這,他看向蘭皎,一臉笑意“是吧?”

蘭皎覺得這人沒安好心,正打算拒絕,可她看到聶應澤用嘴型無聲的說了句。

“周既同。”

她默了默:“好。”

等聶應澤離開,錢近歡連忙湊了過來:“聶總不可能因為今天中午在電梯的事兒,記住你了吧。”

蘭皎輕笑,喝了口保溫杯裏的水:“怎麽可能,人有這麽閑?”

錢近歡篤定說:“那不然就是看上你了。”

因為這句話,惹的蘭皎猛的咳嗽了幾聲。

半晌才緩回來,她瞪圓的眼睛:“你瘋了呀,我結了婚的。”

“那不然呢,我覺得就這兩原因。”

蘭皎拍了拍人的肩:“不能就只是單純的沒有助理嗎?”

錢近歡一臉不信,她反駁道:“怎麽可能,這說辭就哄哄你這小孩子。”

“……”

下了班,蘭皎坐上了聶應澤的車。

她問:“我們要去哪?剛才為什麽要說周既同的名字”

“華宴,至於名字,就是單純騙你。。”

“……”

聶應澤見著蘭皎的表情,笑著解釋:“我約了好幾次周既同出來,都推了。這次叫上你,他肯定會來。”

蘭皎似乎理解了他的腦回路,說:“我覺得不一定,他估計是工作太忙了吧。”

“工作忙?”聶應澤挑了挑眉,似聽到了什麽笑話:“你估計不太清楚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他可是每次的借口都是回家,他在家工作?”

蘭皎頓了頓,確實除去一些實在是推不開的應酬外,周既同幾乎是每天準時回家。

而準時回家多半是在準備晚飯,她似乎都已經習慣,每天回家後都有熱騰騰的飯菜。

這個是重視嗎?

聶應澤聳了聳肩:“唉,自從他結了婚,我都不常見他了。”

“我沒有管過他這些。”

聶應澤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可是向靳誠打賭,今天我一定要把周既同約出來。”

蘭皎沒有說話,車子行駛在平坦的公路上,半個小時後到達華宴。

華宴還是一如既往的,土豪金。好像大廳裏還新添置了幾座錦鯉池。

聶應澤剛進門,叫住了前面幾步遠的蘭皎。

手機哢嚓一聲,拍下照片發給周既同。

蘭皎見著了聶應澤的動作,說:“我覺得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她話音剛落,聶應澤手機彈出了周既同的來電通知。

聶應澤挑了挑眉劃過接通鍵,電話接通。

手機那頭,是男人凜冽的聲音。

“聶應澤,你在幹什麽。蘭皎怎麽和你在一起?”

“這不是見了面約人出來玩玩嘛,別緊張我們又不吃人家。”

蘭皎聽到聶應澤的說辭,有點無語,她示意將手機遞過來。

接到手機,她輕聲道:“周既同,我沒事。”

“聶應澤就是個傻逼,他想讓你來,所以把我騙來了。”

聶應澤:“……”

男人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他溫聲道:“恩,我來接你。”

“不用,等會兒我讓他送我回家。聶應澤還和靳誠打賭的,如果你來了,他就贏了。”

一邊的聶應澤:“這就沒意思了哈。”

電話掛斷,她將手機還給聶應澤。

“好了,我們上去吧。”

蘭皎還想著華宴的甜品,上次吃了一次,可是念念不忘好久。

兩人在禮賓的帶領下,上了頂層。

穿過長廊,這是個小包廂。

聶應澤掃到房間裏的一道身影,揚了揚下巴說:“謝箏,你朋友。”

蘭皎楞了楞:“你認識謝箏?”

“恩,遠親表妹。”

“好,我和人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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