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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的男友是教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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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教主16

所以林至一覺醒來之後就發現,他已經被他那個便宜爹給扔在了宣武山莊。

他當初心神不定所以半晌沒有應了對方的問話,也不代表他就想這麽一個人待在這裏啊!

更何況,雖然原主鮮少踏足中原,但是林至作為一個不知道已經穿越了多少個世界的人,他早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那些秀麗的風景。

就算在好看的景色,看多了也總是會感到厭倦的。

林至閑暇下來的時候最想做的就只是想窩在一個地方休息。在這個世界,青城派想當然的就是最好的居所。

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林至也不太想這麽快就結束任務回到現實世界,因為他還有些事情想要去確定。

沒把這件事搞明白,他想他下半輩子就等著和所有任務世界的獎金告別吧。

林正遠已經離開了宣武山莊,而離火教的一幹事宜也解決的七七八八了,林至也不好在賴在這裏。

他對接下來的行程沒有什麽好的規劃,偶然間看到鹿竹居然沒有跟著林正遠那一行人一起回去,便想著先送一直心心念念著想回藥王谷的鹿竹回去。

但當他和對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鹿竹沈吟了一番,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搖了搖頭,對著林至說道: “我暫時先不想回去了。”

林至有些詫異, “怎麽突然不想回去了”

鹿竹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我在這邊學到了不少東西,我發現治病救人這件事,可以讓我覺得自己……”

“很有用。”

好家夥。

林至想,怪不得前幾日總是見鹿竹湊到武林盟的人那裏去,原來是救助病人還救出成就感來了。

雖然這個女主的感情線看起來發展的不是很順利,但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做,林至突然也挺欣慰的。

“那你今後打算做點什麽”林至還是不由得問了一句。

鹿竹沈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聽他們說,湖州附近發生了水災,我想去那裏看看。”

師父雖然總跟她說,懸壺濟世救助的不僅僅只是他人。

雖然她一直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但現在她好像領悟到了其中的一點含義。

林至沒有想到鹿竹居然這麽有思想覺悟。

湖州和青城山恰好是兩個方向。

怪不得她沒有和林正遠他們一起回去。

“所幸我最近無事,我陪你過去吧。”鹿竹一個女孩子,孤零零的叫她一個人去那種地方,他也放不下心。

既然把她帶了出來,林至覺得自己應該有義務再把對方帶回去。

湖州的水害已經泛濫成災,城內四散的都是逃跑的難民。莊稼和田地俱都被湍急的水流沖毀,流民俱都無家可歸,一股腦的湧進城內,除了混亂,他們同樣帶來的還是病災。

他們直接在湖州城內中心的位置租了個房子,鹿竹開始和城內的醫館打起了交道,成日裏早出晚歸的,忙的不行。

所幸這病災發現的早,抑制的很是及時。

鹿竹她雖然總說自己實力不濟,但畢竟是藥王谷出來的人,這小小病災自然難不倒她。

雖說這個世界江湖的勢力頗大,但朝廷也並不都是擺著看的,賑災救濟的人拖拖拉拉來的很慢,但總歸是需要他們出來控制整個局面。

但時間過得很快。從青城派出來時只不過堪堪入秋的季節,現在卻已經快到了初冬的季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林至總覺得自己又開始變得有些懼寒了起來。

不過湖州是在北方地區,這個季節冷一點也很是正常。

他一邊這麽安慰自己,一邊又給自己加了一件厚衣裳。

他因為懼寒,外面刮著的都是冷風,每次一出門,都凍的他直打哆嗦。

林至很是佩服鹿竹一個小姑娘居然還能每天這麽有精力的到處亂跑。

他雙手捧著茶杯,小心的啜了一杯熱水,溫熱的茶水喝進肚子,消散了一點寒意,但總歸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

他默默的將已經湧到喉口的腥甜液體混著茶水咽了下去,心中隱隱有點猜測。

而他時不時的總會放空思緒,讓他更有些無奈。茶水已經有些泛涼,他便隨手擱到了桌上,指尖一下下的摩挲著杯壁,思緒又不受他控制的開始渙散。

燕寒從屋外進來,身上裹著點從外面帶來的寒氣,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林至有些不適的皺了下眉。

燕寒楞了一瞬,下意識的和對方保持了點距離。他脫下了帶著寒氣的外衣,下意識的催動著內力。

他摸了下林至有些微涼的手指,皺了下眉, “怎麽這麽涼”

林至已經懶得理他時不時有些越界的舉動,聞言只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不知道。”

燕寒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反手將握住了對方的手,源源不斷送到對方身體裏的內力,就像是石沈大海一般找不到去向。

但燕寒卻對這個毫無用處的行為樂此不疲。

他看著神色變得有些困倦的林至,下意識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困了”

林至勉強穩了穩心神,這才找回了點意識回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頭,眼皮都懶懶的垂著。

燕寒看著站起身的林至,小心想要扶起對方,卻被他拒絕了。

林至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打著哈欠就爬上了床。

他實在是困倦到不行,剛剛沾到枕頭就慢慢的進入到了睡鄉。

燕寒坐在他的床邊,神色變得有些覆雜,他的眼神閃爍著,手指不受控制的撫上了對方的臉上。

觸手的皮膚也是微涼的,燕寒此時生不起什麽旖旎的心思,只覺得有些莫名的心慌。

林至在睡夢中也不是很安穩,他微微皺著眉,眼珠都在不自覺的顫動,面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

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也自然控制不了鮮血不自覺的從他口中湧出。

燕寒看到那點血色時,心神慌亂,一股寒氣直抵到他的心底,他幾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平穩住心神。

他捏著床邊的木架,手指力道大的幾乎能把那脆弱的木頭捏碎。

燕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恍惚的出了門,又恍惚的敲響了鹿竹的門,他的言語都變得有些錯亂,所幸鹿竹聽懂了他的話,套上了外衫就急切的出了門。

鹿竹給林至把了一下脈,神色變得愈發凝重,最後她長嘆了口氣,神色變得有些覆雜。

這幾日接觸下來,就算她再怎麽不谙世事,也懂得了點燕寒的心思,她欲言又止的看著對方,最後只是無力的說了一句, “他可能……沒有多少時日了。”

燕寒卻好似聽不進對方的話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半晌後,他才突然有了動作,他的嗓音沙啞,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麽會”

“他明明…明明已經吃了那個解藥的。”

鹿竹也同樣有些不解,她皺眉想了想, “林至他的體質…和旁人的有些不同,那毒素在他的體內埋積很的深,現在才算是堪堪發作。”

燕寒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喉結,他的聲音裏暗含了點期待, “也就是說,他就只是中毒那再吃一次解藥不就行了”

鹿竹不得不開口打破他的幻想,她搖了搖頭, “沒用的,現在那毒素已經深埋進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內臟已經變得衰敗了。已經不僅僅是解藥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燕寒幾乎是絕望的看著眼前靜靜躺在床上的人,聲音艱澀的從口中吐出, “真的沒辦法了嗎”

低喃著仿若自言自語一般。

也許不需要鹿竹回答,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卻始終不願意去相信罷了。

林至的身體一日比一日衰敗了下來,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結局,但燕寒卻好像是不能接受。

整日裏陰沈著臉,不眠不休的守在林至的床前。

但他的堅持還是沒有什麽用處,在林至又一次的大口大口向外吐血之後,他就連呼吸都變得虛弱了起來。

每天虛弱的幾近於無的呼吸聲,讓燕寒的心也跟著變得忐忑起來。

直到林至有一天晚上終於恢覆了清醒了意識,他看著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神色憔悴的燕寒,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直起身子對他招了招手, “來。”

燕寒看著面色變得紅潤了一些的林至,卻並不感到開心,而是一股近乎絕望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

但他還是依言離林至又近了一些,他小心的握住林至已經纖瘦的都凸出骨節的手,神色變得惴惴不安。

林至沒有他那麽小心翼翼的情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恢覆了不少精力, “陪我說說話吧。”

他這段時日整天都躺在床上,不僅身體上感到困倦,連精神都有些疲憊,連靈魂深處都感覺到了一絲倦怠。

他聲音虛虛的,到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燕寒小心翼翼的將他攬到了懷裏,終於如願的觸摸到懷中的人,他卻沒有一丁點開心的念頭。

他面無表情的抱著林至直到天亮,感受懷中人一點一點的停止了呼吸,但他卻仍舊執拗的沒有松開手。

又過了一日,他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神色惶惶的,眼神裏都帶著痛苦。

他小心翼翼的在林至的額上輕吻了一下。

依舊是冰冷的溫度,他卻突然露出一絲滿足的笑來。

他緩緩的撫摸著懷中人順滑的長發,輕吻在他的發頂,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別怕,我馬上來陪你。”

幾日後,燕寒連帶著林至一起消失在了湖州城內。

江湖中再也沒有人看到過他的身影。

——————

林至終於脫離了那個身體,回歸到自己體內的時候,他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那個身體虛弱的不像話,讓他變得就連說話都有些費力。

他看著熟悉的中轉站,抿了抿唇,已經對自己的這次任務感到絕望了。

在空中輕點了兩下,電子屏幕就這麽虛浮的出現在空中,而那個明晃晃的任務完成兩個大字,讓他的神色變得不可置信起來。

他剛剛已經覆盤過了一遍,同樣的知曉了那個世界裏男女主接下來的結局。

燕寒在他死後沒多久就抱著他的屍體一起長眠在了地下,鹿竹更是一生都致力於她所熱愛的醫學上。

兩個人的劇情都變成這樣了,這還能到哪兒去獲取愛意值!

他黑著臉喊來了那個倒黴系統,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

林至指著屏幕上的任務成功,咬牙切齒的問他, “你是不是當我傻啊這是怎麽回事”

漂浮在空中的0085有點心虛,它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

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系統啊!

為什麽還要面對這種事情

林至氣笑了, “行,不說是吧,我自己去總部看總行了吧”

他倒要看看總部的那些人到底在搞什麽鬼。

他黑著臉走出中轉站,坐上了一直停靠在外面的懸浮車,他心裏煩躁的不行,也沒有耐心去看路,隨手點了一個自動駕駛。

很快的就到了總部,他來到他上司的辦公室,對方擦了擦額頭上浮出來的虛汗,也是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

直到他身後辦公室的門再一次的被人推開,一個神色慌張的少年出現在門口。

他一手支著房門,喘著粗氣,待看到站在林至的屋內後才算是舒了口氣。

勉強扯起一絲討好的笑容來看他, “學長。”

林至的上司很有眼色的連忙從房間裏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很有眼色的關上了門。

林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出去,又看了眼小心翼翼喊著他學長的戚澤,一時之間只覺得有些頭疼。

“學長,我……”戚澤顯然是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林至打斷了。

林至一臉牙疼的看著對方,只覺得戚澤的這一聲聲學長喊的他頭皮發麻。

“我去的那幾個世界都是你搞的鬼”林至也不想和對方周旋,直接了當的就問了出來。

戚澤一開始還含糊其辭,直到看到林至變得有些不耐了的神色,他才蔫蔫的點了點頭。

林至又氣又好笑的看著他, “你到底要幹嘛”

戚澤看著他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說著, “我不是說過了嘛。學長,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林至聽到這個答案後沈默了下來,他對戚澤不是沒有好感,但他卻總是有些顧慮。

而戚澤的愛意張揚而又熱烈,顯然不是很懂林至究竟在糾結些什麽,他不解的看著對方, “學長,難道你很討厭我”

林至想了想, “也算不上是討厭。”

戚澤聽到這個答案卻沒有開心,而是抿了抿嘴唇,臉上的笑都消下去了一些, “那和我在一起這件事讓你很困擾嗎”

林至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幹巴巴的說了一句, “也不是很困擾。”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戚澤執拗的看著他。

林至只覺得頭疼,世界上的事情不都只是只有兩面性的,他不討厭戚澤,也不代表他就喜歡對方。

林至看著對方,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如果我這次在拒絕你,你會放棄嗎”

戚澤深深的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執拗, “不會。”

他會纏著林至一輩子。

纏到對方答應為止,更何況,他的態度現在不是已經開始變得松動了嗎

他知道,林至的性格好,這些年更是受不少人的歡迎,但沒有一個人可以出現在對方面前。對他表明心意。

都是戚澤在暗地裏給了那些人警告。

那些人,怎麽能配得上他的學長。

林至嘆了口氣,對對方執著的個性感到有些無奈,但他臉上的神色也說明了他並非是如此抗拒。

斟酌了半晌,他終於猶豫著說出了話, “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吧。”

戚澤知道,他的學長一向心軟,但又有著一股不同於常人的執拗。

只要對方堅定了的事,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動他。

但現在,林至的原則因為他而發生了一點改變。

戚澤隨著自己的心意,一步步的向對方走去,輕撫上對方的嘴角,眼神帶著點迷戀, “要考慮多久”

“一分鐘夠不夠”

他見林至沒有拒絕的意思,小心翼翼的輕吻了上去。

而林至對於這樣親密的行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他含含糊糊的聲音從兩人的唇齒間流出,仿佛帶著點無奈又帶了絲寵溺的意味, “真是怕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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