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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的男友是教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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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教主1

面前的女人穿著一身輕佻的薄紗,薄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女人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的感覺只會讓人更加血脈噴張。

“林少爺,您怎麽不理奴家呀”

說著就想要用柔弱無骨的身軀貼上來。

林至只覺得面前女人的脂粉氣息甜膩到撲鼻。

他還沒有接收到這個世界的劇情,搞不清楚狀況,但最重要的是先把這個女人支出去。

他避開女人湊過來的身體,對著她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

綺紅心有不甘,他還沒釣到林至這條大魚,但心裏又有些害怕惹這位小少爺不高興。

看到林至臉上的不悅神色,她咬了咬嘴唇, “那下次林少爺可要記得來找綺紅啊。”

聲音柔腸百轉,語帶旖旎。

但林至沒心情欣賞,只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走。

綺紅這才裊裊的起身,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等身邊的女人走後,林至這才抒一口氣,慢慢查看起了腦海裏系統傳過來的劇情。

這是個由武俠文構成的世界,男主燕寒是離火教教主。

離火教,江湖人又稱它為魔教。

現在劇情正進行到男主剛剛繼位的情節。

前教主不久前因閉關練功走火入魔暴斃而亡,而離火教教內此時正是一片水深火熱。

燕寒作為前教主的大弟子,在教主死後理應繼承他的位置,成為下一任魔教教主。

但離火教還有一位野心勃勃的大護法邵邱,在前教主暴斃而亡後,他更是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妄圖想要取代男主,自己上位。

邵邱在離火教內已有數十年之久,其勢力盤根錯節,就算男主有前教主留下的勢力,也難以和他抗衡。

離火教內此時被分為三股勢力,支持男主上位的前教主追隨者們,邵邱及其手下,以及被邵邱威逼利誘站隊的人,但也有等著男主和邵邱鷸蚌相爭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的第三撥人。

魔教之所以稱為魔教,就是因為他們在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前任教主更是為了奪取一本劍譜而滅了一個小門派滿門。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本劍譜對修煉者的要求十分苛刻,需要修煉者擁有至陰至寒之體,輔以和劍譜配套的功法才可習得,因此世間少有人可以練成此劍法。

劍譜名為八仙劍譜。

傳聞,習得此劍法後,便可踏碎虛空,便是弒仙也不在話下。

那個小門派的先祖便是習得了此劍法,在江湖中無人可與之抗衡。

然而在那個先祖死後,八仙劍因其苛刻的條件,無人可以習成。

那個小門派因為練習這本八仙劍譜而走火入魔的人也不在少數,至此,八仙劍譜便徹底被束之高閣了。

直到被前教主奪取後,它才得以重見天日。

而前任教主也是死在了這本劍譜的手上。

江湖有邪,自然便有正道。

武林中由多個門派組成的武林盟,得知了離火教教主暴斃的消息後,便想要趁此機會聯合起來攻打魔教。

離火教此時正處於內憂外患的時刻,而男主自然也不好過。

邵邱的野心徹底暴露了出來後,他們的鬥爭便也由暗地裏升級到了明面上。

邵邱設局讓男主手下的堂主外出,而男主在他認為守衛固若金湯的魔教內殿遭到了刺殺,男主當即就明白他的護衛裏已經有被邵邱策反的人了,而整個魔教總部說不定已經是邵邱的天下了。

在武林盟的人試圖攻打魔教時,男主趁亂從內殿的地宮裏逃了出來。

等邵邱反應過來後,男主已經逃出了離火教。

離火教的總教位處深山,地勢曲折覆雜,更有毒霧迷宮陣法籠罩,易守難攻,武林盟的人連魔教的大門都沒有看到,就已經開始有了傷亡。

然而他們也不想放棄這個可以重創魔教的機會,就至此僵持了下來。

另一邊,邵邱發現“外患”暫時解決了,就開始追查起男主的下落來,試圖將其斬草除根,連帶著把他的手下也一網打盡。

而此時的男主的情況也算不上太好,他雖從邵邱的手中逃了出來,但也被他派去的殺手重創,饒是男主武功高強,也抵不過對方車輪戰一般的襲擊。

他提著一口氣逃出了離火教的勢力範圍,來到了青城山的地界。

青城山下有一門派,名為青城派。

青城山地處西南,遠離中原的同時也遠離了紛爭。

而由於劇情的主要設定都立在了江湖的紛爭上,以武犯禁,朝廷的作用就被削弱了很多,就連青城山附近的知府,其勢力也沒有這個青城派的掌門大。

可以說青城派的掌門就是這裏的土皇帝。

青城派的掌門遠林正遠,年過而立方得一子,自然是如珍如寶的護著,也養成了其驕奢跋扈的性子。

而林至此時正好穿到了這麽個草包少爺的身體裏。

而原主也不覆他好色的名頭,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這才有了林至穿過來填補他遺留下的漏洞的機會。

林至接受完腦海中傳送過來的劇情後,有些頭疼的揉著額角。

原主身體裏的內力幾近於無,都是因為原主小時候受不了練功的痛苦,時常向林正遠哭訴,而林掌門也寵著兒子,便也不再逼迫他學習武功,因此原主雖為青城派的少掌門,他也只是會幾招拳腳功夫,糊弄一些地痞流氓還可以,要是和真正的武林高手對上了,他也只有等死的份。

而原主又成日沈迷酒色,身體早就垮了下去。

他今日斥重金買到了燕春樓新來的頭牌綺紅的初夜,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猝死在了她的身上。

原主在劇情中的戲份十分關鍵,是促成男女主相識的重要人物,因此才會讓林至穿到他的身上。

為了能更好的融合原主的性格,林至用了半炷香的時間在腦海中看過了原主的一生。

色令內荏,外強中幹,十成十的草包紈絝。

他這一生做過最成功的事,就是成功的投了個好胎。

他現在就正在這燕春樓之中,而剛剛被他趕出去的女人,可能正是原主花費萬金拍下的頭牌——綺紅。

原主之前喝了不少酒,林至醒來酒覺得腦子昏昏沈沈,他一邊揉著額頭緩解了一些酸脹的感覺,一邊推開門走了出去。

“少爺。”

門口站著兩個護衛,身著黑色勁裝,是青城派門下的弟子。

原主的武功稀松平常,這兩個護衛便是林正遠派來保護他的,以免z有不長眼的沖撞了原主。

林至擺了擺手,作出一副掃興的樣子, “走吧,這燕春樓的頭牌也沒什麽意思。”

自綺紅被林至從房間趕出來後,這燕春樓的老鴇便一直候在屋外,生怕哪裏伺候的不好沖撞了這位大少爺。

此時,聞言她便在心中暗道不好,但餘光掃到林至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生氣的表情,她稍稍抒了口氣,重新堆起了諂媚的笑臉, “林少爺,這綺紅還是第一次伺候人,她哪裏伺候的不好,還請您多多擔待啊。”

林至這才發現門邊還站著一個人,衣著整齊華貴,但難掩風塵氣息,雖是徐娘半老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正是燕春樓的老鴇。

林至擺了擺手,擡腳邁下了樓梯, “本少爺還不至於去和一個弱女子計較。”

一旁的老鴇見林至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這大少爺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另一邊。

燕寒剛剛在城外解決掉了一批追蹤他的殺手,一路掩飾蹤跡到了青城派的地界。

剛剛的殺手是邵邱派來的死士,他們仿佛沒有痛覺一般,不知道躲避只知道進攻,饒是燕寒也有些招架困難,一時不察竟被一個死士偷襲成功,那刀直直的砍中他的肩膀他的肩膀。

燕寒解決掉殺手後只草草包紮了一下,此時由於他趕路用了太多內力,傷口抑制不住的開裂,滲出血來,和他身穿的黑色勁裝融為了一體。

燕寒隨便找了個客棧,想要進去休息一下。

他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信物,神色都警惕了起來。

客棧內有兩個身著青衣的男人,腰間配掛的正是魔教的信物。

燕寒心裏一驚,打消了進去的想法。

此時他的情況並不明朗,那二人有可能是邵邱手下的人,他要是在這時暴露,身負重傷的他只能是死路一條。

他慢慢的後退,隱進了人群裏。

燕寒感受到體內血液不停的流失,他臉色蒼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眼神隱隱有些失焦。

他咬了下舌尖,恢覆了些神智,走進了一邊的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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