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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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一曲後，林大仁對瘦高男小聲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我們不要證件了？”
帶頭大哥問他。
“要。”
“那我們為什麽不等會兒？”
“大哥，幹革命工作也需要時間。”林大仁無奈，“我們不能當反動的黃世仁，我們要當正義的楊白勞。”
“反了吧？”
韋法聽說過這兩個家夥，一個是要債的，一個是欠債的。
“哪裏反了？”
林大仁一楞。
“現在欠債的比要債的更橫，而且不是一般的橫。”
韋法就遇到過這種事。
“還有一句話你沒有聽過嗎？”
“什麽？”
“錢就是大爺。”
林大仁沒給對方訂金，這就是埋了後手。
“也對，那我們什麽時候來拿。”
“明天早上，他就能給我們證件了。”
“到底是什麽證件？”
說了半天，帶頭大哥和韋法還是不清楚林大仁的目的。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帶頭大哥和韋法好恨。
幸好等的時間不長，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林大仁他們順利找到瘦高男，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開始了銀行之旅。這一次他們真的要去銀行了，林大仁已經看好了一家銀行，並且也告訴了帶頭大哥。
“你沒買禮物啊？”
帶頭大哥昨天聽林大仁那樣說，今天卻看到他兩手空空。
“這就是最好的禮物。”
林大仁指的是證件。
“他們看到這個就能同意？”
帶頭大哥狐疑地翻來覆去看著自己手裏的導演助理證，這就是林大仁籌劃的第一步。
“大哥，給他們什麽禮物都不如這個。”
林大仁表情神秘。
“你就吹。”
“到時看你怎麽哭。”
“他們肯定會拒絕。”
帶頭大哥已經想到了失敗。
“導演助理？”
“你們真的是導演助理？”
不過眼前發生的一切差點讓帶頭大哥的下巴掉了，胖胖的銀行經理聽他們說了自己的身份，比誰都對他們熱情。
“沒錯。”
“我們是張大謀手下的。”
林大仁傲然點頭。
“久仰。”
“久仰。”
“一看你就是來自大導演手下。”
胖經理傾慕地看著林大仁，這幅木乃伊打扮好有個性。現在的導演界是不是都喜歡這調調，改天自己也買一套來穿。
“你看過我們張導拍的電影嗎？”
“你在說笑話呢。”
“我們國家還有沒看過他老人家電影的人嗎？”
“除非那不是人。”
“你都看過他什麽電影？”
“那就多了。”
“我數給你看。”
胖經理開始例舉經典電影。
“滾滾紅塵？”
“那個不是。”
“阿甘正傳？”
“那個外國佬拍的。”
“笑傲江湖？”
“你這話別讓金庸先生聽到，他會氣死。”
“你別急，讓我再想想。”
一連猜錯三次，胖經理擦去額頭的汗水，他有了心理壓力。
“有了，西游記。”
胖經理一拍肉嘟嘟的大腿，對這次回答非常有信心。
“這個？”
“呃？”
“確實有一個張導拍過。”
林大仁肯定。
“你看看，我說對了。”
胖經理跳了起來，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樣興高采烈。
“問題是雖然都姓張，但那是另一個張導拍的。”
林大仁臉上慢吞吞浮過黑線。
“是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嘛，”胖經理幹笑，不肯繼續猜下去，“你們張導到底拍過什麽電影？”
“007。”
林大仁想了想。
“撲通。”
帶頭大哥和韋法一頭栽倒，說了半天，敢情這位也沒看過。
“你早說嘛，那電影我看過，槍戰火爆得很。”
“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有那麽多美女在身邊，我要是演那個007多好。”
胖經理色迷迷。
“你現在就有這個機會。”
林大仁給了胖經理一個美好的期望。
“什麽意思？”
胖經理立馬來了興趣。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你還不知道吧？”
林大仁看看他，準備吊對方的胃口。
“知道。”
胖經理一反常態地點頭。
“你知道？”
林大仁心想我好像還沒說，難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肯定是取錢，你放心，我讓你們走VIP通道。”
胖經理熟悉地賤笑，看見有錢人銀行界都這樣。
“不是。”
這一回林大仁搖頭。
“那就是存錢，你放心，我還是讓你們走VIP通道。”
“不是。”
林大仁繼續搖頭。
“不是取錢，也不是存錢，那你來銀行幹什麽？”
胖經理不明白，銀行除了做這個勾當，也沒有其他業務。
“借。”
林大仁吐出一個字。
“你要借錢？”
轉眼間胖經理翻臉變身為大爺，心想你要借錢，那就得看大爺我的臉色了，得把大爺我侍候舒坦才行。
“不是。”
林大仁又搖頭。
“那您老來幹什麽？”
胖經理再翻臉，又重新化身為媚笑男。
帶頭大哥和韋法目瞪口呆地看著胖經理在眼前變幻來變幻去，變色龍都沒那麽快。那變化多端的眼神，那精悍無比的演技，不去當演員太浪費人才。
“我要租借你們的銀行場所拍戲。”
林大仁終於把話說完。
“這個？”
“我需要請示上級。”
“上級還要請示上上級。”
胖經理有點為難，以前沒有這個先例，他不好做主。
“我們拍的是新一集007，裏面美女是歷史上最多的一次。”
林大仁誘惑。
“啊？”
胖經理又露出色迷迷的眼光。
“你不喜歡看？”
“喜歡。”
“那就借地。”
“不。”
每到關鍵時候胖經理就恢覆清醒。
“我們這裏還缺一個男二號，也有很多美女圍著轉，很想請你參演。”
林大仁拿出了殺手鐧。
“為什麽不是男一號？”
胖經理摸摸肥肚皮，志向還不小。
“男二號比男一號美女還多。”
林大仁看了看胖經理的身材，用了另一種委婉說法。
“我答應你，演男二號。”
這句話立馬讓胖經理改口。
“那借地的事情？”
“沒問題，你們什麽時候來我就什麽時候安排清場。”
胖經理一口答應，再沒有了剛才的猶豫。
“那就說定了。”
事情談妥，林大仁告辭。
“說定了。”胖經理緊緊握住他的手不放，小聲叮囑，“記得美女要多帶一點，多多益善。”
“明白。”
林大仁和胖經理心有靈犀一點通地同時奸笑。
“這就完了？”
“完了。”
“他就那麽答應你了？”
“是啊！”
“連錢都不收我們的。”
帶頭大哥越想越不可思議。
“你要錢多燒得慌，給他當然也會收。”
“我有病啊，他都沒要我還給他。”
帶頭大哥趕緊捂住自己腰包。
“所有人不許動。”
重回小破樓，林大仁隔老遠就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外面是誰？”
“叫我們不許動。”
“糟了。”
“是警察？”
誰知道意外變故突然發生，兄弟們根本就沒想到是林大仁在外面瞎咋呼，都以為是警察上門。所以他的話音沒落，裏面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然後兄弟們一個兩個順著窗戶就沒命地往外跳，就跟下餃子一樣那個熱鬧。
“站住。”
林大仁又吼了一聲。
這下兄弟們逃得更快了。
“你幹什麽？”
帶頭大哥臉色鐵青。
“我沒幹什麽，”林大仁一指前面，“倒是他們在幹嘛呢？”
“這要問你。”
“我？”
“我又沒幹什麽。”
林大仁莫名其妙。
“誰讓你嚎那一嗓子的。”
帶頭大哥血都快氣出來了。
“我那是表示我回來了。”
林大仁還是沒想通。
“你就沒想過你吼那句話的意思？”
韋法提醒他。
“我就是想讓他們安靜，誰知道他們不但不安靜，還很毛躁。”
林大仁撓頭。
“能不毛躁嗎？”韋法也有吐血的沖動，“我要是待在裏面，我也得跟著跳。”
“這是典型的赫爾墨斯綜合癥，他們都得病了。”
林大仁點點頭。
“你才得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句話是警察喜歡說的？”
帶頭大哥怒氣哼哼。
“怪不得。”
林大仁似乎恍然。
“大家別跑，外面已經被包圍了。”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他又嚎一嗓子。
“你還喊。”
帶頭大哥都快氣昏了，再讓林大仁喊下去，估計兄弟們會跑得一個不剩。
“我這是讓他們回來。”
林大仁解釋。
“你就算喊也要喊些別的，都是警察的話，他們敢回來嗎？”
帶頭大哥訓他。
“這些警察怎麽隨便亂說話，”林大仁沒想那麽多，“我就是那麽隨口一說。”
“又來了。”帶頭大哥苦臉，“下回請你老人家高擡貴口。”
“我註意。”
“我一定註意。”
犯了錯，林大仁只能悔過。
兩小時後，兄弟們終於走出逃難狀態，回到了這裏。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一瘸一拐，戰鬥力被大大削弱。
“你到底是哪邊的？”
帶頭大哥看著這裏又氣不打一處來。
“我當然是這邊的。”
“怎麽你一來，我們這裏就天天出事，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臥底。”
帶頭大哥狐疑起來。
“飯可以不吃，話不能亂講。”
林大仁一哆嗦。
“還說不是，你幹嘛害怕。”
帶頭大哥瞪眼。
“我不害怕，我餓了。”
林大仁摸摸肚子。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帶頭大哥不知道林大仁扯到那上面幹什麽。
“你們昨天說的，我贏了要在手掌裏煎魚給我吃。”
“呃。”
帶頭大哥終於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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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為什麽不等會兒？”
“大哥，幹革命工作也需要時間。”林大仁無奈，“我們不能當反動的黃世仁，我們要當正義的楊白勞。”
“反了吧？”
韋法聽說過這兩個家夥，一個是要債的，一個是欠債的。
“哪裏反了？”
林大仁一楞。
“現在欠債的比要債的更橫，而且不是一般的橫。”
韋法就遇到過這種事。
“還有一句話你沒有聽過嗎？”
“什麽？”
“錢就是大爺。”
林大仁沒給對方訂金，這就是埋了後手。
“也對，那我們什麽時候來拿。”
“明天早上，他就能給我們證件了。”
“到底是什麽證件？”
說了半天，帶頭大哥和韋法還是不清楚林大仁的目的。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帶頭大哥和韋法好恨。
幸好等的時間不長，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林大仁他們順利找到瘦高男，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開始了銀行之旅。這一次他們真的要去銀行了，林大仁已經看好了一家銀行，並且也告訴了帶頭大哥。
“你沒買禮物啊？”
帶頭大哥昨天聽林大仁那樣說，今天卻看到他兩手空空。
“這就是最好的禮物。”
林大仁指的是證件。
“他們看到這個就能同意？”
帶頭大哥狐疑地翻來覆去看著自己手裏的導演助理證，這就是林大仁籌劃的第一步。
“大哥，給他們什麽禮物都不如這個。”
林大仁表情神秘。
“你就吹。”
“到時看你怎麽哭。”
“他們肯定會拒絕。”
帶頭大哥已經想到了失敗。
“導演助理？”
“你們真的是導演助理？”
不過眼前發生的一切差點讓帶頭大哥的下巴掉了，胖胖的銀行經理聽他們說了自己的身份，比誰都對他們熱情。
“沒錯。”
“我們是張大謀手下的。”
林大仁傲然點頭。
“久仰。”
“久仰。”
“一看你就是來自大導演手下。”
胖經理傾慕地看著林大仁，這幅木乃伊打扮好有個性。現在的導演界是不是都喜歡這調調，改天自己也買一套來穿。
“你看過我們張導拍的電影嗎？”
“你在說笑話呢。”
“我們國家還有沒看過他老人家電影的人嗎？”
“除非那不是人。”
“你都看過他什麽電影？”
“那就多了。”
“我數給你看。”
胖經理開始例舉經典電影。
“滾滾紅塵？”
“那個不是。”
“阿甘正傳？”
“那個外國佬拍的。”
“笑傲江湖？”
“你這話別讓金庸先生聽到，他會氣死。”
“你別急，讓我再想想。”
一連猜錯三次，胖經理擦去額頭的汗水，他有了心理壓力。
“有了，西游記。”
胖經理一拍肉嘟嘟的大腿，對這次回答非常有信心。
“這個？”
“呃？”
“確實有一個張導拍過。”
林大仁肯定。
“你看看，我說對了。”
胖經理跳了起來，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樣興高采烈。
“問題是雖然都姓張，但那是另一個張導拍的。”
林大仁臉上慢吞吞浮過黑線。
“是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嘛，”胖經理幹笑，不肯繼續猜下去，“你們張導到底拍過什麽電影？”
“007。”
林大仁想了想。
“撲通。”
帶頭大哥和韋法一頭栽倒，說了半天，敢情這位也沒看過。
“你早說嘛，那電影我看過，槍戰火爆得很。”
“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有那麽多美女在身邊，我要是演那個007多好。”
胖經理色迷迷。
“你現在就有這個機會。”
林大仁給了胖經理一個美好的期望。
“什麽意思？”
胖經理立馬來了興趣。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你還不知道吧？”
林大仁看看他，準備吊對方的胃口。
“知道。”
胖經理一反常態地點頭。
“你知道？”
林大仁心想我好像還沒說，難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肯定是取錢，你放心，我讓你們走VIP通道。”
胖經理熟悉地賤笑，看見有錢人銀行界都這樣。
“不是。”
這一回林大仁搖頭。
“那就是存錢，你放心，我還是讓你們走VIP通道。”
“不是。”
林大仁繼續搖頭。
“不是取錢，也不是存錢，那你來銀行幹什麽？”
胖經理不明白，銀行除了做這個勾當，也沒有其他業務。
“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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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借錢？”
轉眼間胖經理翻臉變身為大爺，心想你要借錢，那就得看大爺我的臉色了，得把大爺我侍候舒坦才行。
“不是。”
林大仁又搖頭。
“那您老來幹什麽？”
胖經理再翻臉，又重新化身為媚笑男。
帶頭大哥和韋法目瞪口呆地看著胖經理在眼前變幻來變幻去，變色龍都沒那麽快。那變化多端的眼神，那精悍無比的演技，不去當演員太浪費人才。
“我要租借你們的銀行場所拍戲。”
林大仁終於把話說完。
“這個？”
“我需要請示上級。”
“上級還要請示上上級。”
胖經理有點為難，以前沒有這個先例，他不好做主。
“我們拍的是新一集007，裏面美女是歷史上最多的一次。”
林大仁誘惑。
“啊？”
胖經理又露出色迷迷的眼光。
“你不喜歡看？”
“喜歡。”
“那就借地。”
“不。”
每到關鍵時候胖經理就恢覆清醒。
“我們這裏還缺一個男二號，也有很多美女圍著轉，很想請你參演。”
林大仁拿出了殺手鐧。
“為什麽不是男一號？”
胖經理摸摸肥肚皮，志向還不小。
“男二號比男一號美女還多。”
林大仁看了看胖經理的身材，用了另一種委婉說法。
“我答應你，演男二號。”
這句話立馬讓胖經理改口。
“那借地的事情？”
“沒問題，你們什麽時候來我就什麽時候安排清場。”
胖經理一口答應，再沒有了剛才的猶豫。
“那就說定了。”
事情談妥，林大仁告辭。
“說定了。”胖經理緊緊握住他的手不放，小聲叮囑，“記得美女要多帶一點，多多益善。”
“明白。”
林大仁和胖經理心有靈犀一點通地同時奸笑。
“這就完了？”
“完了。”
“他就那麽答應你了？”
“是啊！”
“連錢都不收我們的。”
帶頭大哥越想越不可思議。
“你要錢多燒得慌，給他當然也會收。”
“我有病啊，他都沒要我還給他。”
帶頭大哥趕緊捂住自己腰包。
“所有人不許動。”
重回小破樓，林大仁隔老遠就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外面是誰？”
“叫我們不許動。”
“糟了。”
“是警察？”
誰知道意外變故突然發生，兄弟們根本就沒想到是林大仁在外面瞎咋呼，都以為是警察上門。所以他的話音沒落，裏面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然後兄弟們一個兩個順著窗戶就沒命地往外跳，就跟下餃子一樣那個熱鬧。
“站住。”
林大仁又吼了一聲。
這下兄弟們逃得更快了。
“你幹什麽？”
帶頭大哥臉色鐵青。
“我沒幹什麽，”林大仁一指前面，“倒是他們在幹嘛呢？”
“這要問你。”
“我？”
“我又沒幹什麽。”
林大仁莫名其妙。
“誰讓你嚎那一嗓子的。”
帶頭大哥血都快氣出來了。
“我那是表示我回來了。”
林大仁還是沒想通。
“你就沒想過你吼那句話的意思？”
韋法提醒他。
“我就是想讓他們安靜，誰知道他們不但不安靜，還很毛躁。”
林大仁撓頭。
“能不毛躁嗎？”韋法也有吐血的沖動，“我要是待在裏面，我也得跟著跳。”
“這是典型的赫爾墨斯綜合癥，他們都得病了。”
林大仁點點頭。
“你才得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句話是警察喜歡說的？”
帶頭大哥怒氣哼哼。
“怪不得。”
林大仁似乎恍然。
“大家別跑，外面已經被包圍了。”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他又嚎一嗓子。
“你還喊。”
帶頭大哥都快氣昏了，再讓林大仁喊下去，估計兄弟們會跑得一個不剩。
“我這是讓他們回來。”
林大仁解釋。
“你就算喊也要喊些別的，都是警察的話，他們敢回來嗎？”
帶頭大哥訓他。
“這些警察怎麽隨便亂說話，”林大仁沒想那麽多，“我就是那麽隨口一說。”
“又來了。”帶頭大哥苦臉，“下回請你老人家高擡貴口。”
“我註意。”
“我一定註意。”
犯了錯，林大仁只能悔過。
兩小時後，兄弟們終於走出逃難狀態，回到了這裏。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一瘸一拐，戰鬥力被大大削弱。
“你到底是哪邊的？”
帶頭大哥看著這裏又氣不打一處來。
“我當然是這邊的。”
“怎麽你一來，我們這裏就天天出事，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臥底。”
帶頭大哥狐疑起來。
“飯可以不吃，話不能亂講。”
林大仁一哆嗦。
“還說不是，你幹嘛害怕。”
帶頭大哥瞪眼。
“我不害怕，我餓了。”
林大仁摸摸肚子。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帶頭大哥不知道林大仁扯到那上面幹什麽。
“你們昨天說的，我贏了要在手掌裏煎魚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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