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人嚇人，會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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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仁的頭皮開始發麻，不知道本山大叔要講什麽嚇人的故事。他想說不想聽，但又怕被笑話膽小，只好硬著頭皮不吭聲，指望著馬克思幫著說一句話。可是他轉過頭去，這家夥眼睛睜得比銅鈴都大，正興致勃勃地等著聽呢！
“你們不反對我就講了啊？”
本山大叔來了講話的興致，似乎很想把這個傳說告訴他們。林大仁的靜默被他當成了許可，於是他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故事，也不考慮聽眾究竟是什麽心情。
...
“這條道以前並不是這樣荒涼，那時候還住著三十幾戶人家。雖說人口不多，但畢竟有人居住。一些善於經營的小商販就會挑著貨擔來這裏做生意，賣一些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小用品，例如油鹽醬醋、鍋碗瓢盆、面粉大米、牙膏牙刷等東西。”
“看到經常有小商販來來往往，其中一戶人家從中察覺到了商機。他們知道商販是不會虧本做生意的，既然他們肯來這裏，就說明這裏有錢可賺。想到這裏，他們心動了，於是把自己家小小改造了一下，開起了一家便利商店，就賣日用百貨。”
“這戶人家只有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婦，丈夫叫王金財，妻子叫劉秀雲。兩人結婚十來年了，雖說沒有小孩，但感情一直非常好，結婚以後幾乎從來沒有紅過臉。剛開始商店的生意並不好，成本高，利潤薄，和小商販競爭起來沒有什麽優勢，使得他們的生意一直慘淡經營，勉勉強強能維持下去。”
“大概過了幾個月，就在他們覺得快經營不下去，準備關閉便利商店時，轉機突如其來的出現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砸中了這片地區，采礦勘探隊在這裏發現了數量巨大的礦源。兩夫婦高興壞了，這意味著很快將有大量礦工湧來這裏，這裏將會變得十分熱鬧。”
“事實也是這樣，不久後，一只三百人的大型采礦隊伍進駐了這裏，就在商店不遠的地方駐紮下來。一時間，這片地區變得異常繁華熱鬧，三百多礦工，加上他們的家屬，每天都要消耗很多日常生活用品。有消耗，就有購買，相對而言他們商店的生意也爆好起來。”
“這樣的好日子持續了兩年，有一天，王金財開著他們的小貨車去進貨。小貨車是他們用這兩年開商店掙的錢買的，相比以前的進貨方式，開車去進貨又快又方便，進的品種和數量也要比以前多很多，這樣良性循環下來，掙的錢也更多了。”
“平常王金財開車去進貨總是下午就回來，可是今天劉秀雲一直等到天色漆黑，還是沒見到丈夫的人影。打手機，手機不通，問周邊的親戚朋友，都說沒見到。劉秀雲擔心起來，召集鄰居們一起在附近尋找，又到警方那裏報案，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王金財走時什麽話也沒留下，就這樣神秘失蹤了，失蹤得很蹊蹺。直到三天後，有人在附近的一條水溝渠裏發現了他，當然不是發現活人，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警方來調查後認定他是失足落入溝渠，因頭部受傷導致昏迷，屬於自然窒息死亡。”
“所有人都認為警方的結論沒問題，只有劉秀雲不肯相信。她堅持認為自己的丈夫是被圖財害命，原因就是丈夫當時身上攜帶的一萬五千元錢不見了，還有開走的貨車也不見蹤影。警方對此也有解釋，可能是過路人撿便宜拿走了，或者是他拿去賭博輸掉了。”
“王金財一直就有賭博的壞習慣，所以說他賭錢輸了不敢回家，後來才導致悲劇發生，這種可能也是有的。至於貨車，也有可能是被他輸掉了，但是劉秀雲頑固地堅持自己的看法，她認為搶走貨車的人就是殺害自己丈夫的真正兇手。”
“就這樣劉秀雲開始了尋找，她變得很偏執，誰的勸說都不聽。但是要找到貨車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誰知道貨車在什麽地方。她就每天早出晚歸，在這片地段來回打聽，逢人就問，希望能找到一點點線索。”
“商店開不下去了，家也敗落了。大家都為她感到惋惜，好好一個家庭，就這麽毀掉了。時間一長，她的精神也變得異常起來，最後一場車禍，結束了她的生命。本來大家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可是誰也沒想到，這件事才只是開始，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頭。”
“出車禍的是一個礦車司機趙師傅，他當天喝了酒，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把劉秀雲撞了。最後他出錢托關系找人說情，借口是劉秀雲主動撞上來的，反正人死了也沒法對賬，總算把這件事糊弄了過去。”
“出了車禍不久，來來往往的礦車司機們，就發覺了不對勁。在經過這片地段時，經常有司機就像中了邪一樣，一邊開車一邊突然自言自語提起了問題。問的不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全是在詢問認不認識一個叫王金財的人，以及他的貨車去向。”
“奇怪的是司機們只要開車走出這片地段，立刻就會恢覆正常，而且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一無所知。如果不是旁邊被嚇壞的人記得很清楚，恐怕沒有司機會相信這種靈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來二去，周邊附近的人都知道了發生在司機們身上的怪事。聯想起王金財和劉秀雲那對夫婦的事情，有人就分析說這是劉秀雲冤魂不散，附身在司機身上繼續追查兇手。這一說嚇壞了大家，所有經過這裏的司機都提心吊膽，深怕自己被劉秀雲纏上。”
“後來礦場出現了問題，礦產資源枯竭了。原來當初采礦勘探隊勘測的數據並不準確，礦源沒有那麽多。沒有了礦源，采礦隊伍撤離了，附近周邊的住戶也因為擔心害怕，紛紛搬離了這裏。於是這一帶就沒有了人煙，然後就徹底衰敗下來，變成了現在這幅摸樣。”
...
聽完本山大叔講的故事，林大仁長籲了一口氣，這故事並不怎麽可怕嘛！他脆弱的心臟能夠承受得住。
“...得...”
“...得...得...”
“...得...得...得...”
林大仁沒什麽事，馬克思卻在一邊牙齒抖得厲害。
“這有什麽害怕的？”
林大仁看看他，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他...他...不是...”
馬克思指著本山大叔，臉色都變了。
“不是什麽？”
林大仁和馬克思坐在吉普後座，於是他伸長脖子往前座看去。
“你們認識王金財？”
本山大叔的聲音變了。
“王？王金財？”
林大仁的頭皮開始炸了。
“他的貨車被誰開走了？”
本山大叔停下車，回過頭來，他的臉青幽幽的面無表情。更重要的是他的聲音變了，成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
“啊！”
林大仁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害怕地大叫一聲，和瑟瑟發抖的馬克思緊緊抱成一團。他突然想了起來，這裏不就是當年劉秀雲出車禍的那片地段嗎？難道本山大叔成了劉秀雲？完了，完了，這可怎麽辦？
本山大叔眼珠不轉地瞪著他們，一直到他們害怕的都快崩潰了。突然，他抹了把臉，把臉上的青色顏料抹去，大笑起來，聲音恢覆了原樣，“哈哈哈，就知道你們會被嚇壞的。”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本山大叔和他們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
“這可不好玩，”林大仁還沒從恐懼中恢覆過來，臉色依然蒼白，“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你們也太膽小了，這個故事算什麽？比這更可怕的故事我這裏多得是，你們還要不要聽？”
本山大叔還想接著講故事。
“算了，快開車吧！”
林大仁急忙擺手，我可不想再聽什麽可怕故事了。
本山大叔掃興地回過頭去，準備發動汽車離開，可是他怎麽擺弄吉普，就是打不燃火。
“糟糕。”
本山大叔傻了眼，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看吧！叫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你偏要開，現在麻煩了。”
林大仁抱怨起來，忘了自己剛才根本沒制止本山大叔。
“沒事，馬上就好。”
本山大叔倒是懂一點修車技術，他拿起一件工具跳下車去。
因為剛聽了鬼故事，林大仁和馬克思都不敢在吉普上久待下去，跟著本山大叔也下了車。等到了外面，他又後悔了，外面陰氣森森的，比車裏更讓人害怕。
“這裏不會真有鬼吧？”
林大仁聲音哆嗦地問了一句。
“什麽鬼？全是編出來嚇人的。”
本山大叔一副膽大包天的表情。
“...得...”
“...得...得...”
“...得...得...得...”
馬克思的牙齒又抖了起來。
“你又怎麽了？”
林大仁望著馬克思，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
“你們...你們身後...”
馬克思沒說完，他站在林大仁和本山大叔對面，只有他能看見兩人身後的動靜，他們回過頭去。
“你們認識王金財？”
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站在林大仁和本山大叔身後，就那麽直眉瞪眼的註視著他們，臉色比剛才的本山大叔更加青綠恐怖。這一回，真正見鬼了。本山大叔一聲不吭就昏了，倒在了地上，誰說他膽大，他比誰都嚇得厲害。
“大叔，你怎麽了？”
那女人一楞，然後蹲了下去，林大仁碰巧觸到了女人的皮膚。
皮膚的溫度是熱的，這是人，不是鬼。
“你是什麽人？”
林大仁鎮定下來。
經過一陣詢問，林大仁終於知道這女人原來是一名演員，正籌備演一個鬼電影。因為遲遲找不到感覺，所以特意來這裏體驗陰森氣氛。她也聽過王金財和劉秀雲的故事，聽這邊談論，想過來和大家交流一下，卻沒留意到自己化了鬼妝，把本山大叔嚇慘了。
那女演員向蘇醒過來的本山大叔表示了歉意，現在輪到林大仁他們笑話本山大叔了。就在大家情緒松懈下來，認為不會再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樹林深處又傳來了另一個女人飄忽幽幽的聲音，“我是劉秀雲，你們認識王金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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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反對我就講了啊？”
本山大叔來了講話的興致，似乎很想把這個傳說告訴他們。林大仁的靜默被他當成了許可，於是他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故事，也不考慮聽眾究竟是什麽心情。
...
“這條道以前並不是這樣荒涼，那時候還住著三十幾戶人家。雖說人口不多，但畢竟有人居住。一些善於經營的小商販就會挑著貨擔來這裏做生意，賣一些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小用品，例如油鹽醬醋、鍋碗瓢盆、面粉大米、牙膏牙刷等東西。”
“看到經常有小商販來來往往，其中一戶人家從中察覺到了商機。他們知道商販是不會虧本做生意的，既然他們肯來這裏，就說明這裏有錢可賺。想到這裏，他們心動了，於是把自己家小小改造了一下，開起了一家便利商店，就賣日用百貨。”
“這戶人家只有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婦，丈夫叫王金財，妻子叫劉秀雲。兩人結婚十來年了，雖說沒有小孩，但感情一直非常好，結婚以後幾乎從來沒有紅過臉。剛開始商店的生意並不好，成本高，利潤薄，和小商販競爭起來沒有什麽優勢，使得他們的生意一直慘淡經營，勉勉強強能維持下去。”
“大概過了幾個月，就在他們覺得快經營不下去，準備關閉便利商店時，轉機突如其來的出現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砸中了這片地區，采礦勘探隊在這裏發現了數量巨大的礦源。兩夫婦高興壞了，這意味著很快將有大量礦工湧來這裏，這裏將會變得十分熱鬧。”
“事實也是這樣，不久後，一只三百人的大型采礦隊伍進駐了這裏，就在商店不遠的地方駐紮下來。一時間，這片地區變得異常繁華熱鬧，三百多礦工，加上他們的家屬，每天都要消耗很多日常生活用品。有消耗，就有購買，相對而言他們商店的生意也爆好起來。”
“這樣的好日子持續了兩年，有一天，王金財開著他們的小貨車去進貨。小貨車是他們用這兩年開商店掙的錢買的，相比以前的進貨方式，開車去進貨又快又方便，進的品種和數量也要比以前多很多，這樣良性循環下來，掙的錢也更多了。”
“平常王金財開車去進貨總是下午就回來，可是今天劉秀雲一直等到天色漆黑，還是沒見到丈夫的人影。打手機，手機不通，問周邊的親戚朋友，都說沒見到。劉秀雲擔心起來，召集鄰居們一起在附近尋找，又到警方那裏報案，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王金財走時什麽話也沒留下，就這樣神秘失蹤了，失蹤得很蹊蹺。直到三天後，有人在附近的一條水溝渠裏發現了他，當然不是發現活人，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警方來調查後認定他是失足落入溝渠，因頭部受傷導致昏迷，屬於自然窒息死亡。”
“所有人都認為警方的結論沒問題，只有劉秀雲不肯相信。她堅持認為自己的丈夫是被圖財害命，原因就是丈夫當時身上攜帶的一萬五千元錢不見了，還有開走的貨車也不見蹤影。警方對此也有解釋，可能是過路人撿便宜拿走了，或者是他拿去賭博輸掉了。”
“王金財一直就有賭博的壞習慣，所以說他賭錢輸了不敢回家，後來才導致悲劇發生，這種可能也是有的。至於貨車，也有可能是被他輸掉了，但是劉秀雲頑固地堅持自己的看法，她認為搶走貨車的人就是殺害自己丈夫的真正兇手。”
“就這樣劉秀雲開始了尋找，她變得很偏執，誰的勸說都不聽。但是要找到貨車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誰知道貨車在什麽地方。她就每天早出晚歸，在這片地段來回打聽，逢人就問，希望能找到一點點線索。”
“商店開不下去了，家也敗落了。大家都為她感到惋惜，好好一個家庭，就這麽毀掉了。時間一長，她的精神也變得異常起來，最後一場車禍，結束了她的生命。本來大家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可是誰也沒想到，這件事才只是開始，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頭。”
“出車禍的是一個礦車司機趙師傅，他當天喝了酒，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把劉秀雲撞了。最後他出錢托關系找人說情，借口是劉秀雲主動撞上來的，反正人死了也沒法對賬，總算把這件事糊弄了過去。”
“出了車禍不久，來來往往的礦車司機們，就發覺了不對勁。在經過這片地段時，經常有司機就像中了邪一樣，一邊開車一邊突然自言自語提起了問題。問的不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全是在詢問認不認識一個叫王金財的人，以及他的貨車去向。”
“奇怪的是司機們只要開車走出這片地段，立刻就會恢覆正常，而且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一無所知。如果不是旁邊被嚇壞的人記得很清楚，恐怕沒有司機會相信這種靈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來二去，周邊附近的人都知道了發生在司機們身上的怪事。聯想起王金財和劉秀雲那對夫婦的事情，有人就分析說這是劉秀雲冤魂不散，附身在司機身上繼續追查兇手。這一說嚇壞了大家，所有經過這裏的司機都提心吊膽，深怕自己被劉秀雲纏上。”
“後來礦場出現了問題，礦產資源枯竭了。原來當初采礦勘探隊勘測的數據並不準確，礦源沒有那麽多。沒有了礦源，采礦隊伍撤離了，附近周邊的住戶也因為擔心害怕，紛紛搬離了這裏。於是這一帶就沒有了人煙，然後就徹底衰敗下來，變成了現在這幅摸樣。”
...
聽完本山大叔講的故事，林大仁長籲了一口氣，這故事並不怎麽可怕嘛！他脆弱的心臟能夠承受得住。
“...得...”
“...得...得...”
“...得...得...得...”
林大仁沒什麽事，馬克思卻在一邊牙齒抖得厲害。
“這有什麽害怕的？”
林大仁看看他，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他...他...不是...”
馬克思指著本山大叔，臉色都變了。
“不是什麽？”
林大仁和馬克思坐在吉普後座，於是他伸長脖子往前座看去。
“你們認識王金財？”
本山大叔的聲音變了。
“王？王金財？”
林大仁的頭皮開始炸了。
“他的貨車被誰開走了？”
本山大叔停下車，回過頭來，他的臉青幽幽的面無表情。更重要的是他的聲音變了，成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
“啊！”
林大仁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害怕地大叫一聲，和瑟瑟發抖的馬克思緊緊抱成一團。他突然想了起來，這裏不就是當年劉秀雲出車禍的那片地段嗎？難道本山大叔成了劉秀雲？完了，完了，這可怎麽辦？
本山大叔眼珠不轉地瞪著他們，一直到他們害怕的都快崩潰了。突然，他抹了把臉，把臉上的青色顏料抹去，大笑起來，聲音恢覆了原樣，“哈哈哈，就知道你們會被嚇壞的。”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本山大叔和他們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
“這可不好玩，”林大仁還沒從恐懼中恢覆過來，臉色依然蒼白，“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你們也太膽小了，這個故事算什麽？比這更可怕的故事我這裏多得是，你們還要不要聽？”
本山大叔還想接著講故事。
“算了，快開車吧！”
林大仁急忙擺手，我可不想再聽什麽可怕故事了。
本山大叔掃興地回過頭去，準備發動汽車離開，可是他怎麽擺弄吉普，就是打不燃火。
“糟糕。”
本山大叔傻了眼，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看吧！叫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你偏要開，現在麻煩了。”
林大仁抱怨起來，忘了自己剛才根本沒制止本山大叔。
“沒事，馬上就好。”
本山大叔倒是懂一點修車技術，他拿起一件工具跳下車去。
因為剛聽了鬼故事，林大仁和馬克思都不敢在吉普上久待下去，跟著本山大叔也下了車。等到了外面，他又後悔了，外面陰氣森森的，比車裏更讓人害怕。
“這裏不會真有鬼吧？”
林大仁聲音哆嗦地問了一句。
“什麽鬼？全是編出來嚇人的。”
本山大叔一副膽大包天的表情。
“...得...”
“...得...得...”
“...得...得...得...”
馬克思的牙齒又抖了起來。
“你又怎麽了？”
林大仁望著馬克思，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
“你們...你們身後...”
馬克思沒說完，他站在林大仁和本山大叔對面，只有他能看見兩人身後的動靜，他們回過頭去。
“你們認識王金財？”
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站在林大仁和本山大叔身後，就那麽直眉瞪眼的註視著他們，臉色比剛才的本山大叔更加青綠恐怖。這一回，真正見鬼了。本山大叔一聲不吭就昏了，倒在了地上，誰說他膽大，他比誰都嚇得厲害。
“大叔，你怎麽了？”
那女人一楞，然後蹲了下去，林大仁碰巧觸到了女人的皮膚。
皮膚的溫度是熱的，這是人，不是鬼。
“你是什麽人？”
林大仁鎮定下來。
經過一陣詢問，林大仁終於知道這女人原來是一名演員，正籌備演一個鬼電影。因為遲遲找不到感覺，所以特意來這裏體驗陰森氣氛。她也聽過王金財和劉秀雲的故事，聽這邊談論，想過來和大家交流一下，卻沒留意到自己化了鬼妝，把本山大叔嚇慘了。
那女演員向蘇醒過來的本山大叔表示了歉意，現在輪到林大仁他們笑話本山大叔了。就在大家情緒松懈下來，認為不會再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樹林深處又傳來了另一個女人飄忽幽幽的聲音，“我是劉秀雲，你們認識王金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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