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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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咬痛我了啦!”

“餵, 你是狗…唔…嗎?”

“幹嘛咬我的肉鴨…嗚…!”

未經過人事的青年,初嘗禁果便如餓狼撲食,對裴嬌展開了熱烈的攻勢。儲星瀾儲星瀾下手沒輕沒重的, 持續輕嚙著他柔嫩的唇瓣,裴嬌即便意圖閃躲, 卻仿佛頸後被緊緊鉗制的小貓, 只能任由對方吃盡了嘴巴子, 連那紅艷艷的舌頭都不放過, 猶如久旱逢甘霖, 非要親至雙方皆氣息紊亂,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裴嬌淚眼婆娑, 憤怒中帶著無助地低喃:“不可以……嗚……”

“媽媽……”剛洗完衣物歸來的裴靈,急促地敲打著柴門, 心憂地呼喊,“媽媽,您怎麽了!怎麽在哭啊!”

裴嬌難受得嗚咽不止,木板床不堪重負地吱嘎作響, 這不和諧的音符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引得四周一陣騷動。

終於,動靜漸漸平息,出現在門外的是氣喘籲籲、面頰緋紅異常的儲星瀾,一臉饜足。嘴角還殘留著可疑的水痕與一圈白色的水漬, 顯得格外狼狽而不羈。

“原來是你小子啊,”男人滿臉的滿足在裴靈眼中顯得格外刺目。裴靈抿了抿嘴,以細若蚊蚋的聲音控訴道:“儲叔叔, 你又讓媽媽難過了…如果媽媽疼, 你就該停下來呀…”

“哪有的事, ”男人順勢摟住裴靈的肩膀,心中莫名回味著,閃過一絲疑惑,為何裴靈與裴嬌的相貌差異如此之大?

一個溫婉柔美,風情萬種,就是嘴上不饒人,撓花了自己後背好幾道印子。

一個卻俊秀挺拔,截然不同。

他朗聲笑道,帶著幾分戲謔:“你媽媽那是太過享受了,我們先讓他歇會兒。走,我們去後院搭建浴室,待會兒讓你媽媽舒舒服服地洗個澡。”

“哦…”裴靈低聲回應,想回頭再看一眼屋內的情形,卻被儲星瀾半帶強迫地推著向前走去。

而屋內,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小寡夫,只能手捧著肚兜,滿腹委屈地拭去眼角的淚水,獨自躺在床上,胸中憋著一團無處發洩的悶氣。

直至儲星瀾精神煥發地歸來,他大步流星直沖床邊,打算單膝跪地將裴嬌輕柔抱起。

“腦婆,可以洗澡啦,來試試我特地為你搭建的浴室如何?你兒子已經把水燒得熱騰騰的了,咱們要不要來個浪漫的鴛鴦浴呢!”

“滾了啦…”裴嬌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勉強擡起眼皮,無力地掃了一眼精力充沛的青年,“你修好了就趕快走,以後…以後也不準來了!”

“腦婆...你在說什麽傻話呢!”儲星瀾一邊說著,一邊將裴嬌扛上肩頭,嘴角卻不自覺地耷拉下來,像極了一只因未能獲得主人讚許而失落的小狗,“至少...去看看我專為你打造的浴室吧。”

裴嬌稍微恢覆了些力氣,用力拍了一下儲星瀾的腦袋,雖是責備,但在儲星瀾耳中卻化作了絲絲縷縷的酥麻感:“你...知不知道那個藥汁兒是多麽珍貴?你...就這樣隨意浪費了,不好好享用,還弄得哪兒都是!現在我渾身都還感覺黏糊糊的呢。”

“嘿嘿…腦婆說得對,以後我一定珍惜!”儲星瀾非但不惱,反而愈發耐心,剛經歷過滿足的男人總是格外寬容。他得意洋洋地展示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浴室雖簡樸,卻是用黃土和水泥精心砌成的方形浴池,寬敞得足以容納兩人,此刻已盛滿了裴靈辛苦燒好的熱水,正汩汩地冒著蒸汽,暖意融融。

裴嬌內心雖感欣慰,嘴上仍是不依不饒:“趕緊抱我進去洗幹凈啦…”

在儲星瀾懷中,裴嬌纖弱的身體享受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沐浴,卻渾然不知,暗處,幾道窺視的目光正悄然掠過月光下他那潔白如玉的身姿。

“媽媽...就是用那樣的身體,養育了年幼時的我嗎?”裴靈目不轉睛,瞪大雙眼,舌頭輕輕舔舐著嘴唇,仿佛在回味那段似曾相識的奇異感受,貪戀之情溢於言表。

而被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裴嬌,終是疲倦不堪,身子一軟,依偎在儲星瀾懷裏,沈沈地墜入了夢鄉。

儲星瀾在夜色的掩護下依依惜別,倒不是他自願離去,實則是裴靈這“小拖油瓶”始終默默得、悶悶得守在門邊,一副隨時準備回屋打地鋪的模樣。而那張狹窄的床,自然是屬於裴嬌的領地,即便他留下,礙於“孩子”在場,也諸多不便。

思及此,倒不如早點回家,將自己的小院拾掇一番,早日迎裴嬌入住,享受更為自在的生活。

那時候,還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這小寡夫哪還有拿喬、不要的份,儲星瀾在覬覦已久的部位重重地磨了磨牙,終究是不舍得吵醒裴嬌睡覺,頂著回家了。

次日清晨,全身上下酸楚難耐的裴嬌緩緩睜開了睡眼。

“媽媽…”脆生生而又溫柔的聲音清脆地響起,一張放大版的俊朗面容正定定地凝視著他,“肚肚餓了嗎…我已經做好早飯啰!”

裴嬌對於眼前這位眉目清秀、身形卻已遠超自己的少年稱呼自己為媽媽,始終感到有些不自然。而今晨,這繼子更是表現出前所未有的乖巧與殷勤,空氣中彌漫著竹筒飯的香氣,讓裴嬌的心情不禁好轉,盡管嘴上依舊不肯輕易給予誇獎。

“還算你有良心!”裴嬌挑選出衣櫃中最體面的一件旗袍穿上,盡管這件旗袍因多次洗滌而略顯褪色,開衩處更裂開了一條長縫,幾乎快延伸至臀部,但今日他需前往拜訪閔大夫換取生活必需品。

想到若是衣衫過於破舊,一路上恐遭人輕視,閔大夫那樣受人尊敬的人物,外表的體面自是不可忽視的…

裴嬌在享用完早餐後,提著竹籃,裊裊婷婷、一扭一扭地踏上了外出的路途。

目的地是閔大夫的住所,遠離裴家,頗為偏遠。

他沿著曲折小徑,行走了許久,直至微汗涔涔,香汗淋漓才終於望見了閔大夫那座隱於林間的精致小院。

相比裴家,這裏更為雅致奢華,白墻紅瓦,曲徑幽深,別有一番風韻。

閔大夫雖然醫術高明,聲名遠播,但性情中卻帶著幾分古怪,時常言語尖銳,讓人難以接受。然而,轉瞬間,透過那金絲邊眼鏡,又能捕捉到他眼神中的溫柔與關懷,這種難以捉摸的性格,讓裴嬌既敬畏又緊張。若非生活所需,他其實實在是不願主動登門拜訪。

提籃款款走著,沿著碎石小徑直至院門前,兩旁開闊地上種植著各類裴嬌叫不上名的草藥,綠意盎然,藥香四溢。

“閔大夫…”裴嬌輕扣銅環,而門扉竟似早已預料般迅速開啟,仿佛正等待著他的到來。

“你來遲了。”閔大夫的目光冷若寒冰,直直穿透裴嬌,直至細致打量過他那前凸後翹的嬌俏身姿,臉色才略微緩和,其目光不經意間流連於他光潔白嫩的雙腿,神色忽而變得柔和,“藥材帶來了麽?”

言罷,他又似乎對裴嬌流露出些許不耐,獨自轉身步入內室,留給裴嬌一個決絕的背影。

“帶…帶來了。”裴嬌連忙小跑幾步,緊跟其後,“對…對不起,閔大夫,昨晚睡得稍微有一點晚,因此耽擱到現在…”

閔大夫安然落座於藤編搖椅之上,目光緩緩游走在裴嬌身側,他那羞澀中不失風韻的姿態,臉頰上泛著淡淡桃花般的紅暈,朱唇誘人,眼眸明亮如紫葡萄,整個人散發著,昨晚被一寸寸、細心呵護的嬌媚氣息。

這一幕,竟莫名激起了他心中的不快與煩躁。

“昨晚又去勾引哪家漢子去吧了?”閔大夫猛地奪過裴嬌手中楞怔未動的竹籃,他那銳利如鷹隼的雙眼緊緊鎖定了他,試圖洞穿他那偽裝的純真表情。

雖然他居住在這遠離塵囂之處,並不意味著他對村中的流言蜚語一無所知。每當村裏的男人們提及裴嬌這名年輕寡婦時,他們的眼中總會閃爍著貪婪的綠光,毫不掩飾地談論著他豐滿的胸部、搖曳生姿的豐滿臀部,以及那明明擁有成熟-婦人胴-體,卻仍保有的一雙清澈無辜、最為誘人心魄的雙眸。

“閔大夫…您為何也總、總這樣講…”兀自才反應過來的裴嬌,望著空蕩蕩的手心,急忙跟上前去,支支吾吾地辯解道,“分明是他們,他們常常欺侮我…連您也這麽言說,我…我、我不把藥給您了啦!”

眼眶微濕的裴嬌試圖奪回自己的籃子,卻因閔大夫健壯的身軀阻擋而無從下手。這一幕在閔大夫看來,仿佛是一場趣味橫生的小游戲,他忽然笑出聲,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俊朗與超脫塵俗的氣質,與先前那冷若冰霜的嚴厲形象判若兩人。

“逗你玩呢,”閔大夫邊說邊用他那瘦削有力的手指從精致的瓷瓶中取出珍貴的藥液,帶著乳果一般、異香撲鼻的純白藥汁兒,令他心情大好。透過眼鏡片,他的目光停留在裴嬌那欲言又止的飽滿雙唇上,帶著一絲玩味,“再說,你不賣給我,還能賣給誰呢?你又沒什麽本事,不靠我,你們娘倆吃什麽用什麽,來,選一選,今天你想換取哪些物資。”

閔大夫的情緒總是這麽變幻無常,忽冷忽熱,宛如變化莫測的天氣,這讓裴嬌不由自主地滋生出一種近似小獸面對未知威脅時的戒備與畏懼。他緊抿著那櫻桃般粉嫩的唇,指尖不安地纏繞在一起,竭力按捺住內心的惶恐與不忿,以近乎懇求的細弱聲線低語道:“那…真是,多謝閔大夫您了。”

裴嬌身著那件緊致貼身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腰肢曲線,步伐輕擺,尾隨著閔大夫款款步入內室。

在這偏遠的與世隔絕的、物資匱乏的、極度壓抑的山村之中,廣為人知的、慣會用他那豐乳翹-臀勾引人的,挑起村民矛盾的小寡夫,卻總是在事後裝出一副無知無覺的無辜模樣,成熟的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小寡夫,此刻他秀美的長眉正輕輕蹙起,因委屈而微嘟的唇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盡管肩膀細微地顫抖,透露出內心的委屈與不安,但這副模樣卻仍舊不減其天生的嫵媚與誘人風韻。

閔大夫推了推眼鏡,壓抑在溫和面容下浮現出一絲令人齒寒的冷意:遲早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外面的那些饞裴嬌的野男人最好是通通暴斃。

閔大夫不無惡毒的對整個山村許下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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